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谄桨驳某隼础�
焦急地等了一上午,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顾姚却是第一个冲上去,“医生,他怎么样了?”
主治医生是个中年男子,摇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顾姚顿时一阵天旋地转,一下晕厥了过去。宋岩更会来事,索性往地上一坐,哭天抢地起来,“哥,你怎么能就这么去了呢!”
姜胜君一边掐着顾姚的人中,一边喝道:“宋岩你胡闹什么,听医生把话说完!”
郑筱边安抚着宋岩,目光却一直盯在主治医生身上,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事情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急切道:“医生,他到底怎么样了?”
主治医生叹了口气,“能不能醒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说着便离开了。
那就是说——令狐腾,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郑筱踉踉跄跄地走出医院,看着马路上人来人往的车流,这一刻她几乎不知道自己坚持的理念究竟是什么。郁曼天也没有上一世的恶贯满盈,安然也什么都没做,令狐腾却不明不白地躺在了医院里,或许以后都看不到这个世界。是她的偏执,害了令狐腾。如果从重来的那一刻起,她就不依附任何一个人,也不会有今天的这个局面。
贺程在见到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时,也吓到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她,颓然得令人后怕。
“出了什么事?”
郑筱只觉得自己浑浑噩噩的,抬眼看了下他,忽然就笑了,“你说是不是从一开始,我就错了?”
贺程之前也曾疑惑过,为什么她一直要盯着郁曼天不放。但跟她越相处下来,就不难看到她眸中的别样情绪。尽管她一再否认,但他隐隐觉得,似乎她的身上有着他不知道的秘密,让她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如果你认为做的事情,它是有价值的,你就该一直坚信它。就算是错了,我们也要努力纠正。郑筱,我知道你不愿告诉我,但是……有什么事情,我一样会跟你一起承担。”即便她真的错了,他也会一力承担。
令狐腾的事情发生之后,郑筱的人生就像被重新洗过牌一样,崭新得令她有些畏惧,一步错,步步皆错。既然郁曼天是这一切的源头,那么顺着他的线索继续追踪,就肯定会有新的发现。感激地朝他看了一眼,她露出一个令人心安的笑容,“没事。贺程,你帮我继续盯紧郁曼天,看看他最近有什么动作,不管花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找出有用的东西!”
虽然他暂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这件事一定跟郁曼天的关系很大,贺程当下也不再追问,随即匆忙离开。
媒体上一直没有传出令狐腾的事情,显然是顾董事长爱孙女儿心切,亲自封锁了消息。郑筱一根紧绷的弦,始终没能松懈。贺程带来的消息,让她更是一筹莫展。自从郑筱第一次给了郁曼天重重地一击后,他将自己的行踪便藏得滴水不漏。
贺程如今也是心事重重,郑筱宽慰道:“没事的,查不到也没关系。我让你查查他的对手,有没有眉目?”
二人贴耳说了一番后,郑筱一脸的不置信,讶异道:“龙泽怎么可能会找他儿子的茬,再怎么说他们也是父子!”
虎毒尚不食子。
这一点也正是贺程所费解的,郁曼天在商场上虽然也存在不少对手,但根据老曾提供的线索,郁曼天貌似行事手段算得上光明磊落。反倒是龙泽,一直都跟他的儿子过不去,而郁曼天对龙泽的态度自然是熟视无睹。当年龙泽跟郁香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这些后辈更加不得而知。
即使简洁也曾跟她聊过他们父子关系并不融洽的问题,但她一直没放在心上,眼下倒觉得有些事情并不像表面上的那般平静。踌躇再三,她还是决定静观其变。
深秋的味道越来越浓,走在街角的一个裹着风衣的女子,脚步越来越急,却在一家咖啡馆门前停了下来。她焦急地四处张望着,显然是在这里等人。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她跟前停稳,车窗明晃得能当镜子使,自然看不到里面的动静。女子慌张地朝两边望了望,快速地钻进了车内。
暗藏在咖啡店二楼靠窗的角落,只听‘咔擦’一声,恰好记录了刚才的一幕。他微微拉低了帽檐,昏暗的视线正打照在他上扬的唇角上。
然而那个钻进豪车里的女子,此刻并不轻松,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出。直到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男人开口问道:“进展得怎么样了?”
男人的双眼虽然一直眯着,但脸上那块刀疤还是让刚刚抬起头的姑娘又骇得低下了头,战战兢兢地回道:“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吩咐行事的,您尽管放心就是。”
他的双眼蓦然睁开,许是他的乔装打扮看起来过分狰狞,此刻他即使不用瞅那姑娘一眼,便能断定她惊悚的模样,不过——他可不在乎。他慢悠悠地点上一根烟,意味深长地吐了一句,“这样最好。”
姑娘自然是连连点头,虽然在从前就已经见过这位诡异的老先生,但她依旧不敢直视他遮住的容颜,心里暗自祈祷这位先生能够进入正题。
沉默许久,他的司机朝后丢过一个档案袋,“这个拿回去交给你老板,需要他做的事情都在里面了。”
不等她回过神来,司机又扔过一个信封,女子接在手里沉甸甸的,是她一直以来最……需要的东西,可是付现的事情远远没到时候,她怀揣着满腹疑惑望向那位先生。
“你算是个有胆识的,我老板很欣赏你,这是给你的小费。”司机代为开口,同时也下起了逐客令,“天色不早了,就请这位小姐下车吧!”
这姑娘显然没听明白他的意思,荒郊野外的,就把她扔在这里?
“你就在这里等会,待会会有车来接你的。”
司机语毕已经客气地替她打开了门,绅士道:“请。”
站在城郊的高速出口上,秦青抱着自己的大包,看着渐渐来临的夜色,颓然地蹲在了地上。冷风习习,尽管只是秋末,她已经感受到了初冬的气息。那叠钱安安妥妥地放置在包包里,她的心跳得厉害,刚刚她偷偷瞄过一眼,那些已经足够支付父亲昂贵的医疗费了!不知不觉,她将包攥得更紧了。
一辆的士停在了她的跟前,朝她招了招手,“请问是秦小姐吗?”
秦青的双眼顿时放光,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大半个小时,向她搭讪的司机不少,但幸好她都唬弄过去了。如今人家既然能够知晓她的姓氏,应该就是这辆车没错了!
第三十章 姐夫
后来郑筱又去医院探望令狐腾好几次,都被顾姚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于顾姚而言,如今令狐腾只能孤零零地躺在医院里,就像酣睡了的一场梦,而这一切都是因郑晓而起,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郑晓,难道戴上面具去扮演一个温柔得体的未婚妻?
可想而知,顾姚是不会这么做的。这一次,郑晓依旧被顾姚推了出来,不同的是,此刻她的身旁还站着贺程。
她笑得有些落魄,朝病房里头呶呶嘴,“你现在该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带你来的原因了吧?”
顾姚就像一只红了眼的小豹子,见着谁都咬上一口,如今他也跟着去了,难免让她觉着是在看她笑话。贺程颇有些无奈地摇摇头,“甭想太多了,一切肯定会好起来的。”
郑筱只道他是在安慰自己,也就接受了他这片好意。两人心事重重地上了车,贺程钻心地开着车,没再说些其他的事情。车里的空气有些闷,她摇了一点缝隙透气,这段时间她将令狐腾的病情告知有些朋友,大多石沉大海,想到这里,她又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见她依旧一副愁眉不展的忧心模样,贺程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
车里的气氛并不轻松,郑筱轻叹了口气后,瞅了一眼也是一脸忧愁的贺程,突然想起了什么,双眼滴溜溜地在贺程身上直打量,“我说——贺程,你最近不老实了啊!”
她没来由的一句话,让贺程听得心下一惊,都不知道怎么去答她。
“你发什么愣呢!快点老实交代——你把我们家简洁怎么样了?”最近都没见着那丫头,再结合他最近魂不守舍的状态,自然觉着他们俩有□□咯!
贺程没料到她是在问这个,额间被吓出来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小汗珠顷刻又变得凉了起来,对于郑筱待简洁的情谊,他是知道的,当下也就据实相告,“目前在疗伤中。”
末了,他还不忘加上一句,“你懂的!”
郑筱翻着白眼送给他一个超大的卫生球,托着下巴又苦口婆心道:“简洁是个好姑娘,你可别错过了!”
简洁是不是一个好姑娘,他姑且不确定,但他唯一明朗的就是——他身边坐着的女人,时而豪爽着将所有的一切跟大伙分享,时而却忧虑地将自己束缚在一个狭密的空间里,自己出不来别人进不去。他如今能做的,也只是替她分担一些不必要的烦恼。
两人回到公司的时候,正好碰上安然。贺程并不喜欢这个市长,所以借口有急事先走了,他今天的目的就是陪陪她而已,接下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证实。
贺程的离去,让安然的心情大好,对于这个曾经跟她一起闹过绯闻的男人,他都不欢喜。
安然眯着一双桃花眼,在她身上来回打量,看得郑筱浑身不舒坦,“安市长,不知您大驾光临,究竟有何贵干!”
他自然把她似嗔还怒的模样,当做她是在耍小姐脾气,埋怨他好长时间没得空来看看她,当下展颜温和的一笑,“晓晓,最近我实在是忙了些!你瞧瞧,我这不一得了空当,就来看你了么!”
安然永远都自我感觉太过良好,永远都不知道什么叫自作多情。但郑筱也没打算戳穿他,反而接了上去,“安然,你说咱今天应该吃什么才好!”
一席话哄得安然眉开眼笑,郑筱的心里却是万般滋味,安然的野心太大,她不知道哪一天莫名其妙地成了他的绊脚石,然后没了。
他今天看起来很开心,临走的时候,她希望他不要送她回家,他竟欣然同意了。
郑筱一时有些错乱,到底是生活太简单了,还是她亲手将生活复杂化了?如果一切都跟表面一样这般美好,是不是就真的美满了?
她独自一人走在这大街上,试图让冷风将她吹醒。然而世事难料,竟让她在这儿碰上了许久不回家的郑阳天,还有在他身畔的郁曼天。
“姐!”
出口叫住她的人,是阳天。
但在看到他身旁的人以后,她欣喜的表情瞬间冻结。
“想不到在这里会遇见你。”
郁曼天礼貌性地跟她打过招呼后,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仿佛能够一眼洞悉她的想法。郑晓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怒目瞪了回去,“阳天,跟姐回家。”
郑阳天不情愿地挪了一小步,恰好站在了郁曼天的身后,他嘟着嘴不情愿地道:“姐,我是真心喜欢这份工作的,我早看出来——你对郁总有别的意思,你别害羞,有什么话就直说……”
谁知道这熊孩子口无遮拦,竟然说她对郁曼天有意思,更要命的还是当着郁曼天的面!郑筱立马作势要扑上去,教训那混小子!
但平底鞋与高跟鞋的差距,又一次血淋漓地摆在她的面前,除了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溜烟地远去的背影,和最后的一句让人吐血的话,郑晓真不知道这小子身上究竟流着的是谁家的血!
郁曼天一手托腮,饶有趣味地看着怒气冲天的郑筱,“别追了,你追不上的。”
郑筱一听他开口,顿时血脉膨胀,“要你管!”
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是回避那句话,阳天的声音越是萦绕在她的耳边,“姐夫,你俩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吧!”
姐夫,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