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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他避到哪里也逃不过那堆花痴学姐、学妹的追来,此刻他躲到学生宿舍大楼的楼梯底下稍作休息。
“学长这里!跟我来!”
她不是追跑大军的中一员,这一天的观景对安瑞茜来说已经是见怪不怪,每临毕业季节她总会搬着凳子在宿舍阳台旁观他被追跑的一幕,不是她腹黑,但她真的爱极看这一幕,非常享受。
过往她并不奢望能够得到他校服衬衣上的第二颗纽扣,当然能够得到也是她所愿,也许这年有点不同,他将要出国了,她也表白了,他说他有注意她三年了,所以,今年她必须出手帮她的心爱的男生。
“不能走那边,我刚从那过来,她们应该还在那儿。”男生扯停安瑞茜的脚步。
“你没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吗?走!”安瑞茜拉上男生的手腕奔跑。
“啊~学长在那儿。”花痴堆里有一个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啊~学长怎么会跟那个丑八怪在一起?”第二个惊叫发现。
“啊~她还拉着学长的手!”第三个又惊叫发现。
“SHIT!我早说不能往这边走。”男生不耐烦地反拉着安瑞茜手逃跑。
跑着跑着,他们来到他们秘密基地,男生止步,安瑞茜则想继续往前跑疑惑地反问:“学长,走啊,趁着她们离我们还那么远赶快进去,她们就不会发现我们的了。”
男生看着后面那堆花痴,她们越来越近,他毅然拆下衬衣上的第二颗纽扣,塞进安瑞茜的手里,把问题丢给了眼前的丑女:“给你!”
当她们追到上来,每双眼睛布满着不可思议、愤恨、痛哭。其中一个起哄嚷嚷并冲上前:“怎么会这样?把学长的纽扣给我。”
“全给我站住!”男生吆喝住花痴们,挡住她们越前半步。
突然转身左手揽住安瑞茜的纤腰,他右手托起她的下腮,四片薄唇相接,互相传达了彼此的温热。
霎时一片寂静,女生们全都呆在原地,久久没有拉回思绪,直到听到男生的发话。
他保持着友善的微笑说:“各位学姐、学妹,真的很抱歉,我的纽扣已经送给安瑞茜同学了,也请你们以后多多照顾安同学。”
呯嘭!呯嘭!呜~呜~无数颗纯真的心如被打碎的玻璃散落满地,哭着跑的跑,走的走,跌坐的跌坐。
“呜~太失望了,我有什么比不上那个丑八怪的啊?学长竟然喜欢她也没选上我。”同一句话出自不同人的嘴里。
安瑞茜立在原地,身体摇摇欲坠。晃啊晃啊,她快晕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一定在做梦,他吻了她,她的初吻就给了她的初恋,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当她醒来的时候发觉,这片空间就只有她一个人,而男主角早就不知去向了。
他是接受了她的心意吗?应该是了,否则他为什么要吻她呢?呵呵,她得赶去道场得到他明确的说法才行。
道场的门半掩着,里面只有两个男生在对话,一个是她的心爱的男生,另一个是他的好朋友。正当她要敲门的时候,他们的对话吸引了她的耳膜,将落在门上的手悬在半空。
“刚才一路上我看见了一个奇景。”
“想说什么就直说!”
“哈哈!我看见了无数的学妹学姐哭得要生要死,还嚷襄着你喜欢上丑八怪,你口味变重了?”
“你以为我想要这么做?”
“不是吗?听说你还吻了她?”
“哼!若不是为了脱身,我会牺牲色相吻一个倒尽男人胃口的女人?”
倒尽男人胃口?他在说她?安瑞茜的心情从天堂掉到地狱,落差让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嘿嘿,你嘴巴真毒,若是她们知道你的真面目,不知道还会不会像崇拜偶象般跟着你走。”
“知道就知道,不跟最好,再跟就只能说她们犯贱。”
“话说,人家也是大财团的外甥女,除了相貌以外,其他的没什么不好,你们也没什么不匹配啊。”
“喂,我看心肠毒的人是你吧,你就巴不得我这个兄弟跟那个丑女有什么瓜葛?”
“我帮你送来了无数封情书,你看都没看,唯独她的情书你拆开了,而且她的礼物也蛮有心思啊。”
“哼,我好奇想知道又丑又优秀的女生到底会写出怎么样的情书,结果还不一样,来来去去都是那几句‘我喜欢你’,‘你多么优秀’之类的蠢话。”
“我帮你看了全部的,后面说的话挺感动,看看那对绣满祝福的护腕,我都被感动了。”
“感动?你追她啊!当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必定送上一份大礼。”
“靠!兄弟,少来诅咒我,人家喜欢的人是你。”
“这就对了,换作是你也不会娶一个丑八怪放在家里倒胃口。”
“拜托,你想太多了嘛,不就是过把瘾,尝尝不同的菜,你还想到娶回家?”
“SHIT,别再讨论她了,干嘛聊她聊个起劲?不行,今晚一定要去Day—And—Night_Club找个美媚洗脑消毒。”男生厌恶地瞪着好友,好友怂了怂肩表示无意见,他知道已经把他惹毛了。
安瑞茜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树林前的操场,她看着那片绿色的地带,那里有她的秘密,表白的地点,伤心的记忆,她在这里一直哭,一直哭——
2。青春的痛楚(一)
刺眼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的折射在眼皮上,她双手自然地轻轻遮盖脸蛋,让眼睛慢慢适应光的亮度,惺忪的双眸慢慢掀开,手掌摩擦了双脸几圈,夸张地伸了伸懒腰四周环视了一下,又拍了拍自己的脸,确定自己回到现实,泪痕仍然残留在眼角。
原来是一场梦,可是为什么她突然又梦回了八年前那段不堪的回忆?八年了?原来那段回忆已有八年了。
当她知道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时候,有好些天是难过,甚至偶尔会做梦也梦到那样的情景。
“Wenshy,起床了没有?”房门被敲响,传来一个娇柔的声音,“咱们不是约好湘湘外出吗?早餐我已经弄好了,放在厨房,我先洗衣服啊。”
“哦,谢谢,姐!”安瑞茜向着房门应了一声。
安端茜和安瑞茜姐妹俩从小到大感情就很好,安瑞茜出生只有两个月大,她们的爷爷突然病逝。
在她八岁大的那一年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往生,姑妈、伯父等父系亲戚认为安瑞茜是一个克亲的不详人,只愿意收留安端茜都不肯收留她。
安端茜比安瑞茜年长一岁,她非常疼爱这个妹妹,她宁愿跟妹妹一起路宿街头也不愿意独享温饱。
她们的舅舅安达城、舅妈韦淑意眼见亲家如此无情地对待血亲,坚决把姐妹俩带走,愤怒得想尽一切办法、手段取得她们的监护权,为她们争取回属于她们的东西。
由于当年她们年纪尚小,无法继承父母那部分的事业,最终企业的管理大权由伯父掌握,一年内被伯父廉价买下她们父母的股权和使用手段敛购父母留给她们的不动资产。
由于舅家本来就是一家世界知名企业的商业巨子,因此太多东西不能干涉难以为她们争取这一部份资产。安达城夫妇本来就是疼妹不矣,不忍妹妹的遗孤流落街头,便替妹妹抚养两个女儿。
就在她们年满十八岁那一年,安达城把暂时保管的财产全归还给她们,对于舅舅在这些年的无条件地供、书、教、学抚养成人,衣、食、住、行样样照顾入微,对她们付出的远远超出这笔遗产,她们坚持不肯领回财产,她们不想做忘恩负义的人。
安达城只好继续请律师作见证,继续保管她们的财产,等到她们出嫁的时候作为他们父母给她们的嫁妆。
正有着他们这份视如己出的这份亲情,她们的人生从地狱走进了天堂,如果没有舅舅、舅妈,她们早就饿死街头。
她们从来不吵架,偶尔会互相挑侃闹闹玩增加生活情趣,比起许多孩子她们更懂得彼此血脉相连的珍贵,沟通是她们解决意见分歧的重要桥梁。
“Wenshy,怎么还没出来啊?快九点了!”门外又传来姐姐哆嗦的呼喊。
“知道了姐!”安瑞茜翻了翻白眼,不情愿地走进洗手间。
透过镜子,第一眼她便注视在脖子上的坠子,一条哑红色的绳子系着贴近到她的心脏。
奇怪了,怎么觉得今天的它特别养眼?想起来这纽扣挂在这里已经有许多年了,不禁她又对着镜子发呆,想着过去……
许多父母都给孩子最好的东西,而学习环境就是其中之一,可是安瑞茜的父母并不这样认为,那只会阻碍孩子承受心理压力的磨炼,他们计划让女儿念的全是公立学校,公立幼儿园、小学、初中、大学。
一来可以扩阔孩子的生活和交友圈子,二来学会谦虚、勤俭,戒骄戒燥,打压攀比心理,三来学习如何待人接物,四是锻炼她们的心智,赢不傲、输得起。
普尔特学院是一所私立贵族学校,从幼儿园到大学可以说是直线升学模式。安达城曾有意思想让她们转到普尔特念书,但姐妹俩非常懂事,明白到父母的用心,反而劝舅舅继续让她们继续念公立小学,起码念小学的时候能维持这个状态。
直到端茜13岁,舅舅再次询问她们的意见是否愿意入读普尔特,安达城认为公立学校的教育模式太死板,而且他发现姐妹俩很有设计、美术、绘图天份,他希望能给她们更大的自由发挥空间,至于日能不能走这行吃饭,那就看她们的意愿。
3。青春的痛楚(二)
舅舅说她长有一张让男生赏心悦目、让女人嫉妒的相貌,让她戴一副宽厚的眼镜才能带眼识人,看清楚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她觉得很有道理的,尽管她没有近视,也同意了舅舅的建议,接受一副宽厚的黑筐眼镜装饰在自己的脸上。
小时候,换牙期新长的牙齿牙位不正,影响到最里面的大牙生长,舅舅建议她做牙齿矫正,牙箍一戴便要三年。
而这三年里她正处青春期,青春期体内激素分泌不平衡,造成她满脸长满了痘痘,综合以上恶搞得她成为全校最丑的女生。
果然,贵族学校里的99。997%都是虚情假意,以貌取人,攀比无处不在,只有那0。003%才是真心朋友,这万分之三就是她安瑞茜、姐姐安端茜、她的好朋友贺湘湘。
那一年13岁,她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绩转入普尔特学院初中部,从此姐妹俩要求周一至周五寄宿在学校,周末才回家一次,初时安达城夫妇都不同意,最后还是被说服了。
在开学典礼上,她一睹讲台上致词像王者般风采的男生,也听到周围的女生们窃窃私语,话题无一不是围绕着他,原来发现自己对他的赞叹也不过是跟她们一样肤浅。
从她们口中得知,他的家势有多么多么的雄厚,他的学识有多么多么的广博,他的武术有多么多么的精湛,他的为人有多么多么的友善。
这些事情她完全不知道,这么又一比下去,她的肤浅简直是小毛见大毛。她抬眼看上讲台,恰好跟他傲视的鹰眸对上,她目不转睛,感觉他的眼神正望向自己,脑后刹那闪过一阵骚麻,心脏的跳动漏了半拍,爱不轻意地就遗落到这个相貌出众,俊郎不凡的男生身上,无法自拔。
每当午后,他总是身穿白袍,腰间系着黑色腰带,在树林中踢脚挥拳,他是校园焦点,是女生们的梦寐以求的王子。
他讨厌花痴女生们围在道场喧哗呼叫地打扰他练习跆拳道,一般在道场逗留约十分钟左右,便来到这片树林静静地练习。
她要有言声明在先,这她跟踪他而来,而是某一天她路过道场前往自己的自习基地时刚好与他同路,然后发现他们进入的是同一个地方,也就是说这里是他的秘密基地。也是她的秘密基地。
然而她不希望被打扰,也不希望别人打扰他,私心更不准第三者进入只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