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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帮师傅打仗,他想帮师傅打胜仗,可是他现在连枪都扛不住,更不用提什么挥刀杀敌。
为此他难过了许久,直到有一天他睡过了头,跑到军营里却看到士兵坐在土方军帐前。
“凉啊,你不来我们不敢进去打扰。”他们这么说,将文件交给凉,“土方大人最近挺累的,辛苦你了。”
凉顿时觉出自己也有了些存在感,他兴冲冲地跑进去,看到土方正坐在案边翻阅着积累的文件。
“师傅,我……我是不是能帮到你了……”
他睁大了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土方。
土方看着他,半晌叹了口气,轻轻把他揽在怀里说是。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土方暗念着,下巴轻轻摩挲着他的头发,是松软的触感。
手里握着的,是他温暖的掌心。
自他在虾夷和凉重聚,已经过了三个月了。
从一开始的耳鬓厮磨,到如今互相已经习惯了在一起的状态。
凉渐渐放下心里的疙瘩,找到了在土方身边的意义。
而土方,更是从一开始就牢牢把他拴在身边,一步都不敢松开。
他不想说原因,少年没向他解释,他也从没去找少年确认过。
他只是紧紧抓着少年,让他出现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
否则他一步都不能安心。
三个月的日子,听起来很长,却似乎只是转瞬间的事情。
土方拉着凉的手,想起他第一次占有凉的那个夜晚。
他仿若用全身的力气去记住那个少年,生怕自己有一天会忘记他。
结果,根本无需担心。
他忘不了,也不用忘,凉现在近在咫尺,被他抱在怀里,抓在手中。
谁也抢不走。
土方想着,握着凉的手不自觉用力,直到凉忍不住喊疼,他才蓦地松手。
“师傅你忙你的,我出去了。”凉看着土方,觉得自己在他身边腻了太久,说着就要出去,却被土方一把拉回来。
“老实坐着。”土方把他搂在怀里,双手绕过他的脖子拿起文件。
他定力极强,把少年放在身边只为了安心。
可少年就不行。
他被师傅的气息包了个紧,即使师傅早把他吃了个底儿透,而他也对师傅的身体完全了解。
亲亲抱抱就和吃饭一样平常,一时兴起还会做些别的事。
可是现在坐在土方怀中的他,还是不可避免地脸红了。
师傅的气息落在后颈的皮肤上,凉努力克制住颤抖,却在土方执笔不小心碰到他的肩膀时猛地一哆嗦。
土方一怔,一手把他掰过来,就看到一张红得猴屁股一般的脸,羞愧地闭着眼睛。
这小子学坏了,土方想。
他伸手探进少年的底衣,对方敏感的反应让他忍不住一笑。
……幸好是我教的。
***
数十天之后。
凉从营帐偷偷跑回土方的卧室,把邻居大婶帮他做的饭团从包裹中拿出来放在盘子里。
最近土方忙得不怎么吃饭,凉在营帐里翻滚赖皮了半天他也没吃几口。
为此凉绞尽脑汁想了很久,猛然想起自己在新选组吃过的那个好吃的饭团。
他跑去跟军营的伙食营问能不能做饭团,结果那帮老爷们只会捏最普通的而已,在里面加鱼肉豆子什么的对他们要求实在太高。
凉一脸失落地回去找土方,却在门口遇到邻居的大婶,他一直在大家面前装得很乖巧的样子,如今对方看他那么失落,一时心软就说要帮他做几个。
虽然形状很奇怪,但是味道却很像,凉缠着大婶又帮他做了许多个,大婶笑呵呵地答应了,说要做好了给他送来。
中午的时候凉偷偷跑回去,对大婶千恩万谢,然后把它们藏在土方卧室的柜子里。
等晚上师傅回来,再拿出来给他一个惊喜。
他盘算地很好,坐在饭桌前左等右等,却就是不见土方回来。
他饿得肚子咕咕叫,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终于坐不住了带着刀就奔回了军营。
这时候的军营早已没人,大家吃饭的吃饭,休息的休息,只有值班的几个士兵在门口守着巡逻。看到凉跑过来,他们都皱着眉头:“土方大人又说今晚在这工作。”
“连着好几天了,凉你快劝劝他。”
凉匆忙点头,好几天了,师傅一直留在军营里工作,一刻都不休息。
他快步跑进军营,直直冲进土方的营帐,却看到土方正背对自己伏趴在桌案上,文件什么在周围洒了一地。
“师傅……?”凉心里一惊,快步上前,一下看到土方紧紧捂着头的指间银色的头发。
“别……过来……”
土方咬紧了牙齿,声音嘶哑而难听,手指深深掐到头皮中,看起来非常痛苦。
有多少次,师傅自己在军营里,是这样度过的?
凉愣愣地伸手过去,扶住土方的时候却感觉男人整个都在颤抖。
“师傅……”他扑到土方面前,抬头看着那双因为痛苦而睁大的红眸。
“我的血……可以吗师傅……”凉说着,伸手就要抽自己腰间的刀,却被土方猛地扯开。
“可以……”他重喘着,却很在意似地将凉腰间的刀扯下来一下丢到远处,“……我自己来……”他说着,手哆嗦着搂住凉的腰,慢慢吻住那已经张开的唇。
凉微闭着眼睛,静静等待土方咬破自己好流出血来。
可是什么都没有,土方紧紧搂着凉的手攥得发白,似是一再克制着自己的吸血冲动,每当凉有想咬破自己嘴唇的意图时,他就用力按着凉的头不许他动作。
一个绵长的深吻,凉全身发热地倒在土方怀里,而土方,却因为终于扛过了罗刹之力而力尽地倒在墙角。
“师傅我们回去吧……”凉低低喘着气,从土方身上坐起来,却瞬间感觉到什么东西抵在自己下面,他僵在原地,话说到一半,蓦地停住。
只有土方尴尬地笑了笑,他已经好几天没碰过这小子了,一直以为没什么,现在却只因为一个吻而有了反应。
好几天没碰,除了忙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土方有一天发现,凉在他进入的时候总会很害怕地闭上眼睛。
他似乎很恐惧,虽然渐渐的他也会沉迷其中,但只要一当土方的手指移到他身后那里,他就会立刻全身紧绷地僵硬起来。
自己以前,竟然一直没有注意,还以为他只是因为没有经验而紧张不已,而他自己又一直闷着不说。这样想来,土方决定尽量减少和凉做的事情。他不想让凉感到害怕,最起码,在自己身边不用害怕。
而凉,也一直在纠结这件事。一开始师傅说要留宿军营,他还暗暗开心不用做那件事,可没过两天他就焦躁了。在师傅跟前跑来跑去,绕来绕去,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可师傅就是没有动他的意思。
难道师傅对他……失去兴趣了?
什么嘛,不碰他就算了,饭也不吃。凉烦了几天,想各种办法来哄土方开心,今天还想出了饭团的主意。
于是这样忧愁的凉在无意间发现师傅的反应之后,心中欢呼了。
可他随即发现一件事,师傅已经累得话都说不出,更不用提……
土方低垂着眼睛,静静看着面前人一张脸由忧转喜,又由喜转忧,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以为少年又要因为担心他而难过了,伸手上去想扶起他的脸,手抬到半空中,少年却突然从土方身上起来。
他跪在土方面前,双手开始笨拙地解土方的腰带,土方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一时忘了自己该做什么。
凉身上的和服大敞,他手在后面用力扶着土方的膝盖,小心地跪在土方身前,他紧张地全身颤抖,只咬着牙伸手探到后面。
土方这才反应过来,他伸手想把凉推开,却始料不及地呼吸一滞。
凉深深坐在土方身上,将土方的火热夹得紧紧的,那一瞬间他全身紧绷,却坚持着挺着腰杆又坐起来。
土方的头仰在墙上,他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少年的动作。而凉却早已浑身战栗,松懈的齿间泄出细碎的呻吟,他像是被热水蒸透了一般,全身透着浅浅的红色。
酥麻的感觉从结合的部分触电般侵袭全身,“师傅……嗯!!”凉无助地呻吟,腰部的动作不自觉越来越快,他有些受不住地将手伏在师傅肩膀上,更用力地动起来。
土方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幻想到这种事,他的气息越来越不稳,身上的少年是如此真实,那双从来只对他露出崇拜和尊敬神情的眼眸,此刻却被情/欲染上一层水雾般的氤氲。
他的睫毛细细颤抖,低垂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土方,就像……土方暗想。
就像是在勾引他一般。
“师傅……师……”凉似乎撑不住了,他重重的喘息,整个人都软倒在土方身上,急促的呻吟声萦绕在土方耳边。
……真是该死。
土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被这稚嫩的小子撩拨到这个地步。他暗叹口气,猛地伸手握住少年跨坐在他身上的腿。
“……!!”少年已经发不出声音,他被土方按住腰,无可奈何地疯狂动起来,松软的棕发汗湿地捋捋黏在额头上,他弱弱地张开嘴,无声地唤着师傅的名字。
直到终于兴尽,披着和服的凉趴在土方身上,乱乱喘着气。
“你不是……不喜欢从后面吗。”土方嘶哑着声音,轻轻亲吻着少年的头发。
少年的脸埋在土方胸膛上,似是纠结了半天低声说:“如果是师傅在里面……我……我就喜欢……”
土方怔怔地看着怀中的人,那人似乎羞地不行,双手都捂着脸扑在土方身上。
只留一个圆圆的耳朵,在发间露出红红的边。土方伸手搂住少年的腰,忍不住轻轻吻上他的耳朵。
“……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要猜结局了,今天就有了。
如果到时候不能让大大们满意,纯良在这里先说声对不起。
但是答应过大家的东西,就算做不到十全十美,我也会尽力的。
恋恋正如痴
守在营地门口的士兵,惊讶地看着连宿军营数天的土方大人从营帐里走了出来,而他怀里竟还抱了个人。
“大家晚上辛苦了。”土方路过门口时,冲他们低声说。士兵们连忙低下头,根本不敢看他怀中人是谁。
土方挑了条僻静的路,慢慢走回家,他站在门口,一手抱着凉,一手将门打开,进门反锁,直接就走到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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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哗哗的流淌,凉似乎很激动的样子,他看着这水龙头,转头对土方说:“师傅怎么有浴缸和水龙头啊!!”
他说着,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白,土方却故意安抚他似地揉揉他的头发,只说了一句“对啊。”
“那个凉,你知道的,不是我们世界的人。”
清脆的女声从耳边一闪而过,土方低头看着浴缸里开心地扑腾水的少年,心里渐渐明白了什么。
凉乖乖地坐在师傅身前,让师傅帮他清理留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