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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鲁门感到很气愤,质问现在北朝鲜军队是在三八线以南进行战争,而且使用的是苏联坦克、大炮、飞机。苏联反唇相讥说,难道说,不是南朝鲜军队使用美国武器在三八线挑起的战争吗?在这期;司朝鲜人倒在血泊之中。
杜勒斯匆忙地从东京赶回华盛顿了,他立刻给杜鲁门总统一份关于麦克阿瑟将军行为的极其惊人的报告。当北朝鲜军队开始进攻时,杜勒斯从京都赶到麦克阿瑟司令部。麦克阿瑟不在那里,也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或是稍微意识到要做什么事。他问在场的将军问,北朝鲜发生的事是否通知司令,将军们没有一个敢去叫司令。其实麦克阿瑟知道后,他闭门谢客,最后杜勒斯亲自给麦克阿瑟订电话促其行动,并找上麦克阿瑟作宫邸。
麦克阿瑟还算给社勒斯点面子,他们会见了,他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踱来踱去时显得神态非凡,他的咔叽衬衫领敞着,嘴里衔着人所熟知的玉米茎烟斗,他对杜勒斯一眼都不正视,说:“先生,迄今为止,前线传来的报告依然是零星的,噢,是所谓战争鸣?我想这仅仅是武力侦察罢了。”他并没有显得有什么焦虑不安。
杜勒斯说:“星星之火可以燃起世界大战嘛!美国是上帝安排的救火神。”
麦克阿瑟停下脚步说:“谁说的?”
杜勒斯说:“前边的话是共产主义者,后边的话我说的。”
麦克阿瑟听是共产主义者,正叼在嘴唇上的烟斗颤一下说;“把整个朝鲜打烂糊了,斯大林也不敢在亚洲发动第三次大战。”他又抽起烟斗来了。
杜勒斯有些生气说:“为什么?”
“因为,斯大林不是个低能儿,他要在国内搞经济,打仗他就会后退到泥潭去。再说,世界大战在欧洲,不是现在就打。”麦克阿瑟有些傲气了。
杜勒斯不满意地说:“为什么说欧洲,眼下战争不在亚洲发生了吗?”
“这不是三次大战,因为亚洲有麦克阿瑟将军在听。”麦分阿瑟说,“假如华盛顿对我不碍手碍脚的话,我可以把一只手缚在背后,只要用一只手就可以对付共产主义。”
杜勒斯在生闷气,麦克阿瑟连声招呼都未打就走了。
杜勒斯一怒之下飞回华盛顿来。他对杜鲁门说:“我想,无论如何,也要把麦克阿瑟召回来的,得派遣一位年好较轻、精力较为旺盛的人去日本替下他来。”他在竭力主张自己的意见。
杜鲁门沉思一下说:“目前是不可能的,这几乎肯定要在麦克阿瑟的国会支持者中间引起轩然大波。”他不希望在这个微妙时刻去冒这样的风险。当时,他刚刚得到国会议员完全支持,通过了一项征兵法有效期延长一年的决议。朝鲜战争打下去,这征兵法的延长,该多么有远见卓识呢!
杜勒斯满脸恶气地说:“日本人为麦克阿瑟的品行不端而厌恶。”他说出麦克阿瑟嫖日本艺妓。
杜鲁门说:“战争之前易帅,兵家多忌。在白宫不谈个人隐私你是知道的。”
最后杜勒斯勉强同意总统的看法。并指出在总统声明的话题中措辞有粗鲁失礼之处,其中所说的“要求国民党政府克制”等词句,不如说“恳请国民党政府”这样辞句为佳。总统表示更正,在下次谈话中改好。
当天记者招待会上,大群记者自然提出关于朝鲜问题。
“总统先生,这个国家的每一个人都在问:我们是否在打仗?”
“我们不在打仗,”杜鲁门回答。
“总统先生,人们问起的另一个问题是:我们将在朝鲜使用地面部队吗?”
“对此无可奉告。”
“总统先生,与此相关,还有人问道是否存在必须使用原子弹的任何可能性?”
“无可奉告。”
记者们认为杜鲁门在卖关于,于是要他来说明一下这是打的什么仗?难道说也是无可奉告的仗吗?请总统详细地介绍对这场战争的看法。
杜鲁门又拿出他当年任炮兵上尉时的脾气,和在农村十几年务农牧中的性格,连哄带唬地说:“联合国的会员国要援救韩国,以平定一帮土匪对大韩民国的袭击。”
记者们立刻说:“总统先生,照你的解释,把这叫做‘联合国统一下的一次警察行动’,不是很合适吗?”
杜鲁门梗着粗脖子说:“对,正是如此。”他用力太大差一点鼻梁上眼镜滑落了。看来“联合国的警察行动”这一词的提法,不属于杜鲁门的首创,但是接受这措辞后杜鲁门用之极其中肯了。
朝鲜战场再度恶化,杜鲁门当晚再次召开布莱尔大厦工作班子会议,经过激烈讨论,总统决定授权美国远东空军轰炸北朝鲜机场和其他军事目标,其实美国空军已经投入战斗。并命令美军地面部队占领和保卫朝鲜最南端的釜山港,当时距离交战地带很远。同时密令:不准美国飞机接近中国边界。并要麦克阿瑟暂时不以美国远东军总司令身分,发表接触中国的言论。
杜鲁门密令中央情报局,要透露出美国正往欧洲增兵五个机械师,是从远东抽调两个主力师,还从远东抽调空军轰炸机和远东太平洋舰队主力,进驻地中海的消息。以及把艾森豪威尔从哥伦比亚大学校长职务中调出,任欧洲盟军最高统帅。显然使他暂时不能参加竞选下届总统。这些消息要立即出卖给苏联克格勃,使斯大林坠入杜鲁门魔网。
杜鲁门想到这些韩国军队能越过三八线,无所阻挡,他就安然入睡了。
第十九章 麦克阿瑟耍尽威风
●麦克阿瑟要炸毁平壤
麦克阿瑟已经知道杜鲁门要从远东抽调陆军、抽调海军和空军,还要调艾森豪威尔重回欧洲任盟军总司令消息。他认为这是虚招手。美国军队是万能的、是实打实的,那样是对美国军队的侮辱。
当五角大楼把命令传给麦克阿瑟将军时,麦克阿瑟将军对杜鲁门总统把朝鲜战争说成是“警察治安行动”很不满意,他已经七十岁,在美国陆军服务五十年,认为这是他一生中第四次遇上了真枪真炮的战争。实际上这是一场战争,不能容忍杜鲁门轻蔑,这样在枪炮炸弹中阵亡的美国人,要以什么名义见上帝!他认为受到了杜鲁门这个炮兵上尉的轻视和胡乱打炮,杜鲁门是个胆小如鼠的家队。他还没等收到五角大楼的命令,他认为既然是战争,他作为军人就要以特有的精力和献身精神投入这一工作。他向私人驾驶员斯托里中被命令:准备飞机,飞往朝鲜前线视察。飞行员看着司令,要不是直接得到命令,他会拒绝这次飞行。他不知道司令怎么会在这么恶劣的天气,送他去战场。他还是以高超的飞行技术驾驶那架司令专用飞机“巴丹”飞赴前线了。
斯托里中校在飞到接近汉城上空时,才发现空军护航机在飞机左右盘旋,这时麦克阿瑟已选中落到北朝鲜人手中的汉城以南二十英里处水源机场着陆。就在“巴丹”正准备降落时,北朝鲜两架俄制飞机在水源上空出现,美国空军飞机去追击,还没等护航机拉到良好的射击角度,突然,一架俄制飞机钻进来,“砰砰砰砰”横着扫过一顿机关炮。斯托里中校像浑身按满灵敏度很强的机关,“巴丹”忽悠翅膀横竖着往下一滑,炮弹头紧贴机身穿过去了。北朝鲜飞机再次拉起时,护航机得势扑过去,吓得两架俄制飞机拉向高空,往三八线以北飞去了。
斯托里中核问道:“总司令,我的动作太猛吧?”他在露出小圆脸的飞行帽里耍个滑稽脸儿。
麦克阿瑟说:“挺好,差不点让狗崽子咬了。”
斯托里中校把飞机对准跑道,和地面呼叫,没有指挥员回答,他骂了句:“他妈的乱了套。”这时很快地把飞机轮于触到跑道上,头顶发出哇啦一声两架俄制飞机对半停半滑的“巴丹”俯冲下来,斯托里喊了声:“糟糕!”这时护航机从高空钻下来,射着机关炮,这才把俄制机吓跑,怆惶地投中机场两颗炸弹飞跑了。
麦克阿瑟下了飞机对中校说:“你飞回东京吧!不要在这里挨炸弹。”
斯托里中校说:“将军,你不怕炸?”
麦克阿瑟说:“你飞走就没目标了,我会像土播鼠一样钻进防空洞。”他说完钻进吉普车赶到一所小学校见李承晚总统和穆乔大使和美军的高级顾问。
麦克阿瑟和李承晚拥抱时,他感到李的身子光剩骨架了,比当选总统时更瘦更轻了。只是说句:“你好?”他看着李承晚的高筒礼帽不顺眼。
李承晚眼里含着泪水说:“将军,我们得救了。”其实这两把泪水里有他希望,眼看着朝鲜战争的爆发和美国投入武装战斗,会使处于崩溃前夕的李承晚政权暂时摆脱了困难处境。转眼之间他会成为大红人,他就要获得了美国及联合国的青睐与支持,甚至美国今后会在这个半岛尾端守下美国海军及陆军、空军。他觉得这时流把泪是值得的。他摘下高筒礼帽,个头儿更矮更瘦了,他认为在麦克阿瑟身边不是显示高矮的时候,而是在人家卵翼下,别拔高个儿,别怕闻骚气。他流着泪水把几天来被北朝鲜军队逼出汉城的情形叙说一遍,并说,从目前看水源,这里也会很快丢掉。当然丢掉汉城他是不光彩的,刚住不久的蓝宫已经被丢掉了,一大批官员逃到哪里去?他也不知道下落,又怎么能不伤心落泪呢。
麦克阿瑟戴着他那顶与众不同的被炮火硝烟熏过的旧战斗帽,身穿一件棕色的皮夹克,手中拿着玉米棒茎的烟斗,当他听到韩国军队惊慌之际已把横跨汉江一座大桥炸断,以致把他们三个精锐的师陷在汉城时,拍着桌子大声说:“我到前线视察去!”这使大家大吃一惊。这工夫麦克阿瑟闯出屋子钻进吉普车了。这些人除了李承晚都跟去了。爬上三辆涂满泥土的伪装车,向北面三十英里处的汉江驶去。
麦克阿瑟到了汉江边,这里距离北朝鲜占领控制的汉城以南一英里了,他们穿过拥挤的难民,和退下的韩国士兵,爬上一个小山顶,用望远镜看见北朝鲜军队挖出的阵地工事和双方还在对峙厮杀的战场,步枪射击声都听见了,迫击炮炸起的烟柱看得很清楚。他一会地冲下小山顶,他问韩国陆军参谋长说:“这条防线上还有多少人?”
韩国军参谋长说:“开始八万人,现在估计不到一万人,有一部分去大田构造防线。”
麦克阿瑟说:“这里连一天也顶不住?”
韩军参谋长说;“顶不住!”
麦克阿瑟逗留了约一个小时,他返回水源,脸色很难看,他不吃不喝光抽烟斗,两眼眨着吓人的凶光,看着地图。
李承晚见麦克阿瑟手指划到汉城时,他说:“将军,汉城住满了北朝鲜军人,他们在准备南下攻击。”
麦克阿瑟猛然站起身来说:“炸!把汉城炸平了!”
李承晚吓了一大跳,说:“啊!那是我的首都!我的蓝宫!”
“砰!”冒股烟,麦克阿瑟挥起老拳,一下子把李承晚的高筒礼帽捶扁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