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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吧。”看着碎成两半的黑天,不理会黑天杀人的眼神,花非落柔柔的说道。
“滚!”
黑天怒吼,一半的躯体弹起,推开花非落。“我不要你假惺惺。”
“假惺惺?”
花非落眨眨眼,不解的问道。
黑天闭上眼睛,一半躯体无力的躺在床上,另一半躯体亦是无力的靠在墙角“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早就知道地者诞生了一个力量不在你之下的不死男婴对么?”
“是。”花非落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
黑天大笑“你好狠……”
“血一飘一出世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那个时候我就劝过你,希望你可以放下对地者的仇恨,毕竟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是你……”
“所以你故意算计好,故意给我承诺,发誓你不再插手我和地者之间的事情是不是?故意想让血一飘收拾我对不对?你还真是一个伟大的王——血梅。”
黑天睁开眼睛,嘲讽道。
“不是。”花非落走到墙角,硬是将黑天一半的躯体搂到床上,不理会黑天杀人的眼神。“一开始我就知道血一飘是一个厌世的不死男婴,谁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的不喜欢这个世界,所以他一直沉睡,谁也无法唤醒他。我也以为他也许会这么永远的睡下去……”
“后来呢?”
“后来我知道了唤醒他的方法。但是血一飘被唤醒之后血泽就会付出永远消失的代价。而昨晚,你看到了不是么?血泽已经消失了,因为你,也因为血一飘的厌世……”
黑天陷入沉思,昨晚,他看见了东方的一颗行星坠落,没想到真的是血泽陨落了。
“你怎么知道唤醒血一飘的办法?”
黑天心中疑惑道。看着默不作声的花非落,霎时间注意到花非落一只手刻意的放在眉间,那原本柔的像是一弯泉水的血红色眸子暗淡了不少。
“你……”
花非落低下头,不敢看黑天的眼睛。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怎么可以去找那个老不死的占卜。你是拿你的眼泪去交换的是不是?”
“……”
“你这个白痴。”
黑天暴跳如雷。指着花非落的手指也不停的颤抖“你真是……”
良久,花非落小心的看了一眼黑天,发现黑天眼里的怒气褪去不少,小声的说道:“你也知道我是不死男婴,要眼泪做什么?恩…。。说实在的,我的眼泪放在老不死那里被做成一条好迷人的瀑布,下次我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你……”
黑天两半身体同时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说不出话来。样子极为骇人。眼里烧起熊熊的怒火,吼道“你给我滚出去。死人妖。”
“我要帮你疗伤啊……。”
花非落愕然,好大的力气,不敢相信自己这么一个厉害的存在竟然被黑天的半个身体给踢出门外。
“喂,开门。”
“……。”
“喂?”
“……”
花非落使劲敲门。黑天不予理会。喘着这粗气用意识指挥自己的两半躯体合在一起,一道柔和的白光在两半身体的分开处散开来。
被关在门外的花非落识趣的不再敲门,他知道黑天已经在动手为自己疗伤了。而这个时候黑天不可以受到任何的打扰,否者黑天就会这样半人半鬼拖着自己的两半躯体至少要一百年的时间才可以让自己的肉身重新合在一起。
花非落席地而坐,为黑天把起关来。嘴角却露出一丝嘲笑。
可爱的黑天,说实在的,我还真希望这个时候血一飘会突然来到,然后打断你的治疗,那么你就会这样半人半鬼的过一百年,而这一百年的时间,我正好可以好好的和你呆在一起,补偿曾经地者的皇族对你做的一切,不用担心被你拒绝……。
……
三天之后,门吱的一声被打开,花非落听到声音后睁开双眼。没想到这么快黑天就恢复如初,身体裂开的地方没有一点痕迹。心里突然响起了老不死的对他说的关于黑天的力量来源,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黑天,这下你逃不出我花非落的手掌心了。
“你笑什么?”
黑天黑着脸问道。
“哦。”花非落连连忙答道“没什么,我太高兴了,真没有想到你会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恢复如初。”
“我也没有想到。”黑天的眼神变的有些迷惑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被你激怒之后,我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暴增。”
“是么?”花非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么恭喜你了”
“不用你假好心。”黑天沉声道:“我好了,你可以滚了吧。”
“我想再留下几天,在确定你真的没有事情之后再离开。怎样?”
“我说滚。”
黑天忍不住暴喝。花非落扬起招牌的人畜无害的笑脸,身子却一点没有挪动的迹象。
“你……”
黑天脑中灵光一现,一抹精光在眼中闪过,竟然对花非落笑道:“恩,如果你愿意去帮我收拾一下血一飘的话,我以后说不定可以考虑让你跟在我的身边。”
好诱人的条件,花非落的心中开始摇摆不定。看着黑天的眼神渐渐涣散。
“想要留在我身边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么?现在我正在给你机会。”
看着已经开始摇摆的花非落,黑天的语气中充满诱惑继续说道。
花非落看了一眼黑天迷人的微笑,思绪飘到了那个黄昏……
“喂,他们为什么要把你关在这里?”
看着眼前被十大长老诅咒过的天牢里面的瘦弱小男孩被比他手腕还要粗的铁链拴着,而让花非落看呆的是,那么瘦弱的躯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而那些鞭痕,只是一眼,身为不死男婴的花非落看出了,那些鞭痕尽管密密麻麻的布满他的全身,但是却是有规律的交错,很明显那是一个个恶毒的诅咒缠绕在一起,折磨着这个男孩的灵魂。是谁这么残忍对待这么一个小孩。想起自己被众人捧在手心,花非落不禁鼻子一酸“喂,你痛不痛啊?”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在对他说话,本来以为又是那些折磨他的侍卫时,黑天强迫自己张开双眼朝那个声音的方向看去,他发誓他要记住每一个折磨过他的人,等到他有了自己的力量时一定要这些人血债血还。却不料意外看到了一个如玉雕的小孩,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我……”
想出声的黑天喉咙却是干涩无比,根本无法吐出余下的话来。
“你疼不疼啊?”
见到那个男孩有反应,花非落情不自禁的感到欢喜“你要喝水么?”
看着那个玉雕般美丽的孩子,黑天的心理产生出一种异样的情绪,一向高傲的他竟然点头。但是自己心理却是很明白,自己被关在重重的诅咒中,那个孩子一看就是娇生惯养,怎么能够破掉这些结界来到他的旁边。
然而让黑天错愕的是,他点头后,只见那个玉雕般的孩子左右望了一下似乎在查看有没有什么人在附近,确定这四周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身形一闪,立刻出现在黑天的身边。
“来,喝水。”花非落扬起一脸灿烂的笑容,肌肤也像玉一般精致的小手里幻化出一滩水,捧到黑天的嘴边。
黑天蠕动嘴角,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低头喝花非落手中的水……
……。
如今这个有着强壮身躯的黑天,和当初那个被囚禁在天牢里的瘦弱小男孩明明是一个,但是前后却判若两人。
“好,我答应。”花非落良久答道,即使知道自己去找血一飘说不定会和黑天一样被劈成两半,但是算了,这是他欠他的。
“我可没有逼你。”
看着花非落露出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黑天故作无所谓。
“我没说你逼我。我是自愿的行了吧?”
花非落恨恨的瞪了一眼黑天“走吧。我现在就去帮你收拾血一飘。”
第十二章 闹剧
花非落和黑天两人刻意隐去全身的气息,悄无声息的潜伏到进入地者领域的结界处。一朵由血红色纱巾缠绕成的血梅摆在显眼的地方,花非落带着怨恨看了一眼黑天,压低声音说道:“都是你,要不是你血泽不会彻底死亡,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黑天冷哼了一声。没有搭理。他懒得和这个人计较。花非落是怎样的人他会不清楚?恐怕这个世界没有比他更了解花非落的人存在了。这个人虽然常常在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招牌笑意,但是骨子里却冷到了极点,他是什么?他是地者的第一位不死男婴,人命在他的眼里根本不值钱,如果真要说花非落关于血泽的死有些难过的话,也不过是因为血泽怎么也算是花非落的后代,不过到底是不是花非落的直系就很值得研究了。据黑天了解,花非落好像至今未娶,说不定还是老处男。
见黑天不语,花非落也不再废话“我们将身体隐起来进去吧。”
“我以为你会杀进去。”黑天学起花非落的招牌笑“你不是说要收拾血一飘么?”
花非落白了黑天一眼“你没有看到么?按照现在来看,今天极有可能是在举行血泽的葬礼,我不想破坏这里。因为我也是皇族。”
“你还记得你是皇族哈?那么你这个皇族怎么和我混在一起?难道你忘记了我是什么身份?”黑天好心的提醒道。心情甚好的看着被气得直接无语的花非落。真是太爽了,从两人认识至今,一直都是花非落在口舌上站上风,这次总算是把他气得半死,现在终于出了一口恶气。这感觉实在是舒服到了极点。感觉好像有点上瘾了。
知道再说下去一定会被黑天气到吐血,花非落干脆不语。将身体隐匿起来,穿越结界。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黑天一定是借机报复。找个机会一定要连本带利狠狠的讨回来。
见到花非落落败而去,黑天心情大好,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也将自己的身体隐匿起来,紧随着花非落穿越结界。
这两个人原本也是地者,再加上这两个人都是不死男婴,自然可以轻易的穿过结界,而不引起看守人的注意。
穿越结界之后,四处挂满了有血红色纱巾缠绕成的血梅,整个地者的领域里笼罩着一层肃穆的气氛,在街上活动的地者都无一例外的穿上血红色的丧服,面露沉痛,就如当初花非落诈死一样,空气低沉得让人难以呼吸。偶尔传来的一两声低低的哭泣声,直扣人的心弦。叫人难以抵抗这股哀伤的气息。
“看来你猜的没错,今天真的是血泽的葬礼。”
黑天的神色冷漠起来。在花非落的耳边低低说道。
“走吧。现在血一飘一定在宫里。”
花非落低头,原本银色的长发开始有些泛红。
“等一下。”
花非落疑惑回头。“怎么了?后悔了?怕再次被血一飘劈成两半?”
“你的头发。”
“我的头发?”顺着黑天的眼神,花非落注意到自己的头发开始泛红,笑道:“不用在意的。”
“找个时间再染一次吧。要是让人看出你血红色的长发,在地者的领域里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说完,黑天从怀中拿出一张丝巾,递给花非落“捆在头上。”
“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关心我么?”
“闭嘴,血红色是皇族的标志,我不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花非落窃笑,明明就很关心他却还要装成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不过他不介意,不死男婴别的没有,但是时间么,却是多的是。
等到两人进入宫的时候,相对于外面,这里的气氛更显得压抑,甚至是诡异,让人 搞不清楚状况。那个血泽深爱的女人,地者的王妃像一座雕像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凭借着过过人的目力,黑天和花非落知道路基一定是在那里站了多时,一张原本精致红润的脸苍白如纸,上面布满泪痕,这个天不冷,但是路基的嘴唇却是冻得发紫,双眼空洞的望着前方,偶尔嘴角蠕动,阿连丽娜的眼下是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