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今日就到此吧,我警告你,尧,不要妄想动我的东西。还有小美人再见啦,若是不想跟着尧了,要来找我啊,我保证你会成为头牌的。”
戏谑的声音渐行渐远,沫沫嫌恶的瞪了他一眼。
思维还没转换过来,便听到韩尧冷冷的声音:“刚才想去哪里。”
沫沫心虚的道:“没有,我就是想离开远一点,怕影响你分心。”
“说谎,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
“真的,真的,绝无谎话。”沫沫吓得连连摆手。
韩尧的脸上非常的不好,不能再惹他了,这样下去他可能又会…。想起来沫沫的心跳就异常的快。
“脸红什么。”韩尧好笑的看着她非富多彩的脸部变化。
沫沫急急的掩饰,“没啊,要不我们再吃点东西,我还没饱啊,刚才被一吓,又饿了。”眨巴着眼睛,乞求的看着他。
每当这种时候,韩尧都会有一丝的不忍,恨不得将所有的美食全摆到她的面前。
她说过的,民以食为天,吃饭皇帝大。
可惜餐厅的老板以及服务生之类的全都吓跑了,这边现在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他们只好回去住的民宿,看看还有没有吃的。
韩尧拖着她的手,沫沫忍不住的问道:“我可不可以问个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人。”虽然她想不起来,但是他完全可以先告诉她嘛。
韩尧看到她充满渴求的双眼,突然兴起了作弄之意,故意拉长了声音,直到她呼扇着大眼睛,再也无丝毫的忍耐之意。
“还是你自己想吧,”嘴角忍不住挂起了微笑。
沫沫气得猛捶他的胸膛。
“这本来就是对你的惩罚。”韩尧捉住她正在行凶的双手,沉沉说道。
第二十六回:一纸契约
这次来日本的目的本就是为了让沫沫想起些什么,可是事情似乎目前并无什么进展。
沫沫的脑袋里,偶尔会有些画面一闪而过,却始终连贯不到一起。
韩尧的眸色渐渐阴沉,却无法狠下心里逼迫她。
最后一站是日本九州的豪斯顿堡,真实再现了荷兰女王住所的原貌,也因此而得名。
步入期间,感受到的是浓浓的荷兰风情。
红色表面的建筑,色彩交错的花田,争相斗妍,建筑间交错的是碧蓝的湖水,还有荷兰最著名的风车,勾勒出一幅绝美的荷兰原汁原昧的风情。
沫沫心中感触颇多,仿佛真的来过这里,可是记忆却还是模糊的。
韩尧立在场中央的风车旁边,陷入了久久的回忆中。
去年今日,也是这个季节。无意中来到这里。
偌大的风车前方,一个笑容明朗温暖的年轻女孩,正笑嘻嘻的举着一束捧花在拍照。
也不知道是花映了她,还是她映了花,交错间那抹暖人心脾的笑容就这样深深的扎进了他的心里。
即使离开,那笑容也像生根一样,浓浓的划进他的记忆,自此再也没有忘记。
多久了,他都没有过那般明朗的笑容了,儿时的记忆越发的模糊了起来。
熟悉的画面闪过沫沫的脑袋,却终未想起来。
看到韩尧居然呆呆的立在风车前发呆,忍不住好奇的看了几眼。
这个男人也会有心事吗?仿佛还是很凝重的。
沫沫兀自开口道:“我怎么觉得这个风车这么熟悉。”
“想起什么吗?”韩尧的声音中明显有丝激动。
“我想起来了,”韩尧追问:“什么?”
“这里完全是仿照荷兰女王建造的嘛。”说完恶作剧般的撇了下嘴。
瞬时,韩尧的眸子转暗,不再说话。
为什么她会觉得他很伤感,仿佛手伤害的小孩一样。
过来许久,韩尧说道:“今晚回去。”语气中压抑了许多。
这次的日本之行,终究是无所获的。
沫沫点点头,甩开心中飘过的杂念,继续观赏这里的美景,不时的发出赞叹。
但是回去会怎么办,两个人的关系道不清说不明的。他很可能继续囚禁自己一辈子,但是自己绝对不甘愿被囚一辈子。
三个小时后,晚上九点飞机抵达A省,早就有司机在机场外面候着。
两个人来到了郊外那所空旷的房子里,沫沫心里不禁嘀咕,看来这家伙还是没有打算放开她,这段时间家里人联系不到她,不知道会有多着急。
不情愿的进入了这个牢房,但是却没有办法。韩尧是个极为精明的人,所有与外界联系的物件都被他紧紧的看住了,空旷的房子里什么都没有,除了那张很讽刺的床。
从日本回来的这一路上,韩尧的表情都是十分不好的,整个人看起来阴沉不已,沫沫不敢这个时候问他,害怕万一弄巧成拙了,若是他又恢复恶魔本性怎么办?
“今晚先在这里休息,明天你先回去吧,我要离开一段时间。”韩尧冷冷的开口。
沫沫承认此刻的自己是极度欣喜的,他终于肯放开自己了吗?但是想一想以他的行事作风会这么的容易吗?
但是毕竟他开口了,不是吗?
“真的吗?你真的肯让我回去了?”沫沫小心的再问了一遍。
“怎么,你不想吗?”韩尧嘲笑。
“不,怎么可能啊,你终于善心发现了!”沫沫飘飘然的快飞起来了。
该死的女人离开自己就这么开心吗?韩尧的眸子又一次变得幽深不已。
“快点休息吧,你肯定也很累了,你睡床好了,我睡沙发就好。”沫沫喜滋滋的让贤。
“不好,”韩尧笑得不怀好意。
“为什么?”沫沫又一次觉得危险来临。
“我还要吃夜宵。”定定的瞅着她。
沫沫脸红如娇艳的红玫瑰,大囧的说道:“晚上吃太多不好消化。”申请颇为尴尬的后退了几步。
可惜一个弱女子始终是敌不过阴险男的袭击的,沫沫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心中回荡的只有一句话。
你这辈子被我囚定了,是韩尧常常挂在嘴边的话。
沫沫心里总有个小阴影,总觉得韩尧这么容易放她离开,肯定不会这么的简单。
果然一大早,两人洗漱整理完自己,沫沫兴高采烈的准备回去的时候,韩尧适时的叫住了她,眸中笑得是那么的阴险。
“先别忙着走,签了它。”递过来一张纸。
沫沫接过一看,心中怒火中烧般的大吼:“果然不是真心的。”狠狠的看着他,嘴里咬牙切齿的。
甩甩手中的纸张,道:“若是不签呢?”话完便准备撕碎了它。
韩尧一字一句的道:“你若是敢,我就将咱们的录影带放到网上。”
“什么?你变态,”扬起一巴掌,朝着他扇过去。
可惜被拦截了,韩尧抓着她的手说道:“不信,我们试试。”
“放开我,你不要脸我还要呢?随便你,我签。”沫沫拿起笔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样才乖。”韩尧满意的看着沫沫的笔迹,嘴边的笑意无限的扩大。
“不过,我要加些条件。”沫沫道。
“身为女奴,是没有资格谈条件的。”韩尧冷笑。
“那你随便吧,死就死吧。”扬起绝美的侧脸,愤然的看着他。
死恶魔,难道自己真的一辈子都摆脱不了了吗?
韩尧思索了一下,皱眉道:“好吧,不过只是一条,多余的无效。”
心道在我的监督之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好好想想,可别浪费了。”韩尧笑道。
“不关你的事情,既然你说的我们是这种关系,那你以后千万别随便来打扰我的生活。”沫沫恨恨的说道。
“别忘了,你可是要随传随到的,女奴。”说完试图摸摸沫沫的小脸,被人毫不客气的打了回去。
“这样可不行,若是违抗的话,是要受惩罚的,而且分级别是不同的惩罚,看清楚了。比如刚才的这个,就要…。”
强行按住沫沫的脑袋,不理会她的拳打脚踢,深深的吻了下去。
第二十七回:毒舌医生
自从那天过后,沫沫快半个月没见到他了,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替以若代班的工作也没有说过什么,家里也没有人怀疑她的去向。
只是叶妈妈愤愤不平的抱怨女儿不孝顺,光顾着自己出去玩了。
以若有着一丝的怀疑,但是看到沫沫难以启齿的表情,便没有再逼问她。
鉴于这个暑假被某人搞得心神具疲的,沫沫决定暂时不做什么工作,好好的休息一下。
每天的时间都消磨在店里,享受着下午时刻的宁静,笑看发生在这里的每一个故事。
谁说咖啡店不是人生舞台的一个小缩影啊。
今日下午,百无聊赖喝着咖啡的沫沫,陪着娃娃在看着小人书,不时的两个人便会呵呵笑一阵。
下午三点,本来就没有什么客人,突然来了一对男女,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那男的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戴着一副金框的眼镜,更显得气质儒雅。
女的则是一副淑女模样的打扮,简洁优雅的套装,衬得整个人气质优雅。
怎么看都是令人羡慕的一对儿。
或许沫沫她们做的近了些,有些话还是可以听到的,也不是故意要听的。
“你好,我是林清,大姨经常跟我提起你。”女的开口,有丝委婉的意味。
猜错了,还是来相亲的。沫沫和小娃儿对视一笑。现在的小孩儿多早熟啊,小娃儿对这些早就了如指掌了,她现在正积极的给自己的妈妈物色男朋友,惹得大家都快笑死了。
“哦,是吗?李医生可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你。”男的淡淡的开口。
女的显然有点尴尬,喝了口咖啡。
沫沫想喷笑,这男的是不是有问题啊,人家女的明明就是找个聊天的话题而已,有必要这么的直接吗?脑袋是铁的,沫沫敢肯定。
“沫沫阿姨,你想笑吗?”小娃儿看她憋红的脸,忍不住说道。
“嘘,小声点,可不能笑哦。”沫沫连忙阻止小娃儿。
小娃儿点点头,两个人继续偷听。
“江医生,平时都有什么爱好。”女的又开口,试图寻找新的话题。
可惜啊,这男的就不是一个合作的主儿,说道:“李医生没有告诉你吗?没有什么爱好。”
这就是一个来找茬的吧,沫沫在心里暗叹。
“那你觉得这咖啡怎么样?”沫沫认为这个女的可能没招了,转眼间话题已经转到了咖啡上面。
“没什么感觉,不就是水吗?只是比水还苦而已。”依旧无波无情。
不过,貌似这个男人好像在嫌弃我们家的咖啡,沫沫心里不舒服。心里骂道什么男人一辈子娶不到老婆才好。
看到她咬牙切齿的表情,小娃儿摸摸她的手道:“沫沫姨,要淡定哦,这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说完还耸耸自个儿的小肩膀。
这女人是真的看上他了,真的是瞎眼了,沫沫心想。
过了好久,两个人都未再说话,气氛熬佛降至最低点。
终于女的熬不住了,起身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先离开。沫沫心想这才是对的嘛,谁能和他在一起待这么长时间。
可惜男的到最后还要说话。他说:“林小姐,这个发型不适合你,你应当换个发型,这个发型导致你一下子老了十岁。”
那女的立在当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顿了三秒,踏着高跟鞋雄赳赳气昂昂的跨出咖啡店的门。
女的气愤的离开后,男的嘴里还喃喃自语道:“我说的是实话,现在的人怎么都那么不爱听呢?”
摆脱,你这叫实话,沫沫实在是无语,怎么会有这么白目的男的,换做她是那个女的,非得将他吊着打一顿才解恨。
刚从外面回来的以若,看到沫沫带着娃娃在一旁指着人家邻桌的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便气不打一处来,心想不知道到两个人在搞什么。
于是怒喝一声:“叶沫沫,不快进屋研究新咖啡去。”
顿时沫沫吓得身子一抖,将娃娃刚刚塞到自己嘴里的一小块糖果给卡住了。
一种窒息般的难受感觉席卷而来,沫沫觉得自己快呼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