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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换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一秒后那边传来仁王雅治的声音。仁王一副被伤透了心的弃妇语调,控诉道:“月川妹妹你无情无义!”
萧真:“……”
“啊,是仁王哥哥啊……”萧真有点囧,刚刚在看西门短信,她还以为打电话过来的是西门总二郎,哪里知道是仁王雅治。
仁王瞬间恢复元气,道:“不然还能是谁?”还没带萧真回答,他那种玩笑的语调接着说:“西门总二郎?”
“呃……”萧真瞬间势弱,不禁嗫嚅问道,“你怎么知道?”
电话那边欺诈师又摆出怨妇强调,一边假哭一边说:“亏我昨晚担心你的安危,特地坐车过去看你有没有安全到家。哪里知道,哪里知道啊!我可爱的月川妹妹竟然藏了个汉子在屋子里!”
“……”
“啊,这么说不准确,准确来说我只目击到了马路上的那一幕。”
“……”萧真已经震惊地言语不能了,没想到昨夜竟然还有目击证人,果然人不能做坏事。
正巧这时车已经到了,萧真手忙脚乱地付钱拎包包下车,一面继续同仁王雅治闲扯。
萧真说:“我昨晚喝多了……”
“哦,那乘人之危的西门就是大烂人一枚。你仁王哥哥我会把他告上法庭的。正巧幸村现在是律师,他看你我都是熟人,肯定愿意打折。”
明明知道仁王雅治是开玩笑,萧真还是忍不住解释说:“西门也没那么糟糕嘛……”
“月川真实。”电话那边仁王雅治的声音突然认真了起来,“你知道你
现在像啥吗?”
萧真有点被吓到,她摇摇头,老实说:“不知道……”
仁王在电话那头狡黠地“噗哩”一声,一边把玩小辫子,一边又变回不正经的腔调。
“你现在就像是,明明交了不三不四的男朋友,偏偏还要把男朋友带回家给哥哥看并且还要帮着他说好话的蠢样啊。”
“……”
萧真觉得膝盖好痛。
现在已经是夜晚了,因为打车不方便,她下车的目的地离小区还有一段路程。萧真为了早点回去,而选择了穿小巷子。不巧的是,这条小巷子的路灯似乎坏了,只有路口三十米处有一盏路灯,虽然不至于看不清路,但整个巷内黑黝黝的。萧真和仁王讲着电话,也不怎么怕。但现在不知道是她敏感还是如何,她觉得在她的脚步声里,似乎夹杂着别人非常轻微的脚步声——有人在偷偷跟着她。
萧真越往前面走,越是确信。她不动声色,再口袋里掏了些什么,又往里面走了一小段,然后她突然回头——
而就在这时,电话那头的仁王听到电话掉在地上发出一声突兀的重击声。接着通话中断,仁王雅治觉得事有蹊跷,连忙往回拨,结果耳边传来的只有一阵忙音。
作者有话要说:
窝窝窝又爆字数了!5000+有木有!快来表扬我!!两人的确是滚床单去了啊……姑娘们实在太了解西门小帅哥的尿性了哈哈哈!
碧水的鬼祭大叔画的人设,虽然头发短了点不过腿好美【舔【喂!
☆、To be continued
在仁王雅治还在寻思她是不是遇到什么意外了的时候;他收到了一条短信。是萧真发过来的,上面写着:我没事,刚刚手机掉地上去了;摔出了点问题。
原来是手机掉地上去了……怎么闹得这么人心惶惶的。
但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仁王雅治又接到了萧真的电话;她扭扭捏捏地问:“仁王哥哥你现在有时间不?”
仁王答:“不忙就是了。”
那边萧真继续讲:“我在医院;给我送点吃的过来吧我快饿死了……”
白毛狐狸大吃一惊,怎么好端端的人现在去了医院呢?他抓了车钥匙连忙往萧真所在的医院赶;在路上买了份清粥加一些小菜;一路带了过去。
这时已经近夜里九点,医院里人烟稀少,清白的日光灯照得人脸都是惨白的;仁王到时;就看见萧真坐在注射室里吊水,腿上包了一圈纱布,脚踝处的衣物上还残留着一片血迹。
——真触目惊心。
萧真正在假寐。仁王戳了她一下把打包盒扔给她,因为来得挺快,白粥余温尚在,发出一阵诱人食欲的香气。萧真连忙把粥接下,千恩万谢这个大忙人及时赶过来。回一趟日本不知道欠了他多少人情。
仁王把她上下瞟一眼,问:“你之前不是发短信说没事吗?”他指着她的伤口说,“别说这是摔的啊?我会以为你脑子进了水的。”
萧真一边大开食盒一边道:“我不是以为是小伤嘛,结果拐去警察局的时候才发现伤口挺深的……”
事实上所谓到了警察局才发现伤口挺深的只是保守说法。当时萧真去警局报案的时候,值班的一位女性警员看见她血流如注的小腿差点没晕过去。萧真本来想坚持录完笔记再去医院,却被警员同志强行压来医院了。
伤口缝了十二针,但并不是什么大事。医生怕感染,于是开了药要吊水。萧真坐在那里,又饥又寒,最终还是忍不住给熟人打了电话求助。
“去国外八年,你倒越来越向纯爷们发展了,出息了啊月川真实?”仁王雅治半调侃半讽刺地说。
萧真只有捧着粥干笑。
仁王又问:“是抢劫吗?”
“我先也觉得是,所以拿起皮包就往那个人脸上砸,顺便踹了他一脚。”萧真摇摇头,说,“那人倒地后还要伸手划我一刀,却对我的皮包手机没有任何兴趣,划完就走了。”
“所以我觉得,他的目标是我。”
“报复行为?”仁王挑眉问。
萧真点点头,“而且我觉得我有点眉目了。你看我干同传的,并不算是个招惹仇恨的工作。仁王哥哥你说是不是你粉丝?”
“……”仁王雅治瞬间说不出话来。
“啊哈哈哈哈我开玩笑啦你摆这么严
肃的表情来干什么?有辱欺诈师的名讳啊。”萧真喝一口粥,道,“而且我觉得应该是上次宴会中见到的高桥先生搞得鬼。那货竟然能来落井下石我,必定是个心胸狭窄的人。使这种下三滥手段也不算什么了……”
仁王雅治说:“噗哩,我其实也想过……”
萧真仿佛知道仁王要说什么一般,她打断他,道:“嘛,反正已经发生了当买个教训,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说是不是?再说了我来日本真是欠你一屁股的人情,债主您千万别这样啊,折煞我你说是不是?”
“那你就加油康复然后还债吧,噗哩~”
萧真吃完粥就把仁王赶回去了,理由是让公众人物来招呼病患实在压力太大。仁王这人心思细腻,也不是个强人所难的人,于是他从善如流地离开了。
偌大的注射室里面只剩两三只人影,萧真觉得有点困倦,便靠在椅背上休息。半梦半醒之间,冰凉的液体不断滴进血管里,萧真觉得一股寒气渐渐要把她吞没。她似乎又想起了独自一人在大不列颠的八年,一个人在医院吊水,也并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不过大不列颠医院宰人价猛,一般小病医生还不随随便便就看,不可谓之不坑爹。去了一次萧真就尽量学会照顾自己,起码不要到进医院的程度。
梦里似乎有只温暖的手悄悄把她环住,萧真朝那边靠近了一点,又靠近了一点,最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继续睡。
等她醒来,却发现自己靠在西门总二郎的肩膀上,盐水已经吊完,西门帮忙按着手上注射的针眼。
萧真有些怔忡,她开口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你怎么来了?”
西门却答非所问:“你倒想怎么瞒?一个人腿脚不方便准备怎么生活?”
萧真嗫嚅道:“船到桥头自然直……”
身旁的男人皱着好看的眉眼看了看她腿上的绷带,有看了看她,最后一锤定音:“你干脆搬到我那边去住。”
萧真想也没想:“这是非法同居。”
“那你回月川家?”
萧真:“……”
于是搬出杀手锏,某人瞬间就老实了。西门总二郎效率颇高,直接把萧真带回了目前独居的公寓内。
萧真第一次来,难免有些好奇。整座公寓装修简洁大方,黑白为主色,搭配原木的家具,虽然看上去是很有档次,不过难免显得生硬冰冷了一些。
“缺少人气。”萧真如是点评到。
“少个女主人。”西门总二郎开始没脸没皮。
第二天西门效率颇高,把萧真放在公寓里的东西都给清了过来。顺便还请了一位做家政的阿姨。
萧真其实是不习惯有人贴身服侍的,不过现在脚上有道缝了
12针的口子,做什么都不方便,只怕随便活动一下,伤口裂开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工作的事情,当然是没有办法继续。西门甚至把她之前就定好的回程机票也改签了。所以回英国的事情,似乎一下子变得遥远起来。
家政阿姨是位年过四十的女性,她唤萧真西门太太。萧真第一次听的时候还脸红了一下,不过并没有纠正过来。如果特地去纠正,反而更落人口实,于是她干脆就随便怎么称呼了,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她现在到哪里都需要人帮忙,非常之不方便。萧真听闻家政阿姨会做一些中国菜,不禁就像她讨教了一番。结果这么一学反而学上了兴趣出来,萧真竟然每日还要和家政阿姨研究一会儿菜谱。她不禁感叹,本来是来日本做同传当职场女性,怎么现在每天像个家庭主妇似的。
西门倒好,每天都回家吃饭。萧真虽然奇怪,但也随他去了。
不过萧真不知道的是,因为天天回家吃饭,西门已经被迹部囧了几次。
如今愈发华丽的CEO迹部关切地问:“你们不之前还纠结这纠结那么?这事就这么定了?”
相比半试探半调侃的迹部,西门反而有点忧心忡忡。但他面上是镇定的,是没有多余表情的,他说:“只要她愿意。”
萧真虽然已经渐渐和月川夫人取得联系,但是在养病期间,还是没打算让她知道。于是撮串着西门,把她受伤的事情瞒了下来。无独有偶,听西门说CEO迹部目前的秘书是宇佐美琴乃,也就是她在立海大上学时候班上的班长。
“要不干脆邀她来我们家吃饭?”西门提议道。
“好啊。”萧真连忙点头,后来才意识到了西门说的是“我们家”。
……真是囧死人了好吗!这人不能更无耻。
其实萧真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害怕的。不说西门有多讨女人的喜欢,就说之前他们两个人算不清楚的帐,就够令人头痛。虽然西门一副不再介怀的模样,但这不代表萧真是同样的想法。
事实上她一直是惴惴不安的。
见了熟人,在日本除了工作,生出了更多的羁绊,把她的手脚绑住,渐渐更难离开这个地方。这让萧真心底倏然生出一股惧意。这种心理,在今日见到宇佐美琴乃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宇佐美琴乃中学的时期就是美人一枚,如今她穿套装,蓝色长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秀美颈项,眉眼中的锐利比起某个现在不良于行的人来说,更像是女强人。
萧真由衷感叹:“美人班长,真是好久~好久不见了!”
宇佐美琴乃轻轻拥抱了她一下,道:“是啊,不知道是谁突然一下子音讯全无。”
萧真只能讪笑。
她倒是感谢
宇佐美琴乃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