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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郝柏的话,秦羽墨的心中顿时五味杂陈,若是说他们是情敌,倒不如说他是患难见真情的兄弟。他抬起脚步执拗向前走去,没有要与郝柏对换的意思:“还是你留下来吧,我可以的。”
“秦,留下来的人该是你!”郝柏深知网纹蟒蛇的可怕,如若秦羽墨遇上,他除了会成为那些畜生的美餐,恐怕难活着回来。
“郝柏,你太小看人了。”秦羽墨的眼眶突然湿润起来,他甚至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大踏步的向丛林深处走去。
看到秦羽墨的执拗的背影消失在了丛林之中,郝柏叹了一口气,终是弯下腰来看了看靠在树干上、脸色惨白的几乎像雪一样的冰瞳。
“冰瞳,来喝点水。”郝柏迅速从纳物箱里拿出了一瓶纯净水,递在了郝柏的面前。
谁料,冰瞳却是缓缓的抓上了他的手,对其露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郝柏,你后悔吗?后悔陪我一起进入原始森林吗?”
没有想到冰瞳会突然这么问,郝柏愣了一下,继而反握上她的手郑重的说道:“冰瞳,我从不后悔。纵然以后我们没有未来,可是这段经历,一定会让我反复咀嚼到老。”
听到郝柏如此说,冰瞳的心突然一下子空的宛如被谁掏走了五脏六肺一般难受,她不知道她究竟想要从郝柏那里得到一种什么样的答案,郝柏的话只是让她觉得似有一根针刺进了她的肉里,让她感到疼痛难忍、呼吸不稳。
望着眼前的密林,冰瞳突然不知道她一直坚持而做的事情究竟是对,还是不对!她颤抖了唇,想要再说些什么,可终归还是沉默了下来。
“人这一辈子,总要为了自己所爱的人而真正的不顾一切过一次,不管结局如何,我绝不后悔。”郝柏将冰瞳轻轻的拥在了怀中无比坚毅的说道,他只当冰瞳带着些忧伤的神情中,更多的是对他的感谢。
原本翻滚难忍且不知所措的情绪,再次被郝柏的话所感染,冰瞳缓缓的抬起手,缓缓的反抱上了这个正拥着自己的男人: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吃下一种叫做忘情草的药,忘记曾经与他在一起的一幕一幕。
“我回来了!”耳边,突然响起秦羽墨意气风发的声音,要知道他终于可以单独一个人为冰瞳做些什么了。
这抹声音使得原本正轻轻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瞬间分开,而他们同时想到的却非常的一致:此时此刻,他们都不愿意在情感上伤害到了秦羽墨。
“恭喜你平安归来!”郝柏立即向秦羽墨走去。
秦羽墨笑道:“嘿嘿,看来我并不是一个多余的人。”由于天太黑,刚刚他并没有看到正相拥在一起的郝柏与冰瞳,此时的他显得很兴奋,说这句话的声音也变得很是自信。
“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多余的人。”郝柏含笑着走近秦羽墨,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捶打了一下。
“嘿,嘿嘿……”
郝柏与秦羽墨正在打趣,却听耳边传来一声冰瞳的尖叫:“蛇,大蟒蛇,郝,有蛇!”
这声尖叫使得郝柏与秦羽墨神经同时一震,两个人快速的向冰瞳跑去。
“郝,蛇在你的身后。”而冰瞳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郝柏与秦羽墨头皮同时一麻,刚刚他们只当蛇是在冰瞳的身旁,没有想到,蛇就在他们的身后……
“秦,快走开。”率先反应过来的郝柏突然一把将身旁的秦羽墨推向一旁,他亦迅速回转身体的同时,果然看到有一条碗口粗的大蟒蛇,正向他张开了血盆大嘴。
“吱——”
大蟒蛇“嗖”的一声,向郝柏吞噬而来。
如此惊心的一幕,使得冰瞳与秦羽墨同时尖叫出声,郝柏更是脊背上冷汗密集。好坏他在丛林之中生存过,却见异常镇定的郝柏,迅速抽出绑在他腿侧的一把利刀,在大蟒蛇向他张着血盆大嘴吞咬而来的时候,但见他敏捷的一个跃身,已经跳到了大蟒蛇的颈下。
“噗——”
果断的将手中的利刀刺入网纹蟒的颈部,瞬间有殷红的蛇血染红了密林中的灌木。
“吱——”
疼痛使得大蟒蛇变得越发的凶猛,脖子猛的一缩,甩起它碗口粗的蛇尾,它便向郝柏等人狠狠的抽打而去。
“啊——”
随着一声惨叫,秦羽墨很不幸的被网纹蟒甩到了几米开外。
冰瞳虽然虚弱,但有武功底子的她却是很巧妙的闪开了网纹蟒的攻击,郝柏更是趁机又给了网纹蟒一刀。
眼见自己处于劣势,又挨了狠狠的两刀,网纹蟒变得越发的狂躁与愤怒。面对实力强劲的郝柏与冰瞳,却见网纹蟒碗口粗的蛇身迅速扭转了方向,它竟然转变了攻击的方向,向远处的秦羽墨攻击而去。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旖旎(上)
看到网纹蟒向自己张开的血盆大嘴,秦羽墨瞪大了一双赤红眼睛的同时,却也准备做最后的誓死拼搏。却见他搬起手边的一个大石块,在网纹蟒向他攻击而来的时候,迅速向网纹蟒砸了过去。
“砰——”
受了伤的网纹蟒被秦羽墨狠狠的砸中,而它的身体又被赶过来的郝柏给狠狠的连刺两刀。疼痛使得网纹蟒硕大的身体迅速扭曲在了一起,它连甩了几下蛇尾,竟是灵敏的突然将秦羽墨卷入三米高的半空,又再次向地面狠狠的砸了下来。
“咚——”
应该是被摔的不轻,当秦羽墨被网纹蟒甩下地面的时候,他竟是连闷哼一声都没有,而是彻底的被摔晕了过去。
冰瞳:“……”
秦羽墨:“……”
他们没有想到,这只可恶的网纹蟒会如此的狡猾,它竟然专找还击力小的秦羽墨进行攻击。眼看秦羽墨被摔晕了过去,郝柏气愤之下,挥起手中的利刀再一次向网纹蟒追击而去。
然而,随着眼前“赤溜”的一晃,当郝柏再看到网纹蟒时,它距离他已有数米之远。
“想逃?门都没有!”此时,随着杀红了眼的郝柏一声怒骂传来,但见他手中的利刀被他“嗖”的一下已经掷了出去,而原本正在逃跑的网纹蟒,则被郝柏甩出去的利刀给一刀毙命!
“郝柏,你快过来,秦羽墨出血了,他出血了。”正要准备去剥了这条网纹蟒的蛇皮,却听传来冰瞳一声声恐慌的喊声。
当郝柏快速的跑到了冰瞳的身边。他果真看到秦羽墨的七窍都被那网纹蟒甩的冒出了血:“真是该死!”郝柏骂了一声,立即蹲下身来查看秦羽墨的的伤口。待他将秦羽墨的流血的七窍以及全身都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看到并不会伤及他身体的时候,郝柏方才长舒了一口气。
“他被网纹蟒甩到地上,还好地上的灌木从比较厚实,问题不大。”郝柏望着陷入昏迷的秦羽墨有些苦闷的深皱了眉头:“不过。我看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法醒过来了。”
“啊?那怎么办?”
“让我想想……”听到冰瞳充满焦虑的声音,郝柏凝眉沉思起来。
寂静且幽黑的密林,在些时显得异常的孤寂,只唯有头顶从树枝上滴落下来的雨水,发出“嘀嗒、嘀嗒”富有节奏的声音。
突然,冰瞳一抹急切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寂静:“郝。看来只有把他送到异界空间了。”
“那最好不过,可是你能把他送进去吗?”郝柏蹙了眉头抿唇说道。
“我可以的。最初只要我想到什么,异界空间就会配合我。”冰瞳显得很是急切。
“可是这里阴气太重,只怕……”
看到郝柏担心的模样,冰瞳皱眉说道“我总得试一试才行。”
“好,那我来配合你。”郝柏说着便坐在了冰瞳的身后,他试图通过双掌将体内的力量传递给冰瞳。要知道她此时的身体状况也很糟糕,只怕将秦羽墨送进了异界空间以后,她的情况会更糟糕。
感受到体内似乎正有一股温热的力量挤入自己的体内。在血液中流窜、沸腾。
冰瞳盘腿而坐、双掌合十,开始用脑海中的神念集中精神,默念:异界空间,我要把秦羽墨放进去……
果然,有了郝柏的帮助,原本昏迷在地上的秦羽墨虽着“叮”的一声,便进入了异界空间。
“主人,我是通过隔空传间在给你传递信息。秦羽墨、小风、离东在异界空间会很安全,请你放心。”耳边,传来奴凌显得有些空灵、飘渺的声音。
听到奴凌的声音,冰瞳显得很雀跃,她立即对着奴凌说道:“奴凌,照顾好他们,谢谢你。”
“主人太客气了。”随着奴凌的这句话落下,密林中再一次恢复了寂静。
“太好了,郝柏,这样我就放心了。”冰瞳依旧显得很开心,她兴奋的样子简直要跳起来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脑袋一晕,身体则往后迅速的倒去。
“冰瞳……”
随着耳边响起一抹焦急的声音,在冰瞳向后倒去的刹那,有一条结实的臂膀,迅速将冰瞳拥进了臂弯之中。
时间似乎过得尤为的漫长,漫长到仿佛过了一段长长久久的岁月,寂静的密林,眼前独孤的燃烧的篝火,以及怀中昏迷不醒的冰瞳,这静谧的一切皆让郝柏觉得十分的漫长、孤独。
“冰瞳,为他做这一切值吗?值吗……”郝柏幽深的宝蓝色眸底在此时显得十分的深邃,他温柔的、疼惜的望着怀中比起之前好似越发消瘦的冰瞳,望着她那张只剩下了巴掌大小的俏脸,百般疼惜之下,他将额头抵上了冰瞳的。
这么一抵使得郝柏当即吓了一跳,立即将手扶上了冰瞳的额头,随着他的瞳仁骤然一缩:此时的她,至少高烧有40度。
再望望怀中这张已经消瘦的不成样子的俏脸,郝柏苦闷的摇了摇头,眸底尽是心疼之色。
可是,在这个密林之中哪里有什么退烧药!
看来,只有物理降温了。
想到这里,郝柏便将手伸向冰瞳的胸口,要去解开她的上衣扣子,可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紧张过,纵然他已经几次看过了她的身体,可是现在,意义不同了,不是吗?
然而看着冰瞳脸上由于高烧而泛起的病态的红晕,郝柏一狠心,果断的便将手探向了冰瞳的胸前的扣子上: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现在的冰瞳在他的眼里是纯洁无暇的,这个时候,在没有经过她允许的情况下,他不想沾染她半根手指。
踌躇了好几次,郝柏却使终没有将冰瞳上衣的扣子解开一粒。
可是。眼见她的情况已经越来越不好了,再这样任凭她高烧下去,会把她烧出病来的。咬了咬牙,郝柏终是果断的将冰瞳胸前的扣子给解开,他是在带着一颗无比认真的、虔诚的心做这一切,可当郝柏每解开冰瞳的一粒纽扣。他的心便如遭受雷劈一样,接受着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
“好冰瞳,我是为了给你降温,你醒来以后可别说又我是在趁人之危了。我上次已经说过了,不得到你的同意,我是绝对不会再动你半根手指的。可是现在。咱们是情势所迫……”郝柏一边嘀咕,一边将冰瞳上衣的扣子全部解开。
脱去了上衣。郝柏又将冰瞳里面的冰丝衬衣给脱了去,此时,冰瞳只剩下了黑色的齐胸的贴身小背心,小背心紧裹在冰瞳的身上,将她曼妙性感的曲线以及凝脂般的肌肤露在外面,让郝柏看了忍不住直想流鼻血。
可这也不是最为有效的办法。郝柏想了想,又迅速脱去自己的衣服,将怀里的冰瞳放在自己的衣服上。**着上身的郝柏快速站在树下,让冷入骨髓的雨水滴落在他的身上,虽然很冷、虽然这么冷的气温将他冻的直打哆嗦,可是郝柏却是咬牙坚持着。
终于,当他觉得自己的四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