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料理一下不安分之人,只是日后她李贤妃就是皇后这边的人了,罢了,为了自己的女儿甚至儿子,只好如此,谁让自己并无圣眷,徐氏家世不显,但是心机城府远迈众人,贤妃之长胜在自知知人。
后宫动手并不容易,这可是皇帝的住所,但凡入口之物,入鼻之香,上身之衣,胭脂水粉都要经过层层仔细检验,绝非能轻易动手脚,而且就算能够动上手脚,但是焉能轻易地将所有痕迹彻底抹杀,反而会带累自身。更何况,宫妃于这些格外仔细谨慎,就说各宫用的熏香,往往自己领了材料,自制调香,除了心腹之外绝不让外人沾手。皇后徐氏身边的奴才更是不会轻易背主。若是宫妃还能有朝一日取皇后代之,他们这些跟着皇后的人一旦背水最好的结果不过是再跟一个皇后主子罢了,而结果大多数则狡兔死,走狗烹罢了。
贾元春虽然想不到这层,可是却也知道要从皇后的侍从那里动手并不可行。好不容易收买了一个粗使,负责洒扫的宫女。那宫女父亲早亡,母亲瘫痪在床,家中尚有弟妹才入宫为奴为婢,只是一月并不能拿多少钱,还要被欺负。贾元春取中了这点,只花了区区三千两银子就买得了那女子的忠心,正好趁着梨花宴的时候动手,在御花园中好叫皇后流产,甚至一尸两命了。
好不容易到了梨花宴那天,贾元春既是兴奋又隐隐地觉得不安,见徐皇后似笑非笑的眉眼更是有些惴惴不安,只是强忍心焦克制自己罢了。吴贵妃倒是很是神采飞扬,打扮得格外美艳富贵,与徐皇后一身素雅相比,倒是更显得富贵之相。贤妃暗自摇了摇头,这吴贵妃今日竟是太过了。宴毕,大家三三俩俩地逛着御花园,突然间有一宫女竟是朝着皇后撞了过去,不料在这个当口上吴贵妃突然间冲了上去,将那个宫女撞了开去,只是冲力太大,竟是和那宫女一起滚到了旁边,俩人一起撞在了假山上,吴贵妃只觉得撕裂般地疼痛便晕了过去。徐氏忙命令忙叫人拿下那宫女,又将吴贵妃送回寝宫,并叫太医前来诊治。徐皇后甚至亲自坐镇吴贵妃的宫中,因此贤德妃,惠妃,贤妃都不便离开。
“皇后娘娘,吴贵妃竟是小产了。”太医朝着皇后跪下磕头请罪。“什么?”徐氏很是惊讶,恨然道,“那宫女谋害我不说,竟是还害了吴贵妃和龙裔,决不能轻饶了去,快叫人去禀报皇帝去。”惠妃惨白了一张俏脸,拢在袖口里的手几乎要把帕子揉烂了。贤妃倒是好些,只是面沉如水,至于贾元春竟好似被吓呆了,半天说不出话来,甚至洒了茶水都不自知。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小雾掉了十多个收藏,好伤心。不过,没有关系,有很多人一直支持小雾我呢,很感动。
对了,有谁能猜出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小雾就加更哦,积极参与的会有积分奖励,嗯,嗯。
第88章 后宫争斗篇(四)
出了如此大事;皇帝自然顾不得在御书房里批阅奏章,一甩朱笔,就吩咐太监们准备肩舆,心急火燎地往吴贵妃宫中而去,到了宫门口顾不得别的了;直接撇开侍从就进来了,就瞧见自己的皇后和妃子都在那里淌眼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怎么好好地出了个宫女就要撞皇后,还连累了吴贵妃和朕的骨肉。”皇帝怒气腾腾地道。“皇上容禀。”贤妃站了出来;跪下请安,声音清脆:“这都是嫔妾的错,若非嫔妾想出了主意想要办一个梨花宴;也就不会出现如此悖逆大胆的宫女竟是想要谋害皇后娘娘和皇子。嫔妾等人当时都反应不及;还好吴贵妃眼疾手快,就是冲上去想把那奴才撞开,护住皇后,岂料最后竟出了这样的意外。若早知道如此,嫔妾宁愿当时是自己及时冲上去,替皇后姐姐和贵妃姐姐挡灾。”
慧妃也立刻跪了下来,道:“嫔妾蒙圣上和皇后娘娘信任,代掌宫权,可却不料生出如此纰漏,是嫔妾该死。”周慧妃说完就磕头,眼泪越发流得急了。徐皇后忙上前,刚要行礼,就被皇帝拦住,只听皇帝说:“皇后也是受惊了,还不坐着休息。”徐皇后方才缓缓地坐下来了。此时,贾元春也急忙跪了下来,她虽然想到皇帝竟是会如此震怒,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更是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可是面对皇上狰狞的脸竟是一时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好低着头,跟着慧贤二妃哭。“那个贱婢在哪里?给我拖到慎刑司去,定要给朕查的清清楚楚,是谁在犯上作乱,想要谋逆。”皇帝的话语字字有力,掷地有声。
“圣上莫要着急,真相定然会水落石出,还妾与贵妃妹妹一个公道。”徐氏虽然没有哭得如此厉害,可是却眼眶发红,泪珠儿也缓缓地落了下来,声音也有些哽咽,良久又道,“贵妃妹妹一向喜欢孩子,如今竟是为了妾,这就妾如何心里过得去?那背后主使之人真正该死,难道就不怕阴司报应吗?”徐皇后上前握住皇帝的手,还不忘拿帕子拭泪。皇帝此时勉力朝着徐氏笑了笑,忙坐到了首座之上,并让皇后也坐下,至于跪在地上哭哭啼啼请罪的妃子们他哪里还顾得上,今日有人胆敢谋害皇后和其腹中孩子,明日是不是就有人想要谋害他了?他一定要抓出这个人来,并将他处以极刑,才能够心安。
徐皇后看着跪下来的三人,又瞧了瞧皇帝狰狞的脸色,并没有开口。徐氏心里对皇帝更是失望了,贾元春虽然跟着众人一脸惶惶之态,可是掩饰得并不是很好,只要细加留神,定然能够发现其中不妥。可是皇帝却只顾着震怒,此外他方才竟是唤自己皇后,可见是把自己也疑心上了,若不是那宫女是奔着自己而来,且自己又怀有身孕,怕是自己也要被问责了吧。那贾氏怕是没见过皇帝如此疾言厉色的模样,那一副不安神色浑不像已经在宫中浸染多年的模样。只是如此惊天大怒,为了那孩子是真,恐怕更是为了自己的安危吧。徐氏微微低头,只瞧着自己的袖口。那太医更是不敢说什么,只跪在那里请罪。
等了半个时辰,才有一太监前来汇报,那宫女熬不住刑,竟是死了,只是半点不曾吐露什么。皇帝闻言立刻就摔了个杯子,吓得那大太监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只听皇帝的声音犹如炸雷在耳:真是废物,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你们还不快去给我查,谁和这宫女接触过?若是查不出来就提头来见。贾元春听了太监的汇报,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她绝没有想到皇帝竟是会为没了孩子,而且如今还是庶子就如此惊天大怒,可见皇帝对吴贵妃感情深厚,好在并没有露什么马脚。只是皇帝那番话却让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次忐忑不安了起来。
“圣上,还是让几位妹妹先起来吧,这都跪了大半个时辰了。”徐氏等着皇帝好不容易克制下来,方才出言安慰道。皇帝此时愈发得心烦意乱,可也知道不能惩戒太过,如今一切尚未有定论,故而咬牙让三妃起身。正当一片寂静之时,吴贵妃的贴身婢女前来报信:“吴贵妃醒过来了。”皇帝一听,忙撩袍去瞧吴贵妃。吴贵妃身孕不过是才浅浅的一月不动,若不是大出血方才诊断出来,原先吴贵妃也以为自己的月信只是稍稍误了而已,可谁知竟是没了孩子。
吴贵妃万恨当时推了自己的人,可是她却说不得。自己是知道贾元春想到对皇后动手,那透露皇后行踪的小太监就是她埋在朝阳宫的钉子,将这消息透露给凤藻宫的红袖也是吴贵妃授意的,若是顺着藤儿查出来,别说自己失子,就算是一尸两命她都受不住皇帝的雷霆之怒,更是会连累父亲兄长以及族人。吴贵妃默默地流泪,见着皇帝进来瞧她,眼泪更是像流不似的,只带着哭腔诉道:“圣上,嫔妾对不住您啊,只是好歹皇后姐姐没事了,我和那孩子只怕是没有缘分吧。”吴贵妃既然已经失子,就是说了当时有人推了自己,皇帝也未必能找出幕后之人,那人既然敢做,必然收尾做得很是干净,倒不如认了这救人之名,当作是实情,如此皇上不免多加垂怜愧疚,就是帝后二人追查此事,自己也能摘了出来。吴贵妃心念转过好几回,只是心痛却也是真,并无半分作假。
皇帝哪里见过吴贵妃如此模样,忙上见瞧了瞧贵妃,又温言安慰几句。这本是血房,皇帝不应该进去,只是皇帝并不认为吴贵妃会舍命救皇后,故而方进来亲自试探一回,可见吴贵妃哀毁至此,不免有些动摇,不过还是多问了几句。吴贵妃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情急,又想着皇帝格外期盼嫡子嫡女,这方才以身相护,可是自己的孩子命定福薄,怨不得她人。
里间皇帝与吴贵妃二人交谈,正殿里徐皇后和三妃只是坐着,并不说话。良久才听到徐皇后的声音:“如今出了如此大事,三位妹妹有失察之罪,本宫就命你们好好将功补过,还后宫一个清明。”“嫔妾领命。”三位妃子急忙又一次起身,恭敬地谢恩。贤妃在心中暗叹,如此一来真相就再也不会查出来了。这事情后宫诸人想必都牵涉其中,如今皇帝的态度也清清楚楚地摆着,皇后不收权,自然每人都可以将自己的痕迹快速抹去,至于慧妃,贤妃的眼睛黯了黯,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面上却丝毫不露。
好不容易皇帝才叫众人散了去。慧妃回到宫中,只吩咐人关了宫门,定眼瞧着自己身边的宫女。绿烟急忙跪了下来,磕头道:“奴婢擅自做主,险先酿成大祸,求主子饶过奴婢这么一回。奴婢也是想为主子出气,想着贵妃主子是武将之女,定然无甚么大碍。”这推了吴贵妃之人正是跟在慧妃身边的二等宫女。“你简直是胆大妄为。”慧妃不敢高声说话,只怕叫别人听见,她和吴贵妃并不对付,几次交手都露了下风,心中含气是真。只是她虽然知道今日梨花宴有些不妥,之前并没有跟皇后透露什么,只想着隔岸观火,甚至可以浑水摸鱼,可谁料到这火竟是烧到了自己的身上,绿烟竟然擅作主张。如今她就是想瞧好戏都不成了,万不可让吴贵妃查到竟是自己宫中宫女所为。
“罢了。”慧妃叹了口气道,“下不为例,你就别在我跟前服侍了,做个洒扫宫女吧。”绿烟谢过慧妃,方才退了出去。此时,慧妃方招手让一直跟着的自己的汀兰过来,道:“你怎么瞧?”“奴婢心想许是绿烟一时没有多想,她对主子的忠心,我们也是看在眼里的。”汀兰小心翼翼道。“若不是知道她一直忠心耿耿,我定然不会这么放过她的。只是这样她也不能再留在宫里了,小选的时候放出去吧。”慧妃当时就疑心绿烟是别人的细作,可是她想了这一路都想不出来绿烟有任何不妥来,只是这样擅自行动的丫鬟留不得,改天就会给自己惹来杀生之祸,只是这当口上她不能有任何动作,免得被人盯上。罢了,就留她一条性命放她出去吧!算是全了主仆情谊。“汀兰。这件事情我瞧着是那贾氏作孽,贤妃这人可不是个有这份心气的人,方才我殿里跪着的时候瞥了一眼,这贾氏的表情可不对劲。这吴贵妃宫里的人也不是瞎眼的,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咱们宫里任何事情。”慧妃有了主意,忙在汀兰耳边吩咐了几句。
“主子。”宜穗扶着徐氏进了屋子,又上前替徐氏除去玉簪,放下长发来。“宜穗,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