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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这么急?”
“说是丧尸异变,出去的队伍死伤大半。”
“……”
男人连忙起身,叫小天的少年倏地起身,眼神里充满担忧,一会儿他穿戴整齐后走出门吩咐人弄夜宵,等着男人从书房出来他连忙迎上去,“桢林……”
满脸紧张地看着男人。
“小天,别担心,这次主要是北方,”顿顿,又安慰少年,“等这事过去,我会去一次南方基地,到时候,你会看到你弟弟的。”
“桢林……”少年欣喜的表情犹如鲜花绽放,他踮起脚来亲吻,男人微笑着低下头来。
……
倪晨听完全部目露痛苦,“真良,到此为止吧!”
三次梦到一个不是老头的人还能代表什么,一定是这个少年知道他父亲的下落,由此可见,老头凶多吉少。
晚饭时魏真良就听说,昨晚那两个和裴晓连双飞的男人被执法部带走了,罪名是□——看来裴晓连对付流言很有一套。
饭吃到一半,两人正开开心心,裴晓连忽然出现,嘭地跪到他们面前,一声喊:“晨哥,我错了,求你饶过我吧!”
食堂里的轻音乐忽然就停了,各种寂静,无数道视线唰地过来有如针刺。
魏真良:“裴晓连……”
就要质问,被倪晨拉住,“裴晓连,做人要有底线,你说你错了却要我饶过你,那就是我错了,我错在哪里,是你昨晚喝酒乱交和两个男人双飞,还是和外星人在走廊上打炮,还是你身上的气味……请问,跟我有关吗?”
裴晓连不解释,只是红着眼睛求饶:“真良对不起,我不该说你勾了姚公子又勾了其他人,我不该说你屁股烂是贱人,晨哥对不起,我不该骂你的,我昨天说跟外星人□我也是想气气你,我知道我是地球人,我……”
“我什么我,只要问问昨天走廊上在场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情况,倪队不计较你还倒过来冤枉他,你真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几斤几两?”
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是最近加入倪晨队伍的一个队员:“倪队你跟他废什么话,他以前是上海Light blue里的红牌鸭子,谁有钱就跟谁上,□早长霉菌斑了,我本来想着末日了算了,中国人死一个少一个,没想到他居然陷害你。”
他振臂一挥,一指裴晓连,“你们但凡有点脑子的,就想想他身上的血腥气吧,那么浓,鸭血?我呸!人血,那是死人的血!他是个杀人凶手!在和平时代,想想吧!”
一句话,裴晓连血色尽失,梨花带雨,向倪晨磕头求饶,“晨哥,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得罪你和真良了,真良,我只是心直口快不是有意骂你的,晨哥,饶了我,给我留条活路吧,求你了晨哥……”
倪晨眼神冰冷,一句句弯弯绕绕笑里藏刀,真是死不足惜!
“晓连你别求他。”一个彪形大汉走出来插话,“倪队长,你的本事我们都知道,连万春都不是对手,你只要动动念头,晓连还不是你手里的木偶往东就往东,往西就往西。大家伙你们想想吧,这一次是晓连,下一次又是谁,只要他看不顺眼,说不准就是你,你,你们!”
围观的果然大多变了脸色。
“他就是一个魔鬼,”那个人看着倪晨,露出畏惧又勇敢的神色,“倪队长,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拼了自己被你害今天也要把你赶出东区。”
人群窃窃私语,裴晓连摇头:“阿东你不要说了,晨哥说我错了就是我错了,晨哥,求你饶过我,求你了。”
“裴晓连你要不要脸,做错事就承担,推到别人身上,是想领导找视频给你回放看看你多么豪放吗?”徐凉走了出来,
接着陈威风江正小宁,无数乘云队的队员也出来,应和道:“就是就是,说校长,你去找执法部啊~”
一边热闹的随即也走出几个人,帮着裴晓连说话:“你们是一伙的,当然帮倪晨说话了。”
两方争执间,人群里忽然响起了鼓掌声。
“啪!啪!啪!”
十几个男人鱼贯走出。
“真精彩啊,看戏一样。”当先一个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一脸冷漠的倪晨,高声道:“各位,我是最近才被基地指派到倪晨队伍里的小队长霍年,我手下十几号人,这次出去是去对付最难对付的装甲蜥蜴丧尸,在这二十几天里哪怕是个瞎子也看得清倪队长的人品。勘探地形,每一次战斗,不管有多凶险他永远是冲在最前面。
这些天来,他救了不知多少人的命,我就是其中之一。”
“我也是。”
“我也是。”
后面随即站出一排人来,围观的汉子们顿时收起了看热闹的表情肃然起敬。
阿东正要开口,霍年马上笑了,“裴晓连也是。他对很多人说,‘我被晨哥救了四次。’如果说饶过,裴晓连,倪队为什么不在那个时候饶过你?你扪心自问,你还算个人吗?这么反咬倪队就是为了证明你的清白,啊,如果你有清白的话。
你不想当地球人的汉奸就把曾经的救命恩人推出来,只因为他不喜欢你拒绝你。可是人家有喜欢的人凭什么就得喜欢你,你是有多高尚的情操才让倪队始乱终弃?你明知道他有爱人你还拼命勾引他,你勾引他不够你还在队里勾三搭四。就因为安小强说你身上有气味,你两次将人往丧尸那儿推,你以为没人看到吗?
你的人品,我们有目共睹。”
最后四个字斩钉截铁,周围一片静寂。
霍年转身看向倪晨,深深一鞠躬,直起身子说:“救命之恩本来是放在心上的,但是看到某些人连心都没了,我必须在这里说一声,倪队,谢谢你!”又是一鞠躬。
“谢谢你,倪队!”
后面十几个人齐刷刷弯腰,声音响彻在整个大厅。
魏真良震动地看着倪晨,倪晨起身,只是一句:“大家都是中国人,这些是我应该做的。”
裴晓连跪在那儿,看着霍年带着人走了,看到周围人鄙夷的眼神,心里一阵阵慌,再看到倪晨带着魏真良拿起饭盘就要走,再也顾不上别的,一骨碌起来用最大的声音哀求道:“晨哥~,救命之恩我没忘,可是你用意念控制我的思想,我只是求你啊!”
倪晨回头,摇了摇头:“裴晓连,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为了防止你被我害了,我会马上请求姚部长将你调离我的队伍,你不必再担心了。”
他转身拉起魏真良的手离开,食堂里重新嗡嗡嗡起来。
徐凉鄙夷地看了眼裴晓连,拉着陈威风就走,“我们去二号食堂吃,看到他就恶心。校长真倒霉。”
陈威风笑笑,走到偏僻处才说:“裴晓连才真倒霉,惹谁不好?”
“什么意思?”
“你以为霍年怎么会来的,他可不住在这边。”
“……”
身后叫来帮忙的人悄悄走了,裴晓连面如死灰,他败了,倪晨没有对他做什么?随即他又振作起来,丑闻怕什么,他长得漂亮,过不了多久又会有一批男人跪倒在他脚下。
他眨眨眼,睫毛带泪,楚楚可怜,但今晚他注定收不到怜惜的表情。
裴晓连几乎是灰溜溜离开了食堂,一路往寝室,脸上痒痒的,脖子上痒痒的,腿上痒痒的,他皱了皱眉,都回来两三天了,怎么还痒?
实在痒得太厉害了他就挠两下,又不敢挠得太重。
回寝室拿镜子仔细一照,左脸颊上那个蚊子叮地小红包好像比昨天又鼓了一点红了一点,脖子上的直接就成了青春痘,身上……他扭来扭去,烦躁难受。将镜子按到桌面,他想来想去,脖子上掏出了银色项链,端起那硬币大小的绿色挂坠。
谁都以为那是挂坠,但其实这是联络器,是蓝玎给的,轻轻一按,小型联络器螺旋状伸展开来,按着蓝玎给的号码拨出去,裴晓连说:“喂,蓝玎,我是晓连……”
寝室里的倪晨忽然嗤笑一声,笑容阴阳怪气。
正看着笑话生闷气的魏真良抬头,“你抽风了?”顿顿又说,“那种人你有什么好救的,整一个白眼狼。”
倪晨失笑,“没听过生不如死?”
魏真良切了一声,“我只听过圣母玛利亚。”
、第六十四章 毁(上)
第二天中午就听说蓝水星人过来看看;接着下午斯达蛮就到了东区;蓝玎跟在后面俨然一个陪衬品。
魏真良躲在人群里看了他一眼就别过头去不敢多看;他曾有目的地梦过此人两次,唯一知道的就是梦里的人对他很恭敬;称呼他蓝玎先生;包括尼基也一样。唯一例外的也许就是基里亚了;十分不屑地:“我要是努力点,比他强百倍。”
尼基当时扶着额头百般无奈的表情回他;“亲爱的,那你努力过吗?你实在太浪费那果子了。”
一句话就把基里亚噎得不行。
上次被指点过的人再次被姚部长叫来;斯达蛮关切地询问他们的进步,接着又问起瘦子;将瘦子吹到天上去——“你们的未来就在他的身上。”一句话,当即让瘦子羞愧地低下头去,姚部长面露难堪,请了斯达蛮一边说话,“斯达蛮先生,他……你们有什么好办法,胥江他现在一点准确度都没了,我们很担心。”
斯达蛮一脸惊讶和遗憾,“预知这是天赐的神迹,恕我无能为力。”
晚上蓝水星人在中区住下,第三天上午就离开了基地,可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魏真良提着紧紧的心总算松了下来,“倪晨,给我做精神加持吧,我一定要把这个人的身份梦出来。”又说:“还好蓝玎忘了你,不然……”
倪晨摸着他脸狠狠亲了一大口——有人关心的感觉就是好。
为了不让魏真良担心;他并没有说出来,蓝玎怎么可能会忘了他。
他虽然在精神力方面快速进步,但是起步晚,打赢蓝玎他并没有把握,一个不小心还打草惊蛇,再说除了蓝玎还有蓝玎的后面,谁知道结果会怎样。小心驶得万年船。所以昨晚当他感受到蓝玎的精神力时他很快就“中招”了,上厕所出来果然就遇到了上次一样的事情,但在他有防备的情况下蓝玎注定是如愿不了的。
过后,蓝玎竟询问起了裴晓连的事情。
搞笑的,他会明知故犯么,当然说没有。
对话完毕,蓝玎并没有放他离开的打算,反而把裴晓连从寝室里“拉”了出来。看到倪晨呆滞的样子,知道倪晨没对自己做什么,裴晓连发泄似地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还跟蓝玎说:“我这么出气他不会怀疑吧?”
蓝玎轻笑:“顶多明天觉得痛。”
裴晓连听后高兴地亲了蓝玎一口,又给了他两脚,狠啊,全踢在裆部。因为当时的情况他是硬生生给忍了。之后两个狗男男就裴晓连皮肤的事情腻歪歪说了一通,蓝玎给了裴晓连药涂皮肤,接着打发了他,要给裴晓连做身体气味的精神去除。
“要做几次,不能一次性吗?”
“你觉得你这个问题是一次性能解决的?我能给你清除掉就是最厉害的了。”
身后的话过来,他开门关门,爬到床上僵尸一样地躺倒,直到确定蓝玎离开东区裴晓连回寝室,他才捂住下面,将一身冷汗放了出来。
不过蓝玎不知道,中国有句老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裴晓连也不知道,他身上的气味永远不会消失,不但不会消失,而且……
有些人不能得罪不是因为得罪不起,而是徐徐图之,而有些人,譬如裴晓连,他还需要对他客气?
疼痛过后,他第一时间闪到了裴晓连的床前……
午觉。
对于蓝玎,魏真良并没有梦到更多的东西,只发现飞碟上他们对瘦子的评论。斯达蛮说:“那个地球人都快哭了,真滑稽。”又说蓝玎:“先生,这样的人您实在没必要对他做什么,反正他也成不了事。”
蓝玎靠在银色的椅子上闭着眼睛听音乐敲着扶手,轻飘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