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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途川一转头,才发现无患不知何时跑了过来,在身边睡着正香。三途川小心的拉起被子给她盖好,自己依着枕头坐起来,接过缘世交来的信,一边看一边轻声问道,
“这是怎么了?”刚才还生气的不是吗?怎么现在去主动跑来?
“自从主人您走了以后,无患大人就没好好睡过觉呢!”缘世不平道,“您倒是走的自在,连个话也没有,害的无患大人好担心,经常等到很晚,即使睡着了,也是经常惊醒呢!”不是他看不过哦!自己真的好几次见无患半夜坐在门口的沙发上等,有好几回都在沙发上睡这了呢!
三途川这才注意到无患眼下淡淡的青晕,不禁又是心疼,又是自责,心下暗暗起誓,以后再也不这么做了。这才又回过头去看信。
好呛的味道……三途川看着信封上优雅的字体皱起了眉头,心里生起了不好的预感,掉过封口一看火漆,上面是一匹长着角的马,而这马的蹄却是老虎一样的利爪!这不是壹苒家的族徽吗?
开始头痛……三途川揭掉火漆,拿出信纸,打开不看还好,一看更头痛了:
“尊敬的三途川殿下(其实原来信头是“三途川亲爱的”被划掉了……):
悉听您平安归来(原来是“你这个没良心的可回来了”,也被划掉了……),真是放下心来(这句什么东西都没有)。
现在正是一年一度的狩猎季(正常),今年的主家还是壹苒家(正常)。在正式开始狩猎祭之前,打算举行一个小规模(原来这里是“只是你和我”,被划掉了……)的宴会,请于X年X月X日X时于……(看来是要写地址的,但是却连空白也划掉了……)
静候大驾(“不来你就死定了!”,没有被划掉……)
莼芴。壹苒(是用口红写的……)”
“主人!您还好吧?”缘世赶忙递过一杯水给捂着头的三途川,“其实每次都是这个样子的,您怎么还没习惯啊?”
十一 礼物
这个莼芴。壹苒是现任魔族中历史最悠久的家族之一,壹苒家的第26任当家,堂堂的御破骑师的团长——莼芴。壹苒女伯爵大人!
但是这封信,就是那样的莼芴。壹苒伯爵大人写来的,缘世总是有些郁闷……(我理解)不过也很骄傲,不愧是我的三途川主人!连那样的大美人都追紧了不放呢!
好吧,他承认,被那样的女人缠上,是蛮可怜的……
“咳……”本来睡着好好的无患却突然咳嗽起来。
三途川忙抱过无患给她喂了一口水,帮她顺顺气:“怎么好好的咳嗽起了?感冒了吗?早说不许去淋雨的,你就是不听……”
“这香味好呛……”无患辩解道。人家本来睡的好好的,忽然觉得嗓子里一股腻腻的感觉,就咳嗽起来了,“你也好呛……”无患推开三途川别过头去,“哪里来这么大的香水味啊?!”
“那个,我想起来水还在炉子上,我先去看一下。”缘世居然拔腿开溜了。真是的,男怪主人比平时还头痛的样子!自己怎么忘记了,现在的主人身边,可是有无患大人了!为避免波及,他还是先开路好了。虽然这个无患大人没有魔力,但是她可是赤手就杀死三只魔物的“使者大人”!
头更痛了,三途川身手揽过把自己推开的小爱人不满道:“你还是第一个舍得推开我的人呢!”以前哪个女人不是巴着自己舍不得放手?为什么自己第一次真心喜欢的女人,却会推开自己呢?真是像里库那家伙说的“报应”吗……
“不是有舍不得推开你的人吗?去找不就好了。”无患淡淡指指信纸道。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信啊!划成这副样子,还好意思拿出来丢人,是不是魔界如此重视节约资源,废物利用啊?值得表扬呢!
“这个……”真是越忙越乱,怎么忘了处理了信先?三途川忙把信丢到一边,陪个笑脸,“只是个熟人啦……”莼芴。壹苒!被你害死了!好不容易无患才不生气了!
“熟人?”无患一挑眉头,“应该是很熟的人吧?连地址都不写,你看来经常去哦!”
三途川觉得开始冒冷汗了,原来莼芴。壹苒还有这层意思啊?!为什么自己没看懂,到让无患给看出来了?!
“名字很好听,美人吧?”无患含笑的看着三途川,“莼芴。壹苒,真是个美人名字呢!”
该死,怎么忘了无患看东西很快的!虽然就那么一下,但是以她的速度,一定早看个精光了……
这下瞒不住了,三途川叹了口气,还是老实交代好了,“无患,莼芴。壹苒她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所以才比较熟悉(原来你从小时候就受这种荼毒了?好同情你哦……),你别多想……”
“和你三途川大人一起长大的?原来是门当户对啊?”无患挑高了语调,“我有什么要多想的。”
“无患你……莫非在吃醋……”三途川小心的看着无患。
无患脸一红,“那里来的醋好吃!伤口好些没?”
“好疼哦……”三途川心下大喜,趁机贴着无患撒娇,“你看,这里和这里,都好痛哦!这么深呢……”
“是不是啊?好可怜哦……”无患微笑着低下头,对着已经凝固的伤口用力一捅……
“啊呀……”三途川看着依旧微笑着无患直冒冷汗,她真的很生气是不是?(你才觉悟啊!)
“哎呀,看来真的很痛啊!”无患跳下来,“我去叫库里。”混蛋!吃醋!还敢不说一声就跑了那么危险的地方(库里告诉她的),我会好好让你记住什么叫“疼”的!
好、好可怕的杀气……和无患擦身而过的缘世开始担心起来自己的主人了……
“你放心,她下手很轻,只是又裂开一点,没有怎么样了。”库里一边给三途川上药一边戏谑,还用力在伤口上用力拍了一下。
“呜……”三途川简直是欲哭无泪,这次可真是被莼芴。壹苒给害惨了……“怎么办?”目前似乎可以求助的只有库里了。
“我没有那么受欢迎,不知道,”库里好笑的看着三途川,忍不住叹道这爱情力量真伟大,就连那个神勇睿智的三途川也有不知所措的时候啊!
“或许,去认错……”不对,这不就是认错的结果吗?真是“血淋淋”的教训啊……
“说实话,我很同情你,像无患这种女人,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库里爱莫能助的耸下肩,毕竟,她是无患。
等等!“你不是还有礼物吗?”库里指指放在窗下的一个大盒子。
三途川苦笑了一下,以他对无患的认识,怕是打动不了她,不过,还是去试试……
“礼物?”无患挑一下眉头,不甚感兴趣的继续看自己手里的书。
“我费很大力气弄来的……”三途川暗叹,果然如此,“你看看啦!”
看着三途川可怜巴巴的脸,无患只得放下书,很敷衍的走到箱子前面,等着三途川打开看可那所谓的“惊喜”。
“你自己打开看看!”三途川递过钥匙笑眯眯的看着无患。
麻烦……无患拿过钥匙查进去转了几圈,只听见“咯嗒”一声,箱子弹开了。
还没仔细看清楚是什么,就见一道白光直对着无患窜了出来。
无患下意识的抬起胳膊一挡,就觉得被什么叮了一下,疼痛直窜到大脑,便用力一甩胳膊,将那道白影甩到一边,这才看清楚:
“呀!蛇!”
一条通体洁白如玉、大约半米长的蛇被甩到一边,纤细的身体扭动着,宛如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愤怒的盯着无患,血红的信子示威似的冲着无患吐着。
“无患……你怕蛇……”三途川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无患脸又黑了几分,原来她怕蛇(废话,十个女人十一个怕蛇)!看来又弄错了,他的情路注定多难了……
“弄、弄走……”无患紧紧抓着三途川大叫道。看起来很漂亮的东西都是有毒的。这蛇也很漂亮,莫非也有毒?自己还被咬了一口,没有事吧?“好可怕……”
“腾”的一声,一阵风突然撩起了窗帘遮住了无患的视线,进听见突然有一个不快的声音,
“切,居然把本大爷给摔这么疼……”
咦?!等无患转过头来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惊的无法说话:不知为什么,从刚才那蛇爬着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一身白衣的小孩子,他的皮肤和衣服一样白,但是一点也不觉得不健康,清秀的五官让无患直接联想到禾司,正是性别特征不明显时期特有的样子;
这些都不是问题,真真古怪的是他的头发!再只能么看也是个孩子,为什么会有一头雪白的头发?
“早衰……”
无患下意识的话换来那个孩子湛蓝眼睛的恨恨一瞪,“三途川大人,这个女人是白痴吗?”
“无患,他已经快300岁了……”三途川轻声在无患耳朵边上解释,“头发本来就该白了……”
*—……%¥•;!~“本来就该白了”是什么意思?!他是天生的、天生的好不好?!
“那……”无患迟疑的看着这个快300岁的“孩子”,喃喃道:“是妖怪?”
那个孩子决定不再指望无患,也不指望了三途川了,“看清楚了,本大爷我是地道的女娲陛下的第748代玄孙!堂堂的白蛮大爷!居然把本大爷和妖怪相提并论!”
“也就是说,他是神哦。”三途川下了最后结论。
哼哼!白蛮得意洋洋的站在那里点点头。
“可是……”无患忍了忍,还只指着“堂堂的白蛮大爷”叫起来:“那还是一条蛇啊!”
白蛮已经无法压抑自己的怒火,要不是看在三途川大人拜托的面子上,他才不会管这个笨女人!
“无患,怎么能这么说!”三途川哭笑不得的看着拉着自己眼泪都出来的无患。
就是!好好说说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白蛮在一旁用力的点点头。
“你不是不害怕泥鳅吗?你看蛇和泥鳅很像啊!当是个超级大泥鳅好了!”
“嗵”!白蛮栽倒,他又沦落到和泥鳅同类了?!
“可是我不敢吃蛇……”无患泪眼汪汪的看一眼三途川,“他不知道有没有毒。”
厄……白蛮立刻起了一身“蛇皮”疙瘩,刚才那女人是什么眼神啊?一副想把他裹上面粉炸了的样子……
“没毒啦,你放心,我才不会让你中毒呢。”三途川擦去无患的眼泪,“再说,你也不能吃了白蛮啊!他可是我找来保护你的。”
“不能吃?不对,保护我的?”无患还是很害怕的打量一下白蛮,“他的个子才到我肩膀哎……”
“我还会长大的!”这句话是戳到了白蛮痛处,他最忌讳别人说他小了!那也没办法,300岁生日一过,他就会变成成年体了!在那天之前,就算他已经非常非常厉害,头发已经拖到地上(头发越长灵力越强),也就是这副小孩子的身体,他也不想啊!可是,谁让他是蛇来着……
“300岁了还长啊?”无患小声嘀咕道,“传说中的万年小学生(向柯南同学致意)?”
“……”三途川无语,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冤家”这一说的,今天才算亲眼见识到了……
“无患,不可以看个子哦!”三途川刮一下无患的鼻子“教育”道。
无患看看三途川,比了比,意图很明显:你的个子很高,就很厉害啊!
三途川耐心的继续说服无患:“你看,你是使者的时候也很厉害啊……”
“可是他个子还没有我高!”无患再次将事实之枪恨恨的插在白蛮的心口上,还插的很深……
忍无可忍的白蛮却微笑起来,轻巧的走到无患面前扬起嘴角,“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