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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绾璃好言相劝,大鱼儿却不肯听:“你休替他说好话!你来这里多久,你了解他多少?”大鱼儿愤愤然继续回身去翻找她的项链。再也不肯对苏绾璃多说一句话。
苏绾璃拉过小鱼儿到一边问:“既然珍珠项链你们人手一条,你又不稀罕。便把你的丢地上让她找着不就成了?”
“世上没有两颗珍珠是一模一样的,我姐姐那串她天天摸夜夜弄的,岂会看不出我们骗了她?”
苏绾璃挠头叹息:“这好端端的,天天揣怀里的东西,岂会丢得丝毫踪迹都不见呢?”
“兴许真的是王拿走了也不定。”小鱼儿猜测道。
“可始祖这样做只会激怒你姐姐,于他博得人家芳心有什么好呢?”
“就像我姐姐说的,你才来了多久,对王有多了解,其实我在这深海里活了几千年,也猜不透王有些行为目的何在,他……胡闹起来的时候实在是令人招架不住的。”
没想到千秋万代寿与天齐的灵恝始祖,在他的子子孙孙眼里,居然有这等不堪的评价,苏绾璃当晚在深海之底的珊瑚丛里住下,筹谋了一夜,实在头疼得很,追女孩子的招数,自己身为女孩子却实在不甚精通,这个时候,倘若苏龙黎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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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龙黎醒来的时候,闻到一阵浓浓的芒果香味。
浓浓的芒果香味终于结束了他漫长到遥遥无期的噩梦,迫使他睁开眼睛,如期所望地见到了梦中萦绕千百遍却不可得的女人。
“璃儿?”他几乎是嘶哑着嗓音不可置信地看着俯身靠在他怀里的女人,似乎等待自己苏醒太久而睡着了,苏龙黎轻抚她的面颊,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你……醒了?”苏绾璃抬起头来,亦痴痴凝望着他,陌生的熟悉感。
“我睡了多久?”
“不久。”
“这是哪里?”
“芒果林,你不记得了吗?”苏绾璃讪讪地问,幸得苏龙黎颔首:“我记得,我岂会忘记,就是在这里,我救下了你。”
“那是上辈子,这辈子,你还是苏龙黎,而我也还是苏绾璃。”
“你不是……随着夏奕跳海了吗?”
“就不带……我又想回来跟你在一起吗?”苏绾璃抱住他,小心翼翼地问,“难道你就因此不要我了吗?”
“不,璃儿……我永远不会不要你。”苏龙黎回抱着她,深邃的墨瞳内隐着淡淡的伤。
“从今往后,我们不回夏国、不念前世,就在这里男耕女织,过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凡尘生活好吗?”苏绾璃轻轻地征询他的意思,苏龙黎柔声回复她的恳请:“当然好,再好不过如此,这也是我曾经的梦想……”
他有话没有说完,却倦倦得不愿说完,就像不愿破坏此间的安宁,和如此善解人意的苏绾璃……
卷二夫君是道多选题 第204章悲情的男配没人爱
“我真的没拿她项链!”灵恝面对苏绾璃的质疑,眼睛上瞟看似底气十足,“我对天发誓!”
“那为什么她每天都拿在手里的项链,无缘无故不见了呢?”
“这我哪知道?我是让你帮我去追求她,又不是让你查她那条该死的项链丢到哪里去了!”
“始祖似乎对那条项链很有敌意。”
“怎么会?那项链挺漂亮的,白珠子里还掺着罕见的彩色珠子呢!”
“始祖见过?”
“没……没有!她每天都揣怀里藏得好好的,连小鱼儿都没机会多看几眼,我怎么会见过?”
“没见过你这么了解?”苏绾璃彼时正与灵恝用膳,喝了一口汤,吧唧嘴巴,坦言揭穿,“我猜,是始祖拿了人家的项链。”
“你不要乱说!”灵恝着急的时候就不顾形象地跳脚,狠狠喝汤,恨不得把整个碗都吞下去,似有心虚之状。
“为什么我的汤里没有珍珠?”苏绾璃突然问。
“她的珍珠炖了汤只能我喝!你没有资格……”灵恝下意识地回答,却戛然而止,得知上当,慌忙拿手遮住了碗。
苏绾璃已不必去瞅他那碗珍珠汤,叹息道:“敢情人家的项链,始祖拿来炖了汤?”
被戳破,灵恝避无可避,开始拉拢苏绾璃:“你若还想救你的心上人,对于这件事,就当做不知道!”
“可人家现如今找不着项链,天天发脾气谁也不待见,我就是想帮你接近她了解她的习性通晓她的喜好也难,谁让你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偷了人家的项链还不待磨成粉就炖了汤喝的,就不怕噎死吗?”
“你这黄毛丫头,居然胆敢教训我?”
“您追人家几千年,人家愣是不动心。想必该用的招数该使唤的人也都被您用尽了,如今好不容易从天而降了我这个懂得红尘情爱的人可以帮您,您应该不忍心处罚我的多嘴而断了自己的后路吧?”
“你……你……算你狠!”灵恝气得腮帮子一鼓一鼓,“你说吧,要我怎样配合?”
“您法力无边,把珍珠吐出来,拿去还给人家。”苏绾璃缓缓道。
“我不干!”岂料灵恝顽固得像个孩子,“还给了她,她又要每天揣着瞅着思念初五那个臭小子了,我好不容易把那臭小子派到深海之边去收拾海怪。岂能白白给她思念人家的机会?”
“就说你没谈过恋爱吧,真是一点都不懂!”苏绾璃教训的口吻反倒像个长辈,“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于你喜欢大鱼儿如是,于大鱼儿喜欢初五亦如是!异地相思往往容易被蒙上一层神秘而浪漫的色彩,导致看不清背后的世俗带来的残酷,何况是谁成全了这种遥遥的相思,不正是你?你以为隔开了他们两个就可以绝了他们的爱吗?不仅没有。还恰恰相反,让大鱼儿觉得你无耻而愈发疼惜初五,何不把初五召回来?男子汉大丈夫,面对情爱最不能逃避,公平挑战才是正道!”
“你……你骂我无耻?”苏绾璃噼里啪啦一顿教训,令灵恝措手不及。招架无力间只听到这刺耳的词汇,打从开天辟地以来,这世上还没有哪个敢这么骂自己的。当即燃起了灵恝的熊熊斗志:“你不要小瞧了我!我立马把初五召唤回来,你等着瞧!”
事后苏绾璃抹了把汗,与始祖抗衡,当真是把小命搁在刀锋上舔血,万一燃起的不是他的斗志而是怒火。岂不遭殃?
亏得灵恝虽然生她的气,却更被那一番话说动。果然发了道令,命初五速速回归。
初五从深海之边回来需要一些时候,这段时候里,苏绾璃替灵恝安排了一出完璧归赵的戏——
夜里的深海绚烂无比,绚烂里一抹倩丽的身影仍在不知疲倦地寻找她丢失的项链,恰时,一个声音响起在上空:“你在找这个吗?”
大鱼儿抬头,看到坐在海树上、手里勾着珍珠项链、一脸淡然甚至有些冷酷的灵恝,大鱼儿微微一怔,这与平日里看到的王略有不同。
天知道苏绾璃花了多少心思替灵恝打造这身行头和表情,忧郁的蓝色,和忧郁的眼神,周身透着凌然的冷意,好像一个失意的断肠人,却有着宠辱不惊的从容。
连小鱼看到这样的灵恝都吓了一跳,说:“王从前见我姐姐都是一脸巴巴讨好的猥琐样儿,丝毫没有王者风范,今朝真是改头换面了!”
因而大鱼儿这一瞥,眸中淌露惊异,是不足为奇的。
苏绾璃说:“你越在乎的东西,越要表现得无所谓,才有得手的可能。”
虽然灵恝每次见到大鱼儿都心花怒放得很想蹦蹦跳跳,但今朝是被苏绾璃严厉禁止那等幼稚行为的:“就您这年岁,也实不宜装嫩卖萌,还不如拿出您该有的老练与,方能博得姑娘喜爱。”
灵恝问:“何为卖萌?”
苏绾璃答:“挤眉弄眼淌拉哈子,笑起来跟个傻逼并无两样。”
灵恝又问:“何为傻逼?”
苏绾璃答:“现在的你。”
灵恝当即受教,装起一脸桀骜的波澜不惊,孤高冷傲地爬到海树上守株待兔,直至大鱼儿寻珠到此,才从容不迫地亮出了半个时辰前从他肚子里吐出来重新串好的珍珠项链。
“我的链子!”大鱼儿惊呼,当即板起脸来恨声道,“果然是你偷走的!”
若是平日,灵恝定迫不及待跳下树来,撅着嘴满目委屈巴巴讨巧:“我岂会偷走你的链子呢我亲爱的鱼?我疼你惜你爱你宠你都来不及,岂忍心伤害你呢我亲爱的鱼?”
但今朝,灵恝只是冷冷一笑,将链子丢了下去:“你若执意认定我是贼,我亦无话可说,还你就是,为你翻江倒海的找,权当是我多管闲事。”
大鱼儿接过链子,心下一瞬咯噔,今朝的王的确与素日不同,原本该黑脸离开的她,现下忍不住反问了一句:“是您为我找到的?”
灵恝收回视线,不再看她,反而望着苍茫的海蓝,溢出眼底隐约的伤悲,连说话,也透着淡薄的凄然:“不过是一串珠子而已,你要的初五,也正在回来的途中,我一并为你送到身边。”
卷二夫君是道多选题 第205章情场高手请指教
那忧郁,那伤情,当真是看得暗处的小鱼也为之心疼,苏绾璃在旁满意地笑:“始祖果然是个人才,戏里戏外,一点就通。”
“您愿意召初五回来了?”那一厢大鱼儿很激动,算起来,她几乎有一百年未曾见到初五了。
灵恝却不再回答她的问题,继续用深远的目光望着苍茫的大海,忧郁的眼底也因此染上忧郁的蓝色,从大鱼儿那个角度看过来,实在是英气逼人得紧,难怪大鱼儿今朝很有礼貌地躬了躬身,对这位王行了礼道了谢,才转身离去。
大鱼儿一走,灵恝就再也维持不了那般冷酷且忧郁的形象,激动得直接从树上栽了下来。
小鱼急忙冲过去扶起了他:“王,您没事吧?”
苏绾璃一脸不屑地从海草丛里走出来,冷哼道:“死性不改、故态复萌。”
灵恝听之,立马又站直了身子,却仍是压抑不了兴奋,跳脚欢呼:“你们看到没有?你们看到没有?她居然对我行礼了耶,还对我说谢谢了耶!”
“这点好处就让你忘形如斯,看来大鱼儿的冷艳相比你的冷酷,更有一手,只稍露齿一笑,就能把你迷得神魂颠倒,啧啧啧……”苏绾璃摇头叹息,“这可不行,你这情场的道行实在太浅,还需还好修炼才是。”
“行行行!啥都听你的,你是情场高手,我甘拜下风!”
“啥都听我的,那你赶紧帮我救了夏奕!”
“这个不行。”灵恝始祖只有在追求女孩子的时候才露那般可爱的一面,其它时候,仍是神邸在上不可侵犯的,“时候未到,你莫急。”
气得苏绾璃牙痒痒,直接导致初五回来那天。大鱼儿一身盛装跑去迎接,灵恝只能在旁嫉妒羡慕恨地看着遂问苏绾璃何时才能动的时候,苏绾璃亦回复了一句:“时候未到,你莫急。”
初五一身戎装凯旋归来,大鱼儿特地把自己装扮得美艳脱俗前去迎接,站在高大的初五面前难得显露她娇羞的一面,看得远处的灵恝浑身不舒爽:“哼,她什么时候也能对我这样笑,我死都甘愿!”
苏绾璃嗤之以鼻:“身为上古始皇就这点出息,真是令人心寒!不过话说回来。初五的确英伟得可以啊!”
“是啊是啊!”连小鱼也在旁花痴般地附和,让灵恝愈发不悦:“我也不赖好不好!”戳了下苏绾璃的脑门,义正言辞。“你都是有心上人的人了,还对别的男人心存觊觎,我真为躺在无极里的那位感到不值!”
“我只是随便感慨一下,转移一下你满身的酸味。”苏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