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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流和决参等人也都跪了下来。
至流说：“二位大人高深之至！我至流向二位大人赔罪！”
决参说：“混蛋！混蛋！我真是个混蛋！狗屁本事没有还自以为了不起！”
吾太说：“没当几天这个狗屁军将，我是太高看自己了。二位大人请受我一拜！”
看着他们如此，依冉和项幻都流下了眼泪。
与狼狗为伍其人必恶，与豪杰为伴其人必华。
既然决定不走，众人的心也就安定了。既然只剩下一条路，那么子莱他们就更毫无畏惧，虽然前路凶险未知，可他们却热血沸腾！
大丈夫生于此世就当如此！
既然留下，那就要有所准备。虽然事先柴诺和项兹商量好要开始着手对付子其和比至，可是经过商量过，他们决定先等等。因为柴诺和项兹现在都不太明白子蛮下一步将会作何打算。
第二天，子莱回到府中后，丰尘就来找子莱。
当着至流、决参等人的面，丰尘跪倒说：“殿下，我有要事要向殿下禀报！”
子莱等人听他这样说，他们还以为昨天府中出了大事。可是府中的家奴没有禀报过，而且子莱他们也没发现有异样。但看丰尘的神色，子莱知道丰尘的确是有要事。
子莱笑着说：“将军快快请起，有什么事站起来说。”
丰尘却没有起来，他说：“末将知道殿下信不过我，决参、吾太和决参时时把我当小人看待，可我却实在不是小人！”
吾太笑着去扶丰尘说：“将军怎么会是小人？你要这样说，殿下非收拾我们不可！”
丰尘甩开吾太的手说：“殿下，此次我既然敢来，就已经想好！我这样作不是为荣华富贵，而是为了我的家人着想。我有几句肺腑之言，不管殿下信或不信，我都要说！”
子莱说：“起来说话。假的你骗不了我，真的我自然会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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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虞我诈96
丰尘这才站起来说：“自从殿下回到都城后，大王派来我保护殿下，虽然明为保护其实是为了监视殿下。/ /此事不用我说，人人都知道。我身为大王身边的护月都卫，又是军将之职，既然大王有命，我自当全力而为。无论殿下和各位怎么想，我只能这样作。殿下定能体谅我的苦衷。虽有此责，可我却从来没有过陷害殿下之心！我不敢欺瞒殿下，殿下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我都据实禀报了大王。我这样作并不是为了升官，而是不得不这样作。我要是敢欺瞒大王，我全家上百口就会因我而死。”
子莱说：“将军这样作并无过错。你本就应该这样作。”
丰尘说：“今日我要说的却不是此事。子萧被关，午只被杀。甘氏家族已经没落。此中原因，我不说，各位都知道。谁都知道，将来继承大王的必是子其殿下。我虽然是大王的人，可是现在谁都会认为我暗中与殿下相通。如若子其殿下继承了王位，我就必死无疑，我全家也会因此而受牵连。反正里外不是人，不如我就和殿下直说。如若殿下不嫌弃我，我愿跟随殿下！虽然我有私心也是不得已而为，但自从在通州与殿下共同平乱、赈灾后，我就深深佩服殿下的睿智。我丰尘对殿下可以说天地可证！我不敢说以前协助过殿下，但至少从无谋害殿下之心，更没有作过对不起殿下之事！”
决参听了丰尘的话，他心里一直在叹气，他心想：“丰尘，你是真蠢还是不知分寸？你长年在大王身边，怎么会如此没出息？此时你这样说，不要说殿下不会信你，就连山里的老鼠都不会信你！”
子莱却冷冷地说：“你说的句句是实话，你这样对我，我子莱感谢将军如此坦诚！可是你我皆是明月国之臣，你为父王效力即是为我效力！以父王的睿智，他必会信得过将军。只要有父王在，你不用担心。至于我二哥，他会如何对待将军，我并不能得知。你身为军将怎么能轻言如此大事？此事要传出来，不仅你的性命不保，就连我也会受罚！自通州到都城，将军一直在帮我，我怎会不知？仅此一条，不用将军说，我子莱自然信得过你！将军这样说，必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时时不让将军参与朝廷之事，正是在保护将军。此时都城之中混乱不已，将军低调行事才能自保。”
丰尘愁苦地说：“既然如此，我已无话可说！殿下就当我今日没来，也听没过我说过这些话。”
子莱走到丰尘身边，他伸出手笑着说：“将军请看这是什么？”
看着子莱的手心，丰尘疑惑地问：“殿下的意思是？”
子莱说：“是否真心，唯有自知！你我之间信或不信，不用多说，只凭自为即可！日久见人心！你我算是同生共死过，将军在通州时对我等的救命之情，我
尔虞我诈97
子莱时时不敢忘却。 //我有一言，请将军劳记！”
丰尘说：“请殿下赐教！”
子莱说：“莫以私心对父王，也莫以私心处事。其中道理，将军自会明白。你如若真心想助我，就以国事为重。由此一条，你就不必担心！”
丰尘说：“末将必谨记于心！”
子莱说：“既然将军有此心，我欢喜之至。我有很多事正想请教将军，不如赼此机会，我们好好聊聊。”子莱等人煞有其事地开始商量起他要办的大事来。
晚上，丰尘躺在□□，他一直回想着子莱今天对他说过的话。他心里默默地想：“子莱！你可别怪我！我只能这样作！”……
此时，子莱等人正一起喝茶聊天。
决参笑着说：“殿下，你看丰尘是不是真心？我们和他算是老友，他也帮过殿下。”
子莱说：“他或许是要试探我，或许是真心。可信或不信都无用。可惜丰尘虽然有些本事，他也的确帮过我，可是却太沉不住气。跟在父王身边这么久，他应该也学到了一些本事。可惜他没有。要是到了此时，他还看不明白，我要是轻易信了他就会坏了大事。”
吾太说：“殿下说得对。我看丰尘聪明不到哪里去。他要是聪明，现在也不会还呆在宫里当这个里外不是人的军将。要是我，早就去外地当官享福去了。他混得这么差，还不就是因为除了忠心，其他的狗屁不是么？我看他必会去向子其密报。”
子莱说：“吾太说得有理，我们以后还要处处小心才是。”
没过几天，至流突然急勿勿地来找子莱，他交给子莱一封信。子莱看了信后，他大吃一惊。
这是几丸写给子莱的信！
子莱仔细地问地了至流此信的来由。原来至流在巡城之时，有人当着百姓和至流身边的将士的面把这封信交给了他。送信的人说是子莱要了来送信。而至流根本不认识此人。由于事有蹊跷，至流没有把这个送信的人抓起来，他看过信后立刻来找子莱。
就连子莱都没有想到几丸如此大胆。几丸在信中属上的自己的姓名，他想和子莱见面。此事要是泄露出来，不仅会对几布和几丸不利，也会对子莱不利。
可此信是真是假，子莱都不能确定。这个时候谁还会信谁？
如果是假，这当然是子其等人陷害；如果是真，这明显是几丸想要投靠子莱的信息。
子莱和至流商量多时，就算子莱想去赴约，其中风险也极大。都城之中到处是监视子莱的眼线，子莱一出府就一定有人知道。要是子莱乔装而出，他极有可能中了奸人之计。至流就建议让决参和吾太去见丸，如若有变，他们二人可全身而退。
到了第二天晚上，决参和吾太偷偷出了子莱的府邸，他们来到了和几丸见面之地。
这里是一间极为普通的杂货店。此时杂货店已经关门。店里没有点灯，后院的房间此时亮着灯。
尔虞我诈98
决参和吾太绕着杂货店转了一圈，他们没发现此处有埋伏之后才飞身跳进了后院。 //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来到屋子边，决能和吾太等了一会作，他们确信没有异样后，他们推开门走进了屋子。
屋子里有四个家奴。看到决参和吾太来了，其中一人走过来行礼说：“二位将军，我家大人正在里面等。”
里屋的矮桌上点着一盏小灯。豆大火苗上腾起一股细细地黑烟！灯光昏暗，整间屋子显得有些诡异。
坐在桌边的正是几丸。
看到决参和吾太来了，几丸并没有失望，他笑着站起来说：“殿下果然守信，我冒如此大的风险也算是没浪费这番心意。二位将军快请坐。”
吾太冷笑着说：“几丸大人有何事？有什么话请直说，我们可没功夫说屁话！”
几丸说：“殿下不来，我能体会。此次只有我前来，但事先我早已经和我爹商量好，我是代替我爹前来见二位将军。我之所以约殿下见面是想跟随殿下。虽然我几氏家族没什么实力，但可帮殿下作些小事。”
决参冷冷地盯着几丸说：“你是子狂的人，现在却说要保子莱殿下。我们就算是猪也不会信你！”
几丸说：“我早料到会是如此。可其中道理，殿下定会明白，二位将军必也会明白。二位要信就信，如若不信，就当我们没有见过。我几丸虽没什么本事，却不会求着跟随殿下。先保子狂殿下，现如今看到子狂殿下失势就又来保子莱殿下，你们必以为我几丸是卑鄙小人。可我要告诉二位，我几氏家族行事上可对天，下可对地，我爹和我对子狂殿下仁至义尽！”
决参说：“既然大人有如此诚心，我倒想听听大人准备怎么帮殿下。大人把话说明白些，我也好回去禀报殿下。”
几丸说：“此时都城的局势，二位比我更明白。我爹和我自知再如此下去必会不得好死。我几氏家族对大王忠心耿耿，这么多年为大王作了不少事，多少也有些功劳。我们对子狂殿下一直忠心相助，可是他却事事不听我等劝解。我们辛苦为子狂殿下经营，可是他却自己毁之而不惜。我爹和我忠于大王，忠于明月国，此心天地可见。但我们总不能坐等而死。为求自保，我们只能投靠殿下。殿下威名远播，我爹和我都极为佩服。正是因此愿跟随殿下。虽然殿下为大王建功不少，他对大王极为忠孝，可他也要为自己考虑考虑，否则就会步上子萧的后尘。殿下此时正需要有人相助。如此一来，我们为何不借此良机跟随殿下？”说着，几丸从怀里掏出一本名册，他把名册递给决参说：“为表诚心，我为殿下送上此份名册。名册上的人皆是我的人，如若殿下想用他们，我即刻令他们按殿下所令行事。此份名册之中还有我几氏家族在各地的产业及钱粮数目。
尔虞我诈99
殿下欲成大事没有钱粮怎么能行？但凡我几氏家族的人、财，尽为殿下所用。/ /只要能保殿下成事，只要能保我几氏家族家眷之命，我必倾囊相助！”
话中有话！
决参接过名册，他看都没看就说：“大人可真是奇怪！子莱殿下可是无权无势，现在虽然有些实力，可比起子其来却狗屁不是。你怎么不去投靠子其？”
几丸说：“我与子其早已经有深仇！就算不是如此，我宁死也绝对不会去找子其这个卑鄙、阴险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