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踉跄两步,杨康实在不敢再想下去了,他觉得他现在就快疯了。
“康儿。”完颜洪烈担心的上前扶住看似快要倒下去的杨康,大声的对着包惜弱吼道,“惜弱,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莫非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我对你这么多年的爱意,你就一点都没有动过心?这么多年,就算你的心是铁做的,也该慢慢的化了吧,你就不能抛下过去的一切和我,和康儿,我们一家快乐的继续生活下去么?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的,可是,我不能没有你和康儿啊!!惜弱。”
“你不用再说了……我,还是刚刚的话。”
“惜弱你……”
“完颜洪烈,你今天是不打算放我们夫妻二人离开了么?”杨铁心把包惜弱推到他身后,打断了还想要继续说话的完颜洪烈,声色俱厉的呵斥道。
“哼!你放开我妻子,不然休想踏出我王府一步!!”面对着他有生以来最恨的男人,完颜洪烈拿出了大金王爷本该有的强势一面。
“呸,杨兄跟这种厚颜无耻之徒有什么话好说!看剑!!”
作者有话要说:梨子我又回来了喵……挥手帕……大家有木有想梨子喵??梨子可是想屎妹纸们了喵!!
第三十四回 生死夜落幕(倒V)
丘处机话音刚落已然一剑直刺完颜洪烈心口而去。
“王爷;小心!!”沙通天本就离得完颜洪烈较为接近,眼看这个杂毛道士二话不说上来就打,本着那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意思抢步上前;把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完颜洪烈和杨康推到身后。就势上前两步身子倾侧躲开丘处机的长剑;几下晃动间就到了丘处机的身前;举掌便打。
“哼!”冷哼一声;丘处机只得收剑运掌格挡。只听得啪的一声,二人各自退后两三步,面带惊疑的打量着对方不语。
‘这人好深厚的内力!我运上内力和他对拼一掌,居然占不到丝毫便宜!!这人究竟是谁?怎得武功如此厉害?’心下暗惊,丘处机也没有再抢先出手,只是站在原地来回的观察着对面的沙通天。
岂知沙通天现在也好不到哪去。
刚刚他已经是运起全力和对方硬拼,本该是十拿九稳的一掌居然被对方如此轻易地挡了回来。这会儿他还觉得双臂发麻,手掌通红隐有疼痛之感。
这下,本来只是打算替完颜洪烈解围的本意,也被丘处机这一掌给击出了火气。眼下也不管他个三七二十一,只想找回刚刚自己丢失的面子来。
只见沙通天怒吼一声,就抡拳直上,那拳头带起的劲风让周围观战的普通士兵胆寒不已,纷纷觉得脸上犹如被刀割般疼痛,不觉同时倒退几步,替沙通天和丘处机让出了更大的施展舞台。
丘处机见沙通天攻上,当下也不敢怠慢,清啸一声抛开长剑直接,双掌翻飞迎了上去。
这厢,穆念慈见丘处机居然有兵器不用,反而选择肉搏,不由的张嘴问道,“爹,为什么丘道长不用兵器呢?若使用了兵器,想来胜算定是会大上几分吧。”
“哈哈……姑娘有所不知。”还未等杨铁心回答,一直站在他们身旁沉默许久的王处一抚须笑道,“我师兄之所以不用兵器,却是打着不占对方丝毫便宜的想法。若使用了兵器即使胜了对方,在师兄看来也只是胜之不武而已!!”
“丘道长,果然是名真英雄!!”杨铁心看着场中上下翻腾的二人,不觉出口赞道。
“哪里哪里。”王处一虽然嘴上谦虚,可微翘的嘴角以及眼里的自得还是清清楚楚的落入了穆念慈的眼中。
‘嗤……真是迂腐!’不屑的撇撇嘴,穆念慈也不搭话,只是把视线再次投入场中。或者说,是对面的那个白衣男子。
沙通天和丘处机战了十余回合,不约而同的收手喘息一下,等待下回合的开打。
沙通天双掌下垂,握成拳状,企图让双掌的麻痹感快些过去。而且他刚刚和丘处机几个对手,不光是双手受到攻击,就连头顶现在也觉得红肿难堪。他虽然看不见,也知道丘处机刚刚对他头顶的轻拂定是让他受了点小伤。
欧阳克站在完颜洪烈的身后,对于先前的一番比试可是一丝不落的全部收入眼中,现在见到沙通天头顶上的五道红痕只觉得可笑异常。
当下掩唇轻咳两声,摇晃几下墨扇,好不让别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就在沙通天羞愤难当之时,对面的丘处机也没有轻松之感。由于没有用到兵器,选择双手肉搏,丘处机只觉得他自己现在的双臂仍然是被沙通天的大力震的发麻。
“啊!!好杂毛!!让你知道我真正的厉害!!!”就在丘处机调息歇气之时,只听得沙通天一声怒吼,从背后拔出了铁桨,直接攻了上去。
“来的好。”眼见对方已攻至眼前,再想要去拿剑已是来不及。丘处机尽然直接双手直接上抢,想要以空手夺白刃之技夺了沙通天的兵器。
可孰知,当他双手打到桨柄之时,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内传来,不由得下意识缩手而回。
也正是这即使的一缩恰恰避免了已袭到他肩头的铁桨,让他免于受伤。
要知道,这沙通天练习这铁桨已是数十余年,其上沾染的血腥没有数千也足了上百。这回丘处机若不是下意识的回缩,定会在此吃个大亏,弄不好全真七子就会有一个折在了这金都之中。
“全真七子果然名不虚传!!”一阵大喝在丘处机耳边炸响。
一个轻跃退后几步,丘处机疑惑的看向出声的方向。
只见灵智上人,沙通天,侯通海和彭连虎已是站成一排,刚刚出言相扰的赫然就是彭连虎。
“废话少说,你们是要一齐上么?”话虽这样说,可丘处机仍然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紧紧盯着对手几人,就怕对方会无耻的进行偷袭。
“师兄,我来助你!!”一声厉喝,王处一几个箭步跃到丘处机身旁,摆好了架势,警惕的看着对方四人。
“现如今的道士可是越来越没有道理可讲了!!明明不知从哪里蹦出个山野村夫抢了大金王爷的王妃,可你们大家看看,对面的二人弄得好像我们才是罪大恶极的一番。”侯通海皮笑肉不笑的一番讥讽,让身边围着的金兵不约而同的对丘处机二人射去了鄙视的目光。
“呔,休得胡言乱语!!这杨兄弟才是人家正经的原配丈夫,哪里轮得到你们几个瞎议论猜测。”丘处机怒喝一声,两眼怒目而睁,表情狰狞的恨不得生吃了对方。
“道长!!不要再为了我们夫妇二人辩解了!!我们已是欠道长太多了。我杨铁心已经苟延残喘了这么久的时日,本是打着寻找我义兄后人的算盘,现如今我的心愿已了,再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道长……我杨铁心在此谢过了!”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利器入体的扑哧声,而杨铁心的胸口则是汩汩的流淌着比手中红缨枪的穗子还要鲜艳的血河。
“道长,请你为我好好教导康儿,不要让他走上歧路。”包惜弱柔柔一笑,犹如一朵拼尽生命怒放的昙花,抱住杨铁心倒下去的身体,狠狠地将身体往前一送。
“娘!!!”像是野兽的嘶吼,杨康跌跌撞撞的跑到包惜弱的身旁,抱起她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不敢相信的哭泣着,“娘,娘!!你不要康儿了么。康儿以后再也不调皮了,康儿错了,康儿不该不认爹,康儿只是一时没有转过弯来……娘,娘你醒醒好不好,睁开眼睛看看康儿好不好。我们不要这些荣华富贵了,我们一家人好好地活着,幸福的在一起好不好。只要有娘,有爹的地方,康儿就会很开心,很开心的!!娘,你看看我啊!!别睡了!!别和康儿玩了,我们回家,回家……娘……”痴呆的重复着这些话语,一遍又一遍。杨康就这么抱着自己的爹娘,跪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再也不可能醒过来的包惜弱,喃喃的说着,“娘,康儿饿了,娘给康儿做点心吃吧。”
“爹!!!”另一旁,穆念慈也是任由泪水打湿了衣衫,捂住嘴巴无声的抽泣着。
‘啧啧,这戏演得可真烂!!’欧阳克看着穆念慈眼中透出的那丝无关伤心的神色,唇角划了一个讥讽的弧度。
终于轮到他出场了。
收起墨扇,欧阳克装出一脸悲戚之色迈着沉痛的步伐,走到几乎靠着旁人支撑才能站立的完颜洪烈身旁,颇为沉重的说道,“王爷请节哀,现如今还是大局为重!!小王爷还在那等着王爷呢!!”
几乎是顺着欧阳克的话语而道,完颜洪烈推开一旁搀扶着他的几人,慌慌张张的向杨康跑去,“康儿,我还有康儿啊!!”
可还没等他跑到杨康身边,丘处机就长剑一痕挡在身前,大喝而出,“完颜洪烈,来日我丘处机定取你项上人头!!”说完抱起杨铁心夫妻二人的尸体跃上墙头,转瞬不见了踪影。同时跟着离去的还有王处一和穆念慈二人。
如此一番闹剧下来,院子之中又恢复了寂静一片。
沙通天和彭连虎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的摇摇头,负手离开。而欧阳克则是满眼深意的看了一眼仍然不自知跌在在地的杨康,也选择迈步离去。
※※※※
一夜喧嚣,有人离去又有人重新洗牌。
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欧阳克一身白衣倚窗而立,抬头仰望着当空的明月,似是感叹,似是怀念。
说来,杨康比起他来,其实是幸福的吧。
爱他的母亲,疼他的父亲。也许除了多出一个父亲之外,杨康其实比起许多得不到亲情的人来说要幸福的多得多吧。
现在他之所以觉得天塌地陷,只不过是发觉自己一直以来忽略的东西居然以一种他抓不住的速度飞也似的不见了。因此,他觉得恐慌,觉得迷茫……
可是,像他这种从来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样的存在的人,又该去埋怨谁,怨恨谁呢?
前世的孤独延续至今日的残缺,好像一直以来,所有的一切都是靠着他一点一点的努力慢慢的拼搏而来。
这个江湖里……眼泪永远是这种奢侈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死吧死吧,终于死掉了……梨子写的好辛苦啊喵!!扭动扭动,梨子要花花,要收藏喵……
夫妻琐事(一)(倒V)
夫妻琐事(一)
春风又绿江南岸……
点点微风;星星光斑浅浅落落的散播在摇椅里的白衣女子身上。柔和的光晕调皮的在女子的脸上舞蹈,让她本就美丽的面貌更是凭添了几分温柔和暖意。
此处是江南一户农家。
错落有致的篱笆墙把种满了花草的院子和墙外几里处,荡漾着粼粼碧波的小湖隔离了开来。连接着它们的是一条两旁铺满了不知名的紫色小花的鹅卵石小径。
院子里正中一间竹屋;门前挂着一串随风铃铃作响的竹风铃;敞开着的门似乎在邀请着客人进入室内。
竹屋的两侧是两间时刻散发着檀木香气的木屋;纸糊的窗户挡住了外人想要探寻的视线;隔着窗户望去让人不解究竟这两处屋子到底有何用途。
木屋的四周种着几株桃树。粉色的,白色的,嫣红的纷纷竞相绽放,好似在向屋子的主人炫耀着自己的美丽。
闻着空气中淡淡的桃花香气,不由得让人意醉沉迷,就连屋后的竹林也不能吸引别人的目光了。
可若是有名真正懂竹的人出现在这里,保准第一个扑向的就是那从郁郁葱葱的竹林。要知道这些不起眼的竹子可是竹中上品——金丝竹。本就名贵的竹子居然被此处主人随意的栽在屋后,看那样子,似是没有特意照料。若是被爱竹的人知道,也不知是该捶胸顿足还是想要杀了这户人家的屋主了。
木屋向外延伸的空挡处,随意的摆放着数盆或艳或雅的兰花,有的垂着骨朵,有的则是绽放了属于花中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