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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写出自己的文风,所以多多少少跟首页上其他的文章看起来不太一样。也就是没那么多yy,我的女主像每个平常人一样的。
还有,我的文很慢热,如果没耐心跟的话,就请转移吧。
如果我的成绩还那么差,我会选择一个月甚至一个星期结束它。
好了,话说到这。
希望得到大家的认同。
如果开新坑也希望大家可以支持我。
飞絮敬上。
第五十九章:刺客
时值四月,春暖花开,洛阳城内,牡丹飘香。
“你在我身边都来来回回转了一个时辰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纤尘放下手中的书简,道。
萧晚琼停下脚步,走到纤尘身边,小声嗫喏,“饿,饿香粗去晚。”
自从那次私自出府连累水杏挨了家法整治以后,她就再也不敢偷溜了,可是必须要得到纤尘的同意。
他那么忙,能有时间搭理她么?
“什么?”
“我想出去玩!”她心一横,喊道。
“那就去啊。”纤尘淡淡道,继续拿起书读。
她惊讶道:“你这么快就同意了?”
纤尘淡笑,“我还能绑着你不成?想去便去罢。”
萧晚琼惊喜的冲上去,谄媚的甜笑,“纤尘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纤尘不由得苦笑,摇摇头,方道:“原来不让你出去,是因为你初到洛阳,人生地不熟,怕你被人骗,不过,你也历练了半年,也不小了,所以以后你想去哪就去哪,完全可以先走,只要通知我一声便是了。”
萧晚琼杏眼一转,伸手夺下纤尘的书,“你别老看这些个了,春光正明媚,不如一起出去玩玩?”
纤尘无奈的浅笑,“好吧,陪你出去。”
“今晚?”
他点点头。
萧晚琼笑的眉眼弯弯,右颊的梨涡浅浅的映在脸上。
傍晚,霞光万丈。
府外的牡丹开的端丽秀美,幽香四溢,雍容华贵,超逸群卉,把整个洛阳城都变成了一片姹紫嫣红繁花竞绽的海洋。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萧晚琼的身上,她身置花丛中,翩然起舞,微风徐徐拂动她一拢淡烟色纱裙,头上的珠玉簪花散发淡淡的光华,宛若繁华丛中走来的精灵。
一抬手,一回眸都是惊艳。
这样的景象让纤尘终其一生都难以忘怀。
天色渐渐的暗下来,月亮和星星在夜空中闪烁着若有似无的微弱光芒。
萧晚琼捂着肚皮,讨好的拉拉纤尘的衣角,“纤尘,咱们回去吃烤鸡翅好不好?”
纤尘淡笑着转头,轻轻理了理她有些松散的发丝,还未说话。
人群中一个女高音尖细的嗓音就转移他们的视线,“呀!你踩到我脚了!”
旁边的人慌乱的抬起脚,却又被外力一撞,往另一侧倒去,身旁的人又接二连三的往地上倒去,甲的袖角被乙踩到,乙的裤边又被丙压住,很快大家便慌成了一团。
大家推推搡搡间,绵延不断的人潮一下子挤进来,正向着纤尘和萧晚琼冲来。纤尘脸色一变,立刻去抓萧晚琼的手。
却不料身后有人用力一拽她,萧晚琼失去重心,身一歪,抓住的手再一次被扯开。
萧晚琼惊叫一声。
然后一只大手绕过她的后脑,直捂住她的鼻子,一股奇异的香气吸入肺腑,顿时觉得头胀的晕晕的,力气一瞬间就被抽走了,脚下有点虚浮,腿也软软的。
后来,就听到管家爷爷大吼一声:“有刺客!保护主上!”
萧晚琼被拖在地上,有外力拉着她往外走,发丝被扯住,头皮一阵酸痛难忍,她想说一声,却发现自己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再然后,她脖颈一歪便彻底晕了过去。
她明明记得,纤尘除了管家和自己,水杏没有别人了啊。
还有还有,为什么管家要说有刺客?!
刺客干嘛朝着她来了?这是抓错了吧?!
第六十章:牢狱
“总管,人已经抓来。”一个黑衣男子压抑着低沉的嗓音抱拳恭敬道。
“人呢?”那主人年近不惑,微微发福,胳膊上搭着个拂尘,坐在台子上悠悠的喝着清茶。
“在牢里。”
“好!干得好!快带我去。”
黑衣人侧身弯腰等总管走过去,然后紧跟在后。
阴暗潮湿的牢里,萧晚琼的两腕被镣铐铐住悬在半空,整个人被吊起。
“晕了?”主人冷哼一声,补充道:“给我把她弄醒。”
一阵刺骨的冷意瞬间浸透了她,沿着发丝滑过肩落满全身,犹在梦中的萧晚琼不由得抖了抖,意识渐渐苏醒,迷蒙的杏眼里全是茫然,四处打量这个阴冷骇人的牢狱。
四周都用砖块垒砌起来,前面开着一个高两米左右的栅栏门,右边一桌一椅坐着个中年男人,他身侧跟着个黑衣人,这个黑衣人身材高大魁梧雄壮,手上还有水珠滴落,估计自己刚才就是被这个人泼醒的吧。再往左看去,一个高大的木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刑具,常年使用让这些刑具变得锃光瓦亮,正闪烁着冷光。
萧晚琼有点发抖,这是哪里,居然这样目无章法的私设牢狱,私自扣押百姓。
“你,你们是谁?抓错人了吧?”萧晚琼的声音有点沙哑,微微变声,乍一听竟像只鸭子一般。
“哈哈哈哈……”那个中年男人大笑起来,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萧晚琼不觉得好笑,听着他笑,直笑得她汗毛倒竖。
“抓错?”他冷笑,“这理由想的不错。”
“萧晚琼,你别以为你住在墨府,改自己名姓就可以逃过劫难,”他厉声转为阴阳怪气,“为了抓你还真是让我等煞费苦心啊,不好好招待招待你,怎么对得起我们耗费的心力呢。”
萧晚琼脸色煞白煞白的,这个人好像知道了很多。
“我与你们究竟有什么怨仇?!你们为何不放过我?!”萧晚琼心都凉了大半,悲哀道。
“哼哼,你与我们倒是没有什么仇恨,不过……”那人一顿,“惹了我们主子就惨喽。”
“你们主子?”萧晚琼喃喃的自问。
萧家到底得罪了谁,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要彻彻底底的灭族,一个都不放过?!
一想到在客栈里,听到全家人都被烧死的噩耗时,那种钻心蚀骨的痛再一次席卷了她全身,萧晚琼惨叫:“这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
他嗤笑,带着一股子不知从何而来的优越感,洋洋自得道:“咱家就是天理,咱家就是王法!”
“阉人!”萧晚琼怒吼。
那人脸色一变,怒气冲冲的下来,抬手就是狠厉的两巴掌,落在萧晚琼白净的脸上,打出两个通红的巴掌印。
自他当上总管之后,还没有什么人对他这么不敬!更何况是个快要被他弄死的小丫头!
“咱家今日就教训教训你,让你不知天高地厚!”他阴阳怪气的男高音在牢里不停的回响,听着让人浑身不自在。
说音未落,便从左边拿起一个烧得通红正呲呲冒着黑烟的烙铁,“咱家让你尝尝这个的滋味。”
第六十一章:黑衣人
萧晚琼别过脸去,浑身筛糠一样的抖。
她可不是什么英雄,她怕疼,她宁肯自己被一剑穿身,立刻死掉,也不愿意活着受罪。
烙铁一点点靠近,她隔着衣服甚至能感受到那炽热,即将透过她的衣服,烫住她的肌肤。
“且慢!”那个黑衣人闪身过来,夺下那个太监手里的烙铁,挡在她的身前。
这黑衣人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早好心就不该抓她来!
“我还有事情要审问她。”黑衣人道。
萧晚琼冷笑,就知道,还有利用她的地方,否则在这里谁能管她的生死。
“咱家要给她上刑!”那太监眯着眼睛强硬的表示。
黑衣人定定的站在他的面前,那压人的气势,让人一冷,“我似乎并不听命于总管,而且,若还没把话问出来,就把她逼死了,这罪责,总管可担待的起?”
“你!”他气的一顿脚。
太监总管一扔烙铁,转身出去,边走边气,“好,你审!咱家就让你审个够!等着咱家去找几个帮手,搬几把椅子同你一起审!”
总管怒气冲冲的走了。
萧晚琼漠然的瞪着黑衣人,心里一阵阵的怒火噌噌的往上窜。
“姑娘,你尽可放心,我不会为难你。”黑衣男转身正色道。
萧晚琼嗤笑一声,把她用药弄进一个不知何处的牢狱,绑起她的四肢将她吊起,还守着一堆多得认不过来的刑具,让她放心?!
开什么玩笑!
萧晚琼冷哼,“我一个年近二八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能跟皇宫有什么瓜葛?还用费那么大的力气,哼。”
黑衣人淡淡道:“你不想和皇宫有联系,可是不一定掌权者就不来找你。”
萧晚琼闭紧嘴巴,偏过头,不想理他。
他又道:“难道你不想知道萧家是被谁所灭又为何被灭吗?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有人一路追杀你吗?他们什么目的,因何而来,这些你都不想知道?”
萧晚琼身子一抖,心下一震,抬起震惊的无以复加的大眼望去,“你到底是谁?又知道多少?!”
“你不必问我是谁,我也是为主子办事,但我不会伤害你,你要配合我。姑娘受苦了!”那黑衣人转身恭敬的行了个礼。
惊得萧晚琼眼珠子都快瞪掉了。
“知道我受苦,你还不给我解开!还不放我走!”萧晚琼怒。
“姑娘对不住了,现在还不行。不过,我会尽可能的保护姑娘的,还望姑娘配合我把这场戏演下去。”
萧晚琼气的想骂人,谁这么损啊,两两相斗非那她做靶子。
“王八蛋。”她咬牙。
这次换黑衣人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他嘴角微微一抽,“姑娘且听我一句,咱们这样……”
黑衣人附耳过去,在萧晚琼耳边一阵嘀咕。
萧晚琼脸色微微一变,心里在信与不信之间反复挣扎。
飞絮有话要说:本文女主有着一切人类的共性,包括缺点,她不是万能的
双男主,但是大家表被题目所蛊惑,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第六十二章:总管
不多久,总管就趾高气昂的指挥着几个高大魁梧的壮年男子把刚买来的桌椅摆放进来,眼神带着若有似无的厌恶瞟了瞟黑衣人。
黑衣人并不以为意,特意转脸,当做没有看见。
忽然一股浓郁的酒香飘来。
只见太监总管已经落座,桌上一坛刚拆封泥的缸子,酒香正是从那里散出来的,是上好的女儿红。
“大人呐,坐下喝一杯慢慢审吧。”太监总管拿捏着让人做呕的尖细嗓音道。
黑衣人呵呵一笑,“总管大人真是好兴致,牢房里照喝不误。”
太监总管咂咂嘴,闭眼回味,“啧啧,人生苦短啊,洛阳杜康天下一绝,既来之怎可不品一下?”又道:“为主子办事也得懂得享受,哪能像个狗似的,只懂办事不懂生活呢。”太监总管看似无意的挑衅。
“哈哈,总管真会说笑,只怕有的人连狗都没做好就妄图享受了吧,依微臣愚见,还是先办事的好。”黑衣人不动声色的反驳还堵住了他想斗下去的嘴。
太监总管气结。
握着杯子的手一阵抖,洒落了不少美酒。
“萧晚琼,你是何时与上……呃,墨纤尘又因何事而认识的?”太监总管盘问道。
萧晚琼的泪水吧嗒吧嗒的宛如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落了一地,她红肿着眼睛,努力的酝酿情绪,抬起梨花带雨的面庞,哽咽道:“奴家早已卖身给纤尘公子,奴家本来家境富饶,不料某日府中大火,将家里人几乎都烧死了,只有我跑了出来得以苟活,小女子怎么如此命苦啊……”
最后那声抑扬顿挫哀怨的“啊~”绕梁而上,久久都不散去,使得问者落泪,听者伤心,连那太监总管,也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都是命苦的人啊,这声啊也勾起了他的回忆,太监总管不禁道:“唉,命啊,当年总管我也曾那么命苦,家遇旱灾,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