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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训并不是队未见过这等男女交欢的情景,由于他是邪教高手,这等邪恶淫乱之事,比谁都经历得多。再者姚秀娟虽然算得上是个艳丽少妇,但以年训的经验眼光,最多也评为二等货色,所以他亦不会着迷。
正因如此,年训才会党得别扭,因而停步,一是那个衰朽老增、何以会使他泛起强烈的印象?二是姚秀娟凭那一点,居然能令他勾忆起她的胭体,并且感到她有一种不可抗拒的魁力呢?
他以“白骨教”掌门的经历造诣,相信自己目下一定是面临厄劫。才会发生这等异常的情况。
斋堂面积不大,从门口望入去,一目了然。堂内静寂无人,可是左右各有一道门户,却像是一对巨大的眼睛正在窥伺着他的举动。
年训停滞寻思了片刻,口中的凄厉啸声,已远不如早先那么高音可怕。可是节奏时变,另具一种阴森可怖的意味。
他举步走入斋堂,凶光四射的双眼,不住转动打量,直到他走到两道门户之间相等距离一点时,他马上烦躁暴怒起来,恨不得分身为二,同时向两边按去,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
敢情这两道门户,对他而言,吸引力竟是相等。他一方面想看看那个衰朽老僧,对于他的来临,有何反应,另一方面,又渴望去瞧瞧姚秀娟。
但年训邪法再高明,也无法分身去瞧,因此他只好作一抉择,当下一抹头,往左方行去。
他迅如电光石火般越过那片菜园,跃过围墙,落在院中。口中啸声马上收歇,不过双目泛射的凶光,和浑身的邪气,仍然极浓。而且由于头发技散,动作神速,看来真是和鬼扭一般。
他在院中一站,富中便有了动静,原来是一个美丽的少妇,由于惊骇之故,站立不稳,是以用手扶住窗框。
她云鬓不整,衣襟敞开,裸露出大部份胸脯。她看起来是那么震骇,可知她绝对不是故意罗儒半解,来诱惑这个男人的。
年训一步步行去,直到迫近窗前之时,那少妇才“啊”了一声,浑身大大的发起抖来。
年训仍然不作声,冷冷的望着这个女人。
他早先已窥们见过这个女人寻欢作乐时的形相,是以已知道她赋性淫荡。这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淫邪之念。
姚秀娟惊魂不定之中,居然也看出这个男人的心意,于是很快就平静下来,慢慢的泛起一个媚笑。
她不但惧意已消,甚至还瞧出这个邪气的男人,长得甚是俊美,而且有一种强大的吸引力,使她生出愿意献身以取悦地的感觉。
年训一耸身,从她头上跃过.掠入房内,
姚秀娟回头一望,接着向他走去,一面说道:“你是谁?”
年训冷冷道:“我的姓名对你有关系么?”
姚秀娟道:“没有关系,我要的是你。”
年训道:“你不怕?”
姚绣娟道:“我懂得男人,现在我一点也不怕,但等到你发泄过之后,情势就不同了。”
年训桀桀笑道:“说得好,淫妇,到床上去吧!”
姚秀娟贴向他身上,与他一起向床榻移去,然后一齐倒在床上。
这对男女很快就变得赤裸裸的一翻滚在一起;正当这时,年训突然像石头雕成的人一般,动也不动。
姚秀娟口中发出淫荡的声音,但见他竟没有一点反应,这才注意到他双眼凝定,神色专注,似是在倾听什么声音。
她也听了一下,才道:“你怎么啦?”
年训眉头一皱,道:“厨房那个可恶的老和尚,居然大声念起经来。”
姚秀娟道:“没有呀!哪有声音?”
年训道:“你当然听不见啦!”
姚秀娟道:“你说的是厨房那个老和尚么?”
年训道:“就是他。”
姚秀娟笑道:“别胡思乱想,我们玩我们的。”
她见对方仍无任何动静,当下又道:“那个老和尚是个哑巴,难道你不知道?”
年训讶道:“是个哑巴?”
姚秀娟道:“我何必骗你。”
年训道:“我听说有些得道高僧,往往几十年不开口,装作聋哑之人,他或者是这一类。”
姚秀娟道:“他才不是呢!”
年训道:“为什么?”
姚娟道:“他常常咿伊呀呀的跟我说话,比手划脚,很着急的样子,至于他是不是高僧,我更加晓得,他绝对不是。”
年训道:“你如何晓得他不是高僧。”
姚秀娟笑道:“那有高僧会偷看女人洗澡的?”
年训不禁一笑,道:“这话可是当真。”
姚秀娟道:“当然是真的啦!又不是只有一回,我就算看错人,也不会每次都错呀!”
年训失笑道:‘原来如此。”
姚秀娟妮声道:“来呀!你还等什么?”
年训耳际已听不见那阵抑扬顿挫的诵经声,陡然间但觉欲火上腾,除了立即占有这个女人之外,再无别的想法。
然而他的深心却隐隐有一丝不安。不过欲火通常能令人抛去任何顾忌,足以使才智睿发之士,迷失其中。
年训当此欲火焚心之际,也未能免俗。因此,直到云收雨散之后,深心中那一丝不安,突然变成巨大的阴影之时,他除了惊觉后悔之外,已经无法使时光倒流了。
他迅速地穿回衣服,双眉紧皱,看来满怀心事。
姚秀娟懒惰地躺在床上,微扬惺眼,媚荡地望着这个男人,她一点也不明白,何以在满足了大欧之后,竟然会有悔恨的意思。
因为她看得出这个男人,并不是那种律己至严的君子,相反的他是道地的邪恶人物,难道会为了与别的女人苟合,而感到良心不安么?
年训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巡造了一下,双眉皱得更紧了。
这刻他已把头发束好,恢复了往时的翩翩风采,俊逸照人。因此他的忧愁之色,很是引起别人的同情。
姚秀娟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啦?好像有很多心事似的。”
年训道:“是的,我有很沉重的心事。”
他拿起她的衣服,丢在她身上,示意她穿起来。姚秀娟如言做了,但心中一点也不明白此举用意何在?
姚秀娟道:“你若是饿了,我去弄点什么给你吃。”
年训道:“我不饿。”
他叹口气,道:“那个厨房的老僧,叫什么名字?”
姚秀娟道:“你怎么还想着他?他叫什么我不知道,因为叫他他也听不见,我们大家提起他时,只说那个‘老聋’,就知道说的是谁了。”
年训道:“老聋一定是个高憎。”
姚秀娟道:“为什么?”
年训道:‘因为是他使我找上你的。”
姚秀娟更为惊异,道:“这话怎说?是他叫你来找我的么?”
年训道:“他没有当面叫我这样做,可是此一形势,是他做成的。”
姚秀娟道:“我不懂。”
年训道:‘你当然不懂,唉!想不到我多年功行,竟毁于一旦。”
姚秀娟空自用心推究其故,但仍然无从明白。
年训苦闷地在窗边的椅子坐下,手指不断地敲着桌面,显示出他心中的烦躁不安。
第三十章 无量功德渡魔王
姚秀娟越看这个男人,就越着迷,心中也就越发同情起来。
她终于忍不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如果祸从我起,我能不能帮忙?”
他沉思了一阵,道:“或者可以。”
姚秀娟大为欢喜,道:“这就好了。”
年训道:“我只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姚秀娟道:“什么事?”
年训道:“我给你一件物事,你去找老聋,把这件物事,向他身上丢去就行啦!
姚秀娟道:“行,但那是什么物事,我拿得动拿不动呢?”
年训道:“当然拿得动,只是一枚小小的银牌。”
他从怀中取出一面很小的三角形银牌,看看份量亦不重,就算用力掷在头面,也不至于头破血流。
姚秀娟起身走到他身边,道:“拿给我,我这就去把这件事办妥。”
年训道:‘等一等,这件事听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却不容易。”
姚秀娟讶道:“为什么?”
年训道:“因为你必须先做到两件事。”
姚秀娟道:“你认为我做得到做不到呢?”
年训道:“我也不知道,现在说给你听听,假如你做得到,我才让你去,事情办妥之后,你就是我年家的人,我马上带你离开这儿,以后你安享荣华富贵,一辈子都不要发愁了。”
姚秀娟眼中射出光采,问道:“你会跟我在一起么?”
年训道:“当然,你变为我的人,我们自然永远厮守在一起……”
姚秀娟喜道。“我早就猜想你一定是年公子了,。快快告诉我怎样做呢?
年训道:“第一是,你把此牌丢到他身上之时,心中必须对那个老和尚充满了仇恨才行,仇恨越深,他就越发没有法子对付我。”
姚秀娟大为惊讶,想了一下,才道:‘我大概办得到,你要我把他恨到什么程度呢?”
年训道:“最好是恨到想到把他杀死……”
姚绣娟道:“老聋是个残废之八,又与人无争,我真不懂你为什么怕他?”
年训道:“他现在已在我的心灵中施了手脚,使我永久不得安宁,好像是用一把无形的锁,给我锁上似的。你这种做法,就是帮我把此锁打开事实上他乃是心灵受到禁制,以致一身邪法,突然无法施展。不过他当然不肯地秘与姚秀娟得知。
姚秀娟笑一笑,道:‘原来如此,单凭这一点,我就可以根死他啦!”
年训连忙火上添油,道:“你须知道,如果我打不破这重心锁,我不但终日郁郁不乐,同时也须得历寻另一个女人,替我帮忙,这样我就迫不得已只好和你分手。”
姚秀娟吃一惊,道:“我一定办得到,你放心。”
年训道:“还有第二件事,便是当你见到老聋之时,如果他恰好望着你,你暂时不可下手,须得重头再来,等到他没看见你之时,你却设法使他发现而向你张望……”
姚秀娟道:“那么我等他打坐之时前去,就不会被他先行发现啦!”
年训道:“对,但你如何使他忽然看你呢?”
姚秀娟恍然醒悟道:“是呀!他听不见声音,叫他也没有用。”
年训道:“你想想看,有什么办法没有?”
姚秀娟道:“若是别的人,只须弄出一些声音,他就会抬头睁眼瞧看,可是耳聋总听不见……”
年训道:“若没有办法,我就只好另打别的主意了,只不知他来窥你入活,是什么时候居多?”
姚秀娟道:“不一定,有几次是到厨房拿热水,他给我送了过来。”
年训道:“这法子也许行得通。”
姚秀娟道:“但我记得总是每月的当中也就是月圆之时,其时虽没有灯烛,但月光透过那间没顶的洗澡间,照得正是明亮,这样他才看得见呀!
年训道:“都是月明之夜么?”
姚秀娟道:“是的,今儿只是初三,那有月色?”
年训道:‘我可不能等上十多日啊!”
姚秀娟忽然一把揪住他的手臂,道:“有了,有了。”
年训道:‘下什么?”
姚秀娟道:“我有法子使他忽然发觉我在他面前,这样他就会抬头瞧着。”
年训道:“作用什么法子?”
姚秀娟道:“我在衣上多熏点香,在他房门口一站,香气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