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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坠入爱河的人都是非常的盲目相信自己所爱的人,经过蝶妖几次搭救这皇子仍旧是没有发现那女子的真面目。
而那女子在被蝶妖破坏了数次好事后,也是决心要将这蝶妖除去。但是,这女子的的修为却不如这蝶妖的修为高深,便是想了个一箭双雕的办法。
最后,以那皇子为饵,那蝶妖果然是上当了。
此时双双的手的邪修女子终于是暴露出了她的本性,在皇子伤心欲绝的眼神中,对皇子下了手。
就在皇子心如死灰的时候,蝶妖终于是舍弃了一身的修为,将那邪修女子给灭杀,不过自己也是身受重伤,加上失去了一身修为,这蝶妖眼看是马上就要陨落了。
而在临死前,蝶妖看着自己眼前越来越恍惚的皇子的身影,心中只是一阵安心。本来她不过是来报恩,但是不知何时真的就爱上了个呆傻木讷的男子。
就算现在身死道消她也是毫不后悔,而此时遭受惊天巨变的皇子已经反应了过来,一声悲戚的叫声,上前一把抱住了蝶妖,眼泪不停的往下滑落。
蝶妖最后只是淡淡的笑着,然后伸手想要去擦去皇子眼角的泪水,可是在手指触碰皇子眼角之际,突然化为一道彩光,消散在皇子的眼前。
皇子呆坐在那里,痴痴的看着空无一物的怀抱,一动不动,仿佛蝶妖还躺在自己的怀里······过了许久,救援皇子的人这才赶到,看着平常极为注重礼仪的皇子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众人想要将呆立的皇子叫醒,哪知道刚刚碰触到皇子,皇子就倒在了地上。
至此之后,这皇子便是痴了。成天对着手中的一枚玉茧发呆。
这就是这件任务的由来,不得不说,在孟启了解了这些后,只能感叹。
若是前世,听说这样的事情,只会不屑的笑一声后,对着跟他说这件事情的人说道:“你丫狗血偶像剧看多了吧。”
但是曾经失去了杨梦怡的孟启却是有些同情那皇子。当然,同情是同情,另一方面,孟启也很是鄙视那个皇子。
先说他的痴呆,这只是他逃避现实的一种方式,这对他自己极为的不负责。而且更对不起舍身救了他的蝶妖。
其次,作为一个国家唯一的王子,可以说,他肩上背负的责任绝对是极为沉重的。或许因为他的颓丧,他的痴呆,这个国家便是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其实对于这皇子的情况,这国家的老国王也是请过不少的修士,甚至是金丹修士来看过,不过,所有看过的修士都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名皇子的心神已死,无能为力。
可见修为和力量有时候也不能办到所有的事情的。
此事本来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原本那国王便是老来得子,所以在过了这么些年后,原本的老国王已经是垂垂老矣,须发皆白。
而这国家的国师接到孟启的玉符后,便是亲自将孟启迎了进去,不过那老国王在见到孟启后却是失望了下来。
连金丹修士都是无法解决,孟启不过是以开窍修士,修为也不过与这国家的国师相当罢了。
老国王挥挥手有些失望的说道:“国师带他去我儿的住处吧。”然后便是不在理会孟启,只是呆呆的坐在金澄澄的龙椅上,哪里有一副一国之主的样子?
孟启只见到了一个垂暮的老人,眼中饱含着深深的失望与浓浓的悲伤,只不过是一个老态龙钟的老父罢了。
摇摇头,孟启与那国师离去。
一路上孟启没有说话,那国师也没有说话。只是在一幢宅院前停了下来,就在那国师快要打开房门之前,停了下来,沉沉的说道:“国王的病情已经越来越重,恐怕是没有多少日子了。”
孟启停下来,看着那国师,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据情报来看,已经有数个有实力的藩王开始蠢蠢欲动。若是等到老国王一驾崩,这国家恐怕就要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了。
我在这个国家当了几十年的国师了,现任国王几乎是我看着长大的。别看他现在看上去比我还老,其实,我却当他是我的孩子一般。而旋儿便如我的孙子一般。”
说道这里,那老国师转过身来,看着孟启,说道:“这个任务已经有近十年么有人来尝试了,我也不知道你是否能够救得旋儿,我想告诉你的是,你若是能够救得旋儿,这个国家之内,任你予取予求。”
予取予求?孟启咧开嘴笑了,他的确为这东西而来的。不过却是从没想过居然有这样的报酬。
而现在,孟启想的却不是这些东西。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完成这任务,他只是想进去与那什么旋儿的家伙说些话,在干点其他的事情。
所以,笑了的孟启只是说道:“你要这么说,我倒是想提一个要求了。”
老国师点点头,说道:“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孟启点头说道:“现在我一个人进去,而一会里面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进来,这个,可行?”
老国师怪异的看着孟启,想了想,说道:“这个倒是没问题,不过你这是?”
孟启笑了笑,也不回答,只是说道:“你答应便好,其余的也不必问了。我自然会尽力的。”
反正现在已经这样了,在怀能坏到哪里去?反正死马当做活马医,老国师点点头,不再说话,打开了门,然后便走了。
孟启走了进去,然后将这里面的所有仆人都是撵了出去,独自一个人来到那皇子所在的地方。
那皇子此时正在这宅院的一处后花园的石凳上坐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石桌上的一枚玉茧。就那么痴痴的看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孟启走过去,坐了下来,拿出自己的酒葫芦和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然后问那皇子道:“怎么,要不要来一杯?”
那皇子仿佛没有听见孟启的话,或是说没有感觉到有这个人。甚至说,除了这个玉茧,这皇子的世界里没有了任何的事物了。
孟启也不介意,只是端起酒杯轻轻的喝了一口,说道:“听说了你与那蝶妖的故事,现在我也有一个人与妖的故事,你想不想听听?”
皇子依旧没有感觉到孟启的存在,仍是痴痴的盯着那枚玉茧。
孟启也不管这皇子回不回答自己,又是轻轻的喝了一口酒后,开始讲起了故事。
“这是一条蛇妖与一个女子的故事。”孟启抬头看了看天空,心中一个深深的伤痂被撕开,孟启仿佛感到那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再一次的开始淌血。
“他们是这样相遇的······”孟启仿佛一个旁观者得身份开始讲述他与杨梦怡的故事,但是心中却是波澜起伏。那个让他魂牵梦绕,哪怕是想起来心如刀割也心甘情愿去思念的女子呵。
······“那个女子就那么死了,你知道那蛇妖当时的感受么?或许你能够理解吧,蛇妖豁出去一切去报仇,其实所谓的仇,在当时便是已经报了。你说,是么?”感觉自己的心一阵阵猛烈抽搐的孟启拿起葫芦狠狠的喝起了酒。
青岚的酒液顺着孟启的嘴角流下,渐渐的浸湿了孟启的衣裳。可是孟启却毫不在意,一直灌到自己有了三分醉意才是停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
此时,那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皇子却张口了,声音沧桑嘶哑,并且犹如蚊呐:“那女子无憾了。”
本来见这一直没有反应的皇子开口,孟启本应该是要高兴的,不过此时孟启却没有那个心情,只是不说话,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久久不能醒来······虽然这皇子已经开腔,但是在那一句话后,却是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只是拿起了孟启的葫芦开始喝酒。
一口,又一口······他喝一口,孟启也拿过葫芦喝一口,两人就这么沉默不说话,静静的喝着酒。
孟启这硕大的葫芦,不过小半个时辰,便被两人喝的干干净净。这可是十几斤酒,就这么被两人喝光。
两人此时纵然是没有醉得一塌糊涂,却也开始说起胡话来。孟启趴在石桌上,拨拢着酒葫芦,嘴里喃喃的说道:“梦怡,梦怡······”
那皇子也是趴在桌子上,轻轻的捏着那玉茧,呓语道:“蝶儿······”
突然,孟启东倒西歪站起身来,指着皇子大声说道:“你嚎个屁啊嚎,你知道不,你老爸在外面等着你这个不孝儿给送终呢,你还在,还在这儿抱着个破石头嚎嚎嚎,嚎个毛啊!你个不孝子!”
那皇子听见孟启这么说,一下子就从石凳上立了起来,脸色通红,似乎很是愤怒,口齿不清的说道:“不,不准,不准你胡说,胡说八,道。”
说完就一拳打在了孟启的脸上。
孟启被打,管你什么皇子不皇子的,自然是要还手也是一拳打了过去。
要说孟启平常一拳的话,那非得将这皇子打成肉酱。但是两人现在却都是喝得烂醉如泥,半分力气都是使不上来。
一拳打上去也就和挠痒痒差不多了。
这一来两人便是扭打在了一堆,嘴里开始冒出各种各样的怪话,偏生这些话与打架没有任何关系。
打到后来,两人反倒是累了,就这么躺在地上睡着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老人的心愿
“那修士已经进去了整整一天,为何还不出来,皇儿不会有什么吧。”得知孟启进皇子府已经整整一天了,老国王不由得将老国师找来问道。
老国师摇摇头,说道:“他昨天说了,不要任何人打搅,反正旋儿已经那样,与死人也没什么区别,你就不要担心了。”
听到这里,老国王颓丧的坐回了龙椅上。瘫软的看着照进大殿的阳光,身体却浑身冰冷没有一丝温暖。
此时,一道玉符却从大殿外飞了进来落在了老国师的手上。老国师拿起玉符,查看着里面的信息。突然,老国师万分激动的说道:“旋儿,旋儿他出来了!”
“什么,你说什么?!旋儿出来了?他出了那见鬼的破皇子府了?秦叔,你没骗我吧!”老皇帝听见老国师的话,一下次从王位上扑了下来,一脸惊喜的问道。
老国师点点头,他此时也是万分的激动,不过勉强是能够强压下内心的冲动,说道:“玉符上是这么说的,具体情况还得一会才知道。”
“带我过去,秦叔带我飞过去,我想要马上见到旋儿。”老国王似乎一刻也不想等了,他等这一天已经太久太久,久得他自己都要放弃了。
老国师拍了拍老国王的肩膀说道:“玉符上说旋儿会自己过来见你的,马上,最多一炷香的时间。”
“旋儿,旋儿要过来?真的?真的!好哇,好哇,哈哈哈哈哈。”一时间老国王老泪纵横,心中仿佛放下了万斤大石,干枯的面容上居然出现了一丝光彩。
“快上龙椅上坐好吧,一会旋儿来了怎么能让他见到你这样子?”老国师也是无比的欣慰,叫老国王坐回龙椅。
听国师这么一说,老国王才是反应过来,自己是太激动了些,连忙坐回龙椅上,然后整了整衣服,等待这着自己的孩儿。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老国王这辈子从未感觉时间过的如此之慢。仿佛是过了数年,大殿的门终于是被推开,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太阳将天空烧得火红,似乎要在自己下山前再火热一把。而夕阳的余辉照进已经掌灯的大殿,显得无比的刺眼,那人影便是乘着那红光走了进来,在地面拖出了极长的影子。
老国王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但是那熟悉的身影他怎么可能忘记?
那身影在踏进大殿的瞬间便是跪了下去,然后深深的一拜,清脆的声音响起,却是那人的额头与墨玉般的地砖碰撞而出的。
然后起身,走一步,跪下,磕头。然后又是起身,走一步,跪下,磕头。就这样一步一拜的走到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