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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詈檬�2寸头发。简阳有3家发廊是很宰人的,既然是为人民服务发廊,我认为不会收得很贵吧,我也是个人民,让他们为我服务。我慢开步伐进去。里面有3个小姐,还有2个30岁的中年男人,他们在蒸面模,我择空座位坐下,一个画蓝嘴唇的小姐过来问:〃先生,剪头发吗?〃我答:〃是的。〃
蓝嘴唇小姐往里面喊:〃阿珍,剪头发。〃从里面传出声音说:〃来。〃蓝嘴唇把围裙给我披上,用夹子夹好,又问:〃剪什么头型?〃我答:〃只要剪短一点成。〃叫阿珍的小姐过来问:〃先生喜欢用什么洗发水?〃我答:〃随便。〃阿珍又问:〃是要进口货还是国产?〃我答:〃无所谓。〃阿珍说:〃那我给进口的吧。〃我说:〃成。〃阿珍把洗发水倒上我的头上,慢慢地抓,抓出泡沫来后,又问:〃你要什么样的服务?〃
我答:〃随便,你要给我剪短成,头发太长,多事,生活不方便。〃阿珍又问:〃先生是干什么的工作?〃我说:〃无业游民。〃阿珍问:〃不会吧。〃我说:〃我是太宁村钢铁厂的下岗职工,没有工作已经3年了。〃阿珍问:〃那你靠什么生活?〃我答:〃做建筑工,扛水泥包的。〃阿珍说:〃骗人,你是扛水泥包的谁信,看都不象,西装革履的人。〃
我说:〃真是这样,我今天穿这么好是因为要喝人家的喜酒才穿正经一点的。〃阿珍问:〃剪小平头还是圆形的。〃我答:〃剪短成。〃阿珍给我剪上了,电剪在我头上穿梭着,不一会大概剪得差不多了,阿珍问:〃洗头吗?〃我答:〃当然洗头了,头发这么扎人。〃阿珍说:〃那你到那边去吧,阿玲,给他洗头。〃
阿珍一喊,蓝嘴唇过来。我知道蓝嘴唇叫阿玲,阿玲说:〃你挪过来近一点,要暖水还是冷水?〃我答:〃暖水吧,洗得干净。〃阿玲把热水器打开,阿玲问:〃要什么洗发水?〃我答:〃随便。〃阿玲说:〃我给你用中外合资的吧。〃我说:〃成。〃洗了一下,阿玲问:〃吹吗,你的头发是硬发质,毛巾不容易抹干,应该用电热风吹一下。〃我说:〃成。〃阿玲喊:〃洗好了,他说要吹,你给他吹吧。〃阿玲说:〃修胡子吗?〃我说:〃修,我最不喜欢留胡子了,除非我没有时间。〃
阿珍认真的给我刨胡子,然后对着镜子问我:〃成了吗?〃我看了镜子,发现她忘了修边幅,我说:〃剪得不错,是边幅没有修好。〃阿珍又拿刨子给我刨干净,阿玲过来问:〃先生我们这里有美容项目,你需要吗?〃我说:〃不了,我没有时间,好啦,算钱吧。〃阿玲问:〃剪得不错吧?〃
我说:〃不错,手艺不错,多少钱?〃阿珍说:〃6000元。〃我眼睛都给吓大了,我说:〃6000元?你们疯了。〃阿珍问:〃怎么啦?〃我说:〃太离谱了。〃阿玲问:〃离谱?不贵呀,我们平时都这么收的。〃我说:〃不可能,我去那里剪头发也没有被收过6000元的。〃阿珍问:〃那你想是多少?〃我说:〃顶多2块钱。〃阿玲说:〃2块钱?我们喝什么?我们租房子一个月4千元,我要剪3万个你这样的死人头才够本,我累不累呀?〃我问:〃你的发廊是廉价的,上面不是写着吗'为人民服务'怎么会宰我这么厉害?〃阿珍说:〃我们说为人民服务你也当真呀?白痴,有谁这么干的,我还没有见过。〃阿玲说:〃别跟他废话,交钱。〃我说:〃你讲不讲理?〃阿珍说:〃交钱来跟你讲理,不交钱来,哼。〃我问:〃怎么着?〃
阿玲说:〃你出不了这个店半步。〃我说:〃钱,我给你,但是,我不会给你6000元的,我说不给,我也做得到。〃阿珍说:〃你想招打,好,阿玲把们关上,我去叫人。〃阿玲走过我的面前,把门关上,阿珍往后门走,后面听到阿珍喊:〃来人,有人闹事了。〃
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我想看他们有什么表演,打架,我不怕,谁要来动我,是铜墙铁壁也要撞他一下,我是打砖佬,有扛200斤泥巴的力气。我听要后面传来两个青年人的声音,还有叮叮当当的武器敲打声。我也不怕,走南闯北见得多。
两男年轻人从后面出来,脸很熟,是乌龙山的弟弟乌蛇山,他把武器扔在地上说:〃哎呀,我以为是谁那,原来是蓝乌鸦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掏出烟,给我递上,阿珍、阿玲傻了眼,阿珍问:〃他是谁?〃乌蛇山说:〃是我的蓝乌鸦哥,经常给你们讲的浪子回头的蓝乌鸦。〃阿玲睁着大眼问:〃是他,哟,真是,昨天还说他。〃乌蛇山说:〃蓝乌鸦哥,你进来,到里面去我请你上酒楼。〃我说:〃不用了。〃乌蛇山说:〃对不起了。〃
我问:〃没什么,我觉得你们这样开店简直是强盗,这店子是谁开的?〃乌蛇山说:〃是我哥乌龙山开的,我们不知道你来,真是对不起。〃我说:〃没有什么,只是假如刚才不是我的话,你们要怎么干?〃乌蛇山不好意思起来,他说:〃请多多包涵,不要在意。〃我听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滋味,临走时我对乌蛇山说:〃你们要做生意得讲心诚,不要想钱到发疯。〃乌蛇山唯唯喏喏,他把我送走,我走出大街,天已经黑了,江边大街的路灯一片光辉耀眼,摆大排挡的人很多,想发财没错,错在没有收过很好的教育。
一七三
父亲大清早起床,在楼下敲敲打打,声音传到3楼,我还在睡觉。〃塞了!他妈的!平常我一人在家时没有这回事!〃又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是他,他不回来会造成这样吗?真是,弄不好,烦透了!叮当!〃铁锤落地声。我被吓了一跳。我揉着惺忪的眼睛,懵懂的站起来。
自言自语:〃谁这么早吵吵闹闹。〃在走到天井往底下看,父亲在1层楼的地面上烧烟。他的面前一大堆铁锤、铁钎工具,我下楼看个究竟。到楼底,见父亲在掏着水管道口,这个管道口通厨房的洗碗池。我问:〃是管道堵啦?〃父亲抬起头,爱理不理的样子说:〃都是你,回来才几天,把管道给弄堵了。〃我说:〃我什么时候这样做的?〃父亲说:〃我不就是说你故意,但是肯定是你造成。〃
我说:〃我啥也没干,管道给堵了,那堵了,怎么会是我造成的?〃父亲说:〃房子建这么长时间,我一个人住,你弟偶尔也来住,但是这段时间咱俩人,管道给堵了,能是谁?我一贯做事小心,这管道一直畅通,你回来住了,给堵了。所以现在麻烦,你看这水都已经排不去,弄得整个天井都淌满水,怎么办?都叫你给弄坏了,又得请人家来挖通地下道,要钱,得出一笔钱。没有钱人家不来,我500元的退休费,让我掏钱,休想!这天井要通通,不通的话以后用的废水直接倒上街道外边。〃
父亲怨来怨去,尽管我听了不舒服,我还是没有对他的话表示反对,我问:〃以前堵塞过吗?〃父亲说:〃堵过,当时不知谁洗衣服不小心将袜子冲进厕所。后来请人家来挖开,用去500元人工费,由于瓷砖已经铺好,又得新买,总共花去1500元,现在让我去那里弄1500元?〃父亲又骂:〃都是你,除了你给堵之外还有谁?〃
我心想:你的脑子有病?碰上一点事情知道发脾气,知道骂人。从来没有想过,假如我不听他骂,假如我横起来?管道堵了,想办法疏通,万一疏通不了,请人家来挖地下道嘛,光知道骂人起什么作用?他直接骂我,满口说我是管道堵塞的制造者,我什么时候有时间这样弄?他说话没有道理。
我说:〃堵了,堵了,今天由我来处理,要处理不了,请人家来挖,钱不要你掏。我想问你,这厨房管道和厕所接通外面的是什么样子的?〃父亲说:〃从屋子接外面大街的管道是水泥沟,咱家的管道接外面的长12米,宽一个学生尺,高2个学生尺。〃
我问:〃跟其它邻居家管道没有公用吧?〃父亲说:〃没有。〃我说:〃这个好办,你带我认识咱家接公共管道的地方。〃父亲问:〃你要干吗?〃我说:〃橇开那里看看。〃
父亲带我出屋子外面,指着地面说:〃呐,这里。〃我用力气搬动一块水泥预件板,看到我家接大街的公共水道还通着,水流淌,但是流势不大,肯定是堵塞了,什么东西堵塞?只有想办法将里面的东西冲刷掉,我想到一个办法,用水管水龙头水灌注,我找来扳手,将水表的压力加大。用胶管一头接上水龙头,一头对准地面管道口,打开水龙头,强大的压力使得自来水狂注入管道。
我正要暗暗自喜,发现厕所的水道管溢出水来,天井一片水。急得我赶紧将水龙头关上,怎么办?既然要利用水的压力冲走管道堵物,打开水龙头是不错的。问题是地点不对,我要将厕所坑都封死了,这样干成不成?厕所坑封死了,水溢不出,但是我的注水口也不能在一层,把它转移到3楼,计划是将1、2层楼的废水管道都封死,包括这两层楼的厕所坑和厨房的废水管。由于1层楼的地面是用瓷砖铺地面的,各水入口封死,里面是真空。
然后在3楼上打开水龙头,这么高压下,水管里的堵物肯定被冲走。关键是用什么封厕所的坑。一定要封得密不透水。要经受得起水压力,不能在上面注水后,1、2楼的厕所坑被水压冲翻。那样更麻烦。更不堪设想。我想到沙包,沙包因为沙的柔软性,将它囤厕所坑是最适宜的,只要用力踩着它,做到滴水不漏没问题。用塑料袋装上泥沙,有100斤左右的沙包能封住厕所坑。家里没有这种工具。
我带上塑料袋子,打出租车上沙场,要3袋细沙子回来。依照这个想法做,完成了楼下任务,又上3楼。为了保证水压加大,我找来家里所有能装水的东西,共6个水桶。4楼上有一个能装8桶水的洗澡水池,我打开水龙头,给他们都灌满水。怕不够用,我又向邻居借来10个水桶。也都装满水。
完成了这些工作,在3层楼,将水龙头放最大水力,水顺着厕所坑哗哗的流进水管。自来水流了5分钟,我估计里面的水已经充足,便打开4楼的洗澡水池,我想让所有准备的水在这一舜间狂压水管,所以将水龙头、水池、水桶的水往3楼的入水口倒。倒完水,下楼看,2楼的厕所坑没有冒水,1楼的厕所坑、废水口也没有冒水。这说明堵死了。我走到外面接上公共水管处看。
水哗哗的奔腾而出,我看翻腾的东西,净是茶叶渣。我松了口气,管道疏通了,现在我该做的工作是将水龙头关上,将沙包搬走。什么都不用说了,父亲埋怨也对,将管道堵塞的是我饮茶的茶叶渣,我饮茶厉害,常常一斤茶叶只能饮5天,大量的茶叶渣倒进厕所坑是堵塞的原因。
一七四
我已经取得留学的确定通知书了,我打算在6月10号离开简阳镇,前往北京从那里飞往美国,离开简阳镇前的一天,也是9号的那天早上,我起床得特别早,看时间才5点钟。刷牙、洗过脸以后,我饮了杯浓茶,下了楼,轻轻地打开大门,把自行车推了出去,早上的空气特别的好,我没有上简阳公园跑步,而是先上贵丁楼的面包店吃两个面包。然后又骑了单车上新街,从新街转了两个圈来到教育学院,皇莆秀雯的母亲在这里上班,我打算在临走的时候跟她母亲谈一谈。
早上,没有什么行人,我把单车停在路边,再看时间,还早着!7点钟,皇莆秀雯的母亲要在8电钟才上班。让我等一个多钟头,实在是时间长了点。但是我得考虑,利用这段时间想一想等一下我该说什么。我不能在人家到这里的时候慌慌张张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为了能顺利的对话,我得想象摸东母亲对我的话该如何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