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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坏事就想跑?没那么容易。
凌殇宇手一伸抓住她的肩膀,身子猛一翻便将她反压到自己身下,目带戏虐的说:“我好了,需要不需要这样试一下?”
任小野急忙讨好的陪着笑脸,“那个,你果然是好了,不需要试了。”她拍了拍凌殇宇说:“看,健壮的像头野牛。”
这词儿听着咋这么别扭呢。
凌殇宇不依不饶,她的身子香软如玉,散发着泌人的少女清香,光是闻着味道就已经心旌摇曳,更何况是如此亲近的接触。
面对她这种无声更无意的诱惑,凌殇宇又一次失去了理性,两手固定住她的脑袋,俯下身疯狂的吻她。
他的气息再一次霸道的侵入她的领地,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任小野,今天一定要吃了你。
“咚咚”清脆的敲门声让凌殇宇猛然清醒,再看身下的任小野,脸上潮红未退,依然在奋力挣扎着,嫩乎乎的小脸白里透红,一掐一把水。
而柔软的唇瓣上已被他啃咬的更加娇艳,像极了红通通的樱桃。
任小野见他失神,双手一掀他结实的胸膛,从床上跳下,整理了下零乱的头发,气嘟嘟的撅着嘴,像看阶级敌人一样的看着凌殇宇。
而敲门的人此时也推门而入,香气,在病房里飘散开来。
看不透
进来的人是叶恋惜!
不愧是大家闺秀,即使是进入自己恋人的房间也要先敲门!
“宇哥”恋惜看到头上缠着绷带的凌殇宇,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
凌殇宇怔了一下,随即便温柔的揽住她,安慰的说:“没事了。”
他脸上百年难得一见的温柔只有对着叶恋惜的时候才会昙花一现,其实,他笑的时候应该会更帅一些。
任小野很识趣的走出病房并顺手带上门。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很重,她想,她是不是也中毒了,而且已经进入了血液,正在向全身蔓延。
任小野蹲在门外,双手拄着脸看着天棚。
好久没有给老爸老妈打电话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自己,学校的功课也落下不少,最近还要再努力一些才行。
“小野”柔声的呼唤将任小野从胡思乱想中拉回到现实,她转过头便看到叶恋惜正笑着站在身边。
她真的很漂亮,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高贵而不庸俗,连女人见了都会为之心动。
“小野,外面多冷啊,进来吧。”恋惜将手伸到她面前。
任小野想了想,把手放在她的手心。
好温暖的感觉。
凌殇宇正看着垃圾筒里满满堆出的水果皮生气,见到任小野进来,马上冷眉一竖“我真怀疑,你吃完的东西都装在哪里了?”
任小野很无辜的拍拍肚子“这里。”
恋惜在一边扑哧一声笑了,“小野,你可真有意思。”她拉着任小野的手,“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好不好?”
“啊?”任小野苦着一张脸,她是千金大小姐,呼风唤雨,自己一穷二白,没身没份的,天地相差的两个人怎么能做朋友?
“我。。”任小野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我从来没有朋友。”
叶恋惜仿佛看出她的顾虑,贴心的说:“那我认你做妹妹好不好?”
任小野正不知该怎么回答,凌殇宇已经不耐烦了,摆着手说:“我要出院。”
不愧是他的好兄弟,话刚说完,白夜就已经站在门口晃了下手中的车钥匙,云淡风清的脸上露出阳光般的笑容。
任小野想:他是天使!不过,是个公的。
天使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脚上灰红相间的鞋,歪着脑袋说:“这双鞋可以以假乱真了。”
任小野愕然半晌,不由在心中大赞他的聪明。
凌殇宇此时也睇来半信半疑的目光,白夜对鞋比他有研究,他说是假的,那八成真不了,看来这丫头并没有撒谎。
白夜微微一笑,转过身还不忘补上一句:“想买真的,我给你打五折。”
任小野摸了摸口袋里薄薄的票子:我恐怕连根鞋带都买不起。
她趁凌殇宇和叶恋惜双双走在后面的时候,跑上来,在白夜的身边不好意思的悄声说:“谢谢。”
白夜神秘一笑,闪着那双讳莫如深的眼睛:“不是白送的。”
任小野咽了口唾沫,这个家伙,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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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笑话
“疼吗?”
“疼。”
“那我轻点”
“*******”
“还疼吗?”
“啊”
凌殇宇一声咆哮从沙发上蹦起来,俊脸上已经扭曲变形,朝着面前的人吼道:“任小野,你这是在擦药膏不是在擦黑板,你用那么大的劲干吗?”
任小野本来还在愧疚,可是看到凌殇宇疼得呲牙咧嘴的模样便忍不住大笑起来。
原来你也会痛啊!
“你还笑?”凌殇宇捂着脑袋,让她给自己抹药简直就是天大的错误,她没当医生,那真是百姓之福,社稷之福啊。
任小野憋住了笑,讨好的说:“我给你讲个笑话,听了就不疼了。”
凌殇宇才懒得理她,坐回到沙发上,她是笑话大王吗,这么喜欢跟人,我看她自己就是最大的笑话。
任小野也不管他听没听,自顾自的讲起来。
凌殇宇不是被她的笑话吸引了,而是被她那可笑的表情吸引了,仿佛她不是在而在表演喜剧。
“哥哥:医生,我弟弟有精神病,一直在幻想着他是一只母鸡,怎么办啊?”(焦虑的表情)
“医生:我看看!嗯,他看起来好像很严重,怎么现在才送来?”(责备的表情)
“哥哥:我们家的人都在等他下蛋啊!”
任小野装成母鸡下蛋的样子,还咕咕叫了两声。
凌殇宇努力憋住笑,脸上依然冰霜不化,把头扭向一边。
任小野一脸失望的说:“不好笑吗?”
“不”十分不给面子的回答。
“哼,我看你是笑神经坏死了,小心得肌肉僵硬。”任小野愤愤的走上楼,离开他的视线时忍不住偷瞄了一眼:只是一天时间,他就憔悴了许多,听说他是凌氏集团的大少爷,为什么放着好好的继承人不当,偏偏喜欢打打杀杀呢,真是看不懂哩。
而且那个五门好像也不是善茬,不免为他担心了。
说起五门,凌殇宇就气不打一处来,这次失了一处堂口算是得到了教训,看来五门打算借这件事向他正式宣战了。
********
五门在上海的总部。
这位新上任的大哥的真面目,就连最资深的元老都没见过。此次的出现也一样,行踪掩饰的非常巧妙,当众人都聚在一起准备开会的时候,他却早已到了,坐在黑漆漆的角落里,只能大概辩出那魁梧奇伟的轮廓。
从他说话的腔调可以大概猜出,年龄不大,而且似乎长得也很清秀,因为有着如三月春风般好听的声音。
他说:“各位好,我叫宵尘。”
宵尘!!!
道上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众人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待等议论之声渐渐小去,他才淡淡的说:“对于我的身份,因为一些很重要的原因,现在还不能公开,但是老门主死时亲自委任于我,可见他对我的信任,如果在坐的各位信任老门主的话,就应该同样信任我。”
众人一时陷入到了沉默之中,他们固然对老门主是忠心耿耿,但却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受一个年轻人的领导。
左右为难之时,宵尘却不以为然的说:“我会在最快的时间内收复上海除了血魂门之外的所有帮会,最后再对付血魂门,那时候,我想你们也就无话可说了。”
一片震惊:他说的是全部。
生日宴
阳光大好,但任小野的心情却一片潮湿。
她摊开两只胳膊无精打采的趴在茶几上:唉,无聊啊,这么大的别墅怎么连一台电视都没有,自己最喜欢看的动画片和韩剧也好久没看了,想想里面帅得掉渣的男主角,她就犯起了花痴病。
任小野拿起桌上的一本杂志,寻思找个苍蝇蟑螂拍一拍,可是刘伯有洁癖,每天都要吩咐佣人里里外外的打扫数次,她怀疑老头子之所以这么大岁数没娶妻生子可能就和他太过于干净有关,谁愿意找个吸尘器一起过日子呢?
老妈也很爱干净,所以老爸总是被她骂。。
是不是该给他们打个电话了?
电话,电话。。任小野直起身子正好看到凌殇宇端着杯子,一边看报纸一边走过来,找他借电话?唉,还是算了,说不定电话没借着反倒讨顿臭骂。
想着,又无聊的趴在了茶几上,脸贴着玻璃,对着前方吹气。
凌殇宇的眼睛就没从报纸上离开过,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很悠然很随意的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了任小野的脑袋上。
“啊?”任小野的嘴巴变成了O型,死兽人,当我的脑袋是茶几啊?
可是她又不敢动,那杯子里看样子盛的是开水,只要她一动,说不定就会泼洒下来,到时候真要成烫猪头了。
不对,用词错误,怎么能说自己的头是猪头呢!看样子这兽人定是识破了她上次的‘复仇计划’,所以借机前来报复,还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好好好卑鄙!
任小野有苦说不出,只得顶着凌殇宇的水杯,祈祷着里面的水快些凉下去。
善了个哉的,凌殇宇,总有一天,我要让你顶着马桶在客厅里转!
想到他脑袋上顶个马桶,弯着老腰,可怜巴巴的围着客厅转圈,而她手里拿着小皮鞭,一边驱赶着一边听着他的求饶声,任小野就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一笑,脑袋一震。。
可怜的水杯身子不稳,倾斜着就倒了下来,任小野泪流满面,终于深切的体会了下传说中的‘乐极生悲’。
可她没料到,水杯落到一半儿就被凌殇宇一把抓住,稳稳的托于掌心。
他依然像什么事没发生一样,送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小口,眼睛还盯在报纸上,仿佛头版头条就是他的新闻。
任小野这回猜对了,今天的头版头条虽然不是凌殇宇,但也和凌殇宇有着莫大的关系:凌氏集团创始人,黑道上响当当的大当家,当今国内最大帮派‘魂龙武斗’的老祖宗凌宗泽七十岁寿诞。报纸上用了最大篇幅进行宣传报道,并发有寿宴的邀请函,当然纸上有名的也是些大企业,大社团的总裁以及黑道大哥,凌宗泽的寿宴,有几个人敢不去。
做为凌宗泽的长孙,凌殇宇当然也不敢不去,可以说,凌宗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害怕的人。
趁人之危
杯子一被拿走,任小野赶紧从茶几上爬起来,用眼神将凌殇宇狠狠的凌迟了一番。
而他也合上报纸,奇怪的看向任小野,颇为惊讶的说:“你怎么在这里?”
任小野狂吐血!光明正大的把水杯放到自己的头上,现在还装做一副事不关已的姿态,啊,不行了,都别拦我,凌殇宇,我今天跟你拼了。
当然,只是在精神上跟你拼了。
“我,我想借你的电话用一下。。”任小野眼巴巴的瞅着他。
“打给谁?”凌殇宇好奇的问。
“我妈。”
“拿去吧”他掏出手机扔过去,前所未有的大方,但很快又不满意的抬起眼睛说:“你这么大的人怎么连手机都没有?”
“手机很贵的,我哪有钱。”任小野接过来,心想,真是饱宇不知饿野饥啊。
“你一会儿去刘伯那里拿些钱买部手机,当然,钱我会记到你的帐上。”
我就知道!!他才没那么好心。
“算了,我要那东西也没什么用,我怕以后卖肾卖血都还不起。。”
“必须买。”凌殇宇瞪起眼。
“好啦好啦,真是的,反正债多不压身。”任小野懒得和他讲理,就算讲也讲不出什么,拿起电话走到门口拨了老妈的电话。
刚一接通,她说了句:“老妈。。”
电话那头一声尖叫,紧接着就是惊天动地的哭声。
任小野慌神了,忙问:“老妈你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