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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涨红了脸,“我我我我我当记者已经一个星期了。”
我放了他,也不怕他逃跑,我查看了一下,他并没有查克拉,身上的肌肉也很松弛,“工作证。”
我对他伸手,他瞪我。
我捡起地上的石头捏了一下,粉碎。
他老老实实的递上了工作证。
我看了看,增田谷,20岁,是风之国最大的八卦杂志的记者。
“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吧?”我问他。
增田谷点了点头。
“也难怪,你是新人,一般老记者都不会来砂忍采访的。”
忍者村的第一要诀就是保密,忍术要保密,训练要保密,基地要保密,人物要保密,就连那些小孩子你说说不准谁就长成了厉害的忍者,为了未来也要保密。
所以说,以前来采访的记者都被暗部‘客气’的请回去了。
负责巡逻的忍者恨不得在大门上贴一个敌忍和记者不得进入的纸条。
“我来之前也请教了很多前辈,他们告诉我还是秘密的潜入观察比较好,如果通报姓名来采访的话会被请去观赏沙漠的罕见日落并且被不小心的遗落在沙漠,最后只剩一口气的时候被你们及时的找回去。”增田谷不知道是太老实还是太笨,全交代了。
我微笑着撕碎他的记事本。
增田谷大叫。
我接着微笑,露出八颗牙齿,“我有很多内幕可以卖给你,而且保证你绝对的安全,并且稿子可以被采用。”
增田谷疑惑的看着我。
我表明身份,“我是手鞠。”
增田谷当然知道我的名字,他在笔记本上还夸我了呢,等于母亲般的存在啊,啧啧,看这人多会说话。
我礼貌的带着增田谷来到家里,请他在饭桌上坐好,泡上新茶。
“我可以保证你的稿子不但会被采用而且一定会大卖,不过,相对的,你要把奖金分给我一半。”我拨弄着茶碟。
增田谷不敢讲条件,点头答应了。
“还有,只有我说的你可以写,我不说的,如果我在报纸上看到了……”我微笑。
增田谷指天发誓绝对不多写不乱写。
我点点头,“你刚才写的那些,根本没人喜欢看,啧啧,回去也只是勉强交差罢了,我告诉你啊…”
我爱罗前一阵子调戏了女秘书,啧啧,那个女秘书可漂亮了~~
君麻吕最近忙着相亲,好像基本条件是女方一定要长发~~
勘九郎因为两个男人曾经失眠~~
我爱罗的葫芦在砂忍村有模型出卖~~
君麻吕经常用的护发素是仙人掌味的~~
勘九郎做的女儿节人偶是全风之国一绝~~
………
………
“还有些他们小时候的事,下回再告诉你吧。”我喝茶。
增田谷两眼发光的记着,然后激动的对我说:“您也是八卦中人啊!”
笑话,我已经八卦两辈子了。
我一直八卦着。
“这样也能带动带动砂忍的经济么,你也看到了,我们砂忍其实还是很可爱的地方,只不过有些偏僻罢了。”
后来又和增田见了几次面,他也从一个小小的记者变成了副主编。
我们关系一直不错,最近我正琢磨着盖个新房子。
然后有一天。
勘九郎气冲冲的走进来,摔在我面前一本杂志,“姐,上面说我在出任务的时候调戏过外国的女子。”
“有没有这种事啊?”我练习风遁。
“我明明是为了掩饰身份随便的和卖花的小姑娘搭了几句话。”勘九郎大声的说。
“你还摸她手了呢?”我毫不留情的指出。
“我那是接过花而已。”
我严肃的看着勘九郎,“你还想不想要自己单独的浴室了!”
本来我家有三间浴室,我,勘九郎,我爱罗各一个,后来君麻吕来了,君麻吕有洁癖,勘九郎只好和我爱罗共用一个,我爱罗虽然不高兴,但还是同意了,只不过勘九郎承担了所有的打扫工作还要照顾我爱罗的洗浴时间,啧啧,唉~~
勘九郎捏着杂志,气愤的回去了。
不一会,君麻吕优雅的闲庭漫步般的走来。
“听说,我的周边卖的很火么,我每次使用忍术之后的骨头都被加工雕刻卖了?”
“那是因为您的骨头光泽好,密度小,硬度大,价值高,而且,也说明你招人喜欢啊~~”我拍马屁。
君麻吕微微一笑,“我的新房间需要一个大阳台。”
“我保证。”
君麻吕继续优雅的离开,“对了,”他回头,“我觉得其实可以推出一些小挂件,比较好卖。”
我继续练习风遁。
我爱罗委屈的走过来,“姐姐,街上有人冒充我。”
我过去抱了抱我爱罗,蹭蹭,“怎么回事?”
我爱罗眨巴眼睛,“街上有几个人穿着和我以前类似的衣服,还背着空心的大葫芦冒充我。”
“那你怎么说?”
“我就说他们是间谍,不安好心。”
“结果呢?”
“结果他们给我个白眼,说我是土,指了指他们不同颜色的衣服说他们是葫芦娃,还说我是新人,一点都不懂cos的精华。”
我哄了哄小熊猫,“回头带上风影的斗笠吓死他们。”
小熊猫委屈的点点头。
我赶紧规划美好的未来,“最近姐姐的投资有了回报,我们家可以盖新房子了,我们盖个大房子,弄一个漂亮的院子,在你的房间里养很多仙人掌好不好?”
小熊猫眨眨眼,“我要和姐姐一起住。”
“不行,你长大了。”
“呜呜,葫芦娃。”
“其实吧,我们可以盖个套间,姐姐住里面,小爱住外面好不好?”
我爱罗点点头。
我继续练风遁。
***
晚上,我做了小爱喜欢的饭菜,不停的给他夹菜。
我爱罗笑眯眯。
***
手鞠在洗碗。
我爱罗看看勘九郎和君麻吕,冷笑一声,“姐姐,我来帮你洗碗。”
勘九郎用浴室安慰自己。
君麻吕捏碎了茶杯,哼,当了风影以后,段数提高了不少,哀兵政策!
君麻吕试着做出几个可怜的表情,看的勘九郎一身冷汗。
君麻吕瞟了勘九郎一眼,“走,陪我回房间练习。”
***
我抱着房屋规划图睡的很安稳。
小熊猫的小秘书
唰的一下子。
过去了半年。
这半年时间我都用来训练,偶尔的出一些油水很足内容简单的任务贴补家用。
没发生什么大事。
勘九郎曾去木叶送过文件,帮我带回了鹿丸的信,我也没问他脖子上的红印是哪来的。
相信,犬冢花一定是以为奔放的女性。
我体贴。
偶尔会在天上看到不属于沙漠的大鸟,顺着找去就能看到第一百零八次路过砂忍的蝎。
“爸爸。”现在我已经叫的很顺口了。
再笑嘻嘻的对远处的迪达拉打个招呼,“小妈。”
每次看到暴怒的迪达拉被蝎用绯流琥的尾巴抽飞都那么有爱。
“手鞠,最近怎么样?”蝎从来不叫我女儿。
“还那样呗,天天就是训练和任务,忍者么,爸爸你不是知道的吗?”我接过蝎在各国出没时买的土特产,“唔,你这个保鲜的忍术很不错啊,包子就和刚刚出笼的一样,怎么封进卷轴的啊?”
蝎抿抿嘴角,“这个是我一个喜欢吃甜食的同伴发明的,很简单,我教你怎么结印。”
“爸爸,你是特地的为了我们几个去学的吗?”我眨眼。蝎面无表情的和同样面无表情的鼬就食物的保存而探讨忍术,这个画面,真有爱啊~~
蝎有些窘迫,“罗嗦,快好好看着。”
我高兴的扑上去,“爸爸,你真好,爱死你了。”
本来从不和人接触的蝎被我扑啊扑的也就扑习惯了,即使是没有生命的身体,也会感到温暖吗?“女孩子疯疯癫癫的像什么样子,快站好。”虽然这么说着,不过他还是温柔的摸了摸的我的头发。
“爸爸,你和君麻吕越来越像了。”我嘟囔着和他说平时君麻吕对我管东管西的样子,“而且,他总说我嫁不出去,人家明明就有未婚夫了。”
未婚夫?蝎想起手鞠说过的鹿丸,他曾偷偷的去看过,虽然是个貌不惊人的小子,不过做事很有条理,很有头脑。
“我本来希望你能找个普通人,退出忍者这个危险的世界。”
我摇了摇头,“退不了啦,早就退不了啦,我弟弟你儿子可是风影,我怎么退出啊。”
可能是想到晓的任务,蝎的眼神有些暗淡,也快开始捕捉尾兽了,如果没记错,那个我爱罗是一尾的人柱力,蝎看了看我,不再说话。
我想了很久,如果半年后蝎和迪达拉真的来抓我爱罗,我还真的无法对蝎下手,越多的接触越加的了解,本来是想趁机找到他的缺点谁知道我居然连伪正太也控。
我絮絮叨叨的给他讲小熊猫以前的事情,挑食啦,欺负勘九郎啦,撒娇啦,吓唬风影代理啦什么的,试图软化蝎,蝎只是静静的听着,时不时的点点头。
“旦那,时间到了,我们还有任务呢,”迪达拉对这边喊,然后小声嘟囔着,“每次都要绕道来这里,一会又要拼命赶路了。”
蝎慢慢的穿上绯流琥,摸了摸的我头发,“要乖啊。”
“恩,”我点点头,“爸爸,如果你累了,我们随时欢迎你回家。”这句话,我每次见面之后都会对他说。
蝎每次都是笑着摇头,说我还小。
看着他们渐渐的走远,我对着他们大喊,“爸爸,小妈就拜托你照顾啦!”
迪达拉在天空上的大鸟踉跄了一下子,对着我凶狠的摇摇拳头。
哦,刚才好像喊错了,其实是想让迪达拉照顾蝎来着,MA~MA~不要在意。
我走回砂忍,村口,君麻吕站在那。
他上下打量我一番,“恩,还好没事。”
不是每次都没事么,我没好气的看着他,把卷轴扔过去,每次都阻止我去见蝎但每次都早早的在村口等着我带回来蝎买的各色特产的人是谁啊!
“我学会了一个保鲜忍术,效果比冰箱还好,回头你改进改进在暗部推广一下,省的每次出任务都只能带烧饼,就当是福利了,也给你长点威信么。”
君麻吕没说话,我回头去看他。
“喂,那个糖包子是我的最爱,给我留点啊!”
***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