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该呆在哪里不能去哪里,都是不能改变的。”
“颜儿……”阿拓眼中闪过痛色。
“瞧,颜儿姐姐自己都这么说了。哥哥,我们走吧,再晚你又得出剑杀人了。你答应过师傅,除了追捕我们的人,你不杀别人的!”茉姿道,手脚利落地将包袱拎起,又抢过阿拓的剑,死死抱住阿拓的胳膊,对着童颜嫣然一笑,露出依然可爱的两个酒窝,道:“颜儿姐姐,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四字还未说完,方才他们所在的位置已无人影。徒留在童颜脑中的,是阿拓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痛色,茉姿说不准他杀人时的无奈表情,还有茉姿那千娇百媚的倾城笑颜。怔怔地望着他们站过的地方,半晌无语。
不过半日一夜的相处,他们离去时,却给了童颜一种被抛弃的感觉,痛,彻心扉。
*******偶素华丽de分割线*******
“是你的同族。”南宫瀚语调轻松对黑衣女子道,像是在跟朋友聊天似的。今天真是个不错的日子,天气很好——晴空朗朗,万里无云。运气不错——出房门就看到了自己想找的人。眼福也好得狠——小小的一间客栈里,竟一下子出现两名难得一见的魅女妖姬,还是不同风格的。
“你们还在废话什么?还不速将那恶女拿下!”虚弱的安纯凝声厉喝,跌跌撞撞朝童颜走过来。
安纯一喊,武剑平立即拔出长剑,黑衣女子不堪示弱,举起弯刀与他对上,而一旁的南宫瀚轻摇折扇,时不时攻她个措手不及、防不胜防,叫童颜看了忍不住暗叹:连打架也能如此潇洒有度。
三人打得热火朝天,小兵们举着长矛,待势欲发却不敢动,有意无意地排成一个圆圈,将三人围在中央。而安纯领着童颜退出圈外,站到了墙角。安纯半跪在地道:“公主,安纯护驾来迟,让公主受惊了,请公主责罚。”
“师……安纯快起来,不要这么说。”童颜赶忙将安纯扶起,只见她未着面纱,又满脸憔悴,关切道:“你这是怎么了?面色怎的如此难看?”
安纯道:“安纯没事。公主您还好吧?可有伤到哪?”她此刻一改往时的冰冷语气,柔柔的嗓音仿佛和煦的杨柳风,恰如母亲温暖的手,正好抚了童颜此际心中的痛楚。是的,即使父皇母妃不要她,打小将她送去道观,现在又送到南殇和亲,阿拓和茉姿也弃她而去,可师姐安纯,绝不会。
童颜摇摇头:“没有,不用担心。”
安纯放心道:“那就好。”
场中三人,来回已拆了上百余招,快得眼花缭乱。武剑平剑术虽精湛,却不是黑衣女子的对手,可黑衣女子要分神防着南宫瀚,是以刀上未尽全力,每招使出都留有回旋的余地。南宫瀚握扇的右手,昨日被武剑平飞剑刺中,伤口未痊愈,虽本身武功不弱,但也没把握胜黑衣女子。
原本单打独斗均屈居下风的两人联手,倒渐渐占了上风。黑衣女子渐渐不支。虽说两个大男人联起来攻击一个小女人,确有不光彩之处,但这女人,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个让你顾得了面子顾不了命的女人。
武剑平与南宫瀚心中各有盘算。
等杀了黑衣女子,与众小兵联手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右臂受伤的男人?武剑平如此想。而南宫瀚则觉得,受了伤要杀黑衣女子确有难度,但要解决武剑平与一众小兵,抢走公主绝不成问题。
打斗的三人移步换形,屡出绝招。观战的人心揪得紧紧的,目不转睛地盯着打斗的三人,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两条人影正悄声无息地靠近童颜与安纯所站的位置。那两条人影,一青一紫。紫的五官端正,身材颀长。青的瘦高身材,颧骨突出。正是天承教的天赐宗主与吴才德,昨夜他们假意离去,实际上一直都在暗中跟着墨羽。
“天赐见过公主。”那天赐宗主对着安纯弯腰作了一揖。
童颜疑惑,但此刻见师姐安纯虚弱,当下一横身子挡在安纯前面,道:“你们想干什么?”
天赐宗主抬眼看女扮男装的童颜,脸上露出一撇轻蔑,道:“才德,把这小子也给本宗主带走!”
那青衣瘦高男子吴才德道一声“是”,枯瘦的手掌便朝童颜与安纯伸过来,带着淡淡的香味,令人神思恍惚。
卷一 刺杀 第13回
“来人,救驾!”童颜甩甩脑子,努力保持清明,开声呼喊道。眼见着安纯身子一软,直直往地面倒去,却被青衣男子上前一步接住。她自己双眼渐却模糊,似乎看到眼前两人正露出狰狞的笑容。
打斗中的黑衣女子、武剑平与南宫瀚一听到童颜的呼声,目光齐齐朝这边扫过来。围在四周观战的小兵们立即举着武器朝天赐宗主与吴才德冲了过去。那吴才德左右腋下分别夹着安纯与童颜,紧随着天赐宗主往后门移去。
黑衣女子横刀就地一旋,将自己周身护在刀影内,让武剑平与南宫瀚无法伤及她,尔后凌空跃起,几个起落朝天赐和吴才德扑过去,她将刀换到右手,左手往边上伸出,意欲擦身而过时抢走吴才德右腋下的童颜。眼看就要得手,忽听背后呼呼风声,杀气阵阵,扭头只见武剑平与南宫瀚均将自己的兵器向她掷来。
一柄剑,一把扇。
都朝着她左侧肩背飞来。黑衣女子心中骇然,这俩人,置人死地的功夫不赖,若不躲,即便抢到了公主,自己也将被贯穿心脏而灰飞烟灭。当下轻声冷笑,一个转身,举起弯刀去挡剑与扇。
就在这当口,武剑平与南宫瀚一左一右飞过她身侧,扑向吴才德。俩人的动作与黑衣女子方才相似,武剑平右手一伸揽住安纯的腰肢,左手一掌朝吴才德肩膀拍去,吴才德一吃痛,手上的劲一松,便放开了安纯。右腋下夹着的童颜也同样被南宫瀚抱走。
南宫瀚抱着昏迷的童颜,回眸露出迷煞众生的微微一笑,几个起落便掠出后门。那天赐宗主与吴才德一直以为安纯是公主,自是不会拦他,只卯足了劲去打武剑平,与冲上来的众小兵混战在一起。黑衣女子却是紧追不舍跟了上来,如同随形的影子,怎么也甩不掉。
“哎,我说姑娘,你轻功这么好,幻化前是飞鸟吧?”南宫瀚单手抱着童颜,足不点地,踩叶掠树,飘得飞快,还不忘回头调侃黑衣女子,右手一挥抓了无数细叶当作暗器向后甩去。
黑衣女子扬袖轻拂,化了细叶上的功力,任它们纷纷落地。冷冷道:“既然知道,你还跑?本座奉劝一句,早些将公主放下,还可饶你一命。否则,跑到筋疲力尽了,就你这点雕虫小计可不足以奈何本座。”
“噢,是吗?”南宫瀚笑道,凤眸流转,光彩夺目。他嘴角又弯弯勾起,心中已打定主意。幻化前是飞鸟?那必然怕水吧?嗯,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座树林子的外沿便是南殇赫赫有名的洛水河。当下不再往前逃,而是往左一个急拐,以更快的速度朝洛水河飞去。
黑衣女子不知其改道缘由,自是如影随形跟上。
*******偶素可爱de分割线*******
话说天承教天赐宗主与吴才德拳脚功夫都不算太好。
百余名小兵哄拥而上,将正在攻击武剑平的俩人打得灰头土脸。天赐宗主连连躲闪,边躲边喊:“吴才德,你小子不是号称‘迷倒众生’嘛?快点散迷香啊!”那吴才德满口答应,却是自顾不暇,被众人打得只能招架无以还手,哪还找得到机会散什么迷香?
武剑平抱着安纯站在安全位置,等着看他们束手就擒。眼看着俩人就要被活捉,事情却又忽然起了变化。只听门外传来一个粗哑且急促的男音,那声音道:“香主,老四来矣!”随声出现在来凤客栈门口的,是十余名黑衣蒙面男子,个个都是昂长身材,体魄健壮,手执新月弯刀,杀气凛然。
正在狂揍天赐宗主与吴才德的小兵们手上微微顿了顿,眼光下意识地锁定门口的黑衣蒙面人,心中怒意横生:哼,这就是昨天杀了咱们数百兄弟的那帮家伙!爷不上门找你们的麻烦去,你们倒自个送上门来?瞧着爷怎么收拾你们这帮龟孙子!如此想着,就被天赐宗主与吴才德趁机逃了出去。
夺得天下的前提是先保住小命——对于这点,天赐宗主与吴才德都深知。是以自小兵们的拳脚下逃脱之后,俩人连瞧都没敢多瞧武剑平怀中的安纯一眼,直接就走后门溜走了。武剑平与众小兵注意力都在门口的十余名黑衣人身上,也就没有谁去拦着天赐宗主与吴才德。
老四冷眼一扫,未看到香主的窈窕身影,只见气势汹汹的一干南殇卫兵红着眼睛一步步逼近。当下大手一挥,示意后面的人往门外退,口里道:“香主不在这里,分头去找。”说完与身后十余人不约而同地施展轻功倒掠几步,身形一晃,瞬间没了踪影,就如昨日在神女峰那般。
众小兵们怒不可遏,拔腿就往门外冲。他们并不知方才这群人就是传说中会隐身瞬移功夫的魅。却听身后传来武剑平醇厚而中气十足的嗓音,他道:“别追了,先找公主要紧!”
“是,将军。”众小兵异口同声道,转身朝向武剑平。
武剑平抱着安纯走到两名看上去二十五六岁、面色沉稳的小兵面前,将安纯放置在其中一人手上,道:“你们二人护送安姑娘先行回镇衙,好生照料着,如有个三长两短,定拿你们是问!”说完转身朝后门走去,边走边大手一挥道:“其余人,随本将军去找公主!”
********偶素华丽de分割线*******
清晨的阳光很明媚。
芙蓉镇,离来凤客栈不远的街道拐角处,一男一女正拉扯着。俩人身段面貌皆十分出众,声音也很好听。只见那着青衣的高个男子用力掰开女子抓住他胳膊的纤纤玉手,清澈的双眸定定地望着娇俏可爱的女子道:“茉姿,你别拉着我,快放手。”
原来是方才从来凤客栈走掉的茉姿和阿拓。
茉姿道:“哥哥,你不要回去。茉姿不准你去。”说罢她挽在阿拓胳膊上的手又多用了几分劲。
阿拓道:“茉姿听话,别任性。我们不能就这样丢下颜儿。”
茉姿道:“哥哥!颜儿姐姐她是公主!有人会保护她的,不用你担心。再说你去了能怎么样?她会愿意跟你走么?她说过,命运早已注定,她是公主,她应该在皇宫里住着富丽堂皇的屋子,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怎么可能跟着我们东躲西藏,浪迹江湖?”
阿拓道:“我们不是颜儿,怎么知道她不能!”
茉姿只觉胸口隐隐作痛,鼻尖沁酸,却依旧正色道:“好,就算颜儿姐姐她能,她也愿意跟我们走,可哥哥你有没有想过,我们顾得了她吗?方才在客栈,那南宫瀚已经对你的剑生疑,还有昨夜你杀的那些官兵……哥哥,这世上认识你的人不多,可认识繁星剑的人,太多了!如果你的下落被皇帝知道,你想,他会放过你吗?”
阿拓清澈的眼神黯淡下去,似有所思的样子。半晌后,当茉姿以为他已经想通的时候,他忽然抬起头来,清明的眸底多了一层坚毅,他道:“茉姿,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不能因为这样,咱们就弃颜儿不顾。我还是要回去看看,你在这儿等着我,我马上回来。”
茉姿暗暗用力,不让阿拓掰开她的手,可他到底是男儿,又练武,岂是她一柔弱女子能比得过的?只能眼巴巴看他将她的手拿开、放下,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留给她一个挺阔、匆匆的背影。刹那间心口像是裂开了,双颊一冰,却是两道清泪滚落,湿了娇颜。
甜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