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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殇宇接过来,翻看着短信,在已接收的文件里,并没有他发的那条“我想你了”
他有些释然,本来发完那条短信自己就有些后悔,现在发现她没有收到倒觉得轻松不少。
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发那种短信,对于她,自己只是一时兴趣而已,并不会长久的。
于是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狠狠晃了两下“吃饭。”
“这次你知道我是冤枉的吧。”任小野美滋滋的收回手机。
凌殇宇不置可否,现在的通讯器材这么发达,没有理由会收不到,难道是这丫头看到后自己删掉了?看她那傻笨的样子也不像这么聪明。于是问:“这两天,你和谁在一起?”
“夜。。”任小野突然学得聪明,拉长了音调说“夜。。。。晚的时候在家,白天去看老妈了。”
“真的?”凌殇宇还是不信。
“真的。”任小野怕他看出自己在撒谎,急忙坐到桌子前开始吃饭。
“洗澡了吗?出了一身臭汗”不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一把拎了起来,像扔东西似的扔进了卫生间。
“洗澡不用我教吧”凌殇宇倚着门,摆出一副大灰狼的模样说。
“不用”任小野赶紧锁上了门。
洗漱间里的水声停止,宵尘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喝着可乐。
急促的电话声响起。他却接得不紧不慢,电话是莫然打来的,那个信誓旦旦说要灭掉血魂门和魂龙武斗的人。
“大哥。我是莫然。”
宵尘呵呵一笑,往床/上倚去“什么事?”
莫然说:“我的计划已经安排好了,向大哥汇报一下。”
“按你自己的想法去做,我只要结果,不看过程。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可以。”他说得轻描淡写。
莫然大喜。连声说:“大哥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莫然放下电话,开车去了郊外的一座老宅。
前几天来的时候,在这里竟然碰到了人,幸好他跑得快才没有被发现,所以这次他多了个心眼,在周围观察了半天确定没有异样才悄悄摸进去。
大厅里四处散落着被风吹开的烧纸。地上的香灰只剩下小小的一摊,阴风吹得窗户呼呼作响。
他在那些香前跪下,重重的嗑了三个响头。
“老爷。夫人,莫然回来了,现在已经找到了容身处,很快,就会为你们报仇了。希望老爷和夫人的在天之灵保佑莫然这次马到成功。”
说话间。不觉已热泪盈眶,又碎碎念了几句才起身离开。
莫然这次行动。宵尘为他配备了大量人手,而且五门的精锐分队也可以由他随意调遣。
不过莫然并不想这样大动声势,所以只带了二十几号人。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叶恋惜。
这是莫然精心编造的计划,用叶恋惜做诱饵引出凌殇宇,再用凌殇宇威胁凌宗泽。
但是要劫持叶氏集团的千金并不那么容易,莫然也是经过了一个月的跟踪才摸清了叶恋惜的作息规则,她每周五都会去和凌殇宇吃饭,然后再由司机接送回去,这期间,她还要去趟市中心的教堂。
而她身边保镖最松懈的时候便是她在教堂做祷告的那半个小时,保镖会站在门口,等着她出去。
教堂的钟声敲响,叶恋惜如蝴蝶般翩跹而入,她的出现立刻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早已经习惯被注视的她很快的加入到了祷告的行列。
今天的神父和往常有些不一样,平时他总是站在台上引导着大家一起诵诗,而今天他却从台上走了下来,大家虔诚的闭着双目,谁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他走到叶恋惜的身边停住,门口的几个保镖望了一眼没太多想,因为神父每天都要和她进行简短的交谈。
叶恋惜此时也发现神父站在她面前,礼貌的睁开眼睛,但是她马上就发现不对劲,因为这个神父的面孔让她觉得很陌生。
她警觉的向后退了两步,眼神求助般的望向门口的保镖。
保镖们注意到叶恋惜的惊慌,急忙飞速冲了过来。
“别动”神父一只手臂圈住叶恋惜的脖子,另一只手掏出手枪顶住了她的头。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凉意从头顶直到脚心,叶恋惜的手心生出冷汗,她知道,对方这么大费周章绝对不是在抢劫,一定预谋已久,双腿有些发软,心绪开始错乱,虽然从小就受过这方面的锻炼,但真正遭遇的时候说不害怕不慌张那是自欺欺人。
保镖们的枪端端正正的对准了‘神父’,但谁都不敢动。
只好他退一步,他们就跟上一步。
人群尖叫着四散而去,很快教堂里就剩下几个人。
叶恋惜想说话,但喉咙被他的手臂夹紧,根本发不出声音,她迫使自己冷静,可却更加慌张。
宇哥,你在哪里。
凌殇宇被打
‘神父’挟持着叶恋惜一直退到教堂的后门口,几个保镖见他就要出去,当时互递眼色,呈扇形包围了上来。
‘神父’轻蔑一笑,做了个甩头的动作。
只听一声闷响,叶恋惜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擦着自己的发丝飞过,带来一股热乎乎的波动。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眼前的一个保镖应声而倒,子弹正中胸口,一枪毙命。
其它几个人顿时慌乱起来,眼神立刻转到门外,“叭、叭、叭”又是几声枪响,叶恋惜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保镖纷纷倒下,在晕开的大片血迹前,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想叫又叫不出,恐惧到了极点。
意志迷糊不清的时候已经被那‘神父’抱进了早就停在门口的车里,而在不远处,一个青年提着狙击枪走出来,轻轻戴上墨镜,做了个OK的手势。
五门的第一神枪手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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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伸出来。”凌殇宇最后一次警告。
“不伸”任小野急忙把手背到后面。
“我数三个数,一,三”
“你耍赖,二呢?”任小野急忙转过头,将手里的东西全塞进了嘴里。
无奈的看着那张鼓起了两个大包的嘴巴,某男终于爆发了“你又不洗手就吃东西。”
任小野撒腿便跑,不就是从厨房偷了点吃的吗,这么倒霉又被他逮到了。
凌殇宇刚要去追,电话便响了。
“喂,我是凌殇宇,哪位?”他本来漫不经心,一边的眼睛还斜瞅着和刘伯说话的任小野,他在怀疑,她那嘴巴还有缝隙能发出声音吗?
“凌殇宇。哈哈。”
对方一声大笑,把凌殇宇笑愣了,敢这么直呼他名字的,好像还没有几个人,马上声音就变得冰冷“你是谁?”
“你先听听这个是谁。”电话离开了说话的人,有了半分钟的安静,然后凌殇宇便听到一阵“唔唔”的声音,好像是对方不想讲话,但是却似受到什么重击,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惨呼。只是这一声,凌殇宇便面容大变:恋惜。
“她在哪里?”凌殇宇几近歇斯底里,他的声音惊动了任小野和刘伯。二人同时伸着脖子望过来。
“要想你的女人活着,就一个人过来。”对方刚说完地址,凌殇宇便吼道:“她要是受到一点伤害,我会让你们死无全尸。”
伸手想摔电话,但马上又忍住。头也不回的出了门,一路小跑。
恋惜,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她怕凉,那地方一定阴森寒冷;她胆子小,从小便是娇生惯养。连别人对他大声说话,她都会吓哭,可那些男人一定粗鲁的很;更重要的是。她一定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才会被别人绑架,想到这里,凌殇宇感觉到心痛的厉害,一边抓紧了胸口,一边扭动了车钥匙。
恋惜。等我!
凌殇宇慌张的表情动作,任小野都看在眼里。虽然她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他要去做一件很危险的事。
她的两只手伸进刘伯的口袋里摸索了两下,掏出一百块钱,在刘伯张大了的嘴巴前摇了摇说:“等我有钱了就还你。”
说完,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
她很幸运,刚出门就碰上一辆来送客人的出租车,于是赶紧招手拦住。
屁股还没坐稳便一指前面“司机大叔,跟上那辆车,拜托了。”
凌殇宇的车渐渐脱离了视线,刘伯拿起桌子上的电话。
“老太爷,少爷好像出事了。”
凌殇宇开得很快,但那出租车司机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一前一后,像飚车似的。
也许是过于紧张与担心,凌殇宇一直没有注意到后面这辆普通的车,更不知道任小野正坐在里面,他的心里除了恋惜就只剩恋惜。他很后悔,最近这段日子冷落了她,少了对她的关心,要不然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回忆起和恋惜十年来的种种,凌殇宇更加内疚,一个女人肯把青春全部献给一个男人,那该是下了怎样大的决心。无论将来发生任何事,他都没有理由抛弃恋惜,他对她好,命中注定。
脚下猛踩油门,就像狠狠的踩着自己的心,很疼。
任小野扶着座椅背,眼睛紧紧的盯着那抹飞驰的黑色,他会这么匆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心中一个大问号!
以这样的速度开了大概半个小时,终于车子在一座废弃的旧工厂前停下。
这是一座二屋小楼,门前积着昨夜的雨水,一些垃圾飘浮在上面,很厚重的铁门,窗户都用木头钉着,看不见里面的光景。
两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见到凌殇宇的车,快步走了过来。
出租车司机不敢靠前,任小野便匆匆付了钱,躲到视线可及的树丛后。
她看着凌殇宇从车里走出,那两个人男人伸手在他的身上摸索了一遍,他的那把银白色的手枪便到了对方手中。
任小野屏住呼吸,这可是他的防身之物,没有了枪的凌殇宇就和没有剑的剑士一样,对武功,他好像一窍不通。
但他既然这么乖乖的交出枪就表示他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把命都豁出去的决心。
两个男人推搡着他,厚重的铁门打开,他们的身影便没入了其中,只听砰的一声摔响,任小野的眼中又恢复了那片初来时的景色。
她向四周瞧了瞧,感觉并没有注意才蹑手蹑脚的摸索了过去。窗上有一处没有封好,闭着一只眼睛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只是灯光太暗。
昏黄的大厅内,凌殇宇站在中间,那两个大汉向里面走去,似乎在和某人窃窃私语,很快,就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平头方脸,眼睛细而长,正是莫然,而在他一边还歪头站着个青年,手里正把玩着一把精巧的手枪,墨镜遮住了半边脸。
莫然笑着走过来,伸出手似乎是想握手,但冷不丁一拳击在凌殇宇的小腹上,后者顿时气噎喉中,弯下腰猛烈的咳嗽。
被困火海,凌殇宇舍命救恋惜
“哈哈”莫然仰天一声大笑,抓住凌殇宇的头发迫使他的脸对着自己“血魂门的大哥也会有今天。”
凌殇宇的脸倔强的抬着,瞳孔收紧,指甲陷入肉里,确实,从小到大,他几时受过这种侮辱,但为了恋惜,他可以将一切都吞进肚子里。
“恋惜呢?”他咬着牙问,心中暗暗发誓,如果可以活着出去,一定要将这些人剥皮抽筋。
“你的女人?”莫然朝身后打了个指响,立时就有一个东西被缓缓吊起,吊得高了才看清,那正是手脚都被捆住,嘴里还塞了团布条的叶恋惜。
她不断的挣扎着,双眼无助的看着凌殇宇,是担心,是害怕。
“恋惜”凌殇宇刚要上前,莫然突然出肘击在他的后颈,他闷哼一声瘫倒在地,半天没爬起来。
莫然上前一步,穿着铮亮皮鞋的脚踩在凌殇宇的脸上使劲揉了揉,大笑:“你们看,血魂门的大哥现在像只狗一样的趴在我脚下。”
周围发出一阵哄笑,凌殇宇的嘴唇已咬出血来,手抓着地上的泥土,恨不得把这些人的眼珠子全挖出来。
叶恋惜晃着脑袋,眼中流出泪,她现在真恨不得自己马上死掉,这样他就不会受那种屈辱。
莫然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