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的蜘蛛。它从哪儿找来的同伴?会场上那么多蜘蛛丝就是它搞出来的吧。不过现在的我没精力去思考那个问题,头晕得难受。我站起身,打算在出丑前回到屋里歇歇,然而却在起身的那一霎那,眼前一黑,身体失去了控制。我感到我的头碰到什么硬东西上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惊呼:“朱宏兴!”
蜘蛛是有毒的。
我失去了意识。
、第十三章 吾乃遭唾弃之人
一张方桌,我坐在一边,另外三个人坐在另一边。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有点像在审判犯人。不过我也没挪地方,因为没有必要,哪怕这三个人用他们已经腐败脸直勾勾的瞪着我,我也能够从容的对视。
“为什么杀我?”第一个人问道。他的脸上插满碎玻璃片,脖子以及不自然的角度歪着,胸口上还插着什么东西,我猜那是汽车的零件。
“这不是明摆着么?你威胁到了我父母的利益。本来如果你们按规矩来我什么也不会做,但你们想把我父母排除出财产继承权之外,所以我只好主动攻击。”
“你是想说你是迫于无奈?”第二个人问道。他脸色发青发紫,右手肿的像充满气的气球。
“不,我当然不会这么说。事实上我承认有很多不必杀你们也能达到目的的方法。实在不行可以把这些事全部抛给老妈,甚至抛给龙大姐去处理也行。她们两个再怎么过分也不会做到我这种地步。但是我做了,就算是现在我也没有后悔,就算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仍然会那么做。没有什么理由,也没有更深一层的考虑,因为我必须那么做,也只能那么做,就好像预先铺好铁轨的火车,除了那条路线没有第二个选择……”
“那么我呢?我曾经以为我们是朋友,可你竟然害死我!”第三个很不礼貌的打断了我的话。他身体上的要害部位都被切开了,血管与内脏外露。用个不恰当的比喻,有点像被扯烂的布娃娃。
“是的,我们是朋友,这是事实;我害死你,也是事实,有什么关系吗?”
好吧,我承认我刚才说的有点过火了,证据就是他们都站起来向我逼近。呃,我收回刚才的话行不行?你们别那么激动,咱们有话好商量。你们喜欢哪种类型的解释?悲情型的: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或者灵异型的:那不是我,我被恶魔附身了!又或者干脆来个大彻大悟:对,我有罪,都是我不好!话说回来,桌子其实没多大,可为什么他们这么半天还没扑过来?
无脸的屠夫回头冲我笑笑:“你明知故问。”那三个人在它的屠刀下已经变成一团肉泥。它把脸凑近,我可以清楚的闻到它身上刺鼻的臭味:“不够,还远远不够。来吧,给我更多血肉!”它张开大口咬住了我的脖子。
******************************************
我睁开眼,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脸。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我伸手卡住了对方的脖子,对方也反射性的扭开我的手腕。“喀吧”手腕脱环的剧痛使我疼得叫出来的同时也令我恢复了清醒。
“啊!对不起,我一紧张就……”泽轩姐姐几下就把我的腕关节接了回去。搞什么?我又不是拼装玩具。
此刻我正躺在尚家为我准备的客房中,看看外面的天色,大概夜里七八点了吧。
“吓死我了,我听见你发出呻吟声便过来看看,没想到刚一探头就被你卡住了脖子。啊,现在我的心还怦怦跳。”泽轩姐姐轻轻拍胸口,有点惊魂未定的样子。
“我……呻吟?”
“是啊,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看你,满头大汗的。”她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擦我的额头,这时我才发觉自己的领子一带已经湿透了。“我熬了碗汤,有安神的功效。你趁热把它喝了。”
我坐起身,接过碗喝了下去,好苦,果然是中药。因为出汗过多有些脱水,我还真有点渴了。正喝着一半,忽然想起来:“姐姐,难道你一直在这里?”
“嗯。听说你突然昏倒了,我当时紧张极了,什么都没顾得上就跑来了。”真的,泽轩姐姐现在身上还穿着表演时的武道服。
“听医生说你只是有点水土不服,再加上一路旅途劳累,所以才……我真是好后悔哦,你刚来的时候实在是兴奋过头了,急急忙忙的便拉你练武,明明知道应该让你好好休息才对。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一直在自责,真是对不起。朱宏兴,你能原谅姐姐吗?”她一反常态,像只小猫似的依偎在我身边,好像此时我才是年长的一样。
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你才是,从刚才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吧。为了我这样的人做到如此地步,不值。我早知道,任谁都能看出来的吧,她对我的感情超越姐弟。我并非一直在装傻,我只是不愿承认,因为一旦承认了,我就要作出反馈,而我会给出怎样的回答?我不知道……才怪,答案早就决定了。
“泽轩姐姐。”
“嗯?”
“我想我不像你喜欢我那样喜欢你。”
“……”
“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拉拢尚家,纯粹是出于家族利益的需要。”
“……”
“无论你对我再怎么好,我也不会感激;无论你为我付出再多,我也不会觉得亏欠;无论你如何维护我,我也不会当你是自己人。日后根据利益需要,我还有可能跟欧阳家的女儿在一起,既然如此……”
“即便如此。”她打断我的话,从背后轻轻搂住我,“即便如此,我还是很喜欢你。”
奇怪,我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奇怪,眼前一片模糊,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奇怪,奇怪。
**************************************
第二天早上,我的身体奇迹般地康复了,昨天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我来到院子里,活动活动手脚,深吸一口新鲜空气,啊,活着真好。耳边传来呼喝声。我知道那是五行拳武馆在晨练,于是便打算循着声音过去看看。
来到武馆,果然看到二伯在带着十来个人在扎马步。从放在衣物箱中的制服看来,这些应该是保安公司的人。
这一带保安公司大部分雇员是从尚家的武馆中出来的,甚至连警局每年也请他们去训练一段时间,警局高层与尚家的关系向来紧密,所以要说尚家维护着武汉一带的治安一点也不为过。
“哦,宏兴啊。要不要过来一起练习?”二伯发现了我向我招招手。他今天穿的是半袖的紧身衣,隐约可以看见胳膊上爆起的青筋。
“二伯早。练习就算了吧,我大病初愈啊。”
“说的也是,身体怎么样?好点没有?”
“已经好多了,多谢关心,我想就是水土不服的缘故吧。应该没事。”
“没事就好。昨天他们还以为是饭菜有问题,把所有菜都检查了一遍,场面全乱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捂住了嘴。
“有什么事吗?二伯。也许我可以帮帮忙。”
“呃……啊,昨天的月亮真圆啊。”
怎么了?莫非是什么不可以让我知道的事?算了,既然他不想说我也没必要强求。正当我打算消除尴尬换个话题的时候……
“宏兴,你病刚好怎么就乱跑?”
是泽轩姐姐。看她的表情,似乎是找了我一阵子。
“姐姐早。我觉得身体舒服多了,所以就想活动活动。”
“那可不行。大病初愈就应该老实呆着。我给你熬了粥,结果发现你没影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姐姐你太小题大做啦,没影了就说明我能动了,怎么会出事?”
“……”她似乎想说什么话,但又咽回去了,“总之先跟我回去,我把粥放你房间了。”
“姐姐。”走到没人的地方我叫住了她,“昨天……我可能有点睡糊涂了,那个……”
泽轩姐姐停住脚步,回过头来,依旧是微笑的表情:“‘放心吧,我没有放在心上。’你觉得我会说这种话吗?你知道昨天姐姐我有多伤心吗?亲爱的弟弟竟然说出那么无情的话来,我觉得好沮丧哦,好像这半辈子都白活了一样。当时我真的差点想哭出来哦。现在你认为该说什么呢?”
“姐姐,对不起。”
“然后呢?”
“以后再也不会说那样的话了。”
“嗯,还有吗?”
“我最喜欢泽轩姐姐。”
泽轩姐姐微微闭眼,如同祈祷般的,双手合在胸前,沉默了好一阵子,“再说一遍。”
“什么?”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最喜欢泽轩姐姐。”
“再说一遍。”
没完啊?这算哪门子的惩罚?
直到有人经过,我们才结束这种无限循环的对话。
*******************************************
从小我便被教育,如果做了错事要道歉,这样别人才会原谅你。长大后才发现,这句话的正确率不到50%。道歉后就会原谅你的,只有一部分人,而另一部分反而会认为你软弱可欺,所以当遇到后者时,不但不能道歉,反而要变本加厉,让对方怕你,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当然,我本人是非常不喜欢这种方法的,所以对于只要说了“对不起”就会原谅我的泽轩姐姐,我非常珍惜,希望能跟她多待一会儿。正因为这样,我对老妈的这个决定没有丝毫心理准备。
“儿子,咱们回家,后天就走。”
、第十四章 约会总有惊喜
哈!
狂笑并非来自口舌,而是肺腑。胸中的压抑随着每一次打击每一次呼吸倾泻而出。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神经,每一块骨骼都在唱歌,打破禁忌的快感刺激着每个细胞,如同沐浴在阳光之下的舒爽。我好想继续,我无法停止,所以我继续殴打着这个流出红色液体的东西。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想不起来。总觉得很眼熟,好像以前见过。话说回来,我又是什么?
**********************************************
我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像缺氧的金鱼一样把嘴一张一合了好几次。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内容。
“妈,不是说好了要在这儿呆一周吗?”
“嗯~~~怎么说呢,你爸那边的竞拍好像出了点问题,我要去照看一下。对,就是这个理由。”她一边说话一边点头,好像在说:就这么定了。
明显是临时编造的理由,她连掩饰都懒得做了。
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来之前老妈不是一直很期待这趟出行吗?一直念叨着要去这儿要去那儿的。怎么突然间就要走了?
“妈,到底出什么事了?”
“啊?啥子啊?”
你别跟这儿装傻大姐,三十多岁的人了。每次你装傻的时候,都是要出大事的时候。到底是什么事?有人在算计朱家的财产?还是谁抓住了她的把柄威胁她?甚至是窥视她的生命?
无论什么人,无论何种理由,只要是想伤害我的家人的,都是我的敌人。就算她不肯告诉我,我也会自己调查。我想保护我所爱的人,可是我只会攻击,只懂破坏,只知杀戮,所以我的保护方法就是攻击,就是破坏,就是杀戮,在被杀死之前先将对手杀死。
凶暴吧,如同野兽般!
疯狂吧,抛弃人的理性!
杀戮吧,染红脚下的土地!
毁灭吧,那些胆敢当在前方的愚蠢之物!
绝望吧,连同自己一起!
啪!脸颊火辣辣的一热,我的思维终于回到了现实。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是老妈抽了我一个嘴巴。
她看起来非常生气:“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知道。”我用手摸摸脸,好疼。
“刚才你的眼神很吓人,要是用手机拍下来贴到我的博客上肯定能提高点击率。总之你老妈我就是想回去,你跟不跟?”
“跟。”我点点头。话都说这份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