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朋友曾经私下透露过,中央对他的评价是“一省之材”。往好了说,共和国那么多牛人,也不过是当过“一省之王”,蒋经国能与他们相提并论,算是种荣耀。往坏了说,蒋经国的地位终点顶多是一省省长。如果那个传言是真的,他势必面对这个结局。
不过这个传言是不是真的,还值得商讨。作为当年蒋家的地位相近的,就是前国家主席太祖,他的两个儿子,毛岸英在太平洋战争当中,被友军,也就是美国军的炮火误击,重伤不治而亡。毛岸青从国家图书馆的普通馆员开始干,现在也不过是凭资历当上了分馆馆长而已。和他们相比,蒋经国还是很幸运的。
今年年初,蒋经国的父亲蒋介石身体不好,来信给蒋经国的母亲,希望能够在自己去世之前能家人再见一次。一直和蒋经国在一起的母亲也希望能够让父子团聚一下。不忍心让自己的母亲失望,蒋经国最后还是同意向中央申请此事。不过呢,那个传言或许也对蒋经国有一定的影响。既然仕途的终点或许早就被注定了,那么为自己稍微多考虑一点,也不算过份吧。
“违宪案”引发了全国范围内的极大热情。必须承认,共和国人民在1962年对于“宪法”无疑是陌生的。受过教育的年轻一代,还知道有宪法存在。但是宪法距离公民太遥远了,一中国文化传统而言,法律仅仅是工具,毫无力量可言。人大一直在努力普及法律,30多年来也有不错的效果。不过实际情况也就是仅此而已。
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的转变是一个漫长的过程,30年还是太短了。
“违宪案”的主审法官秦武安原籍江西,他家是没落文人出身,凋零的家族唯一的传承就是对文化的渴望,他的父亲秦承信坚信,读书可以改变家族的命运。所以稍微通点文墨的秦承信加入当年南方红军的原因很简单,他为了让孩子读书,借了高利贷,结果天灾人祸之下,被逼得走投无路,最后不得不选择了红军。秦承信本人在红军做会计,也兼文化教员,加入革命的时候,红军开始了长征,秦承信幸运得没有遇到肃反。秦武安和父亲母亲一起跟着长征的队伍,以红小鬼的身份历经了上万里的征程。
红军这个真正追求平等解放的组织,让秦承信感受到了一个新时代的曙光,他本人很快就成为了坚定的共产党员,唯一遗憾的是,儿子幼年的学业怕是要耽误了。
等红军到了陕西之后,秦承信突然看到了梦寐以求的乐土。在陕西,只要你想读书,就有绝对的机会。工作之余,秦承信和夫人都上了夜校,秦武安沿着义务教育的阶梯读完了小学,初中,高中,共和国政法学院,从普通的镇司法科科员,一步步成为共和国高院的法官。
秦武安本人就是这个时代共和国中层的典型代表,他坚信自己的一切都是党赐予的。幼年的苦难,求学时代的艰辛,以及工作时期所经历的共和国突飞猛进的发展。时代鲜明的变化,强化了党的英明伟岸。无论出身如何,无论是否真的信仰共产主义,共和国的中层干部们对于党的忠诚无以复加。对他们来说,所要信仰的一切都没有选择,也不必选择。因为他们已经遇到了最好的效忠对象。
司法系统本身非党员出身的人员比例巨大,加上司法系统本身也有更多的争论。秦武安对于各种制度也相对了解很多。在这点上,秦武安本人也承认,现在共和国的体制是凸现“长官意志”的体制,虽然法律条文上的确在追求正常人类能够运营的体制,但是共和国第一代领导者都在自己最辉煌的时期。强者集团所领导的体制,总是能够让人偶然反思的时候,陡然生出一种如坠梦里的感觉。无论何等艰难险阻,有着何等让人几乎无法理解的计划,党的第一代核心总是能够将困难克服,让美妙的前景变成现实。哪怕是那些口头上对共产党再不敬的家伙,他们真心所希望的,也不过是能够获得更多权力。推翻现在的领导集团,实际上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想象之外。
甚至司法界大部分的“反党人士”也承认,只要共产党能够真的推行宪法里面的自由选举,那么他们绝对只投共产党的票。这些人所代表的阶层在当今的共和国政治版图当中,毫无代言人,才是这些人最痛恨的。共产党一视同仁的压制所有其他政治势力,才是其他政治势力不满的原因,这些年的发展,已经让这些人当中的大部分人认识到,现在的共产党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秦武安最终被指定为“违宪案”主审法官的时候,他专门询问高院法的党委书记吴三石,党到底怎么考虑的。吴三石回答令人赞叹。“法律必须有不断的争辩,才能够让法律深入人心。这就是为什么会接这次违宪案的原因。党必须保障公民的言论自由。《宗教法》与言论自由并不冲突。这就是我们要通过这场官司向社会清晰表达的信息。”
虽然对党无限忠诚,不过秦武安这次真的被感动了。除了对党的忠诚之外,秦武安还有对法律的忠诚,吴三石的回答,无疑让秦武安的两种忠诚合二为一。对于这样的党,秦武安除了用心断案之外,还能有什么别的回报呢?
民间,特别是网络上的讨论成了一种潮流,各种合情合理或者稀奇古怪的说法,充斥在网络上。人民日报也依照惯例,发表了专刊,解释了党的观点。“言论自由” 是公民的权力,所以公民可以发表自己的看法。《宗教法》是在宪法的基础上,在宗教事务方面制定的法律。人民当然有权质疑《宗教法》是否违宪。这是法律允许并且保障的范围内的言论。
在公共场合宣传宗教信仰,是《宗教法》明文禁止的。当然,这不等于说人民不能在公共场合宣传宗教信仰。依照宪法当中言论自由的条文,人民完全有权力在公共场合宣传宗教信仰。当然,司法系统也有权依照《宗教法》,对触犯法律的公民进行拘捕,判刑。
在中国,关于言论的法律只有一条,那就是宪法当中所规定的——人民拥有言论自由。
党的解释一出,不仅没有让讨论平息,讨论向着激烈化的方向突飞猛进。“激进自由派”阵营可以说炸了营,与党所预期的一样,激进自由派们或者直截了当,或者含蓄的指出——想保障言论自由,就不能“因言获罪”。这样的观点让“较为理智的自由派”痛苦不堪。
在网络上,立刻掀起了对“激进自由派”的反击。文明点的,就询问言论自由是否意味着“宣传颠覆国家,宣传法西斯主义,这些公认的错误观点,是否可以随意宣传,而不受到惩罚。”不文明的,直接对“激进自由派”破口大骂,然后询问,这样的辱骂是否也是言论自由。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自由派可谓颜面尽失。自由派不得不承认一件事——不管执政党是用何种手段上台的,只要持正论,走正道,平常的时候还看不出来。但是遇到争论的时候,执政党无疑可以轻而易举的获得人民的支持。
到了1962年10月,古巴导弹危机结束之后,共和国在言论自由方面,无疑已经达成了大多数人民的共识。违宪案虽然依旧在审判,中国共产党所期待的第一个目的已经达到,人民对宪法的热情明显提高,对于中国政治构架的热情明显提高,对于言论自由的认识明显深化。法制宣传得到了极大程度的普及。
还有一个令党非常高兴,但是不能说出口的效果,一批“民主原教旨份子”,终于定型,并且开始在网络上活跃起来。
主席在政治局常委上,依然认为对这些人的病,得治。沈茂立即发言。他对这些人的特点进行了分析。这些人在网络上都是身处弱势的群体,以谩骂和捏造事实为手段,大概可以分为两种,“民主原教旨主义”和“有良心的历史发明家”。他们的存在可以一定程度上扰乱思想领域,但是,谎言在事实面前终将被粉碎。大多数人都会认清谎言,而一旦认清之后,就再也不会被蒙骗。最重要的是,这些人的水平低微,除了谎言之外,什么都不会宣传。如果强行把这批人的病给治了,换上一批不那么激进的,说谎三虚七实的家伙,只会给党造成更大的麻烦。更重要的是,言论自由是公民的权力,强行治病有违宪法。
所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对于陕西众来说,他们的“调查”由来已久,政治局常委们对于这样腹黑的观点,报以笑声。这件事就这样定案了。
1962年10月之后,法律攻防战转进到了《宗教法》的立法法理上。律师们就是再白痴,也不会公然宣称言论自由一旦触及法律,法律无权对其进行惩处。他们放弃了对言论自由的讨论,转而对共和国的宗教观进行讨论。
人民日报又发表了专刊,陈述了党对于宗教的观点。凡一切不能证伪的观点,均不能成为共和国的立法基础。宗教当中关于“神”的论断,无法证伪,违背了共和国立法思想,所以《宗教法》只能保障宗教信徒在宗教场所内的宗教言论自由,公共场合宣传宗教信仰,属于违法。
当然,人民日报也很“善意”的提出,如果宗教所信仰的“神”降临,并且能够经过共和国的验证,其的确拥有相应“力量”,那么共和国就会允许该宗教在公共场合合法传教。
“把你的神叫出来看看啊!”这是无神论最喜欢用来反驳宗教信徒的用语。这也是宗教信徒最难以反驳的一件事。死后之事虚无缥缈,宗教界再怎么巧舌如簧,也不能证明什么。至少无法向政府真正的证明什么。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律师团们只能说黔驴技穷。
党此时已经达成了自己的全部目的,强硬的手段已经用尽,剩下的就该是怀柔了。在司徒雷登本人依照《国籍法》里面的特批条例,向中国国务院办公室递交了特别申请书,表明自希望能够加入共和国国籍的恳切愿望。国务院办公室经过商讨,依照《国籍法》当中的条例——凡满足入籍当中的某些条件,但是没有满足入籍所需的所有条件的。可由共和国国务院总理审批,签发“特别入籍许可令”。共和国总理章瑜签发了共和国国务院行政令,允许司徒雷登加入共和国国籍。当然,共和国不承认双重国籍,入籍的前提是司徒雷登必须放弃美国国籍,
司徒雷登在燕山大学的校长经历,以及他的两个儿子出生在中国,早在1942年,他们已经是共和国公民。共和国深知美国人在这件事情上的“努力”,该走的司法程序走完了,该宣传的东西宣传完了,也该是让美国佬头痛的时候。
于是司徒雷登前往美国在中国的大使馆,要求放弃美国国籍。这样的行动,在美国国内引发的绝非是善意的情绪。虽然美国国务院对此一般都是抱着眼不见心不烦得模式。走走形式就行了,不过事情已经闹得这么大,美国人虽然一贯大大咧咧,这次事情,在美国国内还是引发了“忠诚祖国”的热潮。
不过共和国高层对此事并无热情去了解,大家的注意力放在了赫鲁晓夫身上。
完成了共和国绝对势力圈的最后一块拼图,也就是苏拉威西岛之后,共和国的扩张可以说功德圆满。共和国在接下来所作的,就是整合绝对势力圈的经济划分,深化共和国的金融边疆。欧美固然有发达的金融业,共和国却有网络。技术上的差距,就决定了共和国金融圈先天的优越性。更加可靠的资金结算手段,让以往的金融风险大大降低。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