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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梦儿是我细佬的女儿,她怎么可能是一个玩笑!”
“我和原可是认识很久了,只是他却把我忘了。”梦儿看着我,尖锐的眼神下充满着深意。
我大概知道梦儿明亮的双眼之中存在的是一个怎样的灵魂,那是一个冰冷的魂魄,她对所有的事情都十分冷漠,大概是因为她是一个能够将事情分得清清楚楚的人。什么是虚,什么是实,在她的心中分得清清楚楚。所以她才可以平静对待所有的事情。生与死,爱与恨,在她手中都能够轻易地终结。
“你是宫迷梦。”我说道。
宫迷梦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嘛,终于把我记起来了。”
“除了你,我找不出别的人可以和你的无情比美。”
“我要多谢你给我的这个称呼。”宫迷梦说道。
熔岩城是一个奇特的城市,存在于熔岩之上,但是住在里面的雪克却能够安然无恙地安居乐业。熔岩城里面,和普通的城市一样,只是天空有些昏暗。与城墙外的炎热不相同,城里的空气总是有一种淡淡的安逸的温暖。
雪克们在用着它们安详而宁静的步伐在行走,无论它们在做何时,要去何地,它们的心中都有着无边的信仰,那个信仰也就是它们的先知。
与此同时,熔岩城之中最高的尖塔上,哥达在俯视着一切。他高傲地站在尖塔的瞭望台上,静静地看着它的子民。那是它的父亲留给他的所有一切,而这一切差点就被他所谓的叔叔给夺走了。如果不是先知,它很难想象自己现在究竟身在何方,甚至是生是死也不知道。
父亲,哦不!
哥达捂住自己的前额,每次想起它父亲的时候,它的头总是剧烈地疼痛起来。每当这个时候,它总要吃一颗先知给它的药丸才能止痛。药丸有它所不知道的副作用,那就是会忘掉吃药之前那段时间的事情。这就是为什么它总是会觉得自己少了一些什么,总是迷茫地摸着自己的额头。
、第三十五节 马珞,你在哪里!
哥达显得有些失魂落魄,沿着尖塔的楼梯向下走回了宫殿的大殿上,它看到了有个卫士在大殿之中半跪着等待着它。
“殿下!他们已经在熔岩城外十公里的地方出现了。”卫士对哥达说道。
哥达点了点头,说道:“嗯,他们终于来了,一个月的时间,比我想的要早十天。那个女人现在怎样了?”
“回殿下,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卫士回答道。
“嗯,请她吃顿丰盛的饭菜,然后把她放了吧。”哥达说道。
“什么?”卫士难以置信地问道:“把她放了?”
“对,把她放了,就这么放出去。既然大建筑师已经来了,那她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可是……”
“这是先知的命令,你还有什么疑问吗?”哥达不等卫士说完便说道。
“是!”卫士慌忙答应道,磕了个头便屁颠屁颠地离开了。
在宫殿的地牢里,那是一个幽暗而看不见阳光的地方,那里是吵闹的一片,每一间的牢房都是那样的宽大,里面都住着一个个体形巨大的怪物,它们就是被判罪的雪克。冲动和暴力是它们的本能,结实的牢房厚重的合金制大门都被它们无时无刻的撞击而微微凸了出来。只要不是吃饭和睡觉,它们永远都在做着第三件事,那就是撞击,不停地撞击。
与其他牢房不一样的是,最为里面的是一个特别的牢房,它的特别在于,它显得十分的安静,安静得让人以为里面根本就没有关着罪犯。的确里面关的不是罪犯,而是一个女人,是马珞。马珞卷缩着,靠在墙边,安静地坐着,在她身旁的门边摆放着的是给犯人吃的饭菜,很大的一盘,米饭上堆放着的不知道是什么肉。她尝过,肉质粗淡,没有放一丁点的盐。但是也不是说很难吃,只是她根本吃不下。
如果有人问她,她现在想的是谁,她肯定会冲口而出,她的男人和女儿。可惜,这周围根本没有人,只有把她捉回来的野兽,也没有夜里美好的虫鸣鸟叫,只有粗暴的撞击声,更没有她想要的阳光,只有昏暗的从门缝里透出的烛光。
吭咭!
厚重的大门被打开了,门缝透出的烛光由线条变成了一条光柱,并且不断地变宽,直到把整个牢房给照亮。一个雪克卫士领着一队雪克士兵站在牢房的门前,它手中的油灯亮起着明亮的火光。
“嗯?”由于太久没有看见过明亮的火光,一时间马珞适应不了,手背挡在脸前,说道:“你们想干什么!”此时的马珞有些慌张,她不知道那些怪物突然的到来是为了什么,也害怕它们会带自己去另外一个恐怖的地方,或许它们是来处死自己?
“高贵的女士,我们先前有些误会,现在误会已经消除了,你可以离开了。”
“离开?去哪里?”马珞适应了油灯的光亮,盯着雪克卫士。
“把你放了,你想去哪里都成,高贵的女士。”雪克卫士轻轻地低头,做了个请的样子,显出了在它强横身材下的不一样的绅士风度。
马珞心中一喜,站了起来,突然感觉有些晕眩,那是太久没有吃饭的缘故,看到门前的饭菜,伸手想端起来吃两口。
雪克卫士阻止道:“高贵的女士,我们在外头已经准备了丰盛的饭菜供你享用。”
“是吗?”马珞狐疑地说道。
不久过后,马珞跟着卫士,在宫殿的饭厅享用完了午膳。
与先前在牢房里吃的饭菜不同,雪克卫士所说的丰盛的饭菜真的美味可口,可谓色香味俱全,这出乎马珞的意料之外。
此时是正午,阳光下的宫殿饭厅里显得光明透亮。这时候,我们才能看清楚马珞的样子。她原本丰满的体态此时显得有些消瘦了,脸上健康的肤色此时也显得有些饥黄。
她感到有些饱了,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对于宽大的饭桌上,她吃下的东西不过是很小的一部分而已。
“请问,先生。”马珞向身旁等待着的雪克卫士招了招手。
卫士马上走了过来,躬身问道:“高贵的女士,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请问可以打包吗?”马珞怪不好意思地问道。
“打包?”卫士疑惑地问道。
“我和我女儿失散了,怕她在外面饿着了,想带点可以携带的面包离开。”马珞解释道。
卫士愣了一下,点头说道:“可以,请等一下,我叫厨师做好一盒面包给你带走。”
“不用,你只要给个装东西的盒子我,我就装几个桌上还没吃的面包就好,要是重新做的话那也太浪费了。”马珞是一个节约环保的人。
“嗯,那好吧。”卫士答应道。
马珞在打包完后,便被卫士带着走出了宫殿,来到了熔岩城的宫殿外。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到了宫殿之外,便被周围的雪克看作了怪物。
“这是什么!是怪物?”雪克们在惊呼,街上的雪克把马珞围住了,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对于周围雪克的怪异行为,被关注的马珞显得有些害怕。它们的身形如此高大,而且看出来,它们好像对自己十分的警惕和带有敌意。她想起了自己先前被关在地牢的事情,便躲避开周围的雪克,跑开了。她是在逃跑,而周围的雪克好像也有些惧怕她,纷纷躲闪开,没有雪克追逐她,都只是远远地看着。
在雪克的城市里,一切都显得那样的高大,甚至连过桥的楼梯也要马珞攀爬着才能上去。她一级一级地攀爬着,装着面包盒的包袱跨背着在背上。来到了桥上,周围都是雾气腾腾,在桥边,马珞吃惊地发现,原来所谓的河流淌的是热气腾腾的温水。她没有因此留下来研究,而是继续前进。
宫殿里,大殿上永远都是这么的冷清。
“她离开了?”哥达问道。
卫士点头说道:“是的,按照殿下的意思,把她送到了宫殿西门放走了。探子回报,她正按计划往西边的城门离开。
“嗯,她到西门的时候,大建筑师他们应该到了吧。”
“按估算,应该是。”卫士回答道。
“呵呵呵,一切都在先知的意料之中。”哥达说道。
“大王。”大殿之上原来还有另外一个人,他从阴暗的地方走出来。那人就像是僧侣,穿戴的是一件黑色的戴帽粗布袍,黑暗当中,看不到他的脸。
“你是谁!究竟是如何潜入宫殿中的!”卫士对着那人喊道,用铁锅一样大的双拳对着那人,看那架势,只要那人再向前迈一步,卫士就会扑向前去。
哥达却挥手让卫士消停下来,说道:“科迈,你给我退下。那人类是先知的使徒。”
“什么!这人类竟然成为了先知的使徒!”卫士感到难以置信。
“退下吧。”其实哥达也感到很是无奈,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先知再得知他带回来一批人类后,就让他全部送到了熔岩城附近的白寒峰的先知寺庙里。而让他讨厌的比里,不知道使的什么招数,竟然成了先知的使徒!
没错,来的人就是比里。
在卫士离开后,比里静静地靠近,缓慢地平移,根本没有脚步声。
哥达狐疑地看着比里的僧袍下摆,因为它也没有听到脚步声,连细微的一点点声音都没有!
、第三十六节 两个点的相遇
这是一颗剧烈跳动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哥达的心会跳得这么快。这,就连它自己也说不清楚。
“停下来!”哥达冲着正在靠近的比里大喊道。
“怎么了?大王,难道你害怕我这个没有丝毫杀伤力的使徒?”比里说话的时候带有一些玩味的语气,他的确是在玩乐,因为当初使他恐惧万分的哥达,现在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小丑,他知道了真相,惊天的真相。他知道哥达对这一切还在懵然不知!
“你只管传话就好!不用靠这么前!”哥达没好气地说道。
“你认为你有资格命令先知的使徒吗!”比里高傲地说道。
“你可不要太过分!即便是先知到来也是会让我几分!”哥达握紧双拳,就差要扑上去了。
比里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看着暴怒的哥达,丢出了一句话:“我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嗯?”哥达把手一甩,背对着比里,说道:“原来你来这里还是为了那件事情?真够无聊的,你要的人我给不了你!我不是说过了吗?”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比里说道。
“哇唔!”哥达转身咆哮,顿时整个宫殿在颤抖,它接着说道:“你是在威胁我?你好大的胆子!即便先知也不会和我这样说话!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先知的使徒,我早就把你剁成了肉碎!”
“你会栽在我的手里的,你记住……”比里低头,向着阴暗退后。
“放肆!”哥达冲向了比里,一对带有强劲力量的双拳向着比里打去!
可是比里已经进入了黑暗当中,消失不见。哥达扑了个空,它没有停下来,而是径直撞向了阴暗处的宫殿墙上,顿时把宫殿里的围墙轰出了一个大洞。
“可恶!我要杀了你!”哥达大声地咆哮,整个宫殿为之晃动,不少尘土被震落了下来。
哥达从来没有被人威胁过,甚至当年父亲死后,它也没有受到任何人的威胁,所有胆敢反叛的雪克领头都被先知给第一时间格杀掉了。它的这个王位得来十分的顺当。正因为这样,它此时此刻才显得更加彷徨。
很多时候,哥达都会有这样的一种错觉,这个王位似乎是它素未谋面的先知施舍的。它不是王,先知才是王。它内心早已厌恶了,所有的手下在提到先知的时候,在它面前流露的那种崇拜的目光。厌恶而让人讨厌,而现在,自从比里被先知收为使徒后,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它知道,所有他带回来的人类都被先知给带走了,比里成了先知的使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