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⑵鹈土易非笈丁!�
我听了这话,不禁浑身一震,手里的舀子“bia唧”一声摔到地上,然后垂首低眉,捏起兰花指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原来你……原来你想被富婆包养吗?不!爸爸,这么多年来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你怎么舍得现在就改嫁弃我而去……我、我干脆去死吧!”
“去死吧!你快去死吧!马不停蹄地滚去死吧!”
“爸爸……”
“谁是你爸爸啊!!”
啊,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坂田银时的怒吼我就非常愉♂悦,连上午时候难过的心情都缓解不少哦。我就说嘛,坂田银时一定有办法取悦我的。
“好啦好啦,人生要往前看才行,不要总停留在被我欺负的阴影里不能自拔,偶像你最擅长自欺欺人了不是吗?”我心情很好地托腮微笑地看着他:“有没有煮饭?我都饿了。”
“你刚刚说漏嘴了吧,欺负我什么的……”坂田银时嘴角一抽,伸出一根食指抵着我的额头往外推开:“更何况啊,一般女孩子不都该问‘有没有吃饭,我煮给你吃’之类么,你这家伙就是来吃白食的吗?”
“因为我只会煮西红柿牛腩味的康师傅方便面,恰好是非常没营养的食物……当然就不能煮给偶像你吃啊。”
“为什么连牌子和口味都限定了,换成豚骨味的就不会煮了吗?!”
我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那种低级的味道我连想要煮的欲(和谐)望都没有呢。”
“……少女,银桑我其实是打女人的,”坂田银时轻微面瘫的脸上显露出一种痛苦的神色,我无辜地跟他对视了一会儿,那家伙终于妥协似的转身走向门后:“今天算便宜你了……”
“哎?!”视线随着他的动作移过去,我看见门后有一小片被开垦得还不错的土地——刚进来的时候被门挡着没怎么在意,现在看来是非常明显——当然明显啦!那块土地上长满了绿油油的……韭菜?!
日本人有吃韭菜的么?
看到那些横七竖八长得不是很整齐的东西时候,我脑海里第一反应出来的是这种问题——关于这个,我还记得某个阿姨曾经说过一个好玩儿的事情。
她家有去日本留学的姐姐,到了那边儿非常不能习惯那里的饮食,什么馅饼之类的有中国特色的面食根本吃不到,那位姐姐感觉特别痛苦。有一次偶尔发现小区里用来绿化的植物居然是韭菜,就用小刀子割了一些拿回来,自己做的馅饼。后来这被一些不知道内情的邻居看到,还说为什么中国人喜欢吃草吗,那个姐姐只好将来龙去脉告诉了邻居,他们都觉得非常神奇。
在我挺小的时候,爹告诉过我,韭菜有个别名叫懒人草,因为只要不伤害到根部就能不断长出来,很适合懒得整理耕地的人种植。
不知道是民间真的存在这种奇怪的解释,还是我爹自己瞎编的——因为我曾特地查过资料,维基百科上倒是完全没有关于“懒人草”的说法,后来我想,大概只是我爹那种懒人懒得百度一下自创了这种解释。对此我到觉得合情合理,而且很有趣,所以还是很欢脱地记下来了。
只不过没听过别的国家有“韭菜馅饼”“韭菜炒鸡蛋”这种食物,莫非是中国独有的?也对嘛,我们国家别的不说,在食物这方面是有绝对的信心独秀于世界民族之林的!哈哈哈哈!壮哉我吃货大国!
“喂,表情这么猥琐,你在想什么?”坂田银时打断我的yy,垂下死鱼眼盯着我看:“再这样下去银桑我真的要把你请出去了哦!让别人看到还要以为万事屋是多掉节操的地方呢!”
暗自撇撇嘴,我还是善良地没有吐槽他——其实与万事屋有关的东西,已经与节操无缘了吧:“我在想这玩意儿……偶像你真的会吃吗?”
“……”
看吧,果然不会吧!
“是邻居老头子告诉我的,还没有告诉银桑怎么吃……”坂田银时对着手指小声解释的样子简直太让人喷血了!
耸耸肩,我很大度地无视了他的解释:“好啦,交给我吧,虽然没做过,但是妈妈怎么捏的我还是记得一点……我们今天中午吃韭菜馅饼吧!”朝坂田银时爽朗呲牙,他立刻用两手捂住眼睛——啊,是被我灿烂的笑容惊艳到了吧!
只不过刚刚坂田银时提到的东西很奇怪,这玩意儿原来是邻居家的老头教给他种的么?那倒是稀奇了,我对坂田银时关于“交际”方面的人设,认识只停留在有一集里面,结野克里斯廷撑伞邀请他一起走的时候,那家伙别扭地低头蹲地,连人家的脸都不好意思看。
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的别扭大叔而已嘛,隐形中二病,在银魂中因为有高杉晋助的衬托,坂田银时的二没有那么明显,但是说到智商,银魂中的男人又有哪个是从国中二年级毕业了的?
更何况,坂田银时跟这个世界不但存在着人际交往的隔阂,语言更是一大障碍,能让“隔壁的老头”教给他种韭菜……我该说是主角光环起作用了吗?
“阿诺……这位小姐~”
我正兀自陷入沉思,坂田银时的声音又传过来,不耐烦地扭头去看他,一张布满黑线和冷汗的大脸迎面扑来,吓得我差点把手里正在捏的馅饼掉到地上。
“干嘛啊!君子远庖厨,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偶像你还是先出去好啦!”我非常地指向厨房外面——要知道,女人在厨房鼓捣食物的时候,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被别人插手的哦!
谁知道坂田银时只是抽了抽嘴角盯着我,完全没有要出去的意思:“虽然银桑我没有吃过你说的‘馅儿饼’,但是怎么听都是个饼吧……带馅儿的饼,但是这个……”他的视线从我脸上下滑到我手上:“这个,有圆球形状的饼吗?”
我一听他这样说,非常气愤地摔了手里裹进去大团面的馅饼,两手叉腰举着菜刀逼近:“当然有了!我是要把圆球压成饼的!你是在质疑我作为女人对食物的直觉吗?!”
“不……冷静!……”坂田银时嘴角抽得更厉害了,他默默后退了一步:“非、非常抱歉!我突然意识到煮饭什么的太麻烦了!不如我们出去吃吧……”
我又开始挥舞菜刀:“不行!你在质疑我作为女人……”
“是!我明白了!我这就滚出去!”
然后他就滚了。哼,算这男人识相,有的吃不错了,挑三拣四得可是会被施与“妈妈的惩罚”哦!
—————————————三个小时后—————————————
“开饭啦!终于!”我兴奋地捧着一只盛满歪七扭八什么形状都有什么大小都有的圆饼的盘子踹门进了客厅,坂田银时正捧着玻璃杯喝水,他看起来已经灌得水饱儿了,不过好的东西总是值得等待的,不是吗,比如我第一次做出来的馅儿饼!
银发的男人默默坐在桌子前面,拿筷子戳戳盘子里的饼:“阿诺……为什么这个是黑色的……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加了巧克力粉!”
我狠狠一抽嘴角:“虽然形状看上去不怎么好看,但是吃起来一定好吃,男人就是这样,视觉系动物……总之你先尝尝吧!”好吧我承认它们卖相是不怎么好,有的破了肚子绿色的菜叶从里面流出来,还有的煎得太久变成了黑色……但是又不是要拿出去卖不是?!总、总之吃进肚子里还不是植物尸泥的混合物?自己吃饭就不要这么讲究啦!
坂田银时跟我同频率抽了抽嘴角,在我热切的目光下颤抖着夹起一小块饼放进嘴里……
“好咸!这什么味道!银桑的意识要被夺走了!”
我看了一眼夸张地在地上打滚的坂田银时,化掌为手刀一巴掌劈在他银色的头顶,然后用手直接捏起一块来往嘴里放,鄙视地看着他:“不但是视觉系动物,还这么挑剔,男人真是……好咸!”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你刚刚也说好咸了吧喂!连你自己都觉得好咸吧!”
被吐槽了我马上闭嘴,为了在他面前证明我做的馅饼不是能“夺走人意识”的食物,还是把它塞进嘴里,然后“咕咚”喝进去一大口水:“唔,这样吃起来就还可以啊……快坐起来吃饭!”
然后那个下午,就在我跟坂田银时“好咸!”“要死了!”之类此起彼伏的嚎叫中,平静地度过了。
“真的平静吗?!银桑我会进加急病房的!”
“啰嗦!把你盘子里的东西都吃掉!一点都不许剩下!!!”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不想写标题
「论;孙悟空其实是母的,小鸡是会跑的」
一顿饭吃下来把我折腾得想死,坂田银时看样子也命不久矣;但总算解决掉那些黑乎乎的韭菜馅饼;没有浪费食物。说实话;这是我吃过最难吃的饭——但是怎么说,总算我的处|女|做,稍微有点儿开心……
“喂,你打算在这里待到多久;太阳伯伯都已经回家睡觉了哟。”
我摸着圆滚滚的肚皮躺倒在沙发上;坂田银时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一睁眼就看到一双死鱼眼从从上面俯视着我,我重新闭上眼当没看到他:“吃饭消耗太多体力,让我休息一下先……”
我说完这句话后,坂田银时居然神奇地没有吐槽我,大概他也累到了,只是爬到另一只沙发上坐着,胳膊从沙发背儿上垂下去,姿势相当懒散。
“偶像,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哦……”午后的太阳变得很妖艳,停留在玻璃窗上晕染开一片光灿灿的金红色,优美的弧线,血红的颜色,热烈的灿烂,仿佛是世界上最美的东西交织重叠,要在人的视网膜里烙下最深刻的记忆。
“啊?不听,一般说要告诉别人一个什么秘密的时候,随之而来的就是超级麻烦的事情,银桑我可懒得管哦。”
对方的拒绝在意料之中,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径自说下去,——我想有的时候人们需要的不是一个能帮忙解决问题的家伙,只是一个倾听者而已:“那个啊……知道孙悟空吗?就是四个和尚去西天取经普度众生的故事里面,有一只神通广大的猴子……”
“我说你啊!有没有听到人家说不要听?!别自顾自就说下去了喂!”
“这只猴子呢——就是孙悟空,其实不像别人说的那样,他其实是只母猴子呢。她有浓密的毛发,喜欢穿性感的虎皮裙,还有非常漂亮的美人尖,细腰长腿,身材超棒。她其实是女扮男装跟着唐僧去取经的呢。”
“这关银桑什么事啊?!主角是谁?猴子?你要变成学名gorilla的东西了吗?所以是说到自己的同类兴奋起来了吗喂!!!!”
我仿佛变成了怪诞文学里ky【注释】的主角,说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话,听到坂田银时激动的反驳,不由自主伸手去捏眉间:“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吗,其实深深爱着自己的师父唐僧,去西天取经的路上,困难重重,更多的是诱惑,孙悟空既是为了保护心爱的男人不被伤害,又是为了扫除一路上被唐僧的美貌吸引过来的狂蜂浪蝶。三打白骨精,三过火焰山,最后她终于护送心爱的男人来到西方极乐世界,但是她自己却永远不能恢复雌性的身份……”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往坂田银时那边看过去:“是超级让人感动的吧!”
“干嘛啊,突然用这么认真的表情看着我,银桑压力好大。怎么了,你这是终于因为恶劣的性格被孤立了,导致精神出问题了吗?”懒洋洋的声线从沙发那边飘过来,还带着不耐烦:“不要想让银桑在不知道真相之前随便同意你哦!”
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