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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会小——心——用。”丁小满回答。
“看我不毒死你,王八蛋!”丁小满开始在集市上寻找界城的身影。
同时,界城找到了小九。
“你还有心情在这儿吃西瓜?”界城看到小九悠哉游哉地,蹲在西瓜摊上啃西瓜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要知道界城出门是没有带钱的,把小九丢了,那可就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了。
小九三口两口啃完西瓜,擦擦手:“王……公子,什么事儿?”
“还什么事儿呢?把公子撂下,自己跑这儿来吃西瓜了,也不给我留点儿。”界城很没形象地拿了一块西瓜啃起来,边啃边说:“你猜我遇到谁了?”
“谁?”
“上次冤枉我们的那个死丫头。”界城嘿嘿笑起来。
“哦?在哪儿?”小九问。
“在哪儿?嘿嘿,大概还在那棵树上哭吧。”界城不怀好意地揣测。
“那就不管她啦,咱们去醉仙楼吧。”小九提议道。
“好。”
醉仙楼。
正是吃饭的时候,高朋满座,人声鼎沸。
界城和小九好不容易找了张小桌子,刚坐下,正点菜呢。
巧得很,正好被丁小满从外面瞧见了。
丁小满恨恨地瞪了界城一眼,立马绕到醉仙楼厨房后面。
厨房后面是厨师、小二们住的地方,一排矮房子,几只斜斜的竹竿上晾着换洗衣物,因正是酒楼最忙的时候,后院空无一人。丁小满顺手捞了几件刚刚晾干的衣服,麻利地套在自己身上,再在脸上抹两把锅底灰。
很好,不要说界城,丁小满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把自己认出来。
她搭了条毛巾在肩上,就挤到大堂去,一边假装收盘子,一边竖起耳朵,听听界城他们要的是什么菜。
“香煎耳丝、红烧牛肉、酸菜粉丝汤,再来一碟香干儿,一瓶西山红,就这些?”负责点菜的小二麻利地报着菜名。
在看到界城点头确认后,小二迅速把单子送到了厨房,后厨管配菜的再唱一遍,现成的香干和小酒就先送出来了。
丁小满眼疾手快,抢上前把那酒和香干端了:“我送去。”
厨房正忙的不可开交,谁管你哪一个送上去,配菜的师傅向界城的方向指了指,只说了句:“左边七号。”
这自然是界城那一桌的,丁小满偷偷把酒壶里的酒倒掉一些,再把紫竹林井水掺进去,自己闻闻,没什么异味,才放心大胆地端到界城桌上。
可别说,界城和小九根本就没注意是谁端上来的,一人倒上一杯之后就喝开了。
喝了一会儿,界城才说:“有点淡啊。”
“当然淡啦,有半瓶是水嘛。”丁小满还没有走远,在附近的一张桌子上收拾,不是她不想走,可这会儿酒楼里人实在太多,没走两步,就被客人叫住,不是要碗筷,就是收桌子,要不就是要结账的,可真把她当小二了。
为了不让人起疑,丁小满也不敢不管不顾地跑了。
当小二,就当小二吧。
不多时,界城他们要的菜,就从厨房里送了出来。
丁小满当然去抢着端了出来,用剩下的半瓶紫竹林井水,给每样菜都调了下味,再慢吞吞地端过去。
“客官慢用。”许是真把自己当小二了,丁小满笑眯眯地对界城说。
界城耳朵好,一听便觉得不对,抬头一看,我的妈啊,好大一张黑脸,先是吓了一跳,随即觉得不对味儿来——怎么脸这么黑,脖子却很白呢?
再一细看,小二的衣裳里露出个粉红色的边儿来——哪有小二穿这个的?
不由分说,界城一把向丁小满抓去:“你是谁?!”
好在丁小满此刻正客串店小二,满手是油,界城本打算抓她的手,可那个滑呀,丁小满刺溜一下就跑到了大门旁边。
都被识破了,也顾不得招不招人注意,丁小满撒腿就往大街上跑。
界城心里有了底,皱眉看着自己油光焕发的手,自言自语道:“又是你?”
“谁——唔?”小九嘴里还塞着菜呢,他一点也不明白界城为什么又一副阴沉沉的脸色。
“你结账。”界城扔下这句话就去追丁小满去了,虽然不知道这个丫头在酒楼里做什么,可是她那幅样子,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一定有鬼!
留下小九莫名其妙地看着界城跑掉,只有不甘地嘟哝:“哪次不是我结账?”
叹口气,小九继续大吃起来:“没钱你能去哪儿啊,还不是要找回来?”
等到天黑,界城也没能找回来。
界城要追上丁小满,当然是易如反掌的。还没跑出一条街,丁小满就被界城给揪住了。
“说吧,死丫头,你干了什么?”界城问。
“我怎么也没干。”丁小满死猪不怕开水烫,挑一挑眉,决定顽抗到底。
“那你跑什么?”
“因为你在追我啊。”
“……”
再辩下去,就是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了。
界城不再说话,拉起丁小满的手,就打算就地审问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丁小满突然以极尖锐的声音大叫起来:“非礼啊——放开我!!!”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能激起八卦心态的呼救,转瞬间,界城和丁小满周围就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丁小满一边呼救一边挣扎,界城则抓着她的手臂,不知道该继续抓着好,还是该放开地好。
“他抓着的是个店小二吧。”
“好像是啊。”
“脸怎么这么黑?”
“吓的吧。”
“这男的看起来仪表堂堂,怎么喜欢这种,店小二?”
“真没想到,有这种嗜好。”
“难道说是制服控?”
“是啊,是啊,最近挺流行……嘻。”
窃窃私语,变得越来越大胆和露骨的嘲讽,界城的脸越来越红,更要命的是,肚子里不知是何物作怪,竟开始隐隐作痛,而且越来越厉害,好像翻江倒海一般。
趁着界城一慌神的当口,丁小满顺利甩下界城,消失在人群之中。
只留下界城,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丁小满离去的背影,艰难地说:“唔——,你……毒?”
第九章 冬官大人的爱好
更新时间2009214 0:06:56 字数:3640
“啊?晚上的牌局取消?”丁小满第二天到宫里报到,接到的第一条消息竟然是这个。
“是啊,王上那边出了点事儿,我听说匡润从昨天一直忙到现在,连涂山都被半夜拉起来,调集军队护卫王宫。”杜衡说,很无奈的样子,好像他也被分配了不少的工作。
“发生了什么事?”丁小满问。
“我只告诉你,你可别到处说哦。”杜衡当然知道是什么事情,他伏在丁小满耳边以严肃的口吻说道:“王上遇刺了。”
“啊?”丁小满吃惊地说:“这样啊?谁派来的?”
“你说什么傻话呢?”杜衡鄙视地看了丁小满一眼,伸手揉了揉丁小满的头发,像长辈似地说:“就算知道是谁,这事儿能随便说吗?傻孩子,你的聪明都用到牌桌子上去啦?”
对丁小满,杜衡一贯是这种态度,好像家长对自家孩子似的。
开始,丁小满也觉得很亲切,暗自揣测:“大概是觉得,我是他带进宫里的,才比较重视吧。”
直到有一天,丁小满去浣衣局送东西,和宫里任职的宫女们聊天,谈到杜衡,却得到了一个完全不符合的答案——杜衡是个花花公子。
“花花公子?”丁小满吃惊不小。
宫女们见怪不怪:“没想到吧,见过他的人都说,杜衡多亲切的人啊,其实啊,谁不知道他只对女孩子们亲切?这在宫里也不是什么秘密了,都知道的。还有啊,杜衡轮着幡儿地追过北烈有名的美貌舞姬,和他相好过的女妖,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连西凉国女王的姐妹,听说都是他的相好呢。”
一千?!八百?!追mm还跨国?!
“杜衡,你牛!”丁小满心道。
宫女们八卦起来是没完没了的,有个年长地悄声说:“而且啊,我告诉你们哦,我曾经看见,杜衡和XX在御花园里…………。”
丁小满想到那些宫女们说过的话,不自在地躲开杜衡的大手,笑笑说:“我干活去了。”
说是干活,匡润不在,哪有什么事要干?丁小满就在冬官署的办事厅里打起了瞌睡。
“小满——!”
匡润像太监一样尖利的嗓音把丁小满从睡梦中唤醒。
“啊?什么?”丁小满擦擦口水,回应道。
匡润看起来疲惫无比,他说:“作为下属,看来长官风尘仆仆地回来,就不知道泡杯茶吗?”
“是,是,我马上去。”在匡润面前,丁小满立刻变成满脸堆笑的小厮。
没办法,匡润的马屁是不能不拍的,在宫里好几天了,从只言片语里丁小满也知道,王宫虽然属于北烈王,可是当家作主的却是匡润,要是冬官大人要为难你,那可不止领不到物资,或者做辛苦的工作那么简单。
“绝对会让你穿个一千年也忘不了的小鞋。”一位常年在宫里工作的前辈,表情阴森地说。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惊悚表情啊,丁小满一辈子也忘不掉。
其实,作为上司,匡润还是不错的,对工作也不苛求。唯一的要求,就是“省”!省钱,省物,省人工!省到整个冬官署只有丁小满一个打杂的,这还是匡润想要个随叫随到的牌搭子,才特别开出的名额。
另一边,界城的日子可不好过。
紫竹林井水虽然有毒,可是要一下子把界城和小九这样的妖怪毒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界城和小九此刻都在王宫中极殿里,等着医生调理、解毒。
妖怪们可不像人类那么容易病,何况是王上这样的大妖,所以王宫里是没有御医的,只能临时从夏官的军队里找来几个军医。军医专长是外伤,解毒什么的并不在行,结果就是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毒。
“不知道是什么毒,怎么解呢?”一个军医说。
“麻烦了,麻烦了,怎么这么麻烦呢?”另一个绰号叫“麻烦”的军医,也同样束手无策。
几个军医一碰头,研究出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泻”!
所谓“泻”,就是后世所说的“排毒”。
这招是有风险的,在万一中毒者身体不好,那就可能把小命一起排掉,万幸的是界城是妖王,小九再怎么差也是护卫统领,身体那是没说的。
于是,界城和小九只能一趟一趟地跑厕所了。
小九到没说什么,只有界城在两腿打晃之际,恶狠狠地咒道:“让我找到,一定要你死得很难看!”
界城怨咒的自然是丁小满。
虽说界城大概也猜到是那个叫小满地搞的鬼,但是也只敢说遭了暗算,哪里敢说是一时不慎,被个连腾云咒也不会的小丫头下了毒。要是传扬出去,哪儿还有脸在妖界混啊。
所以,界城连小九也没说,只道是被人暗算了。
一说暗算不打紧,把匡润紧张地要死,以为哪国的细作已经潜到了京城。要知道,冬官匡润明里管理王宫内务,暗地里也是谍报机关的头头,手里有一千暗卫,散布各处,收集各种情报。
这次敌人都潜到京城,对王上下手了,自己居然不知道?
失职啊,脸丢大了。
于是,匡润在安排完医生给界城解毒之类的事宜之后,马不停蹄地召开了暗卫紧急会议——三天之内,一定要把这个下毒的家伙揪出来!
可是,毒虽然被查出来了,可是界城语焉不详,在哪儿中的毒也不说,蛛丝马迹也寻不到,最后这件事也只好不了了之,成为北烈国六大悬案之一。
这些,丁小满都是不知道的。
最主要是,她更本不知道,自己毒的是谁,至于匡润要捉拿下毒之人,那是暗卫的事儿,谁会告诉一个打杂的?
唯一值得告诉丁小满的事情是:“马上要开始选秀了。”
“选秀?”
选秀,顾名思义就是指选秀女,这样的活动在人间那是经常进行,只要皇帝同学成了年,那就隔三差五,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