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瓦利蒙特于18 时回到他的办公室时,从参谋部的军官那里得知一些在此次事件背景更大范围内与此有关的传闻,使他觉得有必要到第I 号宿营地进一步了解情况。在那里他首先找到了凯特尔元帅。凯特尔情绪激动地对他讲述了所发生的事情,并委托他立即通过电话,向国防军统帅部战场上的所有司令官们通报事件的真实经过。陆军总参谋部也应以同样方式向东线说明事件经过。当作者遵照命令,在同国防军指挥参谋部参谋长的战地木板房里,正与陆军组织处长施蒂夫少将通话的时候,约德尔突然出现了,他头上缠着绷带,凶狠的问道:“您在跟谁讲话?”瓦利蒙特赶忙一闪,才没有被他的上司夺走话筒。从此以后,国防军指挥参谋部参谋长一直没有消除对自己的副手参与反希特勒阴谋的怀疑。
当天晚上约德尔专程赶到大本营第Ⅱ号宿营地,对指挥参谋部的军官们作了一次讲话,要求军官们对国防军最高统帅尽到新的、崇高的义务。军官们就象士兵一样,默默地听着他演讲。与会者中只有很少的人完全赞同这次事件,还有少数人持遣责态度,而大多数人则在内心里希望在德国陷入混乱之前,由别人接替希特勒的领导,从而最终结束这场战争。然而,这种想法无意识地与另外一些人的一种思想联系在一起,这些人认为应当将以希特勒为人民和国防军强有力的统一化身摧毁,尽量使战争不致于在一片惊恐中结束。然而,此时此地,军官们并没把自己的各种考虑和盘托出。除了在极少数知已当中倾吐真言外,每个人在上级和下级面前都不多说一句话。一段时间之后,当人们得知国防军指挥参谋部组织处长迈斯纳上校——一位杰出的总参谋部军官——是谋叛者时,都为之愕然。在他被处以绞刑一事上,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任何办法能助他一臂之力。
特别令人作呕的一幕发生在此后第二天或第三天的形势讨论会上,会上,戈林这个“军衔最高的军官”与凯特尔一起,在昏暗的“狼穴”里,向希特勒当面表示“国防军各军种的愿望和要求”,希望在全体军人中推行“德国礼节”。戈林把此事标榜为“对元首的忠贞不渝,以及国防军与党亲密无间的标志”。希特勒接受了这项请求。在场的人沉默不语。
爆炸事件的另一个后果是,作者也被列入被检查之列——在会议室的入口处,手提包要经党卫队哨兵的检查。从第二天起,连提包也不准拿,地图和文件只能拿在手里,尽管如此,在希特勒到达之前,每一步都要受到监视。
在7 月20 日事件以及由此引起的一系列现象过后,战争、前线及其士兵又再次需要指挥参谋部全力以赴投入工作。很晚以后,人们才知道发生此次事件的超出军事范畴之外的动机,看到了这场反对暴君及其罪行起义的政治意义。
7 月20 日以后,在西线,来自诺曼底的威胁日益明显。在此情况下,西线总司令部和国防军指挥参谋部对形势作了如下分析:“在诺曼底,敌人。。向南。。占领的地盘越多。。实施第二次登陆。。的可能性就越小。”在他们的共同催促下,希特勒终于准备将盟军登陆6 个星期以来一直在西线其他海岸线后方无所事事的一部分预备队派往诺曼底。为此,他允许2 个装甲师和4 个步兵师从海峡沿岸和比斯开湾沿岸向这里调动。但是,希特勒拒绝将地中海的第19 集团军调过来。
在这段时间里,国防军,指挥参谋部参谋长在忙于全面了解德国陆军全部兵力状况——其中包括东线乒力同时也把新组建的部队计算在内。对于新组建的部队,后备军司令弗罗姆大将——7 月20 日后立即由希姆莱取代——在最近大本营的会议上已作了汇报。7 月23 日,形势的发展迫使约德尔不得不与希特勒商讨扩建西线后方阵地的问题。然而,这也只是构筑的准备阶段,即依托于索姆河,马恩河和孚日山,在法国中部构筑一道新的“强大防线”,对这一带,西线总司令部已于1943 年晚就作过粗略勘察。国防军指挥参谋部早在7 月初就向约德尔提出过要在广大地城及时将部队撤到西方壁垒的强大防御区域的建议。但除了其中构筑阵地的建议外,其余都没有被采纳。希特勒委任他特别信任的基钦格尔航空兵上将为阵地建筑的特派员,同时还任命他为驻法司令官,接替不幸遇难的海因里希·冯·施蒂尔普纳格尔将军的职务。
在此期间,约德尔的指挥参谋部里,人们仍有一种紧迫感。他们觉得,从希特勒那里争取到的措施,在许多时候和许多地方都显得“太少了”和“太晚了”。7 月28 日,美国向诺曼底西部发起了进攻,指挥参谋部的人们以此为契机,再次提起月初时就曾提出过的建议。他们提交了一份题为“对在敌军实施突破情况下作战指挥的几点考虑”的备忘录,但要改变希特勒顽固至极的思想是极端困难的。在这件事情上,国防军指挥参谋部与西线总司令冯·克卢格元帅的观点是完全一致的。由于和平时期形成的工作关系,在这段时间里他有一个习惯,即每天清早都亲自与国防军指挥参谋部副参谋长通话,详细描述当前的态势。他自然也只能得到对方对自己观点和建议的可靠的支持,并不奢望立即得到答复。因为在这个时候,除非有最紧急的事情,才能在11 点前找到希特勒和同他在一起的约德尔。而在作出决定前,还要经过无休止的议论,所以不到下午是无法作出任何决定的。德国领率构的办事拖沓和事必躬亲,在这件事上暴露的再彻底不过了。
直到7 月30 日21 时,大本营才获悉,争夺法国阿夫朗什狭长地带的战斗已经打响,这是阻止美军向法国深远纵深实施突破的最后一道防线。此时,约德尔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便向希特勒提出了他的指挥参谋部经过“考虑”拟制的、并谨慎地将从法国撤退的字眼称之为“可能从海岸线退却”的命令草稿——他们为从法国撤退选用了一个谨慎的字眼。象往常一样,希特勒接过草稿,并没有认真地看一看,然而其后果也将如同往常一样,不堪设想。
直到第二天下午即7 月31 日,形势讨论会之后,约德尔才在他的日记中写道:
“元首对可能在法国撤退命令,采取了积极的态度。现在可以证明,他认为发布这个命令是有必要的。16 时15 分,与布卢门特里特(西线总参谋部参谋长)通话,含蓄地通知等待这个命令,但要从现在起做些必要的内部准备工作,并开始考虑些问题。。”自约德尔提交这个命令草稿后,又延宕了整整48 小时,而与此同时,美军在阿弗朗什的突破已大功告成。仅从大本营收到的情报中还不能对此作出准确无误的判断,阿弗朗什狭长地带是否已落入美军之手。因此。国防军指挥参谋部副参谋长认为第二天动身飞往诺曼底视察之前,有必要仔细熟悉一下最高统帅的下一步计划。截止目前,只有国防军指挥参谋部的联络官曾在前线作过短时间逗留,瓦利蒙特曾多次请求,亲自了解一下西线的情况,但每次都遭到约德尔的拒绝。起初,约德尔以希特勒已与西线两位总司令进行过两次谈话为由,尔后又以冯·克卢格元帅对最高统帅的指挥意图了如指掌为借口,阻止瓦利蒙特去西线。后来,当西线不断恶化的局势使约德尔种种理论不攻自破时,7 月20 日的事件又一次阻碍了瓦利蒙特的西行计划。此次西行,医生不允许他乘坐飞机,因为爆炸后使他的大脑和耳朵留下了后遣症。最后,这一障碍也终于被克服了,限定飞机必须在1000 公尺以下飞行。
7 月31 日下午,瓦利蒙特在向约德尔告辞时所提出的问题,都未能得到明确答复。但是他坚持认为,作为大本营的使者,在任何场合下都有权对西线总司令部发表意见,并回答他们的问题。由于他的一再坚持,7 月31 日深夜,希特勒亲自接见他,并向他作口头指示,这在5 年战争中从未有的事情。象往常一样,希特勒很快接过话题,对整个前线形势作了大而化之的判断。国防军指挥参谋部副参谋氏认为,他的这番侮阔天空的议论没有一点新意,只不过是为了使他在与四线军官会面时,措辞更加“规范化”罢了,在谈到诺曼底态势的时候,希特勒对那里危在旦夕的局面视而不见,只是一味坚持他那条数月来无法贯彻的方针:“必须。。将敌人紧紧包围在沿海一带。。使其付出巨大代价,把他们拖得精疲力尽,最后将其彻底歼灭。”至于在西线作战地域纵深应预先采取哪些措施,那就是国防军统帅部的事了。
这次谈话只涉及到这些问题。接着,在第二天晚上的谈话中,还谈到了在国防军指挥参谋部内组建“小型作战参谋部”,以取代西线总司令部内的“小型作战参谋部”。这样一来,就出现了参谋部内又有参谋部的局面,而两者所担负的任务又是一样的。
如果人们能够理智地观察问题,就会确信西线总司令8 月1 日的报告,即敌人正突入法国的广阔地域。尽管形势极端危急,在“中午形势讨论会”上,希特勒仍指示国防军指挥参谋部副参谋长:“请告诉冯·克卢格元帅,让他的两只眼睛向前看,盯住敌人,而不要总向后瞥“看来,这话肯定是对着冯·克卢格的报告的。他在报告中建议,只有“彻底从其他防线撤退”尚能阻止敌人突贯。希特勒的这一番话只能给德国领率机构,首先是希特勒自己打了一剂强心针,使他们坚信诺曼底的战争照此打下去,仍能坚持到某个时候。
当天下午早些时候,瓦利蒙特飞离东普鲁士,陪同他前往的只有他的传令宫,预备役上尉海因里希,冯·佩尔庞舍尔伯爵,他不仅人品出众,而且具有较高的军事素质。几小时后,约德尔在他的日记中写道:
17 时,元首让我看了卡尔腾布龙纳写的关于霍法克尔中尉根据与克(卢格)、隆(美尔)的报告。(大意是说他们是7 日20 日事件的知情者)。
元首在挑选新的西线总司令。隆(美尔)康复后受到询问,然后被解职,但没有逮捕。
元首询问我对瓦(利蒙特?)的看法。。
元首对派瓦利(蒙特)去西线顾虑重重。我要求亲自前往,元首不愿意这样做。由于我提出异议,他决定不召回瓦(利蒙特),让他继续在前线巡视。晚上,我又与元首在泰根塞进行了谈话。
由于作者不了解这些内情,因此当他在慕尼黑机场刚一降落,就被叫去接约德尔的电话,使作者大感诧异。在电话电,约德尔要求他在与西线高级军官的接触中,要注意“探听有关7 月20 日事件的情报。”这对作者来说,不但难以理解,而且也与他的职务和任务不相符。直到1945 年5 月,约德尔和瓦利蒙特在监狱里再见时,约德尔笑着,但仍带威胁的口吻说,希特勒于当天下午,就要求立即召回瓦利蒙特,并补充说:“瓦利蒙特飞往西线,是想与克卢格商量如何再次陪害我。”约德尔解释说,尽管他的副手以前与陆军总参谋部关系密切,而陆军总参谋部又对这次“阴谋”负有主要责任,但这不能构成怀疑他的理由。但同时他保证尽可能监视瓦利蒙特在旅途中的行踪。经他这么一说,9 个月的疑团——在瓦利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