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工作也做玩了,要不要去吃一点点心什么的?”
“我也要,我也要。”
“有羽,你早上刚刚吃过,所以不行。”
就这样结束了嘈杂有喧闹的一番对话后,九个少女离开了垃圾场,而那个黑发的少女再一次向青年深深地行完了礼后,也小跑似的追赶上前方的几个人。
目送着少女们,身为犬神的小博谈起道:“看来,问题还有很多没搞定啊……”
或者说,这是由于一个犬神少女的噩梦所引起的事件。
“再见了。”男子小声说着。他竖了一下披风的领巾,便要钻进正要开往北方的列车。
列车也仿佛是催促着大家似的高鸣起了汽笛。
这个时候有着这么一幅雪景,一个被雪花粘满全身的少女正瑟瑟发抖。
“为什么?”
眼泪流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两步,三步,踉跄地想要赶上男子。
但男子的笑容却是那么的冷酷。
“太,太过分了。”
“现在的我,已经有了这个人了。”
男子和一只红色的猩猩相互感情很好似的牵着手,那是一只穿着白大衣,涂着红口红,戴着蓝色眼睛,系着粉色领结,露出大大的白牙齿的猩猩。
“不要啊。”
女子捂着手绢哭泣道。
“那个不是人啊,它不是一个人啊。”
雪依然下着不停,理也理不尽的眼泪纷纷地往下掉。
“和这个不管怎么说就是合得来啊。”
“当然,身体方面也是。”
就这样,猩猩跳到了男子的肩上,并且带着色色的情调拧拽着男子。
男子也哇哈哈地大笑着,感情感觉甚好的两个人便钻进了列车,连头也没有回过来看过女子一眼。
随着列车铁门的关闭,男子和女子之间的们也被永远地关闭了。
“等一下。”
女子大声地叫道,但是列车并没有停下汽笛,缓缓地开动起来。
留下来的只有男子的笑容。
以及那只猩猩的笑容。
列车的速度越来越快,但女子还是在月台上不停地追赶着。
“等等我,别把我一个人丢下。”
但是,脚上穿的木屐却突然断裂,女子随即便跌倒在雪地之中。但尽管如此,女子还是竭尽全力地伸着手,伸向那个曾经深爱着,现在却已经离开的人。
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启太!
求求你,不要扔下我一个人。
啪的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从窗外射进了缕缕月光。但屋子里还是有点昏暗。待忐忑不安的心情安定下来之后,阳子左顾右盼地看了看窗外。
还是那一如既往的屋子啊。
呼……呼……从楼下传来了启太阵阵的呼噜声。
“啊,原来是一场噩梦啊。”
胸口还是一阵一阵地跳个不停。
大大地做了一个深呼吸。
“太好了。”
自己抱紧住自己的双肩,还阵阵地在发抖。
她漂在半空中,低头看着睡在床上的启太,一想到自己会输给一只猴子就不自禁的感到难为情。
说到底,那只猴子到底是什么啊。
“刚才的梦,不是真的吧,启太。”
为了确认而发出的勉强的笑声,并且目光也慢慢地变得温柔了,看着启太那并不怎么样的睡姿,手和脚肆无忌惮地趴开,嘴角的唾液还清晰可见。
一看到那无任何防备的仿佛孩子般的睡姿,就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阳子正想伸手去抚摸启太的睡脸。
但却停住了。
“珠子。”这么说到。
阳子露出了些许危险的眼神。
那时犹如冰柱般仿佛能把人刺穿的眼神。
“珠子,对,对,就是那里。”
又在说梦话了,手也不知道在向空中抓揉着什么,嘴里也不知在央求着什么似的。阳子似乎立刻明白了,启太又在瞒着她做了什么事情。不,可以说是她已经确信启太被着她做过了什么。于是,将手伸进了启太的床下的夹层中。
而从里面被抽出来的是。名为“珠子妹妹不可告人的诊疗室”的录像带。
那是一个身着护士服装,胸部超大的女子,正在对着你微笑。
那是明显比阳子要大许多的胸部。
“珠子,你真是可爱啊,你的胸部,真是大啊。”
扑露扑露地抓着阳子的肩膀摇个不停。
“那个我说,你要不要做我的犬神啊。”
这可是句禁语啊,任是谁都是无法原谅的。
只要是说了这句话。
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这时,突然。
她的力量被私自的解放,在空中出现的学生书包,重重地跌落在启太的腹部上,而且是正中书包的角落上,随即就只见书本杂乱地洒落在各处。
随着一阵咳嗽声,启太睁开了他的眼睛。
“怎,怎么啦,你,你在干吗啊。”
启太争着那双睡意朦胧的眼睛盯着阳子。
“启太。”
阳子缓缓地低下了身子,说道。
“唆?”
“要怪就得怪启太你那样。”
“唆?”
启太的眼睛现在还没完全情形呢,也难怪,大半夜的被莫名其妙地吵醒,接着又被不明不白地埋怨了一番。
但是,那样的事情还没关系。
“我输给了一只猴子!”
阳子生气地瞅着启太。
哈?
说罢,启太的头上方被突如其来地浇下了各式各样的生活用品,有碗啊,洗洁精的瓶子啊,就连马桶盖子都有。
啊。
哦。
呃。
就这样,启太一边这样呻吟着,一边遭受着波澜般的重物直击。
最后掉下来的一只球直直地打在了启太的头上,就这样,对着已经被杂物掩埋了的启太,阳子又是一声大喊。
“笨蛋!”
然后,便吐了吐舌头背对着启太,冲着天花板的昏暗处飞去,消失了。
接着剩下来的只有脚在不停抽搐的启太……
顺便再说一句,这件事情完全是因为一个犬神使将它搞复杂的。
“也就是说,最近,那只狂犬,完全是不知道在干什么。”
眼睛的周围全是紫色斑迹的启太埋怨道。右手柔抚着做肩膀,一边在左顾右盼。
这明显是被阳子虐待后的后遗症阿。
坐在启太前面的是面带疑惑的小博。
这已经是第二天夜里的事情了。
“那么,你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事情的起因吗。”
小博问道。
“啊。”启太点着头回答。
“不管怎么说,关于昨天晚上的这件事情,肯定是和你睡着的时候一下子说的什么话有关。”
小博指着乱七八糟的启太房间说道。
看着那被倒放的电视机。
而那短脚餐桌上则是杂乱地堆满了衣服,有点倾斜了的电冰箱不知道为什么靠在了窗帘的旁边。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睡个觉而已,真是的,太过分了。”
启太看上去一付相当虚弱的样子。
这么说起来的话,启太的腰也有点折了,眼角的皱纹也是被过度的疲劳所赐,原来的那个健康富有活力的启太现在确是相当的萎靡。
小博非常伤心地询问着:“那么,今天的阳子在哪里?”
“那家伙,这个时段,怕是又在附近野猫聚集的地方转游吧。”
“……猫,是吧。”
夏天的夜晚,从远处传来了放焰火的声音,但是由于这里的建筑位置关系却不太看得清楚具体是哪里在燃放烟火。估计是人们在近郊的河畔边开什么烟火大会。
当小博询问了长久不见的启太如今这般惨样,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忧郁的表情。
而一边的启太则是不停地喝着茶水,还不时地唆唆叹气,眼睛也朝着窗外不知道看着什么。
小博低声说道。
“启太。”
“嗯,什么?”
“……那个,不要紧吧?”
“哈。”
小博看着呆滞在那里的启太。然后,又一次润了润喉咙,问道。
“这是一个比较封建的思想,本来我也不是怎么相信。就是比如猴子之间对打,刚开始的阶段,双方总是相互对咬对方的脖子。要来证明哪一方更厉害,哪一方更伟大……用人类的说法来说的话,也就食先下手为强。”
“阳子的场合,他肯定是认为稍微使用一点物理性的手段未尝不是一种选择的方式吧。”
被这么一说,启太也无力地哭笑起来。
“那是不行的。”
启太对着小博的方向用力地摇头,并且用手指着自己头颈上裹着的人家用来栓猛犬的颈圈说道。
“无论是认谁看了,都会知道是我被单方面地压制啊。”
“……”
小博完全地沉默了,启太用手捂着面部,看上去一副很焦躁的样子。
“那家伙太强了,从正面进攻,我是一点胜算都没有的。”
这虽然是很难为情,很没骨气的话,但小博却也暗暗在心中首肯了启太的说法。
“大,大概真的是这样没错。”
“但是。”
启太不知道想说什么,但却又欲言而止,再一次意志消沉地叹了一口气。
“啊,算了,这方法怎么说也是行不通的。”
“?”
小博倾着头,朝着启太的方向。
“啊,难道我就得一直这么忍耐下去吗。在这天天如地狱般暴力的压制下,如同被狂犬所威胁,丧失自由和安逸,一直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刻还得持续着瑟瑟发抖。”
“那个,要我怎么说呢。”
“你想听吗?”
“嗯。”
“你真的想听我的想法吗?”
突然,启太背对着小博,摆了一个奇怪的姿势,然后消沉般地转动着自己的手指。而小博则是在那暧昧的点着头。
“那个,那个,也就是说。”
就在那个瞬间,启太身子动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移动到了小博的身旁,亮起那诡异的笑容,就仿佛是积聚在人们耳角的小恶魔一般。
“那个就是,展现一下你榜样的样子嘛。”
说罢,便在小博的耳根处吹了一口气,吓得小博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
启太奸笑地说道。
“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么一个家务事全包,脑子又这么聪明,最最主要的就是凡事都顺从你的犬神啊?”
“从,你问我从哪里弄来的……”
“那种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总之就是,让我在你这个优等生的身边见习一阵子吧。”
“噢,原来如此啊。”
小博似懂非懂般的点头应和道。
启太连忙高兴地搓着手,然后在咳嗽了一声吼,又背对着小博说道。
“那个我说,最好也不要仅仅是这样的一个犬神,如果是一个可爱又漂亮来的妹妹级的犬神就更加完美了。”
“……为什么啊?”
“你问我为什么,反正就是,你,去教导一下阳子,最起码对于阳子要有个基本的认识吧。”
事到如今,这番没有理由的话也变得有理由了。光着说话的口气就可以知道启太有多么的人真了。
白衣的犬神两手一挽,沉思了几秒钟后,大概是由谁已经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了吧。
他温柔的点头道,“明白了,我去奏明上面试试看。”
“真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