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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咒术发作的人的死法吧……不过问问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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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长辈?”悬奇疑惑地看着鳞芷。
鳞芷点头,一点都没有探听他人隐私的尴尬,至少表面上没有:“是啊,一般住这么偏僻的话都是一大家子的,除非是为了避祸,可你们又不像是样子。”
悬奇笑了笑:“这是父母留下的,我们一家人只是觉得没有搬家的必要。”
鳞芷:“都不跟其他人接触吗?”作小孩子最大的好处就是有肆无忌惮的权利,虽然十七岁了还装小是恶心了点,不过大小是相对的,在悬奇面前他的确是允许犯错的小孩。
悬奇:“是有点奇怪,但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我母亲就强烈要求一家人搬到了这里,直到她临死的时候都还在反复念叨绝对不可以离开。反正我们也没有必须离开的理由,所以也就这么过了,而且这里除了偏僻了点,其他都还好。”
鳞芷:“都去世了吗,我很抱歉。”
悬奇摇了摇头:“没什么好抱歉的,事情都已经过去快二十年了。”
鳞芷:“咦,那两位长辈去世的时候岂不是还很年轻?”现在的人平均寿命在一百二十岁左右,要到一百岁的样子才算步入老年。悬奇叔叔今年五十四,二十年前那他的父母才……
悬奇:“是啊,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才六十一,当时为了这个我们还要求医院给个说法的,因为在进医院的时候除了头晕我父亲根本没有其他任何问题,当然如果是头部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也就罢了,关键是连医院方面都给不出个所以然。我母亲是在父亲去世后,尤其是搬到这里来以后,就迅速衰老的,可能是悲伤过度吧,不到一年也跟我父亲去了。”
鳞芷低着头:“我很遗憾。”
“没关系的,”悬奇笑着拍了拍他,“那么久以前的事了,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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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拿着悬奇叔叔父母,也就是锺冉和庚饮的生辰,再联系悬奇叔叔的说法,鳞芷和灼惺已经大概可以推测出事情经过了。
扯上咒术师的人应该是悬奇叔叔的母亲庚饮,而且她自己应该也与咒术方面有关系,可能本身没有灵力但必然有灵力方面的见识。她因为某种原因得罪了咒术师,开始时虽然也立刻找到了一块不太可能接触到怨气的土地,但抱着侥幸心理却并没有进一步行动,直到自己的丈夫猝死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带着一家人搬到了这里。
迅速衰老,可能是因为失去爱人的悲伤,但更可能是因为内疚和恐惧。
事情理清楚了,不过其实对鳞芷和灼惺来说这些只是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并没有实际上的意义,毕竟他们已经推断出施咒的人已经死了,至少是已经不管这一家人了,所以只要消除亥尹身上的咒,这件事就算彻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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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夜深人静时,又是在亥尹的房间内,灼惺将右手轻搭在亥尹的额头上,鳞芷则在一旁很有兴趣地看着。亥尹睡着时没有半点警觉性,这一点实在给了他们很多便利。
血族噬咒的时候必须与咒有直接的接触,比如前段时间灼惺遭遇怨灵的时候,就必须碰到怨灵的身体才能将之吞下,而如果要代人承受咒术也同样需要直接碰触到受咒者的身体。具体是身体的哪一部分倒没有要求,一般是根据咒术的不同和噬咒者的喜好选择的。
灼惺这次会选择额头倒不是咒术本身的要求,亥尹所受的咒是融入血液甚至灵魂的,从哪儿下手没有太大的区别;也不是她的偏好,灼惺很少有习惯动作,跟黑暗性质的生物接触多了下意识地就会去避免非必要的举动,尤其是习惯,因为那绝对是会致命的东西。
她会这么选择单纯是因为亥尹这家伙身体的其他部分都在被子里,只有脑袋露出来了,而额头又是脑袋上灵力最容易发挥的地方……也是碰触的话最不会有暧昧联想的地方!灼惺承认,在鳞芷那打趣眼神的注视中想要保持平常心即使是她也很难做到!
咳,说回正题。灼惺把右手轻搭在亥尹的额头上,灵力慢慢侵入到亥尹的身体里,引出其中的咒术,再慢慢收回灵力,连带地也将整个咒术都吸食到了自己的体内。很简单的过程,这就是血族的天赋,吸引咒术的天赋。
收回右手,灼惺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转身和鳞芷一起离开了房间。
进到自己房间,灼惺很无奈地看向鳞芷,再一次提醒他:“你的房间在隔壁。”不要每次都跟她跟得这么顺行不行?!
这次鳞芷没有插科打诨,而是玩味地看着灼惺:“噬咒的时候发现有不对劲了吧。”是肯定,不是询问。
灼惺皱眉:“这是我的事。”
鳞芷笑笑,一点都不被灼惺疏离的语气打击到:“如果我说,我知道,确切地说是亲身感觉到了,你的不对劲呢?”
灼惺有了不祥的感觉,瞪着鳞芷:“什么意思?”
“我想说的是,上次我们联手对付千年怨灵的时候不是将血液融合在一起过吗,”鳞芷上前一步,看着灼惺渐渐明白的神情,笑得几乎算是恶意地,“看来我们的血液、灵魂、灵力等等,似乎建立起了某种很有趣的联系了。”
、血脉相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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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的血跟其他人的融合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根据血族内部的传说,是接受血族之血的人会带上一些噬咒之力,不过这种力量只会持续不长的一段时间,且在这不长的一段时间内逐渐弱化,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几天,最长也不会超过一个月,噬咒力就会彻底消失,连影子也不会留下。而对于接受其他人血的血族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后遗症的。毕竟血族的血液特性太强烈,不太可能轻易受到影响。
不过现在的情况显然已经超出了灼惺的认识,在吞噬亥尹体内的咒术时,她体内的血微微躁动了下,又立刻恢复了平静。这不对劲!虽然她几乎没有在血液平静时噬咒的经验,但也知道身体要消化咒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这种死咒!
躁动的血会因为咒术而平静,反之,平静的血也会因为咒术而躁动。噬咒的时候血液的变化是明显的,但噬咒之后血液要变化却是逐步的,根本不应该发生这种‘立刻’的事情!
鳞芷说了那些扰乱她心绪的话后就离开了,灼惺却又是一整晚无法合眼,不同于初到那一晚的淡淡惆怅,这一晚是深深地头痛欲裂。这个世界上,现在也只有牵扯到血族之血的事可以如此剧烈的影响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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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时间,亥尹看来一眼最后出现的灼惺,悄悄挪到了鳞芷身边,拿起杯子作喝水状掩住说话的嘴,低声道:“小两口吵架了?”
鳞芷也配合着低声回答,但笑得很乐:“没有。”
亥尹怪异地看了他一眼,紫茸也凑到鳞芷的另一边:“喂,女朋友心情不好,哪怕不是你的错也要好好安慰啊。”
鳞芷抬起双手,拍拍这两兄妹:“没事的,相信我。”
灼惺的脸色很不好,一晚上死了无数脑细胞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看到鳞芷这个罪魁祸首一副神清气爽心情良好的样子而引发的进一步纠结。
什么叫做‘我们的血液、灵魂、灵力等等,似乎建立起了某种很有趣的联系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的话,那么就像她的体内突然出现了净化力一样,鳞芷体内应该也有了噬咒力。
是的,灼惺想了一整夜,得到的结论就是她体内有了净化力,属于鳞芷的净化力。当他们的血液交融到一起共同对敌的时候,灵力特质顺着血液也交融到了一起,甚至很可能是持久性的交融!最好的证据就是,她吞噬那个千年怨灵后并没有异样的感觉。当时的血液没有躁动,是因为鳞芷的力量在他们跟怨灵对抗的时候净化了怨灵,并不是灼惺自己体内有力量起作用。但是昨夜,吞噬亥尹身上咒术的时候,却绝对是她的力量。原该属于鳞芷的力量却在她的身上出现,还是呈现成长性质的出现!
变异了。如果是单纯的血液交融也许不会发生这种事,即使他们的能力相当也应该不会。关键是他们偏偏在血液交融的时候,用它来共同对敌。所以两种血液在两个身体里都找到了归属感,又没有完全切断和原本身体的联系,所以……
“以后请多多指教了,我心有灵犀的搭档。”鳞芷的唇凑到灼惺耳边,轻声把每一个字都喂入她的耳中。
‘啪’的一声筷子在灼惺手中断成了两段。灼惺很冷静地放下断掉的筷子,又很平稳地对众人说了句抱歉。
“啊,没关系。”偌梓给她另拿了一双,奇怪地交替打量着这两个个气氛很诡异的客人。可惜灼惺没心情为她解疑,鳞芷忙着给自己喝彩兼庆祝也没空顾及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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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急着要走吗?”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偌梓倒是真心把这两个小家伙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也不忍心看他们在外面也没个人照顾。
“训练不能再荒废下去了。不用担心,我们不会有事的。”鳞芷还是一如既往的笑容,边说着边掏出几个小东西,“这些是临别赠礼。”
“是灵力道具!”紫茸一眼认出,这几天她缠着鳞芷也不是完全没收获的。
鳞芷肯定她的判断:“是护身符,虽然效果不是很强,但对付一般情况保个命还是没问题的。”
“谢谢。”亥尹也不跟他客气,代家人收下了四个护身符。
鳞芷:“哪里,打扰了这么久,该道谢的是我们才对。”
紫茸:“有空还要来玩哦。”
鳞芷:“会的,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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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会儿,灼惺停了下来,看向鳞芷:“还要一起走吗?”
哦?不是说‘还要跟着我’啦,有进步。鳞芷笑道:“我认为现在我们已经很难分清彼此了。”
灼惺:“会被诅咒的。”
鳞芷:“真巧,我家就是专门克诅咒的。”
灼惺:“总有克不了的。”
鳞芷:“所以我们更需要联手啊。”
灼惺:“……那么请多指教了。”
鳞芷伸手揽住她的肩,很有哥俩好的架势:“何必这么客气呢,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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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芷的入世期持续了七年,如他母亲梓济所愿,他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反省了曾经的懒惰和抱怨,并且大大增强了实力——虽然实力增加的根本原因与其努力没有太大关系,而是融合了血族之血的赠品——不过最重要的是他还顺便超出梓济预期地拐带回了一个媳妇。
关于灼惺会嫁给鳞芷这件事,最惊讶的其实是她本人。就像琪菲从来不想生育,只希望血族伴随着自己的死而彻底灭亡一样,灼惺的未来规划里也绝对没有结婚生子这一项。可是意外总是无处不在的,否则灼惺也不会出生了。碰上了鳞芷这个死缠烂打外加过分了解她的人,一不留神,于是就发生了如此这般的事件。
原本灼惺是想,她绝对不会生育,而冷家这一代只有鳞芷一人,她不会给冷家带来继承人,自然也就不会有嫁入冷家的资格,不管鳞芷再怎么一头热也不可能不顾家族的延续。可事实上,他还真就没把‘家族’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好吧,年轻人比较冲动,把什么都看得太简单,对此她没有意见,可是老一辈的总会阻止这种欠考虑的行为吧?结果冷家的家族长,鳞芷的母亲只用一句话就让她彻底断了念:这丫头不错,你小子总算做了件让我满意的事情,要是没把握拐到手老妈帮你……
鳞芷的父亲,冷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