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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低头看自己,发现自己还穿着衣服,当即差点儿感谢上帝。不过,转眼间我却发现了事情的不妙之处。我……我……我竟然处穿着十八的衣服!
但见我上身穿着软兔毛的套头V领毛衣。下身穿着一条咖啡色地休闲裤,用手摸了摸腰,发现扣子没扣上,用手丈量一下,赫然差了两公分地距离。
真得,我已经分不清哪一点儿更丢人了。是看见一身虐痕的十八赤身裸体地躺在我的床上丢人。还是我穿着他的衣裤却差两公分扣不上扣子丢人?
天,要亡我啊!
偷偷打量着趴在枕头上的十八。但见他睡得格外香沉,估计昨晚被我折磨得够呛。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将那修长柔韧地四肢镀上一层朦胧的金光,看起来若完美地雕塑般诱人。他的腰肢狭窄,臀部浑圆挺翘,光是看背影。就够人心跳加快,喷血三斤。
我慌忙收起自己色迷迷的视线,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打算先躲开这尴尬的场面比较好。
然而,当我刚想开溜时。十八那若根羽毛般撩拨着心弦的性感声音却传了过来:“虽然男人不会让女人负责,但你是不是应该先把裤子还给我?”
我尴尬地僵硬在当场,摸索着找到自己的衣服,然后躲进他看不见地书柜拐角,快速将衣服换下,扔给了他。
穿好衣服后,我瞧着自己的脚尖,没有说话。
十八下了床后,走到我身边轻轻一笑,也没有说话。
气氛变得怪异,我忍不住抬头看他。但见他笑昵着我,那眼神儿,还真有种让人喷鼻血的冲动。
我忙别开头,大步走了出去。
一出门口,就看见老妈那张如同笑面佛般地大圆脸,如同兴奋的老母鸡般冲了过,神秘兮兮地问:“睡得好不好啊?”
我浑身一抖,隐约想起昨晚好像是老妈分配地屋子。我和十八一间,她和小桔一间,至于她的第二春,则睡在了客厅。
看老妈笑得那么开心,我变得一头黑线,心里暗道:还笑呢,差点儿把自己姑娘给卖了都不知道!幸好我是有经验的人,否则真得怀疑十八是不是被我给强行霸占了。
老妈见我不语,以为我害羞了,则悄悄地对我说:“我看咱家姑爷不错,昨晚你那么折腾他都依着你,任你疯。这么好的男人不容易找,你还是抓紧点儿,尽快把喜事办了吧。”我一听这话,脸瞬间就红了,我……我……我怎么折腾了?
老妈接着道:“既然你都有了,就别拖拉着,总不能大着肚子去结婚啊。”
我瞬间如遭电击啊!转眼去看十八,却正好看见红着脸的小桔低声对十八说:“妈爸在世时,就希望能抱上孙子。”说完,还满怀期待地扫了眼我的肚子。
十八见小桔又跟他说话,心情好得有些飘,竟深情款款地望向我。我被他电得一哆嗦,觉得这男人还真是危险,演戏绝对是入木三分。转而却更加疑惑,大家这都是怎么了?
这时,李叔从厨房里端出紫菜汤,兴致匆匆地对我说:“这个保胎,对孩子好。我熬了一大锅,你多喝些。”
我晕了,忙表态:“误会了,误会了,我真得没有。”
众人愣了,纷纷疑惑地看向我和十八。
十八对我解释道:“昨晚我坐在椅子上,你站起来绕了两个圈后,非要让我给你让座。还直说你怀孕了,让我尊重孕妇,必须给你让座。”
我彻底了,无不懊恼道:“拜托,以后我喝多了时说过得话,大家都别信。”
众人失望的情绪开始上浮,老妈却安抚地笑道:“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以后多努力就是。”
十八配合地环抱住我的腰肢,很温柔地说:“伯母让咱俩多努力呢。”
我真想翻个白眼表示自己的不爽,却在一家老小的目光下化为幸福地傻笑。
在老妈身边当宝贝女儿的时光总是匆匆眨眼而过,让我不禁怀疑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珍惜?如果从艺术学校毕业后,就回来老妈身边,是不是能获得更多的快乐,减少很多的心酸眼泪?
当然,这些已经无从考究。
离别时,老妈问我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看她。我不知道要如何承诺,只说要和十八回到原来的城市,等不忙的时候就回来看她。
不是我不想坦白,只是仍旧幻想着,想等自己功成名就后再回来看老妈,让她可以颐养天年,不用在小饭馆里操劳。
送我和十八离开时,小桔示意我和她到旁边说句话。她仿佛酝酿了很久才问道:“你……你真得不介意他……做过那个?”
我微愣后笑道:“他在认识我之前,他只是他自己。他在认识我之后,他才是我们两个人的。”伸手拍了拍小桔的肩膀,示意她自己慢慢想。自己则是踱步回到送行的老妈和李叔身边,用力拥抱着辞行。
当我沙哑着嗓子说再见的时候,小桔却唤了我一声嫂子,吓得我腿一软,差点儿没趴地上去。十八则一直扮演着好男朋友的角色,非常温柔地将我抱入到怀中,让小桔照顾好自己。
坐上十八的车子,对众人挥了挥手,竟有种分别后两茫茫的沧桑感。
当众人的身影全部消失不见,我才回过头,对十八说:“送我去机场吧。”
十八目视前方,调侃似的开口道:“既然舍不得这里,留下来不好吗?”
我摇头,认真道:“我一直找不到自己的定位,一直不晓得本身的价值,总觉得虽然是为自己活着,但却无时无刻不挣扎在别人的目光中。十八,我想换个环境,换个心情。”
十八望向我,眸子闪了闪,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是询问道:“你没带行李?”
我耸肩:“一身轻,挺好。”
十八不再说什么,调转了车头,向飞机场的方向前行。
到了机场,买了票,拿捏在手中,觉得很重。不愿多想,冲着十八咧嘴一笑,道了声珍重,就要转身进入检票口。
十八突然扯住我的胳膊,将我抱入到怀中。
他的这个举动让我始料未及,心脏都跟着收缩了一下。十八感觉到我的僵硬,确是悄然勾唇一笑,说:“谢谢你,一路顺风。”
我释然地放松了僵硬的身体,拍了拍他的后背,说:“也谢谢你,保重。”
十八低头望着我,一种无声地魅惑在眼眸间流转,若一条波光粼粼的溪流般倾泻入我的眼底。他的脸越来越低,浅浅地呼吸落在我的脸上,形成一种暧昧的温热。
我没有慌乱,而是淡淡地笑了:“十八,我不玩暧昧很久了。”
十八微冷,望着我笑了。
我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进检票口。
十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很欢畅,也很舒缓。他大声喊道:“何必,我们还会见面的!”
第五十五章 何必倾城大美人!(一)
X市的冬天很冷,仿佛要冻掉很多的回忆,不让人思考孤单是什么。
举目无亲的人总是很沉默,仿佛是赤裸的冰雕,无法依偎温暖,也无法感受温柔。
从我只身来到这里,到找这家举办了雕塑展的艺术馆,再到被艺术馆聘用,转眼睛已经一个半月了。
在这一个半月里,我忙得脚打后脑勺,几乎是没日没夜地为即将举行的雕塑展拼命。至于将所有获奖作品展出后的反响如何,现在还是个未知数。但在这个过程中,我却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无论思想还是身体,都与往日有所不同。
思想这种东西很概念化,非常难以形容,但我却可以把它归类到对艺术的感悟上面。也就是说,我觉得自己在短短的一个半月里,对艺术的感觉提升到了一个很高的层次。呵呵……也有可能是我基础太低的原因吧,所以感觉提升得很快。
至于身体,我虽然不再上心减肥这项巨大而艰巨的工程,但当我再次站在镜子前时,却真得有些不敢认识自己了。
既短暂又漫长的一个半月中,我身上的赘肉已经消失了大半。虽然仍旧称不上纤细,但却是属丰满尤物类型。整个人就犹如一只黑色的玫瑰,怒放而内敛。
有时候,我会自嘲地笑笑,也许减肥还得靠失恋等心灵重创来打击情绪。
记得曾经我一心想让自己瘦下去。每天奋发图强似地高喊减肥口号,可当我真瘦下来后,却失去了那种一直期盼着的喜悦。也许是心境不一样了吧?
叹了一口气,低头继续确认明天雕塑展开幕式中的最后细节,但愿一切顺利。
这时,鬓角已然斑斓的老馆长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关心道:“何必。去给自己买套衣服,做个头型。明天对于你来说也是个很重要的日子。”
我抬起头,对和蔼地老馆长笑了笑,感慨道:“以前总买不到衣服,现在却不想买衣服了。”
老馆长打趣道:“明明没有老,怎么心态却像老太婆一样?要知道。我这个老头子都想着要打扮打扮,容光焕发咧。”一手合上我地笔记本。若老顽童般笑着“这个月提前给你发工资,拿去好好打扮一下,迎接新的春天。”
我无奈地笑了笑,收起老馆长的好意,当真去逛街了。
出了艺术馆的大门,感觉一阵冷风刺骨。忙裹紧明显肥大的衣服,跑着上了公交车,一直坐到商业区。
我现在的收入不底。每个月有五千元可拿,而且艺术馆里包吃包住。基本上一个月下来就是完整收入。若在以往,我可能会为自己卖很多地小玩应儿逗自己开心。然而现在我不晓得要买些什么,甚至连路过烧烤摊儿都没有进去香个嘴巴的欲望。
这一个半月以来,我就好像丧失了味觉和嗅觉地钟摆,只是拼命地工作,想为自己创造出一个体现自我价值的奇迹。
怀揣着这个月的工资,我知道自己没有必要节省,毕竟等明天的颁奖典礼后,我还会得到一百万元的二等奖金。若与以前相比,我绝对算是富有的女人了,可是心里却总是有些失落,仿佛空空荡荡地很寂寞。
轻叹一声,抖了抖发丝上地清雪,转身进入一家高档商场,很随意地溜达着。
偶尔也有让我眼睛为之一亮的裙子,但上面的价格仍旧却让我望而却步。停停走走间,我看见一家品牌服装店里发生了顾客与店员地争吵。好奇的人们瞬间围了过去,我也只是随意地一瞄。
吵架地原因是因为一个小孩不小心将手上的巧克力摸到了一件艳红色的旗袍上,而小孩的母亲并不愿意买这件衣服,服务员更不愿意自己赔款,所以双方就争执了起来。
我瞧小孩的母亲虽然穿着时尚,但全身上下却没有一件值钱货,大概也同我一样,是个闲逛找感觉的主儿。眼瞧着两方争执不下,小孩被吓得嚎啕大哭,我觉得心有不忍,于是对那个服务员说:“衣服包起来,我买。”
服务员在愣神儿过后,眼中燃起喜悦之色,却仍旧很善良地提醒道:“这件衣服的材质在染了巧克力渍后很不容易洗掉。”
我淡淡地笑了笑,说:“没关系,就当是个特殊图腾吧。”
付款时,服务员很够意思地请示了上级领导,给我打了个六折。就这样,还是花掉了我的三千四百八十元!心疼得我差点儿没犯病。最后还是死撑着笑脸,在众人赞赏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出了高档商场。
心里寻思着,既然都破费了,那就索性来个大改造吧。爱美,确是女人的天性,谁也别想例外。更何况明天对我而言,确实非常重要。很多投资商和艺术家都会来参加这次展出,盛况应该是空前的盛大。
于是我一狠心、一跺脚,又给自己配了双六百五十元的鞋子,还消费了二百八将头发给烫了。当然,化妆品也一一配齐。整个过程下来,有种大放血的痛快和烧钱的豪迈!
一切都忙活稳妥后,这才爬回艺术馆给准备的单身公寓,将红色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