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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要失去她。
如果不是相亲,如果不是这次任务,他怎么会更加肯定这就是他的丫头呢,他现在甚至在感谢那晚意大利面。
她在纠结是不是要让自己负责,她说自己帅。她在乎自己,甚至愿意让自己折磨她,只换自己吧不死,凌沛然听着他的话心里很高兴。
小丫头的一言一语,一颦一笑,在他的眼里都是那么的美,那么可爱。他没想到这么多年后,她还是那个高傲的,可爱的,有着小脾气的小姑娘,她像个小辣椒,让他感到快乐。
他再也不要失去她,他会给她她想要的全部。
苏贝妮睁着眼一时之间脑子一片空白,不是不想挣扎,而是苏贝妮真的不敢再咬他,他的舌头还有伤口,那是她的杰作。
看着他紧闭着的双眼就在眼前,看着深情的吻着,苏贝妮突然沉溺了,像极了曾经给她这种感觉的男人,此时,她分不清到底是对是错,只是凭着感觉也闭上了眼睛,像是吸食着一种毒药又像是沉浸在梦里一样,她被这种感觉蛊惑了,随着他的唇移动,同样汲取着他的湿糯。
胸中的空气被他大口掠夺者,自己像是一个失去重心的太空人,任他温柔的掠夺。口里带着一股血腥味,越来越浓,苏贝妮却没有在排斥他。
直到苏贝妮整个人变得失去了重心,像是一片轻叶般无力时,凌沛然才松开了他的唇,带着满意的笑容,看着她闪着怒意的琉璃眸子。
苏贝妮大口的喘着气“大队长,你疯了吗?!”
终于得以脱身,一下子从他的怀里挣了出来,她的手还是被他紧紧地抓着。
“丫头,你还好吗?”
“对不起,让你受伤了,我总是让你受伤”
“丫头,告诉我你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好吗?跟谁在一起?你怎么会姓苏?”
“疯了你大队长,你在说什么,,我这25年一直都是跟着我的父母一起度过的!放手大队长!我去找医生,你是不是已经中毒很深,胡言乱语?我是看在你为我中毒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你一次次的骚扰我,你太过分了!”
“凌教官,你醒了?”
苏贝妮和凌沛然转头门外走进来一个医生。
看见凌沛然一直紧紧拉着苏贝妮的手,他们停下了脚步“果然哈,还不承认是小情侣,明明就很相配!”
“苏医生,你好幸福,有这样的人保护你!”
“苏医生,你的嘴上还留有战斗痕迹奥…。。”
“啊…。”苏贝妮一时之间娇羞愤怒,赶快用手摸着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该怎么说,脸红的像个苹果,急忙狠狠地挣脱了手,向门外走去。
“苏医生,不用不好意思了…。”
“不是,我,我…”说着,低头快步走出了门外。
坐在床上的人,那双满含温情的深眸如一汪深潭,似是要将在座的人淹没其中,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昆明军区总院的病房里到处传着凌教官和她女友的事情,苏贝妮走到哪,都会有人朝她笑,像是了然一切的样子。
苏贝妮觉得很囧,怎么回事,虽然她觉得很帅,虽然她被他救过,虽然她给她吸了胸部的毒,虽然被他看光光,但是这个男人怎么就突然成了自己的男朋友了,每次看到有人朝她笑她都会起鸡皮疙瘩,觉得恐怖的要命。
即使要成为自己的男朋友,他也从未正式的追求自己啊, 比起那些追求者,他是看起来更有型,更性感,更帅,但是并不表示自己会喜欢啊,他每次都是强吻自己,弄得自己很被动,虽然她不得不承认,他的吻技很好,总是很有感觉。
但是这并不表示他们之间会有什么。
只是有些暧昧,更或者说是被他占了便宜才对。
自己只是看在她是因为自己受伤的情况下才不跟他计较,但是并不表示,就默认了这回事。
苏贝妮不知道是该发怒还是发飙,但是自己从来就不喜欢解释,遇到这种事情是不是会越描越黑?不说是不是正好得了他的意?
苏贝妮一边走在医院的走廊上,一边摇着脑袋,可是还是很混沌!
作者有话要说:
☆、48、回乡祭祖
“苏医生,凌教官,准备好了,你们可以出院了!”
“谢谢你们的照顾,谢谢!”
“客气什么,看到你们这样的小情侣这么恩爱,我们倒是很乐意!”
“啊,不,不是,…。”
凌沛然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谢谢你们的照顾,我们先走了!”
“常回家看看!”
恩接过医生和护士为他准备的鲜花,一把拉起了苏贝妮的手,匆匆离开了医院。
“喂!松开,松开!你松开 !”苏贝妮大声的嚷着,想要挣脱他的大手,没想到他却越握越紧。
“不要挣扎,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我自己会走!”
说着带着她来到了一辆越野车前,打开门把她塞了进去!
“喂,我们不是要回部队吗,你让我上车去哪,我们不是去直升飞机场?”
“嘘,安静,你休息一会,我们一会就到!”凌沛然有些神秘的有些诡异的笑着。
“喂你要带我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着,苏贝妮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不知道多久,被他拉手刹的声音吵醒了。
抬头看去车子停在了幽静的山坡上,前方是整齐的杉树林,看起来倒是有些阴森森的庄严,在右侧的石头路旁,她看到了和陵园三个字,这里是墓地?
对了赵文洋说他是云南人来着,难道是来扫墓?
苏贝妮没有说话,只是跟着他下车,陵园的路很平,但是他还是一直拉着自己的手,自己往后挣脱,想要离他远点。
他回过头来,那双如墨的黑瞳闪着诡异:“你听说过,每到下午时间都会有恶鬼在陵园游走吗?”
“啊…。?”这句话很有效,苏贝妮一声惊叫,一手紧紧地拉着凌沛然,另一只手也赶紧拢了过来紧紧地拉着他的胳膊。
“你说什么,什么恶鬼?”较小的身体贴上了他的胳膊,像是要挤进去似的,眼睛不住的盯着周围看着。
“害怕了?”
“哪,哪里有恶鬼?”
“不要说话,跟我走!”大手抚了抚她那油亮的乌发,拉着她向南边的山坡走去。
穿过了一排小小的松树林,凌沛然在一个高高的墓碑前停下了。
显考裴庆志之墓。
在这个墓碑侧面还有一个小的墓碑
亡妻裴依依之墓。
只见他蹲下,拿出了祭品和酒,把花放在了旁边的小墓碑前,跪在了大的墓碑面前。
“丫头,你过来!”
“啊…。”站在不远处的苏贝妮有些迟疑,
“我父亲,是长辈,你也跪下好吗?”
“啊?你,。。我…”苏贝妮觉得有些诡异,他父亲去世了?
怎么会有个父亲,这个父亲姓裴?
但是她还是跪下了,对于长辈,她确实应该跪下。
“爸,我回来了,我来看你了……”
山林中除了风吹树叶的声音,就是刺耳的蝉鸣,一股股热浪扑涌着,苏贝妮忽然听着身侧的凌沛然居然哽咽了,歪头看着他俊秀的侧脸,他的眼里弥漫着雾气,那张冷冷的脸上没有了原来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绵延落雨之后的孤寂。
“爸,谢谢你抚养我长大,谢谢你!”
“依依…。”
依依?依依是谁?亡妻,难道是这个男人的女儿?凌沛然的妻子?
到底他们是什么关系?
凌沛然,裴庆志,裴依依?养父?生父?岳父?
作者有话要说:
☆、49、他的故事
运输机的轰鸣声在耳边响着,苏贝妮抑制住胃里的不适,紧皱着眉头,而坐在身侧的凌沛然,闭目养神。
她学着他来时的样子紧紧地掐着虎口,总觉得,还是有隐隐的不适感。
一双大手附上了她仿若无骨般的柔夷,一手紧握在掌心,一手却恰到好处的掐捏,立刻让苏贝妮的胃的翻涌有了舒缓的感觉。
她没有挣扎,默默地感受着他给他带来的安全和温暖。
她侧头瞥向那张俊彦,他一直闭目养神,窗户外射进一束光打在了他精致的脸阔上,他有着浓黑的密发,宽阔的额头,高挺的鼻梁下有些许淡淡的阴影,两片凉薄的唇紧抿着,他一动不动,手却恰有力道的给自己按压着。
她没想到他每次都是打着折磨自己的口号,却一次次的在帮助自己照顾自己,她似乎原来越喜欢他那宠溺的口气,他看起来并不是什么魔鬼指挥官,而是一个正常的温柔的男人。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会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她总觉得似曾相识。
他在他父亲的坟前几乎哽咽,眼角含着泪,他第一次看到他是那样的无助和痛苦,原来那个充满自信的男人此时却是枯萎着的,她居然有点感觉到心疼,她没有打断他,直到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说说你的童年吧?幸福吗?”凌沛然那双墨黑的深瞳带着深意,带着宠溺和温柔,灼热的看着身侧的苏贝妮。
“呃…。我吗?我很简单,除了学习,就是练琴,跳舞,还有打靶,我喜欢,不过父母说我8岁那年从楼梯上摔了下来,8岁之前的记忆全部丢失了…”
“奥,是吗?8岁之前的记忆丢失了?”凌沛然那双如鹰隽的深瞳突然紧了紧,剑眉带着一种高深莫测,若有所思。
“怎么不说了,就这些吗?”
“恩,就这些!”,苏贝妮有些迟疑,她不想告诉任何人她的爷爷是军区的司令,这永远都是秘密,无论任何人。
凌沛然嘴角微勾着,他似乎看出了想保留什么,他不想逼着她太急,也许适得其反。
“我是大山里长大的孩子,6岁被父亲收养,父亲右腿残疾,一辈子未婚,他是个憨厚老实的人,一个人带着我务农,砍柴,挣钱让我上学,那个时候村里的人都说这个男孩子,长着一福军官的摸样,长大了一定有出息。
呵呵呵,他没有看错,我是个当军人的料,我也喜欢部队。“
“依依,是他的另一个养女,那年我7岁和父亲上山采药,在雪山下捡的她,那时候她大概只有不到两岁,我们捡到她的时候,她被厚厚的棉衣包裹着,脸已经冻得发紫,但是看到我们,她还是居然笑出声来,她是个可爱的有灵性的孩子,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双琉璃般清澈的眼睛。像是能照亮整个黑夜。
呵呵,那个时候父亲虽然很穷,我们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已经很吃累,但是父亲还是坚持把她抱回家了,从那时候开始我们的生活就变了,虽然生活辛苦,然而家里却很多的笑声…“
说实话,村子里的人都笑话父亲是个傻子,没有能力却养了两个不知名不知姓的孩子,人都说,养什么也不要给别人养孩子,他们到什么时候永远都想知道自己的生身父母”
“我听了很不屑,我和依依在父亲身边长大,看着他一个粗汉怎样爱我们,他让我们懂得了团结,和恩爱。我们也是爱他的。“
“我们从小在这里长大,我们每日与山上的一草一木为伴,放牛放羊,我每天会把学校的东西讲给依依听,她很聪明,都能学会!村里每年都会办秋收晚会,每一段舞蹈,她都能学会!我有的时候在想如果她在自己的父母那里,会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那时候的她,很瘦弱,但是却很坚强,父亲在她5岁时,上山采药从山上摔了下来,便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了,小小年纪的她,就这么就担任起了照顾父亲得责任,每天在家烧水做饭,务农,给父亲洗澡。家里没有钱了,我想退学在家帮她,她总会呵斥我,说只要我上学考上军校,他就会嫁给我,要把所学的都教给她。“
“我对父亲的爱是感恩,对依依则是愧疚!“
“从小,他没有漂亮的裙子,没有可口的饭菜,连一双鞋都是会穿好多年,我去学校,她就会在地里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