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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轻轻叹息了一声,目光从手掌之间转移到了德拉科脸上,他轮廓分明的面庞依旧英气勃勃,赫敏微微向德拉科靠近了点,岁月还没有在他脸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反而让他越发显得俊朗,这张熟悉却又永远陌生的脸庞她已经注视过很多次了,她总会无心的去记忆他的面容,他的眉,眼,鼻,唇,赫敏莫名的伸出手去轻抚。这儿——就在今天下午,阿斯托利亚亲吻了这儿,赫敏的食指停在了德拉科的唇畔,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而后快速收回了手。赫敏深深呼了口气,再次抬头注视着德拉科,他似乎并没有被她的举动惊扰,安然地闭着双眼,呼吸平静,嘴唇微微翕动。赫敏没有更多的思考,她一只脚跪坐在床沿,倾身吻住了德拉科的唇而后又离开。
赫敏霎时间脸色通红,她甚至没想好要这么做,但她做了,面对着德拉科近在咫尺的面庞,她的气息越来越急促,“我得离开。”赫敏残存的理性提醒着她。
而此刻德拉科微微睁开了眼睛,他似乎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一切,双手箍住赫敏的腰际,稍一用力,赫敏整个伏在了他身上,没等赫敏做任何反应,德拉科给了她一个缠绵的深吻,他温柔地褪去赫敏身上单薄的衣衫,轻触她背上的光滑,赫敏微微战栗,发出一声轻呼,德拉科翻身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所有理智,顾忌,偏见在一瞬间当然无存,赫敏拉扯着他的衬衣,开始回吻他,迎合他……
屋外的雪花依旧在静静地飞舞,橘色的灯光温暖的洒满整个房间。
阳光开始肆意地窥视整个房间的时候,德拉科醒了过来,右手臂还有些微微麻木,他轻轻抚了抚右手边的床铺——已经空了。但那似乎还残留着些许她的体温和她特有的味道。床垫明显的湿腻感似乎见证了他们昨晚有多疯狂。德拉科嘴角微微上扬,他支起身来。赫敏已经把他的衣服处理干净整齐地放在了床头柜上。
今天是周五,赫敏一大早就慌乱起来——他们睡过了头,德拉科无视赫敏的急躁,他又一次将她箍在怀里,希望她能再陪自己睡一会儿,他更希望他们今天能选择翘班,但这一想法无疑遭到了赫敏的否决,她又羞又恼地离开了客房。好像昨晚发生的一切远没有上班迟到来得严重,德拉科累极了,他甚至质疑赫敏的体能,但他很快又进入了深睡眠。
等德拉科洗漱完,穿戴整齐,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能赶得及下午的司长会议对他来说也是件省心的事。德拉科对着镜子系好领带,自得的吹了个口哨。直到现在他都觉得这一切太快而显得不真实,但一切又确确实实发生了。床单上刺目的颜色着实让德拉科一震,昨晚或是酒精的原因他并不记得那么真切了,但此刻模糊的记忆又清晰起来,左肩上有些轻微疼痛——那儿还有赫敏昨晚留下的齿印。心情不错,德拉科一改这几天的愁闷,愉悦地走向壁炉。
他原本想去赫敏办公室找她谈谈,虽然他也没想好话题,但考虑到时间问题,德拉科直接使用飞路粉来到了魔法部的正厅,似乎有很多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德拉科顿了顿脚步,打量自己全身上下,确定与平时无异之后,他迟疑地走向电梯,按下了第五层的按钮。“真不敢相信……”“确定吗……”他听到角落有人在窃窃私语。
绯闻
德拉科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西奥多和布雷斯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很显然是在等他。
“德拉科,你有忘带手表吗?”布雷斯在嘲讽他的姗姗来迟。
德拉科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面色平静地走向布雷斯和诺特,在布雷斯面前摊开了右手掌。
“我是为了不让克利切找到你……”布雷斯说着从裤兜里拿出德拉科那只做工精致的复古怀表,交还到他手里,“卢修斯想到用这种方式来监视你吗?”
德拉科看了布雷斯一眼便将怀表放进胸前的衣兜。
“怎么样?”见德拉科并不想展开关于怀表的话题,布雷斯直接将话题转到了他更感兴趣的事上。
“什么?”德拉科轻挑了一下眉,在身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诺特放下了茶杯,眼神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我是说昨天晚上……你和格兰杰……”
“咳……”德拉科咳了一声,打断了布雷斯的话。
“这么说报纸上说的是真的?”诺特吃惊道。
“那还有假?!”布雷斯有着些许得意但也毫不掩饰戏谑,他甚至没看过报纸。
“什么报纸?说了什么?”
“今天的《预言家日报》,你和格兰杰可是上了头版。”诺特说着拿起随手放在沙发上的报纸递给了德拉科。
德拉科急切地接了过去,翻开版页,赫敏和他的照片就赫然在目——是在他们进屋那瞬间拍下的。照片来回显示着德拉科拥着赫敏走进房间的情形,但从拍摄角度来看,他们看上去像极了一对互相调情的了恋人。德拉科握着报纸的力道加重了,脸上开始灼热起来,苍白的脸颊泛出不易察觉的红晕。
虽然德拉科时常出现在各类刊物的头条上,但以绯闻的形式出现让他觉得很不是滋味。他很反感自己的感情生活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更何况这个绯闻女友是赫敏。标题醒目地写着“挑战纯血统”,丽塔斯基特在评注中写道:“他们一面伪装成相互厌弃,一面却又相互求欢,泥巴种对纯血统的挑战——显然她赢了!”德拉科的眉头皱成了一团。
“角度取得还真不错……”布雷斯看着照片,佯装调凯的样子。而德拉科却注意到这个拍摄者不是别人,而是时常曝光布雷斯绯闻的亚伯特纳。
“昨晚……你不该把我带到那儿去。”德拉科随手把报纸扔在了茶几上;他有些后悔在布雷斯面前喝醉,更后悔之后由布雷斯把自己送去了赫敏家。布雷斯从来就是花边新闻的制造者,有几个镜头跟在他身后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梅林……”布雷斯不解地皱起了眉,“你敢说昨晚你们什么都没发生,你过得不快乐,嗯?”他怀疑地看着德拉科,显然他没明白德拉科话中的意思。
德拉科也不解地看着他,继而皱起了眉头,随后眼中有些许的恼怒:“你在我的酒里加了东西?”他微眯起眼睛。
布雷斯微微勾起了嘴角,站了起来:“其实不只你,德拉科,还有格兰杰。”他看了德拉科一眼,“你不用惊奇,我找苏珊帮的忙,不过可能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没等布雷斯说完,德拉科已经从西装里袋的镶边处拿出了魔杖,“你从来不是这么不理性的,德拉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拿出魔杖……”布雷斯感到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德拉科轻笑了一声,也站起身来,走向布雷斯:“但你知道我不喜欢被人耍弄。”他声音坚决而透着危险。
“不不,德拉科。”布雷斯脸上扬起了一抹讨好的笑容,他快步向前,握住了德拉科持魔杖的手,制止他举起魔杖的动作。诺特坐在一旁好笑的看着这一幕,德拉科拿出魔杖的时候他确实为布雷斯捏了把汗,不过他很快就察觉到德拉科不会施咒——他给了布雷斯求饶的机会。德拉科皱了皱眉头,最终放收回了魔杖,他用警告的口吻威胁道:“你必须为此做些弥补。”
布雷斯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我帮了你!”他的声音因为情绪而有些大声但在看向德拉科的一刹那,他戛然而止了。德拉科愠怒的眼神分明是在说“这一切是个错误,而错误的起因就是你”
“……好吧。”布雷斯迟疑了一会儿, “这也没什么……”他牵强的扯了个笑容,看向德拉科,德拉科却只是看着木地板的龟裂处。他在西奥多身边坐下,西奥多拍拍他的肩膀,眼神却在说:“你的错。想办法补救吧。”
“你想我做什么?”布雷斯无奈地吐了口气,他原本想借机向德拉科借用早禾木来完成自己新配置的魔药,但是看来没希望了。
“你在酒里放了什么?”他直接问道。
“依兰,加了依兰的……改良的……福灵剂。”
所有人都噤声了,布雷斯和西奥多用玩味的眼神看向德拉科,而德拉科却想起了那条汗湿的床单。
在德拉科看向自己以前布雷斯迅速地收回了目光。
“你的福灵剂可没有给我带来好运。”德拉科盯着几上的报纸,带着讥讽说道。
布雷斯把玩着无名指的蛇形戒指,他从心里不赞同德拉科说的话,当务之急是如何向德拉科借用那根名贵的木头。根据书上的记录这种木头一共只有三根,是一个叫安格斯·盖尔的巫师炼出来的,其中一根就放在马尔福家族的古宅中。但今天是借不成了,他也不想因为这些小事而再浪费时间,不过或许这对自己来说是小事,对德拉科而言却不是。
“你们接吻了?”布雷斯平静地说,丝毫没有疑问的意思。
“什么?”德拉科没做声,而西奥多不敢置信地质疑。
“你们接吻了。相信我,德拉科,我的魔药从来就是施用得当的,如果你们没有一些前奏,它发挥不了效果。”见德拉科没说话,布雷斯恢复了底气:“换句话说,我从来不用为我的魔药施用的结果而负责,因为它的药效完全由你们自己发挥,自己支配。你们是因为互相爱慕才会……。”他没再说下去。
德拉科直视着布雷斯,惨白的脸颊一阵白一阵红,西奥多适时的站了起来:“赞比尼,我想你呆的够久了。如果你再待下去,库克会找我麻烦的。”他说着,拿起布雷斯的外袍,示意他出去。
“等你想通了……德拉科,好好感谢我吧。”他从诺特手中拿过外袍,利落地走下平台,向门口走去,诺特快步跟了上去。
“看来你的新魔药要成功得花不少时间了。或许你该换种方式和他说,你今天这么说了,除非他中了一忘皆空,不然他不可能会把木头借给你。”站在走廊口,西奥多和赞比尼攀谈着。
“我已经够婉转了。不然,他始终不敢面对自己真实的感觉。何况我说的也是事实。”布雷斯轻吁了一口气,套上了外袍。
“这样也说的通。不过,你怎么想到用依兰加福灵剂的?”
“这种改良的迷情剂制作对我而言并不困难。”他自豪地说。而诺特突然觉得自己的问题很愚蠢,布雷斯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电梯来的位置,一群人正在走进去。
“实际上我在那里面不只加了这些。”没等诺特反应,他快步走进了电梯。他并不担心早禾木的问题,他觉得情况不像诺特说的那样,总有一天德拉科会借用给他,甚至送给他的——因为德拉科一定会和格兰杰在一起,而自己就是给他们帮助最多的那个人。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引来周围人的侧目。
“赫敏,我看到你脖颈上的吻痕了。”听到苏珊突然的一句话,赫敏本能地去捂住脖颈,但她马上意识到了错误。她穿着一件竖领的衬衣,衬衣的领口恰当好处的遮住了颈上的痕迹。领子丝毫没有松开的或歪斜,苏珊是看不到布料后面的皮肤的。赫敏有些生气的放下了羽毛笔,看向在一旁偷乐的苏珊。
今天所有的事对她来说已经够心烦了,而此时苏珊仍旧不依不饶对她追根究底。
赫敏从刚起床就明显感到了身体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