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姮从软榻上竖起一根手指问道:“艾琚源的府上有你的人吧?”
牧逐君背对着她,没有回话,几步就跨出了暗室。
阮姮却笑了笑,有了牧逐君的行栖门,自己身上的担子是轻了不少呀。不过那个神秘谋士,究竟有多玄乎呢?
在软榻上又迷迷糊糊地小憩了片刻,直到郑管家在暗室外小声叫她,阮姮才慢慢转醒。
她起身,掸了掸衣裙,却在腰间摸到了一个薄薄的小布包,拿出来嗅了嗅,哎?牧逐君什么时候把这个东西放在她身上了?
阮姮接过郑管家递进来的衣服,换上后又换了副天真的表情,就走出了暗室。
当马车驶离恭顺王府时,围墙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紫色衣衫妖娆身姿的人,他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带着担心,阿姮这一走,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到王府?艾琚源这次可是要下手了呀!
不出牧逐君所料,阮姮一踏进皋陶的皇宫,就为里面压抑的氛围暗暗惊讶。
每个侍女侍者都行色匆匆,见了她这个傻王爷也不行礼,而当她路过宫廷衣坊的时候,发现里面是乱成一片,布匹衣料满地对方,完全没有昔日的井然有序。
宫里是怎么了?室离阁都没有接到这些消息?
阮熏坐在御书房的书桌前,忧心忡忡地提着笔,蘸了墨水却半天也下不了笔,唉声叹气了半天,才发现艾琚源终于走了进来。
“姑姑,你再不来,朕就快疯了!”阮熏抱怨道,当个女皇可比当王爷累多了,为什么自己的姑姑非要找这个苦差事来给自己做?
艾琚源心里一阵感慨,阮熏不成气候,不过再不成气候也比阮姮强,皇家的女儿为什么就没有一个正常点的呢?
艾琚源才不过四十,却有了苍老无力的感觉,自己的侄女,可比想象中的难辅佐,不是她不听话,而是她太听话!
艾琚源语重心长道:“皇上,微臣跟你讲过,要处变不惊。阮姮已经在来御书房的路上,皇上一定要按照早前商量的那么做。”
阮熏不忍,满脸无奈道:“朕说不出口嘛,那是阿姮呀。”
艾琚源心里开始烦躁,不耐烦道:“微臣又不会伤害她。”
阮熏摊手,一脸无辜道:“她也不会伤害朕,姑姑你为何总和阿姮过不去?”看着艾琚源那张沧桑的脸,阮熏又加了句,“姑姑,朕知道你的神秘谋士料事如神,但他不是朕,不知道阿姮已经有多么可怜了,要是……”
“恭顺王爷到!”侍者细细的声音响起。
“宣!”阮熏一扬手,放下了毛笔。
只见阮姮蹦蹦跳跳地进来,见到阮熏坐在书桌前,一下就要扑上去,可是艾琚源一个狠绝的眼神瞪了过来,瞪得阮姮身形一滞,不得不对着阮熏委委屈屈地跪了下去,扁着嘴道:“皇姐,艾左相又瞪人家,好怕哦。”
阮熏看了艾琚源一眼,意思是“朕说过,别吓阿姮”,然后连忙走过去扶起了跪在地上的阮姮,安慰道:“阿姮,艾左相逗你玩呢,你饿不饿?”
阮姮嘟了嘟嘴,低下头摸了摸肚子,然后睁大眼睛看着阮熏,可爱地说道:“我不饿,皇姐饿吗?”
阮熏疼惜地看着阮姮,摇了摇头,牵过阮姮的手道:“陪皇姐去御花园散步。”
阮姮点点头,满脸的开心:“花园漂亮!”
于是,阮熏阔步走在前面,阮姮一步三跳地跟在后面,阮熏觉得她的这个堂妹完全就是个小孩子呀,姑姑的担心真是多余了。
阮姮蹦着跳着,一回头就瞅见了艾琚源虎着一张脸,一声不响地跟在他们身后,她心一惊,连忙上前一步,趴在阮熏耳边道:“艾左相好凶呀,她每次瞪我的眼神都可以杀人了!”
阮熏拍了拍阮姮的肩头道:“她对你的误会很深,朕替你解释过,可是左相就是不信呀。”
阮姮撅着嘴点了点头,心道,皇姐你还真是幽默,艾琚源能信才怪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艾琚源的府上
第11章 艾琚源的府上
其实阮熏也很高兴阮姮能进宫来看她,只要阮姮一来,艾琚源就不会逼着她批奏折,反而把全部注意力都转移到阮姮身上来。到底阿姮是怎么招惹姑姑了?整天被姑姑瞪得都害怕了。
用过晚膳后,正当阮姮困倦地打哈欠时,艾琚源开口道:“恭顺王爷,微臣有个不情之请。”
你都知道是不情之请了还跟我说?阮姮心里没好气地嘀咕道,表面上却没心没肺地笑了笑,示意艾琚源继续说下去。
艾琚源看了眼阮熏,恭敬道:“微臣想请恭顺王爷去府上做客,之前皇上也同意了。皇上,您说呢?”
阮熏怕阮姮怪她,却见阮姮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她知道阿姮对新鲜事物都有一种孩童的好奇感,于是也打个哈哈道:“阿姮,朕去过艾左相的府上,和皇宫完全不同呀,你也该去看看,开开眼界。”
阮姮懂事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白吃白处,艾左相,你不会收我的钱吧?”
艾琚源嘴角抽了抽,你还缺钱?敢用三万两为小倌赎身的王爷会缺钱?表面上却答道:“王爷是贵客,自然不会。”
阮姮立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拍手道:“那还等什么,走呀。皇姐,就这么说定了,我去艾左相的府上玩几天,然后再来看你。”
艾琚源眼睛又一瞪:“王爷,您不能跟皇上用‘你’,要说‘您’。”
阮熏摆摆手道:“阿姮别听她的,朕就喜欢你这么叫朕。”
阮姮跑到阮熏身边,拉着阮熏的手摇了摇道:“还是皇姐好。”说着还示威似的等了等艾琚源,惹得艾琚源冲着她翻白眼。
当阮姮下了车,站在艾琚源的府前时,脸上是无比灿烂好奇的天真神情,心里却一阵暗骂,艾左相你个贪官,把府邸修缮得比皋陶的皇宫还豪华!难怪阮桔凌和冷棣书都看你不顺眼!
阮姮也不等艾琚源发话,对着艾府的管家命令道:“我来小住几天!”然后就开心地跑进了艾府,她的身后,立刻跟上了一圈小丫鬟。
艾琚源冷着脸站在府外,对管家沉声道:“监视好阮姮,等她睡着了再行动!还有,辛炎那边怎么样?”
管家弯身恭敬地答道:“文少爷还是老样子,左相您费心了。”
艾琚源长舒了口气道:“他的计谋有用就行了,人只要,活着,就好!”
管家躬身道:“是!”
阮姮一进艾府就觉得自己变成了众矢之的,走到哪里都有人打招呼,简直是被所有的人都监视了起来,就连现在沐浴……哎,阮姮瞅了瞅浴桶左前方背对自己站了是三个丫鬟,右前方背对自己站了四个丫鬟,她闷闷不乐道:“姐姐们,你们不热吗?我在泡澡哎!大家长的都一样,我有的你们都有,那么见外干嘛?又不是不给你们看!”说着就撩起热水将花瓣都撒在了头发上。
这七个丫鬟也是满心不情愿地呆在这热气腾腾的房子里,一听阮姮发话,其中一个大胆地说道:“王爷,那我们去门口等你。”
阮姮一拍手道:“这就对了,还是你聪明!赏!”
看着七个丫鬟走了出去,阮姮才揉了揉自己的脸,刚才笑得脸都僵了,装疯卖傻可真没想的那么容易,尤其面对的还是艾琚源那个老狐狸。
这时,有两个干粗活的丫头抬了一桶热水走了进来,门口七个丫鬟摆了摆手,就让两人进来了。
阮姮连忙面带微笑地瞅着她们,只见两人一关上门就单膝跪地,将手放在心口,躬身一鞠。
阮姮会意,嘴角的微笑变得诡异,这是行栖门和室离阁的人!
于是,这两个粗活丫头就往浴桶里加水,阮姮抓过一个丫头的手,在她的手心里飞速地写下:“皇宫,查!”那个丫头点了点头,阮姮一挥手,两人拎着热水桶又出去了。
等阮姮睡下,那七个丫鬟便站在了房外守着。
她摸出牧逐君不知何时塞在她腰间的小布包,取出一颗药丸含在嘴里,清清凉凉,入口即化,还有一些薄荷味。阮姮好笑地在黑暗中摇摇头,牧逐君还真是要求事事皆完美,一个驱毒药丸还被做成了薄荷糖的口味。
阮姮是一个浅眠的人,稍有风吹草动,她就立刻惊醒。
所以,尽管那几个人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她的睫毛一眨,便随即装睡。
只听管家低声道:“轻点,安神茶里的分量不多,把人扔到迷魂阵去!”
迷魂阵?艾琚源那个神秘谋士布下的阵法?据说无人能解呀。阮姮的小算盘打得飞快,那我进去还不得死在里面了?艾琚源,我人在你的府上不见了,你怎么能脱得了干系?还是,你算准了我能出去?
想到这里,阮姮把心一横,将来兵挡,水来土掩,如果活着回去,艾琚源必杀之而后快!
阮姮闭着眼睛,只觉被人用绳子打了困扔在了马车上,马车东绕西绕地走了足足有一个时辰后才停下,接着,她就被人又扔下了马车。当她的身体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刹那,她用内力护住了要害,却还是被戳得一疼。
听了听四周没有呼吸的声音,阮姮睁开了眼睛。
她一使劲,所有的绳子纷纷断裂。
天蒙蒙亮,四周的陌生景物让阮姮提高了警觉。
忽然,她嗅到了什么。一扭头,只见地面上用血写了这样几个大字:“进了迷魂阵,状元也难认!”
真的是迷魂阵呀。阮姮嘴角浮出一丝冷笑,叹了口气道:“迷魂阵,幸会!”
作者有话要说:
、迷魂阵
第12章迷魂阵
阮姮向前走了几十步,她才发觉迷魂阵的诡异。
这里的路径斜曲,呈南北走向,村落集中在前面与后面的两条街上,堂屋是东西走向并呈并列的趋势。
只要她一转身,就会发现,前后左右的景物基本相同,根本就分不出方向。
本来向北走了十步,还想退回十步回到原地,但她不确定自己是向南走了还是向东走了,因为每一个岔路口都十分相似,不仅屋檐的方向相互垂直,房屋的定向与斜度却各异,明明是沿着街道走向而建,怎么就是不容易让人分出方向呢?
阮姮从墙根下捡起了一块石头,在自己走过的路的地面上画出记号。按照她的走法,应该是很快能回到自己画记号的地方,可是她在向北后向东,再向南后向北,却没有找到记号的标识。
难道,她是从前街上跑到后街来了?
正当阮姮蹲下身子在地上坐着另一种标识时,她的耳朵一动,整个人就闪到了墙根的阴影下。
迷魂阵中有人!
微弱的呼吸声从一处民居中传来,阮姮贴着墙根移动着身形,脚步停在了破旧的栅栏前,身子一歪,就瞥见了一个青灰色衣衫的书生倒在了枯井旁边,有气无力地喘着。
阮姮四下张望,除了这个书生,并无他人,那么这个书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是从天而降?
她扶着栅栏一跳,就来到了枯井旁,蹲下神,伸出手去探书生的呼吸,手腕却忽然被书生冰凉的手抓住,阮姮就听见他气若游丝地说道:“水……”
阮姮看了眼枯井,还是一下横抱起了书生,踹开了破门,将他放进阴凉的室内,然后从地上捞起一只破碗,来到井边,打起一桶水,把破碗洗干净后,又盛了碗冰凉清澈的井水,端进了屋中。
她扶着书生的背,书生慢吞吞地喝了半碗水,苍白的脸色总算有所好转。
阮姮把了把书生的脉,再一打量书生的脸,下一刻,她伸出手,从书生的耳前一揪,就撕下了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
眼前这张脸,只能用“清淡”来形容,第一眼看上去不惊艳,但第二眼却非常耐看,淡淡的眉,墨黑的瞳,肤白如雪。
书生苦笑着抬起头,费力地拱了拱双手道谢道:“多谢姑娘相救之恩!”
阮姮冷眼旁观,问道:“你怎么来的?”
书生揉了揉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