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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侍女还没反应过来,子其一脚把她踢倒在地,接着用脚狠狠地砸在了那名侍女的胳膊上。
随着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她的手立刻断了。
侍女疼得尖声惨叫了起来。
看到子其那双冰冷的眼睛,那名侍女不敢再叫一声,她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来。
“过来!”
她扶着已断的胳膊又再一次跪爬到子其的面前……
“二哥!你如此生气作什么?她们又没得罪你。你又何必为难他们?”一个穿着水兰色战衣的年青人背着手笑着直进了凉亭。
侍女们看到他来了全都跪下向他行礼说:“拜见殿下!”
“都起来吧!好好服侍我二哥。有我在,你们放心就是了,他不会为难你们。”他说得轻松洒脱,就好像他是这些侍女的救星一般,如此地自以为是。
可是侍女们看到他却如同看到了恶鬼一般。
莱草依依02
侍女们开始帮他脱衣服,帮他换上了一件丝制敞衣。/ 换好衣服后,他才坐到了子其的身边。
来的这个人是子其的亲弟弟子某。他长得也算不错,可惜他眉目的英气之中带着几分女色。一双单凤眼的眼角上挑,他的嘴唇也太薄了些,怎么看怎么令人觉得他是一幅刻薄相。他笑起来,嘴角稍微上扬,显得极为狂妄,自以为是。一头杏黄色的头发绑成了一个大鞭子,鞭子上竟然还扎着女人用的珠花和一条粉色丝带。虽然身体没有子其健壮,也可算是不错。
子某抱过一个侍女,他笑着说:“好妹妹,我渴了。”
那名侍女赶紧从果盘里取了片西瓜送到子某的嘴边。可是她一不小心把西瓜上的汁水滴到了子某的身上。子某本来笑着的脸一下就僵住了。那名侍女吓得面无人色,她拿着西瓜连动都不敢动,她竟然忘了向子某请罪、求饶。
其他侍女也吓得花容失色,她们都知道子某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要看子某长得不错,他总是笑脸迎人,其实他实则是禽兽之中的禽兽!
这个子某即爱女色又好男色,他在男相公面前“柔顺”、“体贴”、“淫荡”,他比女人还要女人,比妖精还要妖精。他对男相公从来不会打骂,对他们百依百顺,言听计从,他们要什么,他就给什么。可以说他比婊子养小白脸还要尽力百分。可是他对女人却截然相反。子某最大的本事就是折磨他身边的侍女。他折腾侍女的办法千奇百怪、花样繁多、毒辣残忍,他在这方面可算是天下第一,无人能出其右。可以说从巨灵开国至今,子某算得上是绝无仅有之辈。
子其冷眼看了子某一眼说:“算了!你可别像上次一样在我府里胡来!”
子某笑着说:“我哪敢。自从上次二哥教训过我之后,我早已经改过了。”他笑着对那名侍女指了指自己胸口上的那几滴瓜汁。那名侍女赶紧要用手去擦。子某笑着摆了摆手。还算那名侍女聪明,她立刻趴在子某的身上把那几滴瓜汁舔干净。
子某轻轻地抚摸着侍女的脸颊说:“好妹妹,你怕什么?我又不吃人。”
可那名侍女还是吓得全身发抖。
子某说:“你们都下去吧。我和二哥有话要说。”说到这里,他突然伸手抓住了那名侍女的下体。
“啊!”那名侍女痛得直摔到了地上。
可子某没有放手,他一边用力死力一边轻松地笑着说:“那位姐姐手上受了伤,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可别让她受委屈。”
“啊!啊!殿下,殿下,饶,饶……”
“怎么你不答应?难道你没听明白我的话么?”
侍女们吓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可子其连看都没看子某,更不要说来劝解。在他的眼中,这些侍女根本就不算人。
“是,是……”
“你说什么,我可没听到。”虽然子某在笑着,可是此时的他却没有一点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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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奴,奴婢,遵,遵命……”那名侍女已经痛得快晕死过去。
“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子某这才松开了手。他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立刻有人送上了冰镇的毛巾。子某把手擦干净,他随手把手巾扔到了那个侍女身上。此时,那名侍女面如白纸,瘫倒在地。她的脚上淌满了血。
子某笑着说:“怎么你还不走?刚才我不是说过了,我有话要和二哥说么?你还留在这里作什么?”
侍女们忙都跪下向子其和子某行了礼,她们全都走了。可是没有人来扶那名侍女。
那名侍女咬着牙,她挣扎着爬了起来。
子某轻轻地抚摸着她流满血的大腿说:“好妹妹,你怎么流血了?快下去好好休息。等会我就去看你。你可要等着我。”
“啊!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那名侍女疯狂地叫着,她拍到了子某身上。她用手抓,用脚踢,用牙咬,她用尽了全身力气和子某拼命。
子某可万万没想到她敢这样作,由于事前毫无防范,他的脸被她抓伤了。子其就坐在子某身边,此事当然波及到了他,可是他却根本没管此事,他站起来穿好衣服坐到了凉亭边,他连看都没看这里一眼。
人若发疯,其力必大。
因为被那名侍女压着,子某竟然一时没办法把她推开。那名侍女扑向子某的下体,她用手抓用牙咬,想把子某的宝贝毁了。这下子某可急了,他扬手一拳正打中了那名侍女的脑袋,接着用脚狠狠地顶在了她的胸口。那名侍女被打飞到了一边。
子某看着自己身上的抓痕和鲜血,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血是谁的。他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地疼,他伸手一摸,摸到了脸上的血。
子某面目狰狞,他如同发了疯的恶鬼。他全身颤抖,冲上前去狠狠地踢了那名侍女一脚。现在那名侍女已经被打得神志不清,只剩下了半条命。可是盛怒之下的子某竟然没有杀她,他大叫:“来人!”
一名侍女赶紧跑过来跑倒在地说:“请殿下吩咐!”
子某一把抓起那名袭击他的侍女说:“把她的全家抓到我府里去!一个也不许放过,一个也不许让他们死!”他把那名侍女用力扔到了地上说:“把她也抓去!不许她死!她要是死了,我就杀你全家!”
“是!是!奴婢遵命!”侍女吓得都快站不起来,她忙跑出去传命去了。
很快就来了两个家奴把那名袭击子某的侍女带走了。
这时,子其才说:“你这是自作自受!我说过你多少回了?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这事要传到父王那里是小,可要是让其他人知道,这岂不成了别人的笑柄?你贵为王子怎么这么不知道自重?”
可子某却咆哮着说:“我要扒她的皮!我要杀她全家,扒她全家的皮!”
子其叹了口气说:“你不是有事找我么?”
对于这样的子某,子其即失望却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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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某指着自己的脸说:“我都这样了,哪还能谈事?”
子其邹着眉说:“这都是小伤!男子汉难道还怕这些小伤么?来人!”
一名侍女跑过来跪下说:“殿下吩咐!”
子其说:“去把木文叫来。 //”
那名侍女赶紧去了。
子某竟然哭了起来,他委屈地说:“我要回府!我再不能呆在这里!”说完他就要走。
“站住!”子其大声喊住了子某,他生气地说:“你这样回去被人看见了还得了?你不要脸面,我还要脸面!今天你不要回府了,就住在我这里。等明天一早你再走!别人问起,你就说昨晚在我这里喝酒摔伤了。”
子某坐下来,他痛哭了起来。
子其气得脸都白了,他指着子某说:“你还有脸哭!你快给我住嘴!你还要不要脸?王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听到子其这样主,子某这才强忍住没哭出声来,可是他的眼泪却一直不停流。
过了一会儿,木文就来了。木文是子其府上的管家,他以前是子其的贴身家奴,跟随子其多年。木文长得不高,是个大胖子,他是子其的心腹之一,是个十足的阴险、恶毒之辈。木姓是明月国王室家奴的姓氏之一。王子们的家奴多半是以木为姓。
子其对木文说:“去,把那个侍女和她全家杀了。凡是今天在场的人全都杀光。事情作得周密一些,别让外人知道。”
木文躬着身子,他笑着说:“奴才遵命!殿下只管放心,我保护此事不会泄露半分出去。”
“很好!去找大夫来给子某殿下治伤。”子其拉起子某说:“跟我来!”随后他指着湖里说:“把湖里的水都换了!”
“是!”直到子其和子某都走了,木文才直起了身子,他开始办子其交待的事。
虽然只是子好府中一间寻常的雅室,可是房间内的装饰、陈列极为奢华,随便一件物品都够寻常百姓人家吃上好几年,甚至可以养活上百户人家。
子某一直泪流不止,他摸脸着上的抓痕,又痛又悲又气。他恨不得吃了那侍女的皮肉。奈何子其已经下了令,他也不敢乱来。他一脸的委屈,可子其根本没有安慰子某,甚至连理也没理他。大夫很快就到了,子某只不过是皮外伤,可大夫可一点也不敢怠慢。他为子某上了药,还开了药方。
等子某的伤医治过后,才又来了一批新的侍女,她们摆上了凉菜与瓜果,还端来了冰镇毛巾让子其和子某洗漱。子某恶狠狠地看着这些侍女,就好像伤他的就是她们,恨不得把她们撕成碎片。
等侍女们都走了,子其才问子某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子某说:“已经派人去了乐极城。”
子其说:“人可靠么?”
“当然可靠!”子某冷笑着说:“杀这样一个废物,哪用得着如此费心?依我看随便派个人去办也就是了。二哥请放心,没必要如此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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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其冷冷地看着子某说:“你自小在王宫长大,怎么到了今天还是如此没有长进?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么?你平时再不收敛些,迟早连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子某说:“二哥说的是!我哪有二哥的本事?”
子其说:“你在你府里怎么乱来,我不管你。// 可你在外面可要事事小心。要是出了事,连我也保不了你。”
“知道了!天天就知道唠叨!”子某压低了声音说:“二哥,你为什么要除掉那个废物?你要我办的事,我都办了,现在你总该告诉我原因了吧?杀他我们不仅得不到半点好,而且此事要是被子狂那些人知道了,我们反会不利。”
子其说:“看来你还有些长进。”
子某说:“跟着二哥这么多年,我总该明白些事。我虽然不能为二哥办大事,可办些小事还是能行的。”
子其走到子某身边低声说:“父王前些天去找过国师。”
子某邹着眉说:“此事有何不妥?近几个月,父王找过几次国师。想必此次定是为灾乱之事。”
子其摇了摇头说:“如果真是为此事就好了!”
子某说:“那父王去找父王作什么,此事和那个废物难道有关系?”
子其点了点头说:“正是!父王在梦中梦到了这个字。”说着,他用茶水在桌上写了个“莱”字。接着子其就把子蛮作的那个梦告诉了子某。
子某看着桌上的字说:“此作何解?”
子其说:“国师并未向父王直言。但以父王的英明,他必然已经知道此梦的玄机!”
子某说:“二哥能否说得更明白些?”
子其说:“父王之梦有二层寓意。其一,子莱实为祸乱,将来必害父王;其二,就算子莱未有害父王之意,可他的那些爪牙却非致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