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纳砩希南氚±枰欢ㄊ俏蠡崃耸裁础�
不想让凌黎误会而造成莲芯困扰的千里赶忙挣扎着从莲芯身上站了起来,匆匆忙忙的就想要去追赶刚迈出门不久的凌黎想要把这事说清楚。不想,刚转过身准备要走,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臂。回过头看着不知何时已经重新站定的莲芯,千里皱着眉有些不解的低呼道:“莲芯公子?”可莲芯的脸上却并未有千里那样的焦急,反倒是一脸平和的说道:“五小姐,你打算去哪里?”那样平静的表情似乎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这倒让千里刚到更加疑惑了,耐着性子,千里还是如实的对莲芯说道:“刚才的事,是,是我不小心……所以,我,我得向‘她’说清楚,否则传了出去恐怕会对莲芯公子造成不好的影响。”
听完千里的话,看着千里那紧锁的眉头。莲芯拉着她的手并未放松力道,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眼中忽然透出犀利的光芒,脸上却仍然保持着微笑有意向千里问道:“她?五小姐口中的‘她’可是刚才匆忙跑出去的那位侍婢?”从刚才开始,千里的注意力便一直集中在早已没有了人影的门外,就算是向着莲芯解释,也并为仔细留意他的神情,所以,此刻莲芯那异常的神色千里并没有发现,只是着急的说道:“没错,总之,现在我们的课程得暂时停停,要是因为今天的事而对莲芯公子有所影响,我一定不会安心的。”千里的态度让莲芯脸上的笑容开始慢慢变得诡异起来,虽然还是与刚才如出一辙的微笑,可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笑意,反而是一阵莫名的冰冷。
轻轻勾起嘴角,莲芯有意说道:“呵呵呵,既然是五小姐的侍婢,那五小姐自然不用为这点小事而烦恼,做奴婢的哪敢擅自摆弄主子的是非,除非……五小姐有别的理由必须向‘她’解释清楚刚才发生的一切。”说到这里,莲芯的语气也开始变得生硬起来。话中似乎包含着几许玩味的意思,只可惜,此时的千里一心想着对凌黎解释并未听出莲芯这话中的含义,不知为何,她就是很在意那时凌黎脸上那说不清楚的神情。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还被拉着的手臂,有些更为着急的说道:“其他的理由?并不是这样,正所谓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嘛,所以……我……”
听着千里的话,一如既往的微笑再度出现在莲芯的脸上,但手上的力道也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是更加泰然的说道:“那便是了。做主人的不必向奴婢做解释,若五小姐担心的是莲芯的清誉,那就更不是五小姐执意离开的理由,莲芯出生青楼,清誉早已无人在意,况且五小姐不是说过,只要自身端正行事清白,根本无需介意别人的看法,你我二人并没有做出什么越礼之事,又何须在意旁人的言论。”莲芯的话自然不假,但千里的心里总是觉得放不下凌黎,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当时他脸上的神情,如此一来她便总觉得自己必须向凌黎解释清楚,她不想让凌黎有什么误会,虽然她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执着于这样的想法,抬起头看着那依旧笑得平静的莲芯,千里还想试着再解释什么:“可是……”
可刚到嘴边的话便被莲芯给打断了,优雅的移步到千里面前,莲芯再次笑着对千里说道:“莲芯自然知道五小姐是为了莲芯着想,可莲芯何德何能值得五小姐如此费心,三日说长也长,说短也短,时间就如逝水一般不再复返,若是因为此事而耽搁了五小姐的大事,莲芯心里一定会深感不安,愧疚难当的。”说完,他便轻轻松开了拉着千里的手,缓缓的退到了一边。这一次,莲芯不再用一些不痛不痒的理由,而是直接道出了千里心中最为担忧的事,就像是料到了千里不会再坚持要走一般,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千里,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决定。感到手臂上的力道一下子消失的千里心里却像是被压了几座大山一般沉重,原本手臂重获自由的她应该是立刻便追出去找凌黎解释的,至少在前一秒这还是她所期盼的。
但莲芯的一席话却让她顿时迈不开脚步,不得不咬牙选择了留在这里。因为她明白,莲芯的话句句属实。三天的时间根本容不得有多余的空闲,先前她已经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现在,已经由不得她任性妄为,若是三日之后她没有达成既定的计划,那么,在国宴之上便随时有可能会被国主与那两名使者抓了把柄,这样一来,她便随时有可能沦为监下之囚,并不是怕了那牢狱之苦,只是,现在的她有断然不能被国主收押的理由,不管是为了她自己,还是整个赫连家族,此刻的她除了留下就再也没有任何一条出路可言。
人物番外系列 第八章 奇怪的白衣男子
第八章 奇怪的白衣男子
虽然这样想不禁让人觉得有些自私。但处于这样的环境,她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照顾好身边想要照顾的所有人,师兄是这样,仁儿也是这样,为了能让自己更加强大,强大到足以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所以,三日之期她绝对不能输,如果,那真的是国主刻意丢给她的一个挑战,那么,她就更有绝对不能输的理由。此刻,对于啊黎,她也只能在心里说着抱歉,她与这莲芯公子之间当真是清清白白,希望啊黎不要真的误会了自己才好!想到这里,千里狠狠的咬了咬牙,缓缓走到门边,重新关上了被冒失凌黎推开的门扉,就似关上了尘世里所有的喧嚣一般决然,紧闭的门扉之中。不久便重新传出了断断续续的琴声,每一声都在不同的人心上刻下了不一样的烙印。
黯然神伤的凌黎只顾着逃离那让他心痛不已的地方,并没有仔细看清楚周围的景色,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朝着什么地方跑去,哭累了停下来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看着眼前这陌生而又寂寥的宽敞院落,凌黎那被深深刺痛的心里顿时感到一阵又一阵的迷惑,这里,明显不是他们与主人同住的那个院落,毕竟,这里可比那小院宽敞得多。缓缓停止了自己那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抽泣,凌黎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别致的楼台映衬着池水里的倒影,几片还处于长眠中的睡莲轻轻的飘荡在其中,为清澈的池水增添了一丝丝绿意。那池边有规律的摆放着各种各样造型的山石,却统统没有那嶙峋的身姿,每一处都尽显柔媚温和,就似佳人夕照一般摇曳多姿。
淡淡的柔白更是为这精致的院落增添了柔和的神色,每一个细小的角落都那样温文,让人忍不住猜想这院落的主人会是怎样一个人,才会让自己的院落渗透出这样的暖意。凌黎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的伤痛似乎得到了很好的缓解,渐渐的,他也就更多的关注与这奇怪的地方了。很快,随着凌黎缓缓的移动,池边忽然出现的身影让他禁不住大吃一惊,捂着嘴。小心的躲在了身旁一块巨大大山石后边,悄悄探出个脑袋,开始打量起那坐在池边的身影来。又是一袭淡淡的柔白,绾起的发髻简单插着几支白玉做成的簪子,细细的流苏垂落在脸旁,从肩上倾泻而下,勾勒出主人那消瘦的身形。池边的风轻轻吹起那额顶上的细碎刘海,一双深邃的眼睛毫无遮挡的出现在了凌黎的视线当中,只可惜,那看起来漂亮的眼睛却带着丝丝忧愁,显得有些暗淡无光。
配上那挺直的鼻梁,樱红的粉唇,白玉砌成的脸盘,整的一个美轮美奂的男子,大概是从画中才能看到这样的人吧,单纯的凌黎就如此想着。只是在看到他那紧锁的眉头之后,凌黎便不禁暗自想到他一定也是为了某个人而如此伤神吧,想到这里,让自己伤心不已的主人那娇媚浅笑的样子又浮现在他的脑海当中,原本被这奇怪的庭院给冲淡了的伤心又在不经意间全数回到了他的身边,那种难以言喻的痛楚让他忍不住低泣出了声。这小小的声响似乎惊动了那池边的人儿。抬起头,有些惊讶的对着这边缓缓的说道:“有人在哪边吗?”这略微带着磁性的声音也让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情绪的凌黎大吃一惊,错愕的愣了愣,咬着唇不安的看了看四周,本来想要拔腿开跑,但最终还是选择了乖乖走出了假山。
池边那一袭柔白色长衫的美貌男子看到这忽然出现的‘鬼怪’时,着实给吓了一跳,他可没听说过这种东西在白天也会光明正大的出来溜达,还会弄出哭泣一般的声响。轻轻皱了皱眉,那早已站起身来的白衣男子犹豫不定的问道:“你,是人还是鬼?”听完这美貌男子的话,凌黎反倒给弄糊涂了,有些疑惑的侧着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看到眼前这‘鬼怪’不说话也没有动静,那几乎看不清五官的脸上居然微微透着困惑的表情,鬼怪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神情?想到这里,那白衣男子便开始上下打量起眼前这奇怪的‘鬼怪’来,一边打量着还一边大着胆子缓缓朝着他靠近。
直到离凌黎还有一小尺距离的时候,那白衣男子才停了下来,探着头更是仔细的观察起他来,这直愣愣的目光让少有在人前露面的凌黎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此时那白衣男子就像是看到什么奇观一般,惊讶的叫了起来:“啊,原来鬼怪也是会脸红的!”总算是听明白了这白衣男子的话,凌黎有些不甘心的小声纠正道:“我,我不是鬼怪。”反正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名男子,与男子交谈,应该不算是有违礼数吧。想到这里,凌黎干脆抬起头来直视着比自己还要高那么一点的白衣男子。继续补充道:“我迷路了,所以,才会来到这里。”听完凌黎的解释,那名白衣男子这才微微叹了口气,笑着说道:“哦……原来是人啊。”看着白衣男子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失落,或许,应该叫做落寞,可是,单纯的凌黎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神情,只能隐隐约约从他的话中感觉到一点点隐约可见的感伤。
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名白衣男子,凌黎也没多想便径自不解的说道:“为什么你有这样的表情,难道你很希望看到鬼怪吗?”大概没有料到凌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那白衣男子微微一震之后,那笑容便渐渐在脸上扩大,最后居然放声大笑起来。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白衣男子用好听的声音对凌黎说道:“不是希望见到鬼怪,只是,这里,已经好久没有人来了,看到你有些惊讶罢了。”白衣男子的话让凌黎忍不住大吃一惊,瞪着眼困惑的说道:“没人来?这里的摆设让人莫名的感到温暖,好像什么烦恼都能忘的一干二净,怎么会没人来呢?”听完凌黎这番发自肺腑的称赞。那白衣男子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开心,只是淡淡的笑着说道:“呵呵呵,看你这一身侍婢的打扮,想必你一定是刚入宫不久的对吧?”
白衣男子的话让凌黎一下子想起了自己此时的身份,便赶忙朝着那白衣男子行礼,一边福着一边说着哥哥教给的用词:“我,奴婢是随赫连五小姐一道进宫的侍婢。”不知为何,那白衣男子在听到赫连五小姐之后居然一点儿也不惊讶,一如既往的笑着将凌黎扶了起来,和蔼的说道:“呵呵呵,不用奴婢奴婢的。我虽然身在这里,可是,也终究不是这里的主人,所以你不用对我行礼。”虽然白衣男子这么说,但凌黎想起哥哥平日里的教训,便还想与那白衣男子争执着什么:“可是……”却被那白衣男子一下子给打断了:“没有可是,像你这样的小侍婢,我已经好些年没有见到了,过来,陪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