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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皆不出声。却突然。“陛下,这神灵是杭州人氏宁仙芝采臣宁大人。”
谁?是谁把这真相说出来!
怒目!如果这目光可以杀人,那么站在大殿后面的“搅局者”,当场便碎尸万段了。
“宁采臣。”赵佶对这个名字很熟悉。
当然熟悉了,无论是状元,还是使节,可都是他钦点的。“原来是他!拟旨。朕封他为……”
“陛下,万万不可。”圣人子弟不等赵佶下达旨意立即打断了他。
“哦?为什么不可以?”赵氏一直对文人很宽容,所以即使打断自己的御旨,赵佶也没有生气。
“陛下莫非忘了吗?”
赵佶:“忘了什么?”
“忘了陛下使他出使还国。”
嘶出使辽国。说是出使,不如说是去送死。
赵佶想了一下,怒力笑着说:“朕相信神人是不会怪罪的。”
“是,陛下。神爱世人,或许不怪。但是置十万百姓于死地……”
朝堂上发生的事,冯素贞是全然看在了眼中。
自己与公主相安无事,甚至相爱异常。这全是宁采臣帮的忙。
女人与女人也可以有爱。也可以成亲……不是宁采臣,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不行,一定要帮他。这一次,他们与陛下也是太过份了。
一下朝,冯素贞便飞奔赶往宁采臣之处。
身为驸马,是可以不上朝的。再说这赵佶也不只一个女儿,少了个附马,他也注意不到。特别是赵佶他们现在要做的事。简直就是惊天动地。
其实本来有黑衣人在,冯素贞是很难找到宁采臣的,但是那是黑衣人不想让她找的前题下。
“宁大人……”下了马。冲进来,依然气喘吁吁。起伏的胸膛,宁采臣是知道里面不是胸肌,而是两堆软肉。
“你怎么来了?”不是怎么来了,而是怎么进来的。
控制了时间,还可以闯进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除非……
“大人,不要说了。快走!否则就来不及了!”冯素贞大声道。
宁采臣:“怎么了?”
冯素贞:“陛下意以大人家人为质……”
“什么?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当然是文人的语言。
为了圣人子弟治天下,自然是怎么恐吓赵佶。怎么来?
从一开始的桃花坞,出尔反尔的陛下,对其不恭敬,到不顾百姓之死。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陛下。”
赵佶:“朕会改。”
“陛下自称教主道君皇帝。大建宫观,并设道官二十六阶,发给道士俸禄。这分明是不服天庭,意欲自立。漫天神佛,就是听了,也不会亲近陛下。否则这上仙就应当守护京师,而不是小小的钱塘了。”
……
冯素贞把朝堂之事,重复了一遍。然后才说,正是如此。陛下才听信了他们的话,才会派兵控制大人的家眷。
“他真的出兵了?”宁采臣很严肃,怒火在心中,却没有展露,但是这没有喷发的火山,才更加吓人。
“是的。”冯素贞想了想,又说,“不过陛下不会伤害他们。陛下只是想获得大人的效忠。大人只要以道心发誓,今后听候调遣,陛下也就安心了。”
冯素贞怎么说都是赵佶的女婿,自然是不希望宁采臣与赵佶打起来的。
宁采臣却不这样想。
安心?好一个安心。以道心起誓,这也是赵佶他们想的出来的?
“哼!”
冯素贞见宁采臣直接出了屋子,立即追问:“宁大人,你去哪儿?”
宁采臣没有解释,而是立即下令:“立即盖出一座城隍庙来。”
人多力量大。他这儿少说也有几万人,不要说只是建设一座小小的城隍庙了,就是建个小城,也很简单。
这些归来之民,现在只有靠宁采臣了,所以干起活来,极快。一天时间都没有花到,便建成了一座城隍庙。
很简陋,说是神庙,更像是个房子,但是这已经足够了。这儿仍然是辽国的土地,他依然是那个金口御言的死亡神职在。
“哼!我倒要看看,哪个敢向我的家人动手。”有了神职,有了入口。进出阴间,绝对不难。
不仅宁采臣进去了,就是女儿国的众女也随着进了去。
通过阴司路,再出来,已经是到了桃花坞。
“大人!”他一出现,便有下人回报。
移走了犬兽道兵,反而是让宋兵轻易进了来。
一身明亮的盔甲,机弩指着宁采臣的房子。
这些人本是派给宁采臣的禁军,然而这一刻却包围了宁采臣的家。
不幸中的万幸是,似乎是宁采臣来的及时,他们只是包围了这里,却并没有抓到他的家人。
“去,把夫人、娘子都带来。”宁采臣松了一口气,立即命人带自己家人来。这种时候,最安全的只有自己的身边。
第546章、危难
耳朵,有时候灵敏的让人害怕。
虽然隔有军队,两边的距离并不算近,但是却依然可以清楚听见对方的谈话。
更让宁采臣火大的事,他们竟然真的在打人质的主意。
领军而来的正是太子赵煊:“这宁采臣是神人,孤这么做会不会惹怒他?”
“那又如何?你是君,他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赵煊:“可是父皇不想他死。”
“殿下,所以我们抓他身边的人以为人质。”
赵煊:“可是……”
“殿下无须担心。殿下身上一身龙气,他不敢反抗的。否则与一国龙气相争,就是真的神仙也会没命。”
什么都计划好了,就连龙气国运也利用了上。而更让宁采臣不敢相信的竟然是宋徵宗赵佶也知道。
不大会儿功夫,宁母与自家娘子便找了来。看她们什么事也没有,一身平安健康,宁采臣这才露出笑容来。
可是他刚微笑,便看到宁母愁苦一张脸,不仅是宁母,竟然连自家娘子也是。“这是,你们是怎么了?”
“臣儿……”宁母欲说又止,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宁哥儿,反了吧!”竟然是随宁母而来的老者,他这时便把宁采臣的身世说了,不等宁采臣看宁母,便连连点头。“宁哥儿是大周之后,这事赵家人已经知道了。”
宁采臣没有出声,他人是在这儿,但是精神,至少一半儿精神却为人所唤走了。
“吕祖。”唤走他的人正是吕洞宾。“何事如此焦急,连面都见不得,急急唤出。”宁采臣努力保持平静,甚至笑道。
“宁采臣,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吕洞宾却很严肃。身为一个开朗的神仙,他这表情是不常见的。
“怎么了?”宁采臣也不再笑盈盈的。心说:难不成又有什么坏事发生了?是了,这儿是哪?不是人间,也不像天上。是他的洞府吗?
这是一个石砌的所在,石的洞府。石的桌椅,石的水榭……就是花草也是长在石头上。这儿一切仿佛都是石头,却又鬼斧神工,看不出一点儿人工雕琢的痕迹,仿佛这洞府这家居都是自然长成的一般。
知道宁采臣在看什么。吕洞宾说:“不要看了。你现在根本没有时间看这些。”
宁采臣:“现在发生什么事了吗?”
吕洞宾看看宁采臣,无奈地点点头:“是啊!上古大陆的那些古仙回来了。陛下有旨,召令诸君星宿。各居其职,不得疏忽。”
说到这,吕洞宾大为懊恼:“这些混蛋也真是的。如果这么简单便可以成圣,这世上的圣人早没边际了。他们也不怕撑爆人间,惹得身死道消!”
吕洞宾是有理由生气的。
一个世界,其可以承受的力量极限是有界限的。多了,世界就会受不了。而人间,显然是各世界中承受力最小的一个。
只是虽然是最小。却也是吕洞宾最喜欢的。这儿虽然承受力差点,但是作为一个游乐的所在却也是最出色的。
吕洞宾他们这类新生代的神仙,每次游乐都可以很好地把握住自己的力量界限。但是那些上古仙们不同。对他们来说,毁天灭地,打碎一个世界,简直是再正常不过。
这是理念的不同。古仙的那个时代,一切都是追求力量的强大,为了这强大,毁掉所有,他们也不会眨下眼睛。
吕洞宾继续说:“他们这次来,为的便是你,宁采臣。他们竟然至今都不忘重塑鸿蒙紫气。”
作为那个时代修炼有成的仙人。争斗、杀戮……这就是他们那个时代的主旋律,没有对错,只是时代罢了。他们早就习惯了,适应了。
如果说他们还有一丝不甘,便是这鸿蒙紫气了。
吕洞宾:“不过,你不要觉得他们会与你讲道理。讲道理是你们书生的道。但是与他们,就一个字‘抢’。法宝出世,抢;遇上好东西,抢;看到……咦?你不觉得不可思议?”
宁采臣:“为什么(要觉得不可思议)?”
吕洞宾:“他们可是仙人,仙人总要讲道理吧!”
原来他是说这个。
其实道理、礼节什么的,都是后天的东西。洪荒很乱,生活在那个时代的生灵也很乱。
就是圣人,在那个时代,也是打着“某某与我西方有缘”,四处下狠手。
只有生存在那个时代的生灵,才能够理解后土舍身化轮回的悲哀与无奈,也才能理解圣人也对此躬身行礼的心情。
道祖三千门徒,也是一个随一个的陨落……
知道这一切,宁采臣又怎么会以为这古仙是一群道德楷模,是一群天天向上,好好学习的三好学生。
看到宁采臣是真的知道这古仙是什么人,吕洞宾也没有再说下去的兴致。
唉!真无聊!人间不是传说仙人一个个全都是道德楷模吗?怎么他却知道那是一群什么人?无聊,太无聊了!
“你回去吧!”吕洞宾很郁闷。
面对那群裸生存法则的古仙,就是他也得小心翼翼的。又是借道场,又是避开神识,又是神通不及……
辛辛苦苦忙活了一番,这才唤来宁采臣的神识,告知于他。
自己这么谨小慎微,唯恐着了道。可是他倒好,竟然似乎什么都知道了。那自己还报的哪门子的信儿。
去吧,去吧!都走吧!实在是没意思地很。
这一切说着慢,但是却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当宁采臣从吕洞宾那回来,那老者还在劝说着宁采臣造反。
“里面的人听着!立即出来,否则我大军就杀进去了。”单章也在外面吆喝,显然他们是下了决定。
事,得一件一件处理。
这样想着,宁采臣也就走了出来。
宁采臣是神人。这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了,不说他们自己查探到的消息,单单是童贯传来的消息,便足以告知他们宁采臣的不凡。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要抓人质的原因。面对这强大无比,人力无法抗衡的神仙中人,除了人质,他们又怎么加以制衡呢?
就是抓人质,也是知道宁采臣不在,他们也才敢来的。
“宁,宁,宁,你,你,你怎么在?”牙齿在打磕。不是说他不在吗?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这?他又为什么会在这?
一时间,所有脑子都懵了,都不够用了,都卡了壳。
总算是活过来了。不知是身体素质下降,还是抗药性变强,一场流感,全家都感冒了,身体酸痛,头里面老有东西跳个不停,比死都难受啊!
第547章、魔昌道消(完)
明亮的盔甲,鲜艳夺目的军装,倒真是甲林如墙。
看着他们手中的弓弩,箭头上特有的金属光泽。这一旦shè出,应该是密如chūn雨吧!
明黄的龙袍是太子,红黄相间的是身边的和尚。华夏军队里也出现了和尚啊!
“走!我们离开。”宁采臣突然皱了皱眉头,迈出去的脚步迟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