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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也只是宽慰的一笑,她告诉吢:“我也不是一个很伟大的人,我只是想,如果我可以把它交给佑先生,也许佑先生能收我做她的人偶呢?你说是吧?”
其实吢也知道,小叶根本不了解奕恒,她这么说,只是想让她宽心。可是她没有别的方法了,这地牢里的其他人偶都像布娃娃一样不说不笑的,而别人更不会为一个外人去送这么要命的东西。
“吢,我都想好了。我不是心血来潮答应你的,看守不久就会换岗了,那时候就会被人发现我们这里有了问题,那时候,我们谁都去不了津门,都会被当作劣质人偶除掉,既然左右都是死,我想博一下。”小叶已经很坚定的说出这一切,她心里已经有了计划,接下来就是要去施行了。
“吢,等会晕倒的看守被人发现,就说是一个人偶叛逃了,把我说出来,他们不会追究你的。小汪和你在林子里的打斗,也会理所当然的成为我和她之间,这样你就可以洗脱嫌疑了。”
小叶说的很平静。
“小叶你等一下。”吢已经知道不能回头了,她拿过小叶的手,将奕恒拿给她的钱放在小叶手中,全部的钱。
小叶呵呵的笑了,“吢,没想到你还是个白富美呀?”
吢也被小叶的言辞逗笑了,小叶就是这样,永远是一个乐天派的女孩,不管别人有多难过,她也总有办法让大家都开心起来。
小汪站在阳台上,他拿着一把雷明登700狙击步枪,唯一的一点不同就是有一个被缝在木质枪托上的三叶草图案。小汪拉了一下枪栓,里面的铂金子弹闪出一道银光。瞄准镜里,小叶已经被精确的锁定。
瞄准镜中的点一直跟随着小叶移动的方向,小汪嘴角微微上翘,这是他要开枪的准备。
突然间眼前一黑,瞄准镜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了,小汪抬起头,发现伪殿的手握住了瞄准镜的前端。
他力量很大,抓住前端就将狙击枪提起,“让我来吧。”他冷冷的说,将姿势摆好,小叶重新回到瞄准镜中,伪殿的视线里。
伪殿调整了一下呼吸,手指扣动扳机。
“叮…”
、第二十三章 Y0109
子弹直接命中,小叶被击中,倒进灌木丛里。
伪殿放下枪,朝小汪耸耸肩。
“打偏了。”他很随意的说道,揉了揉肩膀,打了个哈欠。“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吧。”
小汪完全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特别是前半段。
伪殿拍拍他的肩膀,“多读点书,毛主席说的。”
说完伪殿伸了个懒腰,回屋里去了。
小叶爬起来,身上没有丝毫受伤的痕迹,就是衣服被打穿了一个窟窿,她不理解到底是不是那个人失手了,不过看着肩头的枪眼,只要再挪动一寸,她的脖子就要被打穿了。那人的枪法应该是极准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放自己走。
她小心的找着路,佑公馆很大,但索性并没有遇到有巡逻的人,她很顺利的离开了。
她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一直到达三叶街尽头的火车站,她看着身边走过一个个穿着考究的绅士陆续登上火车,她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跟在后面。人偶们帮着自己的主人拿着昂贵的手提包,她一个人显得格外特别。
火车车厢门前,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制服,为每个人检票,他对每一个客人毕恭毕敬,而那些客人正眼都不看他一下,都傲慢的迈着步子走进车厢。
小叶走到检票员面前:“请问,这列火车是开往直角商圈方向去的么?”
检票员只是瞥了她一眼,鄙视的说:“这不是你这种低贱的人偶可以坐的车厢,除非你有一个高贵的主人。”
小叶踌躇了,她站在那里看检票员又开始为别人检票,他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蛮横,又换成了一副讨好的嘴脸。她等了好久,直到火车准备开了,她怕耽误,便鼓起勇气又走过去。
“怎么又是你?”检票员问。
“我可以付钱给你的。”她低头掏出口袋里的金币,摊开手给检票员看。
检票员一看她手中金灿灿的金币,马上换成了另一幅职业微笑,他知道一个一般的人偶是不可能有这么卢比凡的,哪怕只是几个都可能买到一个她这样的人偶。他拿过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车票剪好给她。
“欢迎乘坐Y0109号列车。”检票员微笑着说。
小叶拿着车票走进车厢,偌大的车厢豪华的连她都不敢想象,真皮沙发的座位之间间隙很大,即使在里面躺着也完全不会觉得拥挤,她看到座位上的公子少爷们懒散的瘫软在座位上,旁边有人偶的会细心的帮他盖上衣服,没有人偶的自顾自的玩着各式各样的玩具。还有一个折了个纸鹤在车厢里乱飞,激怒了别的客人。
她到自己座位上坐好,拍拍座位,真的好舒服,原来这就是少爷们享受的生活呀。即使长途跋涉也不会觉得太累。
列车缓缓的开动了,她靠在窗边,有手托着小脸看窗外的风景。多是些树木和田地,有做着农活的人忙碌着。她在些安逸的场景下慢慢有了睡意,渐渐进入梦乡。
梦里面她看到小时候的吢和她一起在小溪边捉蝴蝶,吢虽然有张萝莉的脸蛋,却像个小男孩一样从石头之间蹦来蹦去,笑着叫她赶紧跟上来,有时候吢也会不小心掉到水里,弄湿衣服,而她只是站在一遍交叉着双臂吐槽。
被封在店里等待出售的时候是没有梦境的,只有一望无尽的黑色。
做着梦脸上还挂着微笑呢。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直角商圈很远,应该不会耽误,她眯眯眼看着周围,还是车厢里,口袋里的邀请函还在,她很安心。
一个推着小车的乘务员从过道里走来,她轻声问:“有人要饮料,食品和玩具么?”
有些小少爷招呼乘务员过去,掏钱扔到她手里,然后等乘务员打开包装放在他的眼前。
小叶看着那一车的小食品,她的肚子不由的也咕咕叫了,从昨天醒来到现在都没有吃一顿饭呢。她掏出吢给她的钱,心想这些钱吢要攒多久才能攒出来呢。可是她实在太饿了,小车路过时,她看到乘务员也是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人偶,乘务员微笑着问他要不要吃点什么。
小叶拿起几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食品问乘务员价格,每一个都高的离谱,她有些踌躇,乘务员看到了她的反应,微笑着拿出一个放在下面的,说这个挺实惠的呢。
小叶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钱,虽然这些钱买下这一车都可以,但是是吢攒了好久才攒起来的吧,吢现在肯定也没有吃东西,她想到这里就无奈的笑了笑,对着乘务员说不要了。
有些公子看到这一幕笑了起来,他们议论着,叫嚣着,似乎要做给自己的人偶看自己是有多么有钱可以买给她们任何东西吃,也有心里不想输给别人的,怕丢了自己的虚荣。
一只修长的手抬了起来,那是一个戴着无框眼镜的斯文男孩。他穿的很素气,一点都不像那些人华丽的打扮。
“请过来这边一下。”他对着乘务员轻声说,礼貌的语气。周围的人突然全都安静下来,他的声音似乎有一种让四周安静下来的魔力。
乘务员走过去,他从车子里拿了一些食品,然后递给了乘务员钱,乘务员很礼貌的对他点头示意,然后推着车子离开了。
他站起身,拿着吃的走到小叶的座位边,小叶傻乎乎的往旁边挪了挪,但是男孩没有坐下,他轻轻的把吃的放在小叶的桌子上。
“吃吧。”他淡淡一笑,然后在小叶茫然无措的表情里走回自己的座位,小叶甚至都忘了说谢谢。
他回到座位上,把面前的另一份食物用手推到旁边坐着的女孩面前,那女孩长得好清秀,穿着一件小叶没有见过的衣服,只有黑白两种颜色的搭配相当恬淡,黑白色的比例恰到好处,黑色的线条,和大面积白色的纯净。她抱着一个淡米色的书包,但是在小叶看来是相当怪异的。
那女孩点头谢过男孩,完全不像是一个人偶的一颦一笑,更像是小叶和吢那样朋友之间的笑容。小叶注意着男孩,发现男孩也注意着他,小叶有点不好意思,男孩看小叶不吃,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叶也就不再客气,吃了起来。
列车到站时已经是黄昏,再过不久天就要黑了,那男孩也没有再关心小叶,而是领着身边的女孩子走了,小叶跟着跑了出去,也没有再见到他们。
夜已经黑了,街灯亮起,但光线依旧昏暗。
小叶一个人走在直角商圈的街上,踩着青石路,街边的商铺里亮着微弱的油灯,并不急于迎接那些奢华的客人。
她没有发现,昏暗的路边有一群人正悄悄注视着这个孤单的女孩,他们的手臂上有个黑色的刺青,一个鸟笼上印着的脸,微笑着。
、第二十四章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直角商圈的路虽然不多,小巷却错综复杂。小叶没来过这里,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往哪里走。吢只告诉她奕恒是住在这里,可是这里的旅店又多的数不过来。她有点失落了,有时会停住脚步在街灯下叹气,可是又不能放弃,只能硬着头皮找了。
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向后拖去,小叶力气小,根本无力反抗,她闻到那人的手上有种奇异的味道,闻到后身体就使不上力气。
直到她被拖到昏暗的巷子里,她被一下子扔到地上,可是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做的漂亮!”一个男子对同伙说话的声音。
小叶努力睁开眼,她看到眼前站着四个人,赞同的坏笑着,有的脸上都出现了溃烂的脓疮,他们带着帽子,看不太清楚长相。
“阿成,去看看货。”一个像是他们领头的人说。
“哦。”那个叫阿成的男人答应了一下,蹲下来将自己帽子摘来下,小叶看到他的样子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的左眼四周的皮肤似乎被什么物质烧毁了,只剩下一只没有眼皮遮盖的眼球挂在上面。他掏出一个单片眼镜,仔细的打量着小叶。
“是新货,应该还没有签约。”他扭头向后面的男人报告着。
“什么?”男人的眼里闪烁着,他显然不相信:“这可…真是遇到宝贝了。”
周围的人又开始笑起来,阿成收起眼镜:“可以卖个好价钱了。”
“你懂什么。”那男人显然不开心听到阿成这么说,他撸撸袖子,露出了那个刺青,也蹲下来看着小叶,“这要是直接卖了就太可惜了,你见过这么新的么?都是被人玩烂了的。”他的手从小叶的脸上向下摸去。
“不…要…”小叶恨恨的说,可是男人完全不在乎她说什么。他闭上眼睛,享受着手上传来的柔软。
“等等。”小叶喊他,“我知道我落在你们手里已经逃不了了,我只请你们帮个忙。”
“哦?”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小叶看了下口袋:“我口袋里有钱和一封信,请你们帮我把信交给一个叫奕恒的人,我就任由你们处置了。”
男人从她口袋里掏出金币,不由眼前一亮:“这么多钱?”,他颠了颠手里的金币“你是个贼么?”说话那群人又开始嘲笑起来。
“我就求你们这一件事!”小叶很坚定的说。
月光从巷子的墙里洒下来,微光照亮小叶的脸,她的表情里再没有哀求和悲伤,她只希望最后这件事情不要砸在她的手里。
“我怎么知道这个是不是个圈套?”男人摇了摇手里的信封,欲要撕掉。
“住手!你不能那么做!”小叶带着哭腔歇斯底里的喊着。
男人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他放下来手,摆摆手示意同伴。那群人像饿疯了的狗一样扑向小叶,拉扯着,一个男人将瘫软在地的小叶抱起来,其他人的手撕扯着她的衣服,小叶被撕扯的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