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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瀚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覆上了她的,带着淡淡青草味的空气源源不断送入她嘴里。她忘了呼吸,只瞪大了蓝紫色的双眸动也不动地盯着他,他那张极品妖孽、无人能及的俊脸在眼前无限放大,每个细节都美得令人魂不守体,他太好看,好看得动人心魄,足以让人忘记一切的一切。
然而南宫瀚的动作非仅限于此。他翻个身,让自己的背朝下,右手继续扣着她,左手揽上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她的衣摆鼓鼓的,露出了白皙圆润的脚踝,还有,一截雪白的腿。好在他的目光,始终只在她脸上。
南宫瀚看着童颜的脸,莫名地觉得燥动。这对蓝紫色的眸子,表面上看来清澈无波,实际却是条表面平静的暗流,或者说,是个看似无害实则具有无尽吸引力的巨大旋涡。他现在就被这眨也不眨的漂亮眼眸粘住了目光,无法移开,不能再看见别的物什。
不知不觉的,他的舌头顶开她微闭的贝齿,同她口里不知所措的香舌搅在了一起。她眼中闪过慌乱,窘迫,还有羞涩。他看见了,却更加兴奋地任由舌头在她口齿里游移。原本是帮助她呼吸,却不想发展成这样。
南宫瀚嘴角勾起一抹笑,在心里暗道:十年未见,这丫头还真是长大了呢。他脑中不由自主回想起十年前那个才八岁的小丫头,扎着长长的童花辫,拉他蹲在草丛里,小小的红唇贴上他的额头,抄着甜甜软软的童音对他说:“瀚哥哥,凤凰吻了你,你以后就是凤凰的人噢!谁也不许娶,得等着凤凰长大了来找你,知道吗?”
那是他们分别的时候。
不觉时间一晃,她已经是十八岁的大姑娘。她已经长大,却没来找他,而是嫁往南殇。他一点都不伤心,因为那句话,不过无忌的童言。但他却在神女峰劫了她,因为,凤凰是传说中得之者得天下的羽姬,羽族每三百年才会诞生一位的圣女。他想,若凤凰还记得小时候说过的话,在这场争斗中,他会是最轻松的赢家。
因为,他有使美男计的资本。而凤凰,吃他这套,那么小已经被他迷得神魂颠倒,非君不嫁。
可是,当接触到眼前这对似水的眸子,触碰到她细腻柔软的肌肤,他的心在震荡。莫名的热流瞬间侵袭全身,直冲到脑顶,身体正不可抑制地发生着变化,犹其是某处,象征着男人雄风的那个独特标志,正以非同寻常的速度凸起。他有些慌乱,他才是用计的人,莫非对方正在反用美人计?
童颜头疼变得轻了些,但是开始晕眩。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晕死过去的时候,感觉腰上一紧,南宫瀚用力搂着她浮出了水面。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彼此都别开脸不敢看对方,猛地回过头四目对视时,脸上都不禁泛红。好奇怪的感觉,心扑嗵乱跳,像要跳到河里来洗个冷水澡。
也不知道顺着水流到了哪,只见河的右岸有吊脚楼。爬上岸去,湿漉漉的衣服粘在身上,两人更是无比地窘迫、尴尬。尤其当童颜目光无意识地下垂,正好看到南宫瀚某个部位的突起。仿佛全身的血一下子全都涌到了脸颊上,又像是一个熊熊燃烧的大火把在燎她的脸。
卷一 刺杀 第15回(下)
“你个流氓!”童颜骂道,脚一顿,双手环起,捂住胸前大好春光,急急地逃走。却听后头南宫瀚痞痞地一声轻笑,道:“丫头,你不是说过,我是你的人嘛?”
童颜懒得理会,气呼呼找了间最近的客栈要了热水,请店小二去买套新衣。小二见到她时愣了好一阵子,尔后扑噗乐得没止住笑。到了房里照镜子才发现,虽还穿着男装,画上的浓眉却已经花了,更要命的是,贴在唇上方的两撇胡子竟只剩了一边,童颜只觉面上又是一阵灼热。
“来,先用这个裹着,热水一会就送来了。”南宫瀚道,将毯子与童颜都搂住。
童颜拼尽仅余的一点力气挣扎,可丝毫没有作用。就这么任南宫瀚隔着毯子抱着她,许久之后,她冷冷开口道:“现在没有别人,你不必装了,动手吧。”声音里透着失落,却似乎不觉得痛苦,反而很平静。
南宫瀚的手松了松,低沉魅惑的嗓音略带着疑惑,在她耳边低低响起,“你在说什么?”
“你不是要杀了我吗?”童颜道。
南宫瀚道:“谁说的?”
童颜冷声笑,道:“还用谁说?你不想杀我,为什么要在悬崖正中放手?你那时以为我死定了是吗?”
“凤凰,你就是这么看待你瀚哥哥的?”南宫瀚苦笑着摇头,十分无奈的模样,完全松开怀里的人,起身,走到童颜面前,缓缓将湿嗒嗒的袖子撩高,露出右臂上那被水泡得泛白的伤口,道:“看看,拜你那位护亲的将军所赐。那天你掉下去之后,我马上就去找你了。如果我要杀你,方才在水里何尝不是个好机会?”
童颜只觉胸口忽地被什么堵住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是因看到他的伤口?还是因为他说他找过她?许久后,她略略抬头,雾朦朦的双眼对上他水波流转的凤目,道:“那你为什么劫亲?”
“傻丫头,这都不明白么?”南宫瀚宠溺地道,伸出纤长的手指在她鼻尖上刮了一把,又道:“当然是不想你嫁给别人啊。丫头,你是不是忘了,自已说过什么?你说我是你的人,不能娶别的女人,只能等着你长大了嫁给我。我当真等着你来呢,你不会倒是忘了吧?”
瞧着南宫瀚一脸的真切,问及“你不会倒是忘了吧?”时还露出颇为受伤的表情,童颜只觉心又堵得慌。原来,他和胞姐凤凰真的是旧情人呐。确定这个真相后,她仿佛觉得呼吸停窒了几秒,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心上像有人用针在一下下地扎。为什么呢?难道自己是在妒嫉凤凰?
“我……”童颜原想说我不是凤凰,而是她的孪生妹妹童颜,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能说,绝对不能说,她替嫁南殇是个秘密,虽然父皇未曾疼爱过她,但也没有刻意折磨过她,临走前父皇交待过,此事非同小可,千万不能在别人面前暴露她真正的身份。所以,即使这个男人是凤凰的旧情人,也不能说。
“你怎么?”南宫瀚见童颜欲言又止,便问道。
童颜致以歉意的一笑,道:“我还真是给忘了。”其实根本就不曾有过记忆,又哪有忘或不忘?但眼下,既不能戳破自己的身份,又对凤凰与南宫瀚的过往知之不多,便也只能假装已经忘了。
“这么说倒是我自作多情了。”南宫瀚露出自嘲的笑意,似在低声自言自语。“看来你是自愿嫁去南殇的,倒是我鲁莽,坏了你的好事儿。等换了衣服,我便送你回去那护亲将军身边吧。”他说完,凤目里闪过一抹痛色,垂了头转身往门口走去。
“不,我不回去,我不想嫁到南殇去。”童颜急切地道,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只是看到那伟岸的背影稍显落寞、萧索,就觉得心头被人割了块肉去。
南宫瀚顿住脚,嘴角勾起得意的笑,转身时又将笑意敛去,只正儿八经地看着童颜,刻意装作欣喜若狂的神情道:“那这么说,你是愿意跟我一起走咯?”
童颜紧咬住下唇,藏在毯子下的两只小手局促不安地相互揉搓着。她定定地看着南宫瀚略带期待的眼神,恍惚中有种错觉,似乎觉得他方才那话是在问她童颜,而非问凤凰。良久之后,她轻轻“嗯”了声,细若蚊蝇。
卷一 刺杀 第16回
茉姿记不得自己哭了多久。只觉得鼻子塞住了,眼泪流干了,嗓子也哑了,腿也蹲麻了。她反手一把抹掉脸上的泪痕,揉着颤抖的双腿站了起来,朝靠在另一面墙上的阿拓走去。
“哥,对不起。”茉姿道,眼睛肿肿的像个桃子。
“没什么。”阿拓照旧伸出宽厚温暖略带薄茧的手掌摸摸她的头。
茉姿道:“我们去来凤客栈吧。”
“嗯?”阿拓疑惑。
茉姿道:“你不是要去看看颜儿姐姐么?”
“茉姿,你……”
茉姿吸吸鼻子,努力露出娇巧可爱的笑容来,道:“我没事,哥哥,走吧!”说罢两只小手缠上阿拓的胳膊,拽着他疾步前行,就像以前那样,仿佛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阿拓时不时斜眼瞟瞟茉姿,心情有些起伏不定。她真的没事了么?可为什么自己,反而有些心神不宁了?当她叫嚣着不是他妹妹的时候,他以为他们之间,再回不到从前,自此便会发生巨大的变化。而实际上,也确实有了变化,只不过很细微,不是轻易就能看出来的。
来凤客栈。
店小二正跑前跑后地收拾,时不时骂咧两句。方才打斗过的地方,一片狼藉,残杯破桌,散了一地。昨夜接待他们的掌柜正满脸颓丧的坐在楼梯上,带着哭腔诅咒:“砍脑壳死的、折阳寿的龟孙呀!”阿拓飞快地跑进去,逮住一个扫地的小二,问道:“请问,刚刚在这里的人呢?都去哪了?”
小二没好气地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呀?走走走,别挡着我干活。”
茉姿上前抛出一记闭月羞花的笑脸,娇声问:“小二哥,那再请问一声,早上跟我们同桌吃饭的那位白衣公子,你可知他去哪了?”小二一见美女,两眼放光,态度立即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但所给出的答案却还是一样:不知道。
“怎么办?哥。”出得客栈门口,茉姿问道,脸上浮现自责的神色,“都怪我,要是我不任性拦着哥哥,也许还能……”
“傻丫头,别这么说。”阿拓道,“没有消息,也算是好消息,最起码我们知道她还活着。”
“嗯。”茉姿应着,眨巴着眼望着阿拓,“那我们现在去哪?”
“走到哪算哪。”阿拓道,“你说呢?”
茉姿道:“我听哥哥的。哥哥到哪,我跟到哪,我们永远不分开。”
阿拓再度摸摸她的头,低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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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我做什么?快出去,快点,把门关上,不许偷看。”童颜催促道。方才店小二抬了一桶热水上来,还有一套新衣服。看着热气腾腾的木桶,童颜急不可耐地想要赶紧跳进去暖和暖和,谁知刚从毯子里钻出来,就发现南宫瀚的目光正紧紧粘在自己身上。
低头一瞄,脸上不由又泛起热潮。湿嗒嗒的衣服紧贴着肌肤,玲珑毕现。尤其胸前那两团柔软更是显露无疑,当下立即快速地又缩回毯子里,紧紧裹着,窘迫得不敢抬头看南宫瀚,只大声叫着:“你快出去!快点!”
喉结不受控制地抖动几下。火苗噌地一下点燃南宫瀚的身体。他赶紧收回目光,嗫嚅着退后,把门打开,走了出去,转头恋恋不舍地瞥一眼瑟缩在床角的童颜,反手将门关上。
血脉贲张。嗯,就是这个感觉。南宫瀚狠狠地甩甩脑子,努力想将某些画面从脑海里驱散,可似乎无济于事,那张清雅俏丽的脸蛋仿佛就在眼前,不断地晃来晃去,那尖尖细细的下巴,那小巧香甜的朱唇,那玲珑剔透的鼻尖,那纯澈明亮的眸子,那吹弹可破、滑如凝脂的肌肤,还有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脑海中每浮现一样,就增多他一份破门而入的冲动。
门外南宫瀚极力克制着自己喷薄欲出的渴望,屋内童颜展露出无限大好春光。只见她轻轻解开腰带,将白色长衫慢慢扯开,露出光滑圆润的肩头和一对宛若蝶翅的完美锁骨。水气蒸腾而上,氤氲袅绕,隐隐约约显出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