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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帅营内,默墨等的已有些不耐烦了,“他怎么还不来?”
“不能等了!再等下去,就过了吉时了!”龙哮怒道:“龟孙,你去催公主和四妹出来,我和二弟去外面张罗准备开始,默公子你准备好了就出来吧!”
一滴血的三人出去后,默墨拿起龙袍,低声道:“对不起了,宝儿!我这只是逢场作戏,等我登基当了皇上,我再娶你。”接着颈上一痛,眼前漆黑,昏倒在地。
“你把他怎么了?”默凌泽从侧帐进来,赶忙上前查看。
“放心!只是中了昏迷针,死不了人的!”清野百媚子进到帐内。
一路上,靠着清野百媚子的潜伏、暗袭技巧,两人很轻松地便来到了此处。
“快,站好!没时间了,我来给你易容!”
中途,有一宫女进帐探问,也被清野百媚子给搞定。
此时,默凌泽易容成了默墨,身着龙袍,而清野百媚子易容成了宫女伴在默凌泽身边。
“这把剑先留在这里,等会儿我回来再拿,然后我会暗中跟着你,等你需要这把剑时我就会现身!”清野百媚子道。
“好,你自己要小心。”默凌泽道。
“要小心的是你才对!好了,我们走。皇上万岁,奴婢恭送皇上!”清野百媚子一笑随默凌泽出帐。
“皇上,请上龙车。”默凌泽看到一个侍卫长模样的人卷起车帘,周围有十六个壮汉侍卫护送,还有麒麟血。
“这侍卫长看着面熟……是司空萧海!”默凌泽心里道,“没想到他也来了。”默凌泽微笑进车。
清野百媚子目送默凌泽一行离去,自己则又回到了主帅帐中。
默凌泽等人的龙车正向公主的方向驶去,途经一个无人之地,司空萧海突然翻身进车。麒麟血大惊之下,忙问:“公子,你怎样?”
车帘卷起,一道气流直射而来,正是默凌泽的“破空逍遥”,正中麒麟血的神堂穴。麒麟血不明所已,已不能说话。
“属下该死,不知是皇爷您!”车中,默凌泽又替司空萧海解了穴。
“没关系,这些侍卫?”默凌泽问道。
“禀皇爷,全是六扇门的人。”
“那好,我们继续走。”
“那这人怎么办?”司空萧海指着已经晕倒的麒麟血问。
“抬进龙车来。”
钟离沁这边,两位宫女帐外请奏:“请公主上头开脸,进行婚前准备。”
一个“好命婆”帮钟离沁梳发挽髻,一面梳,一面说:“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然后,宫女们帮忙开脸画眉、涂脂搽粉……最后,凤凰心为钟离沁蒙上了三尺边的正方形红盖头。
“迎亲队到,请公主上轿。”默凌泽一行已经到了帐外。
凤凰心背着钟离沁出帐上了喜轿,轿内放着御笔龙字和金如意,凤凰心又拿出两个玉制的苹果放在钟离沁的手中。喜轿也是由十六人抬着,凤凰心撑起红伞护着新娘和默凌泽的龙车一起一路直走,遇到大片密林,密林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刚好容得喜轿、龙车通过。可是这条小道并非直道。
喜轿、龙车左转右拐,像是走迷宫一般,又不知走了几时,眼前豁然开朗,终于见到了空地。只见这大块空地周围尽是密林围着,中间有条河,河上有木桥。再向前看,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可见这又是一道桃花源处。鲜花铺路,空地之上竟是座庞大的石宫,宫外早已站满了一滴血的人。
凤凰心扶钟离沁下轿,接过玉苹果,将装有珠宝金银,米谷的宝瓶交给钟离沁,并扶钟离沁跨过火盆,取红红火火之意。
树林外的某处山腰上。
宝儿焦急道:“慕容姐姐,我们下去看看吧?我怕哥哥出事。”
“公主,万万不可!此时这树林里凶险万分,咱们去只会给皇爷添乱,若是事情结束了,司空公子定会传信来的,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耐心的等了。”慕容轩刚说完,身边突然闪来一个黑影。
一个灰衣蒙面的人,他的脸上罩着一个灰黑的面具,手里执一把漆黑锈钝的巨剑,没有剑鞘,就像一个人的影子。此刻,他犀利的鹰眼正盯向树林里。
“你是谁?”众女吃了一惊。
“老夫和你们一样,只是一个看客,一个等待结局的看客。也许,我比任何人都期待这结局的到来。”
慕容轩再要问时,影子已经不见了。
射月门。
张永生和霍烂喝了几杯之后,张永生皱眉道:“现在何时了?”
“回门主,现在已是巳时了。”霍烂答。
“那个默凌泽还没有到?”张永生问。
“我们在一滴血的探子还没有来消息,那他应该还没有到。”霍烂道。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他绝对不会不来的。”张永生思索着,他看了一眼门外,又道:“刀留人!”
“奴才在!”刀留人门外现身。
“你飞鸽传书告诉柳如云,过了巳时之后,不管默凌泽有没有到,都要他按计划动手!”
“那我们在一滴血埋伏的兄弟怎么办?”刀留人问。
张永生闭上了眼睛,慢慢道:“大事为重!”
“奴才明白了。”
“还有,你让兄弟们别喝醉了。等到爆炸声一响,我们就去给他们收尸。”张永生笑的很诡异。
刀留人退出后,来到自己房里,房里放了许多鸽笼,笼子里关着射月门的信鸽。他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然后从床下拿出了三只早已准备好的雪白信鸽,放飞出窗外,他重重的吐了口气,笑了。
三只信鸽整齐的飞出射月门,飞出京城,飞过宝儿一行人的头顶,飞入了树林之中,飞到了林子里那队“镇远镖局”的镖头手里。
镖头看过信鸽带来的纸条,笑道:“走!我们有活儿干了!谁和姓柳的有亲戚可以不去!”
“哼!到这个时候,你就是不让我们去,我们也不依了!”众人笑着跟镖头向前赶。
三十人的镖队,六辆马车,马车上有六口大箱子。
镖队走着走着停了下来,因为他们看到了一群人挡在前面,一群射月门人,为首的是执剑的柳如云。
镖头客气的问:“阁下就是柳如云吗?”
“我是姓柳。”柳如云道。
“有人拖我们送给您一些东西。”镖头笑道。
“是什么?”柳如云疑问。
“是三十把打造精良的剑!”“剑”字刚说完,众镖师便从马车下抽出了二十九把造型各异的剑。是二十九把,二十九个人每人一把。因为第三十把剑藏在铁杆红旗的铁杆中,铁杆红旗已在镖头手里。
“啊?”柳如云微一惊讶,急忙喊道:“快放火!”
站在后面的四名射月门门众手持火把,向身后的地洞中跳了下去。
镖队中迅速飞出十人,抬了两口箱子向地洞赶去。镖头则将剑从铁杆中抽出,带领其余十九人和柳如云等射月门人杀作一团。
激战过后,镖头左臂受了伤,在滴血,但他面上仍然带着笑。因为在他面前的射月门人除了柳如云已全都倒下,柳如云受得伤比镖头要重很多,但他仍用剑支撑着身体。
“今天我们以多胜少,实在胜之不武,还请柳兄见谅。来世若有机会,我们再单独切磋。”镖头笑道。
“你们到底是何人?”柳如云问的有气无力。
“柳兄记好了,我们是武林城的人。”
柳如云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地洞中的十名镖师飞了出来。
“火已经被我们浇灭了!”
“嗯。”镖头点点头道:“把其余的四箱水也抬下去,我们要把火药全部给他弄湿!”
皇宫。
“报!”
“进来!”皇太后和皇上正在御书房商议国事。
侍卫长低头小声道:“草民是默皇爷派来的,有急事禀报!”
“皇儿?你不是御林军的侍卫长?”太后惊道。
“请太后小声说话,现在皇宫实在危机万分,草民才不得已乔装易容。”
“哦,你到底是谁?宫中又有何危机?”太后问。
“草民名叫杨潮,现在前朝叛逆一滴血和默家军联合造反,想必皇上和太后已经知道了。但同时造反的还有大内总管张永生,和朝中的户部尚书蔡文源等大臣官员。草民这里有一个名单,请皇上和太后过目。”
“胡说!张总管怎么可能造反呢!”太后看过名单后怒道。
“太后若不相信草民,请您看一眼窗外便知,此刻宫中的御林军已经全部换成了张永生的亲信。”
“啊!这……”太后看了一眼窗外,吃了一惊。“这该怎么办啊?”
“太后若信得过草民,就将此事放心的交由草民去办。”
“杨爱卿既然是皇儿派来的,我们自然信得过你,你快快去吧!”太后道。
“等我出去后,请皇上和太后反锁此门,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你们都不要出去!”杨潮关上门,走了出去。
稍后,宫内喊杀四起,张永生的亲信全部被杀死,宫外换上了武林城的人。杨潮又请示皇上和太后,按照名单上所列一一将朝中叛党打入天牢。
正文 第四十章 最后一战
射月门。
此刻已是午时,张永生越等越觉得不对劲,一滴血和皇宫到现在都没有来消息。
“不行,我要去看看。”张永生站了起来。
“门主现在哪里也不能去!”霍烂突然变了脸色,挡在门口。
“你要干什么?”张永生一惊。
“难道门主没有听说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你是螳螂,我就是黄雀!你为我做的这一切这么完美,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霍烂笑道。
“你找死!”张永生的双手瞬间布满冰晶,原来他练得就是寒冰掌!可他的寒冰掌还未打在霍烂身上,自己的嘴里就先吐出了一口血。
“门主现在是不是感觉头晕目眩、五脏具裂?那是因为在我们喝的酒里有一种神奇的毒药,这种毒药无色无味,吃下去也没有任何反应,但只要你一用内力,毒素便顷刻攻心!解药只有一颗,可惜已经被我提前吃了下去!”
“为什么连你也要背叛我?”张永生捂着腹部问。
“为什么?为什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哈!哈!哈!其实你可以想到的!你从来没有把我当人看过!我在你面前不过是一条任你打、任你骂的狗!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因为你自己也是太后身边的一条狗!你把我当成了你自己!你觉得虐待我很开心!啊!你现在开心了吧?其实,我真正有胆量杀你是因为我知道,开国皇帝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功臣!我是第一大功臣,你怎么可能不杀?所以,你不能怪我!”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霍烂,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要做皇帝!我要做皇帝!”张永生此刻竟有些神志不清了,然后他倒了下去,一只手无力的向空中抓着什么,是无尽的财富?还是至高无上的皇权?
然而,他什么也没有抓到,他抓到的只是一团虚无缥缈的空气。可是到最后,他连呼吸空气的权利都被死神夺走了。
霍烂在笑,他不费吹灰之力夺走了张永生的一切,他此刻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他甚至已经看到天下的臣民都跪在他的脚下,大呼“皇上万岁万万岁!”
人在最高兴的时候都是不设防的,霍烂也不例外。当一把利剑从背后穿过他的胸膛时,他还在笑。他仿佛和张永生临死前一模一样,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是你!”霍烂转过头,看到了刀留人。
“不错,是我。忘了告诉霍兄,我也是武林城的卧底。”刀留人笑道。
“你才是……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