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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拜访(一)
几人返身来到大厅。见到徐天怡的一刹那,房玄安脸色一变,但马上又恢复常色,他向前走两步,拱手:“徐丞相也在这里?”徐天怡微微一笑,说:“侄女算定房叔叔要来,特在此恭候。”房玄安也笑笑:“哦,是吗。”
房相雪跑过来,一把握住徐天怡:“天怡姐姐,想我了吗?许久,你怎么也不来看我一次?”徐天怡轻拂下她的头发,有几许疼爱地说:“想,当然想了,几日没见,雪儿成大人了,出落得愈加漂亮了。”房相雪撅起嘴:“不来了,姐姐总是取笑于我!”房玄安瞪了女儿一眼:“雪儿,不得无礼。”
房玄安向栗志等人拱起手,说:“各位,前日在府上,犬子多有失礼和冒犯之处,今日,老夫与小女特来登门谢罪!来人,把东西抬进来!”他向后一挥手,几名家人抬着五口红色的箱子走进大厅,“此等箱中,装的是棉衣、器皿等日用之物,还请各位笑纳。”
栗志看眼箱子,说:“房丞相,你言重了!前日之事我等早已忘记,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但我们实在不能收你的礼物,还是原物奉还吧。”“小兄弟,老夫此实为诚心之举,你等若不收留,老夫一家怎能心安?望小兄弟不记前嫌,不加推托为好。”栗志犹豫一下,侧头去看徐天怡,徐天怡向他点头,笑道:“大哥,这既是房丞相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见此,栗志转向王一夫,说:“一夫,既然这样,就放你房间吧,一会儿分发给大家。”
栗志身子向旁一让:“房丞相,请到房间叙话。”众人来到栗志的房间,分宾主落座。
房玄安打量下四周,关心地说:“你们在这里住得可习惯?”朱沂雯回答:“这里的条件非常的好,吃的、住的都不错,就是晚上没有电,别扭死了。”房玄安的眼睛一亮:“电?什么电?难道就是雪儿所说一摁开关就有束强光的东西吗?”朱沂雯摇头,说:“房丞相,你说的是手电筒吧,那只是电的一种用途,电除了照明,还可以打手机、上电脑、开汽车等等,用途多得数不完。”
刚随王一夫进门的房相雪快步走到近前,手向上一扬,手电筒一下亮了起来,她兴奋地喊道:“父亲,你看——父亲,你看亮不亮?!”她把手电筒向四周照着,最后向她父亲脸上照过去,房丞相见一道光柱射过来,惊恐万分,慌忙用衣袖遮住脸,房相雪收回手,笑起来:“呵、呵呵…父亲不要怕,没事的。”
意外的拜访(2)
房玄安嗔怪道:“你这个傻丫头!”房相雪把手电筒放在父亲手中:“父亲,你看没事,别担心,一点事也没有。”房玄安小心地接过来,把玩一阵,欣喜地赞道:“嗯,真乃宝物也!”他抬起头,对朱沂雯等人说:“你们说,是因为…电,它才发光,那,到哪里去寻得电呢?”
“房丞相,电不是找的,我们正——”商诗崎用力拽了下朱沂雯,接过话说:“我们正,我们正着急呢!电要是用完了,这手电筒就是一块废铁了。”“对,对!”朱沂雯一伸舌头,一时兴起,自己差点给说漏了。
房玄安不太相信地看两人几眼,把头转向胡浩天和毛贞堂说:“小兄弟,你们能不能把上次说的能哒、哒、哒响的神物拿出来,让老夫也见识、见识啊?”毛贞堂说:“你说的是冲锋枪吧?!”房玄安连忙点点头:“对,是…冲锋枪。”胡浩天看看左右,站起来说:“那,我回房间去取。”
他的房间并不远,没一会儿人便回来了,手里握着那把冲锋枪,他把枪交给房玄安,房玄安睁大眼睛抚摩着枪身,连连点头:“好!好啊!真是神物也!””胡浩天淡淡地说:“这叫冲锋枪,是枪中的一种,靠子弹进行射击,房丞相你看,这就是子弹。”他把手中一粒子弹递给房丞相,奇怪的是,他并没把整个弹匣拿过来。
王一夫走上前,指着房玄安手中的子弹和枪说:“这是由金属制作的弹头,这是弹壳,弹壳里装有火药,当扣动扳机,就是这,扣动它时,就触发弹膛内子弹弹壳后面的引信,弹壳中的火药发生爆炸,推动着子弹头向前沿着枪管射出去。”他解说得十分明白,但他的动作非常的快,看得房氏父女、徐氏兄妹眼花缭乱,似清楚未清楚的样子。
房玄安抬起头,嘿、嘿干笑两声,请求道:“能不能…让老夫开开眼界啊?”房相雪眨眨眼,期盼地说:“就是,一夫哥哥,你…射击一下,叫我们看看,好不好?”这——王一夫转过头去看胡浩天。
胡浩天摇头,一口回绝:“这不行!房丞相,你不知道,你们这里没有火药,更没有子弹,这子弹是用一颗少一颗,本来子弹剩的就很少了,没有子弹这枪就跟废铁一样,将来吧,将来有机会,我一定打一枪给你看。”房相雪不高兴地撅起嘴,生气地说:“胡哥哥真小气!”房玄安又干笑两声,装做大度地说:“说得对,说得对!如此神物,断不可无故用之,老夫失礼了!来,请收好它。”他把枪和子弹交回到胡浩天手中,场面略有些尴尬。
栗志笑笑,打着圆场说:“其实啊,房丞相,你们有所不知,这种东西在我们那里一点都不希奇,这算一般的,比这厉害的武器多得数不清。”朱沂雯随声附和道:“就是,像重机枪、大炮、坦克,嗯…还有火箭、导弹什么的,随便叫出一个就比冲锋枪强一千倍。”房玄安挤出些笑,说:“真是闻所未闻啊。”他与众人闲聊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望着远去房氏父女的背影,徐天怡低声问道:“大哥,那把…冲锋枪,可是你等公有之物?”栗志摇摇头,他觉得房玄安今日的拜访很是奇怪,可到底蹊跷在哪里,却一时说不清楚,徐天怡收回眼神,说:“行了,大哥别多想了,我也告辞了,晚饭后我来接你。”
雪中舞剑(一)
晚饭后。刚出驿馆时,天还是好好的,没走几步,却突然下起雪来,密密麻麻、飘飘扬扬,雪花大而厚实,慢慢的大地裹上一层银装,空中没有一丝的风,一点都不寒冷,落在身上的雪花,棱角清晰可见,四周朦胧却不灰暗,路上没有其他的行人,一身红衣的徐天怡和一身白衣的栗志静静地行走在街道上,马蹄踏在金砖上,发出哒、哒哒…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徐天怡仰起头,伸开手臂,情不自禁地喊道:“啊,真美啊!”她放开缰绳,任由马儿信步向前。
雪越下越大,几乎看不清太远的去路,两旁树上的绿叶、花朵被雪花严严实实地压在身下,金灿灿的房顶,早已不见了往日的光芒,目之所及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徐天怡侧过头,说:“师兄,你知道吗?几十年来,王国还从未下过如此大的雪。”哦,栗志是东北人,对风雪早已司空见惯,只不过倒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的景象:鲜花、绿叶、雪花…像童话世界一般,从四周植物看,的确看出以往这里绝不会下这么大的雪,甚至一年或几年见不到雪,这里同中国的南方一样,这场雪来得太突然。
“师兄,来我王朝也有些时日了吧?”“是啊,已有一个季节了。”从五月一日开始,栗志等人离开家已近六个月,除去在沙漠、草原中的时间,他们来到这里也已经有三个多月了,云堂国与中国的时间差其中大约是两个月,“大哥,再过十几日,便是除夕,爷爷说,今年的除夕一定要好好庆贺,相信,到时一定非常的热闹。”栗志摇摇头,心中忽升起一种惆怅,忍不住叹道:“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师兄有些伤感,是否…念家了?”栗志看她一眼,说:“天怡,要说不想是假话,可想有何用?父母、妻儿已有半年未有我的消息了,不知他们会急成什么样子,可否能承受得起?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唉!”
“师兄,此处与彼地虽不是阴阳之隔,但也是两处完全不同的世界,两者中间没有通途,你也别想太多了,让我们在心底默默为你的家人们祝福吧,相信他们一定会平安、健康和幸福的。”
“师兄,你看——”此时,大片大片的雪花纷纷扬扬的从天而降,望着漫天飞雪徐天怡手向四周指去,“美景当前,师兄,我给你舞趟剑吧,嗯?”她回头嫣然一笑,铮!长剑出鞘,随着一声凤鸣,身子从马鞍上飘起,升到前方高空,徐徐飘然落下…
雪中舞剑(二)
六百米宽的笔直主街道,此时空无他人,静得仿佛能听到雪落下的声音,徐天怡的脚刚落地,随即又腾空而起…这次的舞剑,与前次的又不同,多了许多跳跃、长击,地面、树顶、半空…身着红色长裙的徐天怡翩翩起舞,身姿轻盈,尽情挥剑飞旋,剑光倩影下的她越加美丽、英姿飒爽,宛若飞天仙子一般…她的武功很厉害,腾越可达五、六丈高,并且还能在半空及树枝上踏步行走,浑身上下不沾一片雪花,姿态绝美。
徐天怡在前面舞剑,栗志骑着马在后慢慢跟随,看到精彩之处,豪气顿生…抬眼,已到皇宫城下,一翻身,徐天怡重新坐回马背上,用手理下长发,仰起头:“师兄,小妹的剑法如何?”
栗志由衷地说:“太厉害了!不仅仅是厉害!”“是吗?师兄若勤加练武,不过多日,必会同天怡一样。”“真的?!”栗志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刚才看天怡舞剑,真有一种想与之共舞的欲望。
嗯,徐天怡点头,向城墙上望一眼,说:“师兄,走吧,今晚,我就把内功心法传授给你。”
雪停了,皇宫中有许多扫雪的人…武王殿的庭院特别的干净,除了在假山、树枝、屋顶等处可见星星点点雪以外,其它地方俱湿漉漉的,看不到半点的雪痕。
大殿内香烟袅袅,栗志拿起三柱香点燃,对着两尊雕像必恭必敬地拜了三拜,不知为何,此次来,栗志觉得比第一次多了些亲切感,少了份新奇,多了份熟悉,他把墙上的壁画重新又看了一遍,徐天怡默默地跟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最后,他又来到那副银白铠甲前:“天怡,如果我勤加练功,多久才能穿上这副铠甲?”“我想…不会太久的。”
“他啊,如果没有什么奇遇,这一辈子是永远穿不上的!”从两人身后忽传来一句冷冰冰的声音,“谁?!”两人同时转回身,话音刚落,从门外走进一光头、白须气宇不凡的蓝衫老者,看来,此人的武功已臻化境,他的来,连徐天怡这等高手竟也未觉察到半分,栗志惊出一身汗。
见到来人,徐天怡眼睛一亮:“爹——”她忙奔向前,此人是天怡的父亲?!那,天怡的爷爷是当今的国王,那他就是当今的…皇子了?只不过这位皇子的年纪有些太大了些,来人露出笑容,用手轻轻搂了搂徐天怡的肩膀,疼爱地说:“天怡,爹的乖女儿”
蓝衫客
不敢再多想,栗志走向前,深施一礼:“拜见伯父!”哦,蓝衫老者转过头,上下打量栗志,又看看男雕像,点点头,说:“嗯,像!像!”徐天怡仰起脸,兴奋地说:“爹,你怎么来了?”老者又看了栗志一眼,说:“在千里之外,为父得知王国来了几位外界之人,特赶过来看一看。”
徐天怡看眼栗志,转过头:“爹,既然回来了,就在宫中多住两天吧。”老者又笑了,慈祥地说:“天怡,你是知道爹的秉性的,看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