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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最后一枚交予天不老手中,让其平平举着,正对“枣核”般黑色石体中心处,说道:“鸿烈大易,依那奇怪的子子个所送书信可知,刘某当于数载后方能初步有悟,眼下唯有借不老兄沧海桑田幻化之力,方可达成同样效果。刘某进入‘智慧之门’,多则三日,少则一日。或许侥幸可开;或许一无所获。但既是子子个能结空而送,则刘某唯有相信世间之玄幻之事,超越一切想像。而易之取象,玄者从玄。既有玄机,则唯有以玄机而论。是故待刘某道声‘易’后,不老兄请立即将幻化神力,笼罩这最后一枚棋子,无论有何感觉,均需保持平举状态。”
那刘先生所谈之鸿烈大汉易,着实有些难解。天不老亦非饱学儒者,对易之领悟,皆出于武学修行必不可缺之习,但这“时间禁制,易非时之时”一句,还是能隐隐明了,至于刘先生所说的什么子子个结空而送,想必指得就是方才那幻化老鹰的奇异。将子子个的名字暗暗记在心中,决定日后询问一下,这子子个又是何方神圣。沉思至此,见刘先生以目光催促,便颔首示意可以继续进行。
刘先生缓步走到“智慧之门”照壁前,凝望门上的“浑噩永恒人生若梦,天地之间论武问情。”这句话语,左手七星幻,右手紫薇点,忽然发出声怅然叹息,低声道:“先人在上。刘某自习这鸿烈大汉易以来,惊见‘时间禁制’竟已问世,深感尘世再非寻常人神鬼之变,冒险打开这来自千万里、万万里外异域之‘智慧之门’,探索智慧天地,企望能得释疑。先人佑吾。”接又长叹一声,回望天不老道:“不老兄。设若三日以后,刘某还未能出关,但忘不老兄立即将这十二枚灵棋予以焚毁,并遗忘方才刘某所背之鸿烈二十二章内部分字句。吁——!”发出声长长而悠扬的长啸,突然喝道:
“易!”
天不老全身功力当即输入笼罩掌中的棋子。
道道漫长至无法衡量的蓝光,贯通南北,且在天际交汇出一幕相互抗衡的蓝色涡流。涡流发出道道蓝色狐光,劈里啪啦闪烁之间,募然天地间到处皆是贯通南北的蓝色狐光和蓝色涡流,强盛的吸引力,直欲将天不老吸入那海中旋涡般的虚空空间,天不老功力募然提运到极限,身做幻化,与蓝色狐光融为难解难分的形体,但觉身体阵阵无以形容的酸麻涌入涌出,蓝色涡流募然出现于眼前,并在那“智慧之门”的黑色石体上空出现。
脚踏太极左右旋的刘先生,在这蓝色涡流出现于“智慧之门”的刹那,陡然反向而旋,蓝色涡流瀑布般宣泄向那似可吸纳任何光线的黑色石体。
天不老提运到极限的幻化神功境界当中,也亲眼看到自己的形体,千变万化,似在随刻炸开,又似在永恒地由爆炸的碎片向一起聚集。纵然他的幻化神功足以达至沧海桑田也此心不动之境,依然为之惊叹,依然首次真正意会:何谓沧海桑田。何谓幻术终极。
在一瞬间之后,刘先生已然身融蓝色光雾之内,瑰奇万变的蓝色涡流继续在那智慧之门的黑色石体内向深处宣泄,刘先生那身形在蓝色旋涡的飞速宣泄当中,忽然清晰,忽然模糊,接着“破!”一声,智慧之门四字,分分破碎开来,黑色石体宛若陡然扩大到整个天地,也如陡然爆炸开来。
一切的景象,自此定格。
而江湖风云,却始终未曾有过片刻停息。江湖暗流,也始终潜伏流动,永无歇止。
请继续期待《他心通》续集
~第一章 大错已铸~
武才扬睡到中午,再次醒来。早有众女子围在身边,见他醒后再次将他环绕着抱坐,而后洗脸的洗脸,按摩的按摩,待他浑身血液都畅通后,奉上漱口水帮他以青盐刷牙漱口,再端上流质的稀粥喂他用餐,服侍得根本无须他动手。见他有起身活动的意思,当即便有人为他穿上棉质睡衣,架着他下床活动。
武才扬这才发觉,自己竟赤裸裸的身无寸物。同时又见自己身体十分洁净,显然在昏迷期间,这些女子不断帮他洗浴。又想自己昏迷期间,大解小解,都不知情,无疑也被她们服侍,既如此,也便无形心安许多,不再对这些女子的服侍感到不安和不好意思。
只下床走了十几步,就一阵阵天晕地转,众女子急忙将他再搀扶到床上去服侍他躺下。此后白日里若是行路,便始终有人在大车中侍侯,遇到路途颠簸,便将他环抱于自己怀里腿上,拿他当婴儿般悉心照料。若是不行路,也总有人在床边陪护。到了夜间,则每夜更换女子,在他身边伴他而眠。
如是数日过去,这些女子似乎到达了地点或中途驻扎,不再前行,武才扬的身体也一天天复原过来,只是每夜里都瞪大眼睛,一动不敢动的时间,也越来越是长久。而心中虽疑惑着想问问她们为何不再继续行进,每度话到嘴边,又难以出口,似乎隐约间,反倒不希望她们再走的心意更加多些。每日里都是不敢看到天黑,却又盼望天黑。看看房间,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当真秋冬季节天短、自己又总在昏睡,总觉得白昼只片刻,长日都是天黑。
这夜睡到半夜,尿意上来,伴宿的女子换了夜壶后,却又换一名女子进来,香气也似乎乃是处子自然而然的如兰体香,而非脂粉香气。
武才扬怔了怔,这些日子,他始终没敢正眼打量任一女子,但众女子时时环绕在身边散发出的各种香气,还是能分辨出来,现下只一嗅,便知今夜的女子,此前从未出现过。有心想趁灯光仍亮时偷偷瞧上一眼,那女子已像发觉他心意般,扑地一口吹灭了油灯。
武才扬不免有种做贼被看破的心虚,大气也不敢喘地佯做已经睡熟,动也不敢动。那女子上得床来,传出轻微的脱衣声后,便钻入被中,从武才扬背后抱住了他。被人从背后抱着睡眠,已经多夜,慢慢习惯,但现在这一抱,武才扬却又是一阵口干舌躁,心脏都似要跳了出来。原来这女子身上竟也和他一样,都是一无寸缕。
那女子似乎并非发觉到武才扬的紧张,很快就沉寂下来,传出睡着了的呼吸声。被这黑夜里见不到面目的赤裸女子一抱,武才扬更加不敢乱动。可少年天性的冲动,却在发觉到对方赤裸后,竟是越来越为强烈。
***
这多日里,固然众女子始终与他身体相触,但真个自己去抚摸异性身躯,还是首次。生怕对方会醒来发觉自己举止的羞愧紧张,加上轻微抚摸对方肉体时手感的滑腻弹性,那种前所未有的美妙感受,陡然成为事实,心灵竟刹那哄然一下,进驻到一种无法形容的刺激愉悦之中。
倏然心灵深处成百上千的姿态,在脑海里晃动无休闪烁不停地出现——早已遗忘多时,无论怎么也想之不起的他心通修炼姿态,竟在这心灵肉体极度刺激当中,突然回忆出来。武才扬呆了一呆,发觉那是“他心通”术修炼姿态后,心中喜悦,刹那便到几欲手舞足蹈的巅峰。浑然遗忘自己当下正在做什么,也全然忘却这等首度触摸异性身躯的极度曼妙感受。
须知任何人天生本能,都是性命安危排在性欲之上。武才扬功力全消,毫无自保能力,再不会运用他心通术,便已时刻处于对自身安危担忧的无形紧张中。莫说他伤势未好,便是好了,在此总觉自己危在旦夕的极度担忧下,怕也难以鼓起勇气独身走江湖。
而他的遭遇,又奇异到极点:脑海中存储着无数武功修炼的绝学,再掌握着四龙玉炔之秘;身为不老情天少天主,可习练不老情天绝学;又有毒经技能,知道有个华山青松宫仿佛也是武学宝库;自身本该拥有的他心通术,更又是心力无尚之武学奇技;偏又身具六阴绝脉,无法修炼任何内功。
隐隐知晓的他心通术,仿佛不仅是心力法则,仿佛能让他修炼成一种高明内功,偏又全然遗忘。即使毒手无命说起过能医治他六阴绝脉的问旗亭地下武学宝库,也必须他心通术才可进入。
是以无论如何,这“他心通”术的修炼,都是他自保自强的唯一希望。
是以一旦发现自己居然又回忆起他心通术的修炼方法,顿时犹如抓到救命稻草,那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放手的。值此时刻,除非当真是爱慕良久的女子在身边,否则无论何等异性刺激,也难超越这种保命要紧的喜悦。
心神当即进驻到一个个他心通修炼姿态当中去,极力把那上百幅图案牢牢记下,却是全然未曾发觉,他的轻微抚摸,已由最初无意识按脑海中他心通术修炼图案随手比划,而逐渐成了纯熟的单独针对异性性感区域的抚摸手法。脑海中以前探询过他人爱欲场面的所得,早被他于无意识当中,和早就练过的“分心术”结合起来,一边是全心全意的思索回顾“他心通术”种种修炼姿态,一边是少年固有的性本能之冲动和好奇,使他无意当中竟在这看不到面目的女子身上,把脑海中无数爱欲知识,展开了第一度“由理论到实践”的试验过程。
那女子早被武才扬的抚摸惊醒过来,先是不敢乱动生怕惊扰他的“偷香大计”,慢慢就转变为无法克制地颤栗,接着被武才扬简直堪称偷香老手、越来越是熟练的挑逗手法所动,不顾一切抱紧武才扬,难以抑制地发出声声动情呻吟。
呻吟传出几声,当即有人轻飘飘进来,轻轻一拍那女子,那女子立刻从沉醉的情绪中惊醒,惶恐地以不易被人察觉到的轻微举措,慢慢挪动身躯。进来的人当即轻飘飘地到了床上,在那女子身躯挪动间,替换过那女子,然后把武才扬的手拉过,抚摸于自己乳房上,让其继续进行着无意识的挑逗,这才抱住武才扬。
武才扬心神全在他心通的修炼图案记忆中,哪里知道自己无意中的抚摸举措?他功力全失,也就更无法发觉,居然有人悄然替换。心无旁滞地思索当中,忽然间欲火勃然而起,接着一个柔软身躯已将自己紧紧拥抱,心中微微一醒,便觉得脑中一懵,登时想起自己的“偷香”举措。而怀中的玉人,却已无声无息地帮他进入。
刹那之间,一重重难以形容的快感,已波波涌现,这等从未感受过的肉体欢愉,使得武才扬立刻意识到当下正发生什么。他心中一沉,身体却无法抑制地就开始了配合动作,接着浑然忘却一切,只顾沉沦于欢乐当中。到达灵肉俱醉的巅峰刹那,募然像是眼前打开一扇新的天地,但觉身心肉体,都在止不住地颤抖喷发当中,倏然改变。
神智忽然迷离。
身下那女子,悄然退开,擦拭之后,轻轻发出一个声音,先前那女子,当下又挪过来,将已迷离的武才扬抱于怀内,伸手将药粉喂入武才扬嘴里,以口哺酒,喂武才扬吞下。酒入口中,本就贪酒却已多月未曾饮酒的武才扬,当下本能地口舌配合,那脑海中早已有之的接吻知识,便再次成为由理论到实践的当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