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男人嘛,总是朝三暮四的,更何况是年轻气盛的将帅……”
“……”
后面的话,若嫣没有听清楚,前面的议论虽然让她感到为难,但她也不好出面解释,只得让人继续误会下去了。
从走廊上去,是一间花厅,陈设倒很有古朴的味道。如她所料的一样,房间里只留了靳恺毅、林睿渊和她三人,其余的人都被吩咐到各处把守。
他们刚一坐定,就有人奉上茶来。戏据说还要等一下才会开始,她一边喝着茶一边向四周望去,一切都和她所想的差不多,若嫣安心的露出了笑容。
她喝着茶等了一会儿,戏台上的锣鼓声渐渐响起,她侧目向靳恺毅看了一眼,看他正听的专心,渐渐放松下来。她顺手拔出银针,对准他的穴位。
突然,侍卫跑了进来,“少帅……”
“啊!”一惊之下若嫣急忙收手,却不料碰到了桌上的茶杯,那茶刚被满上,失声叫了一声,茶杯早就翻滚到了地上。
靳恺毅急忙推开侍卫跑到她身边,连声问:“怎么了,要不要紧?”
她手上剧痛,强忍着说:“没事,只是不小心被茶水烫了一下,待会儿拿獾油抹一些就行了。”
靳恺毅捧起她的手来看,已经鼓起一溜晶亮的水泡,那样子貌似烫得不轻,他回头大声呵斥道:“楞着干嘛,还不赶快去找大夫。”说着接过林睿渊递来的冷毛巾,连忙替她敷在手上。
旁边的侍卫听到训斥声,这回过神来,忙回禀道:“少帅,胡大夫就在外面,要不要……”
“还不快让他进来!”
“是!”侍卫领命告退。
被冷的毛巾一敷上后,痛楚已经减少了很多,根本就不需要请大夫了,若嫣本想劝阻他的,但听到是胡大夫在外面,心中觉得惊奇,便随着他去了。
一会儿,胡大夫跟着侍卫走了进来,他先弯腰向靳恺毅行军礼,才开口:“我看见少帅在这儿,所以上来打个招呼。”
“这些虚礼就免了吧,你赶紧替秦小姐看一下,她是手怎么样了?”
胡大夫应了一声,弯下腰来,仔细看了看若嫣被烫伤的地方,摇头惋惜道:“这位小姐皮肤真好,要是留下疤痕就可惜了。”
靳恺毅听着忙问道:“没有办法医治吗?”
胡大夫转身回禀道:“老夫有个方法倒是可以试试,不过……”
“不过什么啊!”靳恺毅气急败坏道:“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只要她的手完好无缺,需要什么奇珍药材你尽管开口。”
胡大夫阻止道:“那倒不用,我刚好有一瓶良好的烫伤药,,只要小姐用心使用,就能知道了。”他从长衫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瓶子递到莫若嫣是手中。
若嫣拿着‘药’,困惑的看着胡大夫,她的伤并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若嫣弄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胡大夫微笑的看着她,关切的说道:“小姐,不用担心,虽然过程有点痛苦,可最终伤口自会痊愈。”
说完,他收起药箱,告退而去。
因为突然出现这么一段,若嫣也不好再找机会下手,她将那个瓶子放进包里,随着靳恺毅若无其事的听起戏来。
戏台上唱的热闹,台下的观众也听得激动,这一段贵妇醉酒正好唱完,楼上楼下喝彩如雷。莫若嫣本就对戏剧不太热衷,加之刚才又没怎么听,此刻更加无聊,可是靳恺毅在一旁,她也就只好耐着性子热衷的听着。
、天外佳人是为谁?(五)
听完戏,回到靳府已是晚上十点钟的光景了。靳恺毅将她送回房之后,恰逢林睿渊来找他,
他微笑着向她道了晚安,又特地嘱咐她多注意伤口,若嫣点头道谢之后,他才放心转身去了书房。
若嫣心里着急也没多看,掩上门之后,急忙闭着眼睛躺在了床上。钏儿来的时候,见她躺在床上便以为她睡着了,悄悄关上房门,直到脚步声声音渐渐消失在楼道里。她才从床上起来,拿起包坐到了前面的软榻上。
瓶子里是一些擦伤的药,若嫣找来一个小碟子将药全部倒了出来,在一层层的药膏中,一个小竹筒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从竹筒里取出一张便签——“留命取书”,四个草书字体赫然的出现在她的眼中。
此时,她终于弄清楚为什么胡大夫会突然出现在那里,就在她准备动手的前一刻,原来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要的不是命,而是书。
她拿出火柴,将字条扔在烟缸里,烧成了灰烬。看着那一点火光,她的心中却满是冰凉。本以为一切都要结束了,谁知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
******
程府的客厅里,胡大夫走来向程海盟回禀消息。
程海盟问道:“交给她了吗?”
“是的”胡大夫回答道:“已经按您的吩咐将消息传给了她。”
程海盟不再说话,房间里一时沉静,忽然管家敲门进来,对程海盟附耳低语了一句什么,胡大夫见他听完,整个人脸色都变了,后又听他缓缓对他说:“你先回去吧!”
“好!”
胡大夫随着管家出府,穿过花园时,忽然看见一个男子穿着大衣,急速的向书房方向走去,因为夜已经黑了,胡大夫并没有看清那人的相貌,却恍惚中听到从里面传来的争吵声。
他走到门口时,瞧见一辆汽车停在屋前,心里一直诧异。按理是没人敢直接将车停在程府的大门口的,路过那辆车时,他眼角的余光瞥到,坐在车里的居然是沈熠晖。心里一惊,难怪没有人敢上前去,可随即他便联想到,如果沈熠晖在车里,那刚才进去的难道是——胡大夫没敢多留,急忙从旁边走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
皇甫皓一进屋便对程海盟问道,语气强硬,丝毫没有了平日的儒雅之气。
程海早已自知隐瞒不了他什么,但此刻他亲自来质问不免还是有了一丝心悸,虽然是长辈,但此刻他却深感对不起他。
皇甫皓继续追问道:“四叔还记得你曾答应过我什么吗,如今你要怎么说?”
程海盟轻轻的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这是万不得已的做法。我们的约定我没有忘,现在我们只是将计划做了一点改变,将时间拉长了一点而已。”
“时间拉长?”皇甫皓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心里烦躁不安,“你们是将计划做完美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说的时间是若嫣在用她的命赌,靳恺毅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为什么本该我们做的事,却要让若嫣用生命去冒险?”
皇甫皓是忍耐似乎已经到达极限,行为举止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稳重。
程海盟脸上沉了下来:“少主,我希望你能冷静一点。你担心若嫣的安全我明白,可是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天都四会的领军人物,你所要关心的不仅仅是莫若嫣一个人,还有这危机四伏的桐州城,还有那偌大的江北十八省。”
他的语气强硬,身体微微颤抖,这让皇甫皓一时语塞。
他的沉默,也让程海盟情绪渐渐缓和下来,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皇甫鸿会费尽心机拆散他们了,爱情,有时真的会让人疯狂,失去理智。他一直以为皇甫皓是儒雅有礼的,却不料他今日的举动居然如此激动反常,一时情急才想到出言将他唤醒。
程海盟低声劝慰道:“少主也不要心急,至少现在若嫣还是安全的,我们不能先乱了阵脚,你先等等,说不定若嫣会安全的完成任务归来,而我也相信她一定有那个能力,现在靳恺毅手中的那份协约书对我们来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我们必须要除去。”
“那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去?这么大的天都四会难道找不到别人吗,凭什么要她一个女子一而再,再而三的为我们去拼命?”他的语气已经失去了力量,整个人也都软了下来。
程海盟道:“这是没办法的,既然若嫣已经成功接近了靳恺毅,那她便是做这件事最好的人选,如果此刻我们再安排别的人进去,很容易就会引起对方的怀疑,到时就更麻烦了。”
皇甫皓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么说,她必须要先取得计划书,然后杀了靳恺毅才能回来……”
程海盟“嗯”了一声,皇甫皓心中顿时凉了半截,反问道:“那时,她还可以安全回来吗?”
程海盟没有回答他,也无从回应。
皇甫皓此刻更觉悲哀,“古时越王勾践为了复国,命西施以美人计接近夫差,我一贯不齿他的做法,不能理解天下成败为何要交由一个女子去冒险……”他脸上虽在笑,但却比哭泣更加让人心痛,“如今,我又与他有何两样!这样得到的天下真的能安宁吗?我为我自己感到羞愧……”
“少主……”
“在四叔的眼中或许任何事,任何人都比不过桐州重要,所以你觉得这些牺牲都是值得的,”他了解父辈们的理想,可是他也很清楚自己心中的感觉,“可嫣儿对我也是独一无二的,我绝不可能,也不允许她成为下一个西施!”
夜很静,直到皇甫皓转身离开房间,他的声音却依旧在空气里回荡,悲伤依旧在蔓延。
程海盟能感受到他眼中炙热真切的情感,却也更加让他感到无奈。因为年少,所以才能潇洒自在的说爱,因为年少,所以才能毫无顾忌的直言心扉,因为年少……
所以,他们要走得路还很长。
一直等候在屋前的沈熠晖见他出来,全身上下不知为何,好似有千斤重的东西压在他身上,没有丝毫的力量。他转身拉开车门,皇甫皓却并没有上车,默默的向前走去。
黑夜的天空星光璀璨,一轮明月悬挂星河中央,皎洁的月色下他却倍感孤独:“嫣儿,究竟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月圆,共享这璀璨星光……”
******
“少帅——少帅——”
清晨,钏儿就急匆匆的朝书房旁边跑去,因为莫若嫣受伤,占用了靳恺毅的卧室,所以他临时就先睡在了书房旁边的一见房间里。
林睿渊在楼道转角处拦截下钏儿,低声呵斥道:“大清早的叫什么叫,少帅昨夜商讨事情晚了,才刚睡着你就想吵醒他啊!”
钏儿无奈道:“秦小姐要走了!”
“什么!”
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两人同时转过身,才发现靳恺毅已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直接朝着对面跑去。
靳恺毅推开房间,若嫣已经将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见他进来,颔首一笑,“少帅!”
靳恺毅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莫若嫣看了看身旁的东西,向他欠了欠身,说道:“雪庭突然遭逢家变,幸亏遇到少帅好意收留,我甚是感激。但眼下我的伤已经基本好了,如果在继续叨扰下去,只怕会有损少帅的威名。”
靳恺毅对她的解释不以为然,怒道:“秦小姐只管在此住下,有我在,我看谁还敢胡说!”
“少帅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如果我这样莫名的住在这里,不免会让少帅为难,那就是雪庭不是了。”
她语气极为客气,靳恺毅心中却是急躁难安,不禁脱口而出:“如果我让你有名分留在这里呢?”
若嫣骇然的望着他,心中一紧,急忙解释道:“雪庭是什么样的人少帅应该清楚,有些关系我是绝对不会介入的。”
语句里婉转中透着坚定,靳恺毅浑身一震,心也揪了起来,他知道她是如此刚烈的女子,而自己此时如果向她表明心意,对她也的确太不公平了。
若嫣见他疑惑,轻声道:“如果我对少帅没有帮助的话,那我只有告辞了。”说着,弯腰拿起身边的行李。
“等一下!“靳恺毅拦住了她,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