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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可回到以往
“师妹!”栗志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两千多年前的事情刚才在自己头脑中清晰地映现,原来自己真的是大师兄!
栗志泪如泉涌:“师妹,我想起来了,对不起,我┅才想起来,你受苦了┅对不起,对不起。”“师兄!”见他终于明白,徐天怡多年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她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头扑进栗志怀中,像小孩子一般痛哭起来,栗志一把抱住她,再也不忍放手,仿佛一松手,人便会消失无踪似的,他喃喃地说:“师妹,我再也不让你等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我再也不对不起你了…”两人紧紧地相拥着。
┅不知过去了多久,两人擦干眼泪重新站好,徐天怡的脸色恢复成正常,她抬起头,一脸地期待和严肃:“师兄,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还跟我结婚吗?你还回那个世界去吗?”
栗志连声说:“师妹,我愿意跟你结婚!跟你结婚我高兴,我保证今后两千年,不,一万年,一万万年,永远跟你在一起,一天,不,一个小时,一分钟也不离开你!”“你看你,说的都是什么啊。”见他语无伦次的样子,徐天怡笑了。
徐天怡眨下眼,有些不明白地问道:“对了,师兄,你为什么要杀死那些工匠、那些人?”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原来以为此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师妹竟然全知道。栗志想了想,说:“师妹,云堂在我们来之前原本非常的安逸祥和、富饶安泰,可自从我们来了以后,有些事情就发生了变化,我们本意想要用所谓的文明给这里的人们造福,但是,我发现我们错了,我们为什么非要以人的意识来改变世界的一些东西呢?文明不一定是正确的,文明并不一定是真理,所谓的文明中往往夹带着毁灭性的危险,幸福与否,关键看人心,欲望少些快乐就多些,简单的就是伟大的,你说是吗?”
“是啊,云堂一直平稳安乐了两千多年,究其原因,主要是这里的人与世无争的生活思想,简单就是伟大的,嗯,师兄,所以你就把那些看似复杂和文明的东西都抹去了,对吗?但通过刚刚过去的那场战争来看,有时过分的无争也是错误的,自足也好,无争也罢,凡事最重要的应该是一个度,过度了好事情也会变坏,这是这场战争留给我们的教训,现在你觉得,云堂还能回到从前吗?”
“外在的┅一切都好说,但人心是否还会回归到原来的样子,我不敢说。”
“师兄,只要是经历了就和原来的不一样,别想那么多了,这里只要你、我不变,一切都会好的。”徐天怡把头偎过来┅
徐天怡与栗志的婚礼举办得非常的隆重,天下同庆。婚后,两人相敬如宾、万分恩爱,除了处理政务以外,几乎时时都在一起,用栗志的话说,就是要把以往过去的两千多年的日子给补回来。
结局(一)
一日,栗志一人在房间,过了许久也不见妻子回来,放眼四周,满足之余忽升起一种淡淡的失落,禁不住想起天怡说的那个秘密,想起很早以前自己的生活┅他拿出女儿的照片,看见她美丽可爱的样子,禁不住掉下眼泪。
“师兄,我回来啦!我┅”正当此时,徐天怡一头撞进来,栗志再想收起照片已来不及,“师兄,你怎么了?”徐天怡上下打量他一眼,又向他手中看了看,“师妹。”他不想隐瞒,把女儿的照片递给妻子,徐天怡接过照片看了看,说:“这孩子真可爱,是你的女儿吧,今年多大了?”“今年九岁。”
唉!徐天怡叹口气,栗志忙表白:“师妹,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唉!徐天怡看他一眼,点点头,说:“师兄,我知道,该怎么样就怎么样,骨肉分离乃人生最大痛苦之一,我看你还是回那个世界一趟吧,处理一下事情,或许会解决掉你的痛苦。”“师妹,你真的这样想?你,不怕我一去不回来?”“师兄,爱一个人,就是使自己所爱的人一直感到快乐和幸福,不愿意看到他郁闷和伤悲,哪怕是一点点,凡事讲一个缘分,如果你我缘分未绝,你一定会回来的,你说是吗?”
栗志拉住妻子,真诚地说:“师妹,谢谢你!请放心,其实,我放心不下的是我的父母亲和女儿,待我打点好一切后,我即刻就回来。”徐天怡露出一丝苦笑:“师兄,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栗志想了想,说:“当然是越早越好,晚了怕来不及,明天就动身。”
“看来,你很着急嘛。”徐天怡有股酸溜溜的感觉,栗志回过头,说:“师妹,你要觉得有什么不妥,我,我就不回去了。”徐天怡叹道:“留住身而留不住心,又有何益?师兄,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我爱你,为了你我两千多年都等了,不在乎再等,而﹍而且,这里或许也有了你另一个孩子。”说到这,她摸摸自己的腹部,“什么?!师妹,我,我不去了。”栗志双眼变红,伏下身贴近妻子去听,徐天怡看丈夫一眼,似嗔非嗔地说:“师兄别这样,好吗?你的这次离去,对于我们的将来,对于我们的孩子,都或许是件好事,你,别想太多了,好吗?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回来的。”
栗志准备妥当,重新换回来时的衣物,与徐天怡等人告别后,便跨上召唤而来的那对凤凰的凤之脊背上,而凰则驮带着一个大大的包裹﹍与来时不同,他前行的速度很快,城池、田野、村庄、草原、沙漠﹍俯视似曾相识的一切,他百感交集。
结局(二)
第三天的黄昏,他如期地来到那个没有来路的半空山洞之中,打发走一对神鸟,望着徐徐落下的夕阳,想起来时,没想到八个人,而如今只剩下自己,好孤清!几年前,大家在此山洞中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想起这些,心中升起无限伤感。
栗志向四周看了看,山洞同几年前一样,四壁不见一丝裂缝门形洞口及头顶的山洞仍在,此时天已经黑下来。
简单吃点东西后,他半卧着闭目养神,不知过去了多久,在迷迷糊糊中突然感到全身自头而下全被白光罩住,其光度非常的强,强得人睁不开眼睛,除了意识以外,一动也动不了,仿佛被人定住一般,几秒钟后,身体被一股强大力量直直吸起,双脚离开地面二尺高,停住后,身子顺时针旋转起来,越转越快﹍等栗志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棵大树之下,放眼向四周看去——
这不是那跟石柱嘛!原来真的回来了!栗志大喜,不错,现在自己正站在石柱中央那棵参天大树之下,几年前,探险队正是通过这里而到达那个没有来路的山洞的,石柱边的那个洞口便是通向外界之路,栗志禁不住地喊起来。
此时正是早晨,一轮红日冉冉升起,略做休息后,栗志便迫不及待地钻进洞口﹍天黑之时,他走出了山洞,在山上住了一宿,在上午十点多时,来到太平沟村孟老大家。见到他,起初,孟老大的爱人吓了一跳,眨了半天的眼睛,她才把他让进屋子中,孟老大爱人向外看去,纳闷地问道:“怎么?就你自己?他们呢?”栗志知道她口中的他们是什么意思,栗志想想,说:“哦,他们有事在别的地方呢,他们让我向你们全家问好,对了,孟村长呢?嫂子,这几年,你们还好吧?”
唉,女人叹口气,随之眼泪掉了下来:那年探险队员失踪后,孟老大组织全村的男女老少上山寻找,找了三天三夜,最后只好撤回,回来没多久,孟老大被查出肝癌晚期,临死前,他叮嘱老婆孩子,一定要把那辆车保存好,一定要重新交到探险队员的手中。
“给你。”女人从柜子中摸出一把钥匙,事情怎么会这样?孟老大人不错,没想到——栗志有些难受,他向四处看看,问道:“嫂子,你儿子呢?小强该上大学了吧?”女人擦下眼泪,脸上露出自豪之色,她骄傲地说:“大二了,北京大学。”没想到,这孩子出息成这个样子,栗志暗暗点头,他向四处看看,说:“嫂子,有水吗?麻烦你给倒点水吧。”“你等着,我去倒。”女人站起向外边走去,见她走开,栗志打开包从里拿出六块金条,这些物品,是从云岗出来时带的,他知道,这些在云堂被看作砖头、瓦块的东西,在这里则意味着财富和尊严,除了金条以外,他还带了一些珠宝。
结局(三)
不一会儿,女人端着水杯走进来,栗志接过喝了一口,说:“嫂子,我打扰你了,我走了”他放下杯子,两人从屋子出来,女人打开旁边的仓库,探险队的那辆车就完好停在那里,车身非常的洁净,看来,这是女人精心看护的的结果。
“嫂子,我走了,这个你拿着。”栗志把金条放在女人手中,一下看到这么多的金子,女人有些发蒙,呆了呆,说:“你┅你们找到了藏宝洞?”栗志摆摆手,说:“没有,嫂子,这┅是我们原先带来的。”女人摇摇头拒绝道:“那不行,我不要你们的东西!”栗志动情地说:“嫂子,你们替我们看护了好几年的车,知道你非常的不容易,把这个拿到银行换些钱,供孩子上学、找工作用,另外,也买些纸,替我们给孟大哥烧烧。”见他这样说,女人感动地点点头:“嗯,那┅我就替老孟谢谢你们了。”
与女人告别,栗志慢慢把车开出村外,车子性能非常好 ┅没多久,车驶进了兴东村,栗志在那家旅馆面前停下来,迈步走进店中,一楼柜台前一个女人正低头算着什么,旁边有一个三、四岁的孩子。
“你住店吗?”女人抬起头,栗志吃了一惊:“小┅小玉!”没想到眼前披散着头发样子邋遢的女人竟会是小玉,“是你啊。”小玉也认出了他,把敞开的衣服向中间拽了一下,“妈妈。”旁边的小孩见到生人忙躲在小玉的身后,什么?妈妈?难道小玉结婚了?
小玉向他身后望去,愤怒地问道:“王一夫呢?那个王八蛋为什么没来?”栗志停顿一下,眨下眼说:“他┅有事来不了,委托我来看你。”小玉把手中油笔往柜台上一摔,忿忿地喊道:“来看我?开玩笑!我又不是他什么人,凭什么让他来看我?你回去告诉他,就说我死啦!”
小玉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如果一夫活着,不知他看见会有什么想法?!对小玉栗志有些反感,看她一眼,有些失望地转过身去,“站住!就这么走了?!”此时从二楼走下来一位女人,正是小玉的母亲,小玉转过头去,说:“妈,我的事情你别管!”“闭嘴!我是你妈,为什么不管?!想拍拍屁股就走,是吧?”老女人上下打量着栗志。
她挽挽衣袖,眯起双眼:“怎么又来骗我姑娘来了?是嫌害她害得不够?还是有别的企图?告诉你,既然来了,就一定要给我姑娘一个交代,否则,别想走!除非从老娘尸体上踩过去!”“妈!”小玉在后面拽了她一下,“你别管!今天我就是要把话说清楚!”老女人甩了一下,栗志皱起眉头:“你要说清楚什么?”
“装糊涂不是?几年前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姓王的王八蛋,把我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