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环菰绮汀�
胡妈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顷刻间就从厨房里给我端出来一份……隔夜饭。
我仰起脖子转向左边,看了看冰棺材的新鲜三明治与鸡蛋,又转向右边看了看银毛的各色糕点与牛奶,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显用微波炉热过的干饭和一小碟咸菜。
轻叹一声抬起头,看向胡妈,有些无奈地说:“胡妈,我虽然不挑食,但咱家能不能不搞阶级待遇,好歹给我也弄个鸡蛋吧。”
胡妈仍旧冷着脸,恭敬道:“对不起何小姐,我一直负责先生和少爷的饭菜,忘记这里突然多出一个人。”
胡妈一直称呼为我为小姐,就是没当我是这里的女主人。虽然我不建议自己一直保持未婚状态,但实在不爽她明显排挤我的态度,真是让人格外不舒服呢。再者,她今天的举动是存心给我难看,故意让我脸上挂不住。
于是,我偷偷扫了眼事不关己的冰棺材和银毛,只得强笑道:“没关系,没关系,人老了都这样,不然那些治疗老年痴呆健忘症的药卖给谁去啊?”
胡妈原本僵硬的脸终于出现了裂缝。
银毛手中的刀叉发出小鸡啄米似的声响。
冰棺材用带着金边的餐巾纸擦了擦嘴,然后取过放到一边的报纸,开始翻看着。只是,他的报纸怎么一直抖动着咧?哎……要笑就笑呗,装什么啊?
我不爽地瞥了他一眼,视线则落在他手中的报纸上。那上面的头版头条上似乎有我的照片啊?!
忙站起身,靠了过去,夺下冰棺材手上的报纸,仔细看那张非常夸张的头版照片。
照片的内容很有意思,非常直观地讲述了一个很有纪念意义的瞬间。但见一个如同伯爵般优雅的男子,正横眉冷对着一个满脸抱歉表情的胖女子。该女子身穿华美婚纱,双手捧胸,一脸歉意。她的背部特写很有特点,竟是用手巾和别针组成的。而最为经典的,要属那别针和手巾已经被她肥胖的身躯挣开,俨然露出一片……呃……姑且称呼为晶莹剔透的肌肤吧。
当然,看点远不止这些。若留心观察,就会发现该女子脚边翻倒在地的小木凳,以及该男子鞋面上被踩下去的一个很有质感的小凹槽。
此头版题目上赫然用粗黑体字写着大标题:古风集团董事长即将大婚!
副标题则是:土豆与仙鹤真能喜结良缘?
冰棺材的眉头微皱,用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示意我还他报纸。
我忙用手护住,又仔细看了两边。
冰棺材问:“你怎么看?”
我的脸上在变化了好几个色彩后,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三根手指头,调理清楚地说:“第一,我觉得此照片构图不错,妙趣横生。两个人的表情都十分生动,肢体语言更是丰富。不得不说摄影师的技术不错,我险些没认出来自己。第二,摄影师可以辞退了。第三,我出名了,但显然是副作用。我如此诋毁自己的形象惹您烦,您什么时候大笔一挥,签张支票给我?如果不爱写字,给张金卡也可以。”如果不是为了一千万,我真想现在就掐死这个看起来事不关己的男人!
第四十章 古堡古家古太太(二)
冰棺材终于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伸手掏出支票本,用世界上最漂亮的字体勾画出由多个零组成的诱人数字。然后如同放下餐巾纸一般般手扔到桌子上。他站起身,一边向外走,一边对我说:“你准备一下,今天晚上会开个宴会。”
我屏住呼吸,手指严重颤抖地将一千万拿在手中,有些不敢相信这就是……一千万!天啊,这些零好可爱啊。
我的笑容爬满了脸庞,情不自禁地喃喃道:“原本以为你这么精明小气,会给我税后的一千万呢,没想到……呵呵……呵呵……真好啊……”完了,我已经丧失了部分语言能力,开始胡言乱语了。
冰棺材根本就不听我的风言风语,人已经坐进宝马车中,无声离去。
我将支票小心翼翼地收入钱包当中,紧紧地护在胸口,转身就要去找何然,却因为太过开心,在门口时与银毛相撞,顶得我一个趔趄,差点后仰倒地。
好不容易站稳后,我拍着自己的胸口,嘘呼道:“喂,大清早地,你想谋财害命啊。”
银毛用眼角瞥了我一眼。在疏远中不屑道:“你哪点儿卖身钱,我还没看在眼中。”
听他一这么说,我就觉得委屈,狠狠瞪了他一眼,恶声地冷嘲热讽道:“我这点儿小钱当然入不了您顶在脑门后见地眼里,不过对于我这种自力更生的人来说。还真得把它当祖宗一样供奉着。不能像有些人。明明是有钱少爷,非得装成流氓无赖,去戏弄我们穷苦人的感情。”然后装作很幼稚很天真地问,“很好玩是不是?呵呵……现在我也是有钱人了,改明儿个也去装成乞丐,看看是不是能将生活过得有滋有味。哼!”气愤得我跺着脚步离开。如同闹脾气的小毛驴般一路踢踏到大门口,然后在寒风中抱着胳膊仰望群山。不晓得如此才能徒步离开这里。
门口的大铁门再次打开,一辆宝石蓝色的跑车从身边驶过,我眼瞧着银毛面不斜视地开车离开,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深吸一口气,又回过身,冲着视频镜头挥动手臂。喊道:“麻烦帮我打电话叫一辆出租车!谢谢!”
结果,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答理我。于是。我更加确认一点儿,我在这个家中。是非常地不受欢迎,就连家仆都看人下菜碟,给我颜色瞧。自我安慰地耸耸肩,心里寻思着,反正钱到手了,我即使折腾得再欢实些也无所谓,最好能让冰棺材休了我才好!
撇撇嘴,我抱紧单薄地衣衫,开始徒步下山,就不信凭借自己地双脚,我还走不出这里!?
打定主意后,我一边哼着小调儿为自己打气,一边想着这样走上几个小时会消耗多少卡路里,能瘦几两顽固的肥肉。
身上没有手机没有手表,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当我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时,终于看见一辆出租车由身边驶过,于是不由分说地将其拦了下来,一屁股坐了进去,让司机载着我去找何然。
上车后,问了时间,不尽十分诧异,我竟然由早饭后一直走到午饭时间,怪不得虚脱得如此厉害。
我在心里暗骂银毛无情,又问了司机师傅从这里打车到冰棺材家需要多长时间。司机回答的话更伤透了我的心。估计啊,我是将自己绕晕了,不然没准两个小时就能跑出来了。有气无力地哀叹一声,觉得最近诸多不顺。不过,有兜里的一千万做配衬,我觉得一切还是值得的。
出租车上地计价器在我的心惊肉跳中蹦得格外欢实,可惜,就算我眼见了公交车站点,也不敢去乘车,就怕兜里地支票被掏去,到时候我哭血都解决不了问题颠颠簸簸中,我终于到了何然的家,然而却被告知,说山蛇精领何然出去了,晚上很晚才会回来。
我气得牙都痒了,却晓得晚上要开宴会,不能耽搁,于是又折返了回去。看着计价器再次蹦跳着,我这心啊,都无法形容了。
回到冰棺材的家中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然饿得前胸贴后背,险些没饿昏过去。
我想去厨房找东西,但想起昨晚的行径,就十分不好意思。思前想后,我躺在床上,一手拉下了垂钓在床头的金铃铛。结果……却因力气过大,直接将绳索给扯断了。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天要亡我啊。
浑浑噩噩中,我竟然累得睡着了,待醒来时,已经是天色微黑。
我忙一个激灵爬起来,脚下却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让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打开灯,脱了鞋袜,赫然发现脚下已经生出大片地血泡,而且有些已经被我磨破了,正翻着肉皮冲我咧嘴笑呢。
我想起冰棺材说得宴会,当即脑袋上的各路神经都痛得要命。
从来也没有人告诉我应该如何做,而我也没接触过所谓的宴会,更不晓得要如何做。
不过,眼瞧着已经五点半了,我如果再不打扮一下,还真得出大糗。即便我有意丢冰棺材地脸,让他恼羞成怒休了我,但是人就有三分皮,我也不想让别人看不起。至少,我除了是古夫人,我更是我自己。
定下心神后,我忍着脚下的痛坐到梳妆台前,将自己久违地过期化妆品拿出来,一样样地涂抹着。然后选了件自己最得意的衣服套在身上,对着镜子瞧了两眼。
学生妹似的黑直长发,圆乎乎的胖脸,黑漆漆地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儿。虽然无法令人惊艳,不过也不会让人讨厌。上身穿着白色亚麻立领衫,上面有我手绘的牡丹图。下身搭配着黑色画龙灯笼裤,不会将臀部显得过于肥沃。脚蹬一双暗红色的小皮靴,样子虽然有些过时,但皮质不错。
我对着镜子掐了掐自己的腰,发现最近好像又瘦了点儿。心中有些高兴,也顾不得肚子叫得如何猖狂,喜滋滋地就要往楼下走去。
这时,有人来敲门。
我打开后,看见了胡妈的脸。
胡妈公式化地对我说:“何小姐,宴会即将举行,请问您打扮好了吗?”
我示意她看我的衣服,说:“打扮好了。”
胡妈非常犀利地看了我一眼,说:“何小姐,这次的宴会是由先生举办,你不应打扮得如此寒酸,让他人笑话。”
我望着她,很认真地说:“胡妈,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看得出你不喜欢我,而我也不喜欢你。虽然你我可能还要相看两讨厌一段时间,但我保证,我会尽快离开这里,不让你的晚年为眼中刺闹心。所以,在我还当古夫人的这段时间,请你配合我。正如你所说,我这身衣服上不得台面,你若真为你家先生着想,是不是应该为我准备一套衣服,而不是让我出丑,丢你家先生的脸?”
胡妈微愣,抬眼直勾勾地看着我,半晌挪开目光,微微低头道:“是我疏忽了。”
我摆摆手,笑道:“算了,现准备也来不及,我这样也不错。不晓得的,还以为我这身行头出自哪个大师的手笔咧。”
胡妈的头又低了几分,让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我耸耸肩,转身就往楼下走。
胡妈突然在我的身后说:“何小姐,古家的女主人,是受到诅咒的。”
第四十章 上流社会要你命(一)
我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爬起,装作很害怕地回过头,却是扑哧一笑道:“胡妈,你是不是剧情片看多了?如果诅咒管用的话,那么祝福也一定好使。不怕不怕,咱有对付咒语的密码。”
胡妈恭敬地低垂着头,不再说话,也不再看我。
我忍不住偷笑,终于觉得自己像个女主角了。如果女主角没经历过波折和危险,怎么能拿到小金人咧?
回身间,竟在拐角处看见一身黑色燕尾服的冰棺材,两个人对视一眼,也没说什么,就一同往楼下走。
当站在楼梯拐角处时,冰棺材将手臂支起。
我想了想,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小心翼翼地将手放了进去,扮演着恩爱夫妻的场面。
在一起下楼的运动中,冰棺材很奇怪地说了句:“相信以你的能力,应该可以应付等会儿的场面。”
我原本以为他是在夸奖我,可真当事情发生时,我才知道,有时候人的能力是分很多种的,而我的能力,恰恰就是冰棺材所急需的。
当两个人下楼后,我只觉得眼前一片珠光宝气在不停地闪烁,就仿佛无数照相机对着我不停地拍摄,搞得眼睛出现片刻的盲区,看不清任何东西。鼻子里却清楚地闻到各种糕点地奶香味道。这才想到,自己竟然好久没吃过东西了。我口水泛滥,腹中饥肠辘辘,咕噜噜乱叫。
冰棺材贴在我的耳边,状似亲昵地说:“管好你的胃。”
我苦哈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