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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简直人精了!
后来,她告诉我,她今天本来要回家的,哪知,半路却杀出了陈非凡,这厮缠着他不放,把她也硬生生的拖进了小树林。实施了“造人”工程。
珊珊告诉我,他和陈非凡早就身体有染了,所以,随身准备着这些东西。
我对珊珊说,其实,我们今晚不算,牟非根本没有进入我的身体,他的精液,只是濡湿了我的裙子。
珊珊顿时哈哈大笑。说牟大少,还真怜香惜玉,关键时刻,还没动真枪。他们家陈非凡,第一次就彻彻底底的要了她,害得她胆战心惊,生怕怀孕。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珊珊冤魂不散地跟着我。说大南街新开了一家串串香,他们家陈非凡做东,她叫我跟着去。
我说我与牟非有约,珊珊说,那还不简单,叫上牟大少一路就行了。
我只好电话联系牟非,告诉了他原委,牟非有点不情愿,说想和我过二人世界,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我们赶到新开张的串串香店时,牟非已和陈非凡等在那里了。串串香已经在锅里煮着,我们走拢便开始大快朵颐。
珊珊调侃牟非说:“牟大少,不怪我坏你好事吧?”说完,哈哈大笑。
陈非凡与珊珊对视一眼,也跟着乐起来。
我夹起一个土豆片就往珊珊嘴里塞,说:“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这么快就见色忘友了!”珊珊抗议道。
一顿饭,就在我们相互打趣调侃中吃完。
饭后,我们就大街小巷的逛。逛累了,陈非凡搂住珊珊说,:“今天就不回学校了,亲爱的,走,与老公开房去!”
珊珊恬不知耻地说:“牟大少,走,一路哈。你今天起的什么打猫心肠,我可心知肚明呀!”
牟非果真就拉着我尾随珊珊他们而去。
看来,珊珊他们对这家旅店已是轻车熟路,去了,就直接要了房间,还把我们安排在他们隔壁。
太累了,走进房间,我就想躺下小憩。牟非却贴了上来,从背包里拿出一套情趣内衣,和一件今年很流行、很潮的连衣裙给我。
我铺展开一看,胸罩是带蕾丝花边的,很性感。内内是前边开口的,粉色。连衣裙则是藕荷色的,很高雅,一看就知,价格不菲。
牟非让我穿给他看看。我正试衣的当儿,隔壁房间已经传来珊珊夸张的呻吟,那干柴遇烈火气息已经烧灼了我们。
牟非甩开我刚要试穿的内衣,饿狼般扑向我,把我压在了他的身下。他用双手挤压着我的乳房,疯狂的吻我,我们双腿交叉乱踢。隔壁的喘息、大幅度的震动,让我和牟非此刻欲火烧身。他终于挺进了我的身体,在里面疯狂的来回抽插。
这一夜,我和牟非合二为一,疯狂的缠绵,储藏了18年的情欲,烈焰焚烧。青春的欲望,点燃我们所有的激情,我们仿佛为彼此而生,为彼此而活,灵与肉完美的结合,让我和牟非亢奋不止。我们折腾了一夜,终于在疲倦中相拥而睡。
第五章 天使落凡间 打工路漫漫
“上帝为你开了一扇窗,就会为你关上一扇门!”
我一直以为,上天垂青我,它给了我聪慧、给了我天使般的容颜,魔鬼般的身材,还给了我美好的爱情,让我拥有了一个女孩想拥有的一切。然而,高考,上帝却与我开了个玩笑,一向名列班上前三甲的我,这次却溃不成军,连个普通的大专院校都没有录取。牟非,却意外考上了省城的一所重点大学。珊珊居然考取了北京一所高校。
爸爸和妈妈都叫我复读,可想着爸爸在建筑工地上日晒雨淋,妈妈在农田里日落而作、日出而息的艰辛身影,我决定外出务工。我想自己养活自己,想让爸爸妈妈过上富裕生活,我不想成为家中的拖累。
爸爸和妈妈劝说不了我,只好作罢。
牟非得知我要打工,心疼不已。他说,他去找他爸爸,让我在他们家的公司干,可是,我不愿意。任凭牟非好说歹说,我都铁了心,要凭自己的力量养活自己。见我执意,牟非给了我个唯一的条件,那就是让我在他读书的省城且离他学校近的地方找个工作。等他毕业,我们就结婚。
就要去省城务工了,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惆怅和迷茫。如果没有在临近高考的日子,和牟非成天卿卿我我,命运,是否会给我另一个答案。
如今,我为我自己的年少轻狂,买了单。世上没有后悔药,如果可以重来,我宁愿选择没有爱情的日子,把真爱放到高考后。
去了省城,在牟非即将要读的学校附近,我在一家酒店应聘上了服务员。
我犹如一只落魄的凤凰,游弋在酒店。天生的丽质,让我成了酒店一道风景。那些厨师、服务员不管有事无事,都喜欢与我磨叽。
经常有客人在我上菜后,纠缠我,我不吱声,那些人也就作罢。
有一天,我给一雅间上菜后,一位客人非要我陪他喝酒,一桌的客人没有一个帮我的,大家都起哄,让我陪那客人喝一杯。我不干,那位客人居然动手动脚,硬拉我入他怀,我从没见过这阵势,惊叫呼救起来!
那一桌客人充耳不闻,任凭那位客人在我身上乱摸起来。我的惊叫让一位平时跟我谈得来的男服务员小树破门而入。可那位客人见小树来,居然仍不放手。继续调侃。小树气得摔了那位客人的酒杯,与他动了手。
一桌的客人惊呼起来!事情闹大了,酒店经理亲自出面,当场勒令开除小树,而我也要受处分。我被保安带到人事经理处。
人事经理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架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我向他哭诉当时的情景,他安慰我说,知道你没错,可是总得给客人一个交代。我说小树更冤枉,他是为了救我,可酒店居然开除他,太不人道了。
这时,人事经理靠近我,暧昧的眼光隔着镜片都让我感到他的“心猿意马”。他说,只要我顺了他的心,这酒店的工作任我选,我可以不受处分,小树也可以不开除。还说,年轻人要把握机会,机会来了,自己就要抓住。
我躲开人事经理暧昧的眼光,义无反顾的说:“我没有错,想怎样处理就怎样处理!”
人事经理见我没有丝毫畏缩,就收起刚才的猥亵,一本正经的地说:“从明天起,你去厨房洗碗。”
我头都没抬一下转身就走了。
回到寝室,我感到万分委屈,要不是想到这酒店离牟非即将就读的学校近,我真想转身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伤心难过后,我觉得最对不起的是小树,要不是因为我,小树不会遭开除。
我打通小树的电话,对他说对不起。小树安慰我说,叫我不要难过,他在这座城市,朋友多,马上就会找到新工作。他还说,他一直爱慕我,但是知道自己配不上我,所以,只选择默默保护我。
我哭得更厉害了。我告诉小树,不要看不起自己,说我有男朋友了,他这么善良,一定会找到适合他的好女孩。
那晚,我独自一人爬上酒店的楼顶。望着这座繁华城市的灯火,心里有说不出的惆怅和落寞。我想牟非,想爸爸妈妈。愁绪弥漫,剪不断,理还乱!
哭够了,我就下楼,把我自己的寝室从原来的服务部搬到厨房部。
第六章 上铺的振动
第二天,我到厨房报到,厨房的大厨、二厨们、打杂的、洗碗的,都群情沸腾,因为,从来还没有一个“长得跟天仙一样的妹妹”,会被安排到厨房洗碗,我是一个大大的例外。所以,他们用看西洋镜的方式来迎接我。
和我一起洗碗的是个有30多岁的大姐,大家都叫她凤姐。人很好,性格泼辣,说话嘴不饶人。厨房打杂的鲁哥,40多岁,和凤姐说话随便,眉来眼去的。这个鲁哥,趁来帮忙端碗的时候,总喜欢在我身上碰一下。我不好吱声,只好尽量避着他。厨房的那些厨师们,几乎都对我说:“小李,需要帮忙的,跟哥吱一声,我们都来帮你。”
凤姐笑骂:“一个又一个的下流胚子,我在厨房洗碗这么久了,你们怎么不吭声,现在李美女来了,你们一个一个都当活雷锋了!”
“你嘛,有老鲁帮忙就够了,帮忙的人多了,你老人家哪受得了!”大家说完,哈哈大笑。
在厨房忙了一天,真有点腰酸背痛的感觉,好在下班了!
同寝室的几个人下班后都邀约着上街溜达买东西,凤姐问我要不要去,我说我也要买点日用品,就和那几个作伴出门了。
我在附近买了点东西,和她们随便乱逛,觉得没有意思,就一人折身而返。走到寝室门口时,我隐约感觉有人在里面。我怕吵着别人睡觉,就轻手轻脚,连灯也没有开,就闪身走到我的床铺上,轻轻躺下。
这时,我的上铺居然剧烈的振动起来。我心一惊,顿时屏住呼吸。
一阵天摇地动的响动过后,凤姐发出满足的呻吟,然后说:“老色鬼,快下来,滚回你的窝里去,别让那帮小姐妹回来撞见。”
“大家都知道,怕什么!人家都给我们腾地方了!”上铺传来鲁哥的声音。
“你个老骚客,今天看见新来的李美女魂都没有了吧?我可警告你,兔子不吃窝边草,千万不要打小李的主意,不然老子废了你。”凤姐说。
“你个骚货,此刻满足了,居然要废了我。再说,我这把年纪了,折腾你一个人都够呛了,怎么还敢打别人的主意,美女看着养眼,所以,多看几眼而已。骚货,干脆和你那一年见不了两次面的男人离婚,我俩过!”鲁哥说。
“呸,你个二杆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情了。我那男人再不值,也比你强哈!等他在广州把钱攒到了,我们就回老家过双宿双飞的日子了。”
“想得美,你个女的都把持不住,何况男的,说不清你那男人此刻正抱着哪个女人亲热呢!来,再让野老公抽一下!”说完,上铺又是一阵排山倒海。
终于完事了。我用被盖蒙住头,生怕他们知道我已经回了寝室。
“死鬼,喊你用卫生纸擦,怎么老是用我的床单?”凤姐又笑骂。
“用卫生纸干嘛,老公故意给你留点骚味,等我走后,你好慢慢享用。”鲁哥说完,一个鲤鱼打挺就梭下来走了。
这时,外出逛街的姐妹们也回来了,她们在门外喊:“凤姐,我们回来了!”
“开门就是了,门没栓!”凤姐说。
原来,这是暗号,大家心照不宣的与凤姐打招呼。
牟非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他电话我叫我租一间房,说他以后好经常过来看我。牟非还告诉我,他爸爸的生意出问题了,他家现在处在水深火热中,他又不知道怎么办好。我暗暗替牟非着急。
于是,下班后,我就四处找房子。稍微好一点的房子,单间月租也要三四百元,我只好到处找,终于找到一个还是老式瓦房的单间,月租100元。我感觉价钱还可以,而且离牟非的学校也不太远,就交了半年的房租。因为房东说,这么便宜的房子,至少也要租半年她才租。
房子找好了,下班后我就过去拾掇,花了几天功夫,我终于把这间破旧的出租房收拾得有点家的味道。
我把我的东西从寝室里搬出来。心想,牟非来了,看见我亲自拾掇的小屋,一定会很开心的。
第七章 另一种生活
下班了,夜幕像一只黑色的大鸟,铺展着巨翼笼罩着这个繁华的都市。我一人走在回出租房的路上,心中五味杂陈,有莫名的悲伤和惆怅,我期待着未来,希望生活能美好起来!
爸爸和妈妈不时打电话问我好不好,说如果在外面受了委屈,或者不适应,就回家。很多时候,我都想大哭一场,有时甚至想回农村过“种田养猪”的生活,至少那样思想不像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