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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支平虽说有点晕忽忽的,但他大脑还是非常清醒,本来他两瓶啤酒不会喝成这样子的,也许是心情不好,加上一个人喝没人陪的喝闷酒。这喝酒本来就是喝兴趣,所以,当然容易醉了。
萧支平闭上眼睛任凭按摩小姐摆弄,十分配合的让她脱去外衣、内衣。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按摩小姐把他剥了个精光。连三角裤也给她扒了。
萧支平也愿不吭声,他是第一次享受这种服务,什么也不懂。已经说好了200块的,别让人笑话他老土,反正自己已经是豁出去了,只当是一次生活尝试吧!
萧支平闭目养神的躺在那一动不动,任凭按摩小姐在他身上抚摸。他感觉挺舒服,渐渐进入了似睡非睡状态。但心里非常明白有人在抚摸他的敏感部位。他似乎很愿意享受这种被抚摸的感觉。
突然,他感觉自己大腿根部有一压一压的感觉,即刻让他兴奋起来。睁开眼睛一看,哇!按摩小姐也是光溜溜的坐在他的大腿根部一上一下的运动着,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小和尚是何时进庙的。醉酒状态即刻清醒,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拼命急促的运动,直到打完子弹才停下,而后又倒身躺下。
按摩小姐见萧支平躺下,拿着巾纸帮他边擦拭边说;“要不要一道去冲个凉?”、“行!”萧支平坐起来和她一同来到卫生间。
他们站一起相互擦洗,萧支平对小姐说;“你来的这么快,好像也就住在这宾馆是吗?”、“是的,就住在你们这层楼的*里面。”、“哦!一共有多少个服务小姐?”、“十来个吧!”、“都是像你一样20来岁?”、“不!最大的25岁,最小的只有16岁。”、“哦!是这样!”他们边淋浴边聊着天。
说着、说着,萧支平又来了感觉,小姐阻止萧支平说;“我和你说清楚,你要是再想进去,可是要重新算费的哈!”、“400元?”、“嗯!”
小姐说着,停顿了片刻,按摩小姐又说道;“算了,就加你100元,一共300元好了。”、“行!”萧支平说完,就在卫生间里,前面、后面、抬左腿、抬右腿、瞎折腾了半天也打不出子弹。
小姐感觉自己要上当了,按照行规,不放出来是不能加费的。这时,小姐突然蹲下,用嘴来加速萧支平的兴奋,这招还真灵,没几分钟,萧支平再也控制不住,很快就释放了。
……。
他们一道回到了床边,小姐穿好衣服后,萧支平递给她300元钱,小姐接过钞票后说道;“谢谢了!如果明天还需要的话,你床头柜上有我们的分机电话号码。”、“嗯,不用客气!我知道了。”萧支平扭头看了一下蹲在床头柜上的服务指示牌说道。
小姐离开后,萧支平点燃一支香烟慢慢的吸着,心想;这次也不能白跑一趟,从明天开始,把这帮女人一个个统统消灭掉算了,在内地哪来的这种享受?这样,也不算白跑一趟广东了。
萧支平第二天醒来已是早上九点多种,他躺在床上,口也没漱就点燃一支香烟。抽完烟后,他按照床头柜摆放的按摩分机号码拨了个电话说;“叫你们那年龄最小的小姐过来给我按摩。”
很快就过来一位小个子姑娘,当小姑娘光溜溜的呈现在萧支平面前时,让萧支平大吃一惊,完全还是未发育全的孩子一般,隐隐约约的乌拉草,镶嵌在鼓鼓馒头内、比豌豆大点点的东西还泛着红晕。
萧支平十分平静的对她说;“你多大了?”、“16岁!”、“我看没有吧?”、“虚岁16。”、“天呐!你才多大呀?是他们强迫你来做这事的吗?”、“不是,是我自愿的。”、“你干吗要来做这事?”、“家里太穷。”、“老家哪的?”、“贵州。”小姑娘光溜溜的站在床边,萧支平将被子盖住了自己全身一问一答的说着话。
萧支平从皮夹里掏出200元钱递给小姐说;“好!你穿好衣服回去吧!”
小姑娘瞪大眼睛,样子有点委屈的对萧支平说;“大哥是不喜欢我?你不放进去我是不能收你钱的。”、“不是,不是,不是大哥不喜欢你,是你太小了,大哥我不忍心。”萧支平心想;小姑娘还挺讲究职业道德哈!
小姑娘说;“大哥!没事的,我都做半年多了,你大哥还不到30岁吧?有的老头子就喜欢我这样的。”
“好吧!那你就自己来想办法放进去吧!”萧支平说完,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那。
小姑娘掀开萧支平的被子,退掉三角裤,然后用她那纤细的小手拨弄了一番,她看见条件成熟后,爬上床坐在萧支平大腿的根部,入港后拼命扭着屁股,萧支平一直没有去睁开眼睛,只是在关键时刻瘪了瘪嘴而已。
结束后,她又帮萧支平简单的打扫一下卫生,穿好衣服,从床头柜上拿好钱后对还没睁开眼睛的萧支平说;“谢谢大哥,我走了!”
萧支平睁开眼睛,没有露出微笑的点点头,目送小姑娘离开房间。心想;不知道她的父母知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就是这样赚钱帮他们养家的。
……。
自食其果
正当萧支平兴高采烈的觉得,广东之行虽被人忽悠了一把,可饱尝了一群美色,也不算枉虚此行之际,让他尴尬、羞愧的事发生了。回省城后不到一星期,他开始感到不适。起先是小便时有种烧妁的感觉,而后伴随着浓液。他知道自己完蛋了,肯定是染上了性病。
可非常可恼的是,回来的当天自己还交了“公粮”。这如何向袁玫交代?他真没想到图一时的欢快,竟会带了如此严重的后果。他很后悔,更觉得对不起袁玫。
出于面子和自尊,他又不敢上正轨的大医院看病,如果不如实的向说明医生情况,恐怕医生又不好诊断下药,如实说明,他又怕看到医生们鄙视的眼光。特别是假如遇到熟人,岂不羞愧难当?他真的开始后悔自己的不检点而导致了如此的恶果。他开始更恨哪些传播病毒的女人们,这女人什么工作不好做?偏偏就要去卖肉?害人害己。
他只好到处寻找,总算找到了一家很小的私人诊所。这个小诊所只有一位医生,连护士都没有。他把情况如实的说了出来,医生看了一下症状后马上告诉他说,你运气还算不错,只是淋菌性尿路感染。也就是最轻微的一种性病—淋病。要是“尖锐湿疣”什么的,就难治多了。
他告诉萧支平不必担心,打一针就会好。只是他目前有国产和进口两种针剂,国产的180元一针,美国进口的要480元一针(但效果特好)。萧支平赶紧选择美国进口药,对他来说,钱不是问题,只要效果好就行。果真美国进口药效果真好,一针下去没几天症状全部消除,完全康复。
但让萧支平最头痛的是担心袁玫被感染,假如交叉传染那真叫没完没了。医生建议萧支平,不管有没有染上都要动员老婆来打一针。可问题是如何向袁玫说这事呀?
萧支平像热锅里的蚂蚁急的团团转,最后,他只好硬着头皮对袁玫说;“老婆!我这次去广东出差,在宾馆的浴缸里泡澡,可能染上了淋菌性尿路感染,医生说,为防万一,叫你也去打一针预防针?要不然,我们交叉感染,就有可能转化成性病,要是那样,可就不得了。”
萧支平没有去向袁玫提及让人生畏的“淋病”二字,避重求轻的对袁玫说了这番话。原本他做好了被骂的狗血喷头的准备,可他竟没想到袁玫二话没说,就连一句埋怨、怀疑的话都没有,即刻跟随着萧支平跑去小诊所打了一针美国进口药。
也许她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也许她真的相信萧支平是泡浴缸被感染。因为她知道,萧支平确实很喜欢在浴缸里泡澡。
很多人都说;“夫妻适当的吵架不是件坏事”、这句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因为,人都有个性,在意对方才会去争辩谁是谁非。如果夫妻间没有吵架和争辩,你还真不知道对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很多人不喜欢“夫妻相敬如宾”这个词,这主要是“宾”和“冰”谐音,给人予冰冷和见外的感觉。其实“宾”的真实含义是尊敬,就像对待贵客一样。
然而,夫妻间真的相敬如宾,似乎显得太累、太虚伪。人们在公众面前是要戴着面具做人的,回到家里还不能把面具摘了岂不让人疲惫?可翩翩萧支平和袁玫之间就是相敬如宾,他们从没吵过架,红过脸。他们到底是夫妻恩爱还是虚伪谁也搞不清。
一切风平浪静,萧支平照常忙于他的事业,这天,突然几名男子开辆吉普车来到公司,闯进他的办公室。秘书田军怎么拦也拦不住,萧支平对他们说;“你们干吗?打劫吗?”
…… 。。 。。
无法无天
萧支平话音刚落,一名男子态度粗暴的对萧支平说;“你他妈的说话客气点,我们是公安局的。”、“哦?公安局的?有事吗?”萧支平疑惑的反问道。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有件事我们要请你协助调查。”、“能告诉我什么事吗?”萧支平更加疑惑。
“去了你就知道了。”、“哦?你们有逮捕证或传票吗?能不能给我过目签字?”精通法律的萧支平说道。
“跟他啰嗦个啥?铐走他就得了!”另一名男子从腰间掏出一副金灿灿的手铐出来准备动手,领头的男子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不必着急。
萧支平见这架势真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反正自己没做什么违法之事,再这样僵持下去被他们强行带走的话,那将会在员工面前造成恶劣印象。他非常冷静的对他们说;“好!我跟你们走。”
萧支平没有被戴上手铐跟着这帮人来到公安分局刑警队,领头男子拿出问询记录纸和笔,与萧支平面对面坐着说;“姓名?”、“什么意思?是审讯吗?”萧支平异常冷静的问道。
“问你姓名!”男子态度粗暴的呵斥道。
萧支平非常气愤的大声说道;“我告诉你,我是懂法律的,你们这样非法拘禁和审讯是执法犯法行为,你们知道吗?”
男子走到萧支平面前“啪”的一下给了他一记耳光,然后对旁边的另一位男子说;“给我把他铐起来!”另一位男子拿出手铐将萧支平的双手反铐了起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萧支平知道这是“秀才碰到兵、有理说不清”,自己再这样态度强硬肯定是要吃大亏的。
“姓名?”、“萧支平!”、“年龄?”、“29岁!”、“职业?”、“我的职业该怎么说?我的企业可是国营单位,是算干部还是个体户?”萧支平强忍着火辣辣的脸十分冷静的反问道。
“就算个体户吧!父亲姓名?”、“还要查祖宗八代呐?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萧支平很不理解的问道。
“叫你说你就说,啰嗦什么?”他们非常仔细的问询了父亲、母亲、兄弟姐妹以及近亲社会关系等详细情况。
这就是混进执法队伍中法盲的办案方式,萧支平这才深刻的体会到老韩当初说过的话。
其实,这种了解当事人的社会关系背景也不是他们发明的,而是传统的办案程序,如果你有强硬的社会背景,他们就会对你客气些,如果没有,他们就可以无所顾忌的为所欲为了。这都是传统的愚民思维造成的恶果。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吗?”、“不知道!”、“嘿嘿!自己做过什么还在这装糊涂,我问你,半年前你是不是卖了10吨工业酒精给别人对不对?”、“是呀!难道这也违法吗?”萧支平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原来是为这事。
“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