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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跳之前,子莱还暗自说:“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子莱可是第一次这样,他以前遇到再大的风险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祈祷过。
还好这一次比较顺利,子莱顺利地跳了过去。他喝了一口池里的水。这水即甜又凉,喝起来十分可口。这让子莱不由地想起了盘石山上莱泉之中的泉水。跳过来之前,子莱就仔细观察过,从这个水池可以通过石壁上的石头爬到孤岛上。
风去渐起57
于是子莱顺着石壁上突起的石头又爬回到了岛上。 //他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决参和吾太。他们知道了自然十分高兴。现在决参和吾太虽然身负重伤,可是以他们的修为,假以时日便可慢慢恢复。只要现在有水,就有了逃出这个山坑的希望。
子莱拿了三人的水袋又返回到水池装了满满三袋水。此水不仅甘甜而且竟然有奇效,吾太和决参喝了后,只过了一天,他们就能起来走动。三天后,他们的伤势竟然全愈而且他们还感觉全身爽利、轻快。决参和吾太大赞此水实乃神水。可等决参和吾太再去取水的时候,那个水池却滴水未有。
子莱并没有因为依冉曾经想杀过自己而不救她。他对依冉一视同仁。这几天中,依冉一直看着子莱,可她却没和子莱说过一句话。每次子莱给她送水和她说话,她都不理子莱。
既然决参等人伤势已好,那么想出这个山坑就不再困难。可正当他们有说有笑,准备出发的时候。从石壁之中传出了巨大而沉闷的“轰隆隆”的声音。紧接着,石壁上的石头开始晃动、掉落。眼前这个山坑随时都会塌陷,决参和吾太赶紧背上子莱和依冉跃上了石壁上的石头。
人要倒霉□□人怨!
本来子莱等人可慢慢、轻松地爬出山坑,可是这时他们却完全是在拼命。上面不停有石头往下砸,更难办的是石壁晃个不停,决参他们一个不小心不被砸死也会摔死。
好不容易,他们才爬上了地面。他们原以为到了这里就可没事,可是更可怕的事发生了。因为山坑塌陷,子莱等人脚下的地面开始大片掉落。他们又只得开始逃命。
现在就是比谁更快!
决参他们要慢了半步还是得死。还好到了地面,决参和吾太更好施展自己的修为。他们一路狂奔,终于躲过了这一劫。
等一切都平息之后,子莱他们再往身后看去,他们已经完全看不到那片树林,只能看到一个广阔的如盆状的大坑,坑中尽是山石、泥土和倒下的树木。
正当众人还在为大难不死而暗自庆幸的时候,子莱却突然倒了下去。因为子莱的脸色的些苍白,决参还以为他只不过是因为体力不支而晕了过去。可是决参查看过后却惊讶地发现子莱竟然身重巨毒,而且他中毒已深,显然他已经中毒多日。要想解子莱身上的毒就必须先知道他什么时候中的毒,中的是什么毒。这几天他们天天在一起,而且他们除了喝水根本没吃过任何东西,如果子莱中了毒那他们为何却没事?
决参推断子莱身上的毒伤一定是那只怪鸟所为。可是子莱手臂上的伤口却并没有异样,一点也不像中毒后的伤口而且子莱的伤口已经愈合、结疤。子莱这个伤口的伤势已经好转。况且,子莱被怪鸟伤过后,他根本没有一点中毒的迹象。
这真是太奇怪了!
风去渐起58
他怎么会三天都无事可是一出山坑就毒发?决参立时就想到这几日他们喝的水和山坑之中的环境。难道是因为这些而抑制了子莱体内之毒?
子莱体内之毒即强又奇,决参根本就不知道子莱中的是什么毒。
吾太见决参没有办法,他指着决参就骂:“你个不要脸的绿毛乌龟!天天说自己医术天下第一,轮到用你的时候,你比耗子还不如!”
决参此时又急又恨,他现在苦于身边无药。就算他不知子莱中的是什么毒,以他的经验和本事,至少可延缓子莱体内剧毒的蔓延,然后再想其他办法医治。可现在决参又到哪里去找药?
吾太和决参心急如焚的时候,依冉说:“或许我能救得了他。”
吾太气急败坏地说:“那你还站着作什么?还不快动手?”
依冉说:“可我不能保证能救得了他。”
吾太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废话?你要能救就快动手,别在这里婆婆妈妈!”
决参虽然不相信依冉能救子莱,可他已经再无其他办法。他说:“你有什么办法快说!现在殿下危在旦夕,再不能拖延!”
依冉说:“想要救他得先回村里去。我只是说或许能救他却并不能保证能救他。”可要怎么救子莱,依冉却没说。
决参觉得现在也只能这样作。回到村里就算依冉救不了子莱,他也可以用村里的药草来设法救治子莱。他背起子莱飞身而去。吾太前着赶紧追了上去。
来到鸢家村,决参他们去了依冉的家。此时子莱的气息已经极为微弱,他的身体时而滚烫如火时而寒冷如冰,可奇怪的事子莱的脸色却和平时一样并不像中了剧毒。
依冉就是用那棵怪树来医治子莱体内剧毒。她要决参和吾太把整棵树都挖了出来。
令决参和吾太没想到的是,这棵树的树根是一颗比鹅蛋还要大些的血红色的根瘤。这个根瘤极为奇怪,它虽是怪树的根可是表面却极为光滑,外形和鸟蛋一般无二。血红之色极纯级艳,且具玛瑙之色,光滑艳丽令人爱不释手。
决参诧异地问:“这是何物?”
依冉说:“我也不知道。现在你也不要再问。再等下去恐怕他会没命。你们立刻把这棵树的树枝熬成汤水给他喝下去。”
虽然不知道这颗根瘤是什么,但吾太和决参都知道此物绝非寻常之物。他们立刻开始为子莱熬药。
熬药的时候,吾太问决参说:“绿毛!你到底会不会医术?怎么到此时你只听一个女人的话?你难道就真信了那个女人么?要是此药无用甚至反会害了殿下,那你还活着有个屁用!”
决参苦笑着说:“我是懂医,可是我却不是神人。天下之大,无奇不用!我若什么病都能医,什么毒都能解,那岂不是比神灵还要厉害几分?我根本不知殿下身中何毒,来时我本想用药,可是用药哪有这么容易?”
风去渐起59
决参叹了口气说:“查看过殿下后,现在我也不敢轻易对殿下用药。/ 殿下的身体极为奇特,我要是胡乱用药,只怕反会以药为毒,殿下更是无救。我的确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能不能救殿下。但此树即怪而且生于此山就必有因果之术。天下万物相生相克,毒虫之侧必有良草。我们现在也只能如此。如若依冉救不了殿下,那我只有尽力而为。”
吾太指着决参说:“你真是个废物!到时候要是殿下有三长两短,你能安心得过去么?”
决参说:“天意如此,就算强求也不能!那只神鸟世无仅有,我怎么能解此鸟之毒?”
看到决参的表情,吾太虽然又气又急,可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怪树熬出的汤水慢慢地变得如鲜血一般,随后不久就变得如清水无异。事前依冉早就说过,此时的药水就可以拿给子莱服用。
决参端着碗来到床边,他有些犹豫,可正他想扶起子莱喂药的时候,子莱却突然睁开了眼睛。这让决参、吾太和依冉都吓了一跳。
子莱利索地坐起来,他奇怪地看着决参他们说:“怎么了?我这是在哪里?”
决参仔细查看过子莱后,他哈哈大笑说:“有趣!有趣!殿下实在是天下最有趣之人!”
等决参把事发的经过说出,子莱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笑着说:“可我怎么从来不记得我中了毒?”
自从昏倒后,子莱一直在作梦。
前方是一片模糊的彩光,子莱走在一条随时都会掉落的独木桥上。他步步小心,可是走起来却摇摆不定,他随时可能掉入下面无底的深渊……四周寂静如死,黑暗至深,子莱唯一能看得到了就是前方的那片光影。那光影如此之近,可是子莱却越往前走离它越远。可是子莱脚本下却只有一条路,一条随时会粉身碎骨,毫无退路的路。
渐渐地他的四周开始有了响声,那是人说话的声音。此声极其细微,比蚊虫之声还要细小。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杂,子莱似乎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可是却又听不明白。突然从黑暗中窜出了一道奇异的金光。那金光如闪电一般朝子莱飞来。子莱想躲也躲不开,他只有眼睁睁睁地看着这道金光冲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在金光即将进入子莱身体之时,子莱清楚地看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血红色的琥珀圆球,圆球之中有一个金色飞鸟的铭文……
可当子莱醒来时,他已经不太记得自己作过的这个梦,他唯一记得的是自己一人走在一条黑暗之桥上。
好不容易熬好的药正在却没有了用处。决参等人全都是虚惊一场。
依冉拿着那些血红色的根瘤交给子莱说:“这个给你!”
子莱奇怪地看着依冉说:“这是何物?你把它给我作什么?”
决参说:“这是那棵怪树长的一个根瘤。为了给殿下救毒,依冉毁了那棵怪树。”
风去渐起60
子莱忙说:“千万不可如此!你为救我已经毁了自家的宝树,我怎么还能要这件东西?”
依冉苦笑着说:“我们一家三代都以此树为宝,可它却和我们并没有缘分。/ /既然你和此树有缘,我也只能把它给你。”
吾太指着那碗药说:“你怎么就知道此药能解殿下体内之毒?”
依冉茫然地摇了摇头说:“我并不知道。我祖父还在世时,他就告诉我这根树虽怪可是却能解天下之毒。既然他中了毒,那就可以用此树来解。”
如此奇树绝对是天下奇宝,可是就这样毁了。
决参长叹着说:“这真是命!如此绝好之物却毁在了我们手里!这可真是罪孽!你能用此树来救殿下,可真是慷慨之极!”
吾太指着依冉手中捧着的那颗根瘤说:“那这又是什么东西?”
依冉苦笑着说:“你们问我,我又该去问谁。我也是和你们一样才知道此树长有这样一颗根瘤。”
决参说:“依冉你怎么知道此地有神鸟,而且我看你还和那只神鸟相识。你能告诉我们到底这是怎么回事么?”
依冉的眼睛之中有了泪光,她哽咽着说:“我随我父亲上山打猎时候,我们遇到了猛兽,我父亲惨死,可幸好此时神鸟救了我。此后,我会时常去山坑的树林去看望她。她是我唯一的朋友。”
决参说:“这就是你为什么不让我们上山的原因?可那个山坑离鸢家村并不是很远,难道村里的乡亲们都不知道此事么?我们也从来没听他们提起过。”
依冉说:“我不知道。我自小在鸢家村长大,可是也一直没听说过鸢云山有神鸟。我怕你们把神鸟吓走,也不想你们被神鸟神鸟杀死,因此我才不让你们上山。可我知道你们一定会去,我拦不住你们。我就先去找神鸟。我没想到你们会来得那么快。”
吾太说:“你难道能和神鸟对话?”
依冉却说:“不能!但我知道她不会伤害我,而且她还救过我。”
子莱说:“看来我们本不该来鸢家村。我们不令连累了你还毁了你的宝树。我知道我们拿什么也陪不起,我也只能以虚礼相谢!”说完,子莱向依冉躬身行了一礼。
依冉悲苦地说:“不用了!这都是命!神鸟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定再也不会回来。我们能活下来也算是万幸。我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