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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宏接近疯狂的情绪让凌易安奈不住内心的恼怒,然而,不让事情进一步扩大,不想因为顾长宏儿破坏自己多年的计划,他依然态度平和,说:
“云宇茗庐是一个集体,不是任何一个人的天堂!它是由于大家的共同创造才有今天,无论是谁,都必然遵守共同的规则……”
“你在指责我还是试图说服我?”顾长宏猛然回头,盯怒视着凌易
“不,我是在提醒你!”凌易不愿意直视他,说:我想提醒别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坠入万劫不复”
“万劫不复?”顾长宏哼了一声,傲慢地说:“就因为我武装军队?就因为我与朝廷交兵?先生,你已经习惯了以提醒的形式来实施你的个人思想,这是你与生俱来同他人的谈话策略!你从来就是这样,任何一件事情都需要遵从你的主意,甚至连你在梦里随意说的一句话,都成了所有人的行为标准!你永远是正确的…”说着,回头看着凌易,说:“先生,今天一切都该结束了…我一直就盼望着能有一个机会证明一下谁是天下英雄,现在我自由了,我自己怎么做,用不着你来劝阻”
顾长宏这般疯狂,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最尊重的顾长宏,竟然藏着政治的野心,他万分失落,看着这幽幽竹林,无奈地说:
“顾大人,对于我来说,你一直都有权利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不过,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你不能再回云宇茗庐,你先到别处避一避吧!这是我最后的忠告”
“谢谢你的忠告,我会小心的”顾长宏说着悄为缓和地看了凌易一眼,说:“不过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送给我的玄武神剑,我早就死在蜈蚣邪剑之下了!”
“蜈蚣邪剑?”凌易疑惑
“你不知道吗?”顾长宏看着幽幽竹林,语气稍稍缓和,说:“天下有八把神剑,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乾坤、赤豹、蜈蚣,还有一把玉云,其中四把在云宇茗庐,乾坤神剑在汉原王手中,你是见过的,就是你几年前在这里同长平将军交手时,他手中的那把剑;黄豹神剑在车月国大将军扎木特手中,不过被仲伯的白虎所毁,玉云神剑不知道去向。蜈蚣神剑却落在秦永和的手中…你知道吗?凡人的力量并比可怕,只是这几把神剑不管落在谁的手中,却都是威力无比,如神如魔…你想想,这样的神剑落在如此邪恶之人的手里,这世间将会变成什么样?”
凌易一时迷糊,他是不知道这些剑的厉害,迷惑地看着顾长宏,一声沉默
顾长宏回头瞟了凌易一眼,说:“我这是在替天行道,我没有错”
说完,甩袖而去……
凌易怔怔地望着空幽幽的竹林,感到无尽可惜,对于茗庐商团的命运如何,他一片迷茫……
洛阳城,茗庐商会馆
不测的风云,从那透露着诡异的西方阳光之中无情卷来
洛阳城街头,站着两排神色威严的士兵。死死地盯着四周的动静。
一时间,洛阳城一片动荡的杀意。
茗庐商会馆的门口,匍匐着以林虚竹为首的茗庐商团各位先生,个个神色迷惘。洛阳太守陪同一位太监站在门口台阶上宣读圣旨,站在太监身旁的还有仍然不可一世的秦永和
太监宣读:
“一切参与对坑朝廷的各色人等听着:你们武装军队以朝廷抗衡,本已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名,可是,陛下以仁治天下,责斥和命令你们交出主谋之人,参与此次叛变的人,从此不得离开茗庐商会馆,等候发落,如若抗旨,格杀勿论……”太监念完圣旨,对林虚竹说:“林虚竹…交出主谋之人吧!”
林虚竹等人相继站起。尽管凌易曾经对林虚竹嘱咐过,此事不可泄露,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是顾长宏,他们没有说话,相互对望,却不见顾长宏。
“你们怎么啦?”太监看着众人,走到林虚竹面前,怪里怪气地说:“林虚竹…你知道陛下为何让我来宣旨吗?为的是避免再次兵戎相见,陛下已是格外宽恕了,陛下说了,如果你们交出主犯,茗庐商团可继续奉旨行商”太监说着便指着街上的士兵说:“看见这些士兵了吗?是宫里的侍卫,如果你们抗旨,不管是谁,当场处死,茗庐商团从此查封,”
林虚竹看着大家,看着这宏伟的茗庐商会馆,他心想:如果以一人之罪能保全商团,这死,也死的其所
片刻,林虚竹想了想,说:
“是我”
“你一个文弱书生,那来那么大的本事?”裴虎从人群中走出来,说:“是我,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对朝廷的怨恨…刺杀太子妃的也是我…”
“你一届粗鲁武夫,哪来这样统领全军的智慧”张鸿走出来,头头是道地把战争的经过说了一遍
“是我…”“是我…”
一时间,大家都争起来
“别争了”忽然,一声高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大家抬头看着前方街道,只见凌易的身影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大家急忙调转身,有意挡住太监的视线,视力慌张,请求一般地望着凌易逐渐清晰的身影,仿佛想从凌易沉稳从容的身影上,读出哪怕是半点儿令人轻松的含义。
一时之间,大家鸦雀无声,心情忐忑地感受着凌易迫近的脚步……
凌易步伐稳重,望着迎面而来的茗庐商团那一个个急切的神情,和一个个威武士兵的表情,他的神情仍然是那么从容……
“你是什么人”太监绕看凌易一圈
“我是你要找的人”凌易沉冷而口气坚定
这一说,令林虚竹和其他人一下情急,凌易连忙制止他们,凝视着太监
“你就是主谋的人?……”太监仔细地看着凌易片刻,便向秦永和挥挥手:“秦将军,你过来看看,是不是他”
秦永和看了看凌易,皱着眉头,说:
“领兵的不是他,尽管我不认识,但是没这么年轻,而且……”
“将军”凌易打断秦永和,想了想,说:“您驰骋沙场多年,手下的士兵何其千万,您帐下骁勇善战的将军又有多少,难道每次出征,不管大小战役,将军都是亲自出兵吗?”说着走到秦永和面前,从容地说:“将军,您是知道的,不管您有多少英勇的将士,在战场上最终只听命将军您一人……”说着又低头想了想,说:“没错,我确实没有出征战场,但是我如同将军你一样,他们只受命于我”说着又看着太监,说:“走吧!”
“好…有道理…”太监说着随即打开第二道圣旨,说:“……洛阳太守听旨……”
洛阳太守和随从跪下
太监念:
“圣谕,主谋无需再审,直接交予当地衙门,关入天牢,秋后问斩,关押期间,不许严刑拷打,以示陛下仁慈……”
一阵慌乱之中,凌易被带走了,尽管此次赴狱一如当年那样是心甘情愿,然而却目的不同。
旁述:遥望着囚车渐渐远去,从云宇茗庐的先生们那无助而迷惘的眼神中似乎可以看出,他们认为凌易的赴狱是为了保全他们精心经验的茗庐商团,可是在凌易的心里,以茗庐商团相比,他更在乎的是顾长宏,然而,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如此的在乎顾长宏……
第六十七章 阴谋野心
更新时间201047 13:56:25 字数:3216
洛阳,刑部大牢
长空寂静,烈阳高悬
火焰般炎热的阳光撕咬着大地,刑部大狱戒备森严,守狱的兵卒死神般地坚守牢门,从他们脸上滴下的汗水成了唯一有生命的动态。
地牢里的光线昏暗,闷热阴潮,从地牢顶部滴下来的水珠,发出悠远的声响,在空中回响,和着着水声,还有阵阵的鞭策吆喝声以及哭喊央求声彻响整个监狱,宛如人间地狱的狂欢。
牢房中的凌易,披头散发,背靠墙壁,他不停地看着高悬屋顶的小窗户,从窗口透进来的一缕昏暗的光线,落在他深沉的脸上,更显沧桑。
忽然,牢房铁门深响,片刻,只见顾长宏神秘诡异地出现在凌易面前,他神情怪异地看着凌易,冷漠叫一声:“先生?”
凌易猛然回头,惊愕地看着他,连忙走过来,两手握着铁栅栏,小声急问:
“你怎么在这里?还不快走”
“走?我为什么要走?”顾长冷冷一笑,脸带奸险微笑,说:“你还好吗?……我今天是来看看你的,你不必告诉我怎么做,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救我,你这样做反而让我陷入不仁不义之中…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我以后的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不懂你的意思”凌易不可思议地看着顾长宏,说:“但是你身后还有很多人会被牵连,你不能只顾自己的想法而视其它人的性命纵然不顾,你必须走,带着你的部队”
“行了,仁慈的先生…”顾长宏冷傲地打断,背着手缓缓走动,说:“什么理由让我走?你觉得我在犯罪吗?或者为了躲避官府的追捕?还是逃避良心的惩罚?又或者说,这是你赐予我的人慈?”说着看着幽幽天牢,不可一世,说:“你想想,你顶替了我,恰恰是让我唐而徨之地披上了罪名,你想让我自己都渺视自己…可是我并不觉得我在犯罪,我不会为自己的行为忏悔,你知道吗?我这是在替天下百姓征讨昏庸的朝廷,我也相信最终会战胜它,当初我要是早些选择了武装军队,现在也许就成功了……而你不止一次地打击着我的信心……”
面对顾长宏的狂妄,凌易的神情复杂,打断顾长宏,说:
“不管你内心怎么想,可是现在的情况对你很不利……”
“尽管如此,可我不也会选择逃避…逃避从来就不是胜利的结果……”顾长宏说着忽然冷笑一声,回头看着凌易,平静地说:“不说这些了,它总是让人变得虚伪变得激动,我不在意我的做法是否被定义为叛逆或者是不仁不义,它需要的是时间来证明,我相信它最终让别人用微笑以及羡慕来化解一切……”
看着神情阴冷的顾长宏,凌易似乎完全明白了顾长宏内心的真实想法,多少有些失落,他转过身去,仰望天窗,略有所思,片刻,深沉地说:
“……这就是你一直以来深藏内心的渴望吧!顾大人,我曾经不止一次地羡慕你;因为你的才华,因为你那看似永远比别人宁静的那份心境,然而现在,我更佩服你的雄心,你的胆略……而我,却只是追求一世清静……今天听了大人这些话,我深感惭愧……大人,今后不会有人干涉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说着冷冷看了顾长宏一眼,说:“你…以后别再来了,你走吧!”
顾长宏冷笑一声,说:
“你永远不知道别人想要什么,包括你自己…今天,我真高兴你能意识到了这些问题,你好好保重吧!我先走了”
顾长宏说完便走到门口,稍稍地掏出一包银子塞给牢头,在牢头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便扬长而去。
从顾长宏的言语和神情中,凌易强烈地感觉到一股重大的力量渐渐地向四方散发,这股力量也许恰恰是凌易所希望,看着顾长宏诡异的身影渐渐消失,他回到草席上,眼睛微合,神情平静,尽管风云如何变化,在他看来,一切都是那么平常……
云宇茗庐,观月台
苍穹星光闪动,恰如点点愤怒的火焰,在远处燃烧
观月台上点燃着篝火,蹿动的火苗鼓动着林虚竹等人脸上那如风雨之夜幽深动荡的神色。
林虚竹、刘启云、铭宇先、王晴平和张鸿等几位盘腿坐在篝火四周,李铭宇焦躁地环视于四野,滔滔不绝的激越言词和着燃烧的火苗,在空气中悠远而焦躁。
李铭宇:“顾长宏为什么要怎么做呢?一个堂堂的伟丈夫,却连面的不敢露”
大家看着李铭宇的神色,都又无奈地轻轻摇头,没有说话。
李铭宇焦躁的徘徊,接着说:“他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