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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点燃了杨如剑心中报复的欲望以及占便宜的邪念。他想起那次张汉在电话里对他的无礼与轻狂,起张汉几次带着严丽撞见他时故意对他做出的怒目横对、凶狠蛮横的表情以表现自已的勇敢以讨严丽欢心的可笑又无知的模样,这些镜头曾一度让他不快,只是他没有在意,不与之计较。但现在,他忽然觉得他可以教训一下张汉这个无知的小无赖了!他要占有张汉的女友!和张汉的女友上床!要给张汉戴一顶绿帽子!无论张汉此前如何得意,如何张狂,从此以后,他再也抬不起头了!他得到了世上最大的侮辱!同时,严丽的热烈及多情的语言也点燃了他的欲火与邪念!她那饱含的情欲,像海绵一样包裹着他的穿着三点式的胴体,那身体长发上散发出一阵一阵混合着体香的气味,那青春的富于活力的少女的身体,都让他感受到不可抵挡的肉欲的诱感,这样的身体,这样的女人的挑逗,世上有几个男人可以抵挡得住?这样的女人,不上白不上!于是……他一下搂紧了严丽,就势将她抱上了床……两人热烈地交缠在一起了……呻吟声、喘息声,严丽高亢的大叫声和两人忘我的博杀和谐地融为一体……以至于他忘记了与刘菁约好的事,等到他听到尖叫声时,为时太晚。
发出惊叫的是刘菁。她提前来了。她有钥匙。一进客厅,就听见了卧室里男欢女爱的声音,特别是严丽欢愉的满足的尖叫声。她赶紧冲向卧室,撞开卧室门,这一刹那的情景让她目瞪口呆……她呆呆地看着杨如剑,泪水一下涌了出来,迷蒙双眼。跟着,靠着门槛慢慢往地上滑了下去……等杨如剑狠狈地拎起裤子要上前结结巴巴地解释时,她一个巴掌甩过来,歇斯底里地叫道:“滚!”然后猛地转身跑了出去……
这一幕情景曾无数次在杨如剑脑海里回放,让他愧疚不已、心痛不已、伤感不已……
那之后,刘菁就宣布与他断交,任他怎样解释,刘菁都不理他。他上她家解释,也被拒之门外。甚至为了躲他,也为了散心,刘菁干脆辞去他公司的职位,远走他乡了。从此两人再没有联系了。他也曾寻找过,但没找到。再见面时,便是这年初夏,在倪卫兵的王子娱乐城!他已是名扬该省的制片人、企业家了!
那事之后,他把严丽大吼一通,要她不要再与自已联系了,钱也不用还了。严丽真的就再没与他联系了。
一晃到了今年春天,他已是大名远扬的著名制片人了。一次与姚忠闲聊,听姚忠说:倪忠农有一个情妇叫严丽,原是张汉的女友,与张汉分手后,继续做酒店迎宾小姐,认识了来酒店开会的倪忠农,被倪忠农包养了。杨如剑听说后,心里感概良久,他没想到严丽会落到这一步。没想到,几天后,严丽打电话打到他办公室,说是在电视上看见了他接受采访、风采逼人的样子,为他的成就感到高兴,也特地祝贺他。严丽告诉他:还了张汉的20万钱后,她就与张汉分手了。张汉也被所在单位除去了公职,到王子娱乐城做了保安。因为恨严丽,他继续逼着严丽还钱,说是以前恋爱时为她化了不少钱,上次的20万远远不够还!严丽还不起钱,不得已就傍上了倪副省长。倪忠农答应一年给她三十万,并以她的名义为她买一套房。满二年后,送一辆宝马小车。她答应了。杨如剑问她为什么与张汉分手,严丽道:“以前看上他,是看他家有钱有权有势!现在这样子,谁看得上他啊!体面苕一个!”然后又直言不讳地说杨如剑才华出众、正直、善良,是他理想的情人!即使没有资格做他的妻子,也愿意做他的情妇!杨如剑严正地拒绝了,说自已决不会找什么情人的!刘菁永远是他心中的最爱。说得严丽十分羞愤。后来,几次周末,严丽还打过他的电话,问过好,还笑嘻嘻地说差什么跑龙套的演员就找她。杨如剑都只应付了她一下,没怎样理睬。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这个妖女一样的严丽!”他喝了一口咖啡,在座位上叹道。
“哇!好久不见了!真是丰采逼人、一副标准成功人士形象!”一个笑吟吟的声音响起。
他抬头,只见严丽上穿一件薄的敞开的皮质外套,内面是开胸内衣,丰满的酥胸露出一半。下穿毛料裙。披肩长发像刚洗过一样散发光泽,也散发芳香。白皙的脖上套一条金闪闪的项链。两边耳朵挂着银闪闪的耳环。丰姿绰约,像一颗饱满欲滴的葡萄!她一屁股坐在椅上,目光含着如火的情欲和挑逗热热地贴在杨如剑身上。
“来了?坐吧!”他正色地做个手势。
“难得大制片人约我出来!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想重续前缘啊?”她眼睛脉脉含情,语气充满挑逗。
“有急事。很重要的大事,想请你帮忙!”杨如剑严肃地直奔主题。
“哟,好严肃!说吧,只要我能帮的,尽量帮!”她从包里取出一枝烟,递给杨如剑。杨如剑摆手拒绝了,她就放自己嘴里,点上,优雅又老练地吐出一口烟。
“这事很危险!也会断送你的二奶生活,但绝对有意义!我们组成了一个反腐小组,向倪忠农倪卫兵宣战,撕开他们的黑幕!主要是搜集他的腐败证据,直接送中央或省委书记!你是我们最后一个证据!”杨如剑目光炯炯地望着她。
严丽吓得差点跳了起来,愕然地瞪大了眼睛,愣了半响,喊道:“你神经病啊!开什么玩笑?”
“不要嚷!”杨如剑严肃道。跟着,他讲了事情经过。“我们反正是没有退路了,我劝你也加入!否则,倪忠农一垮,你也跑不掉!”他说。
严丽呆呆地看着杨如剑足有五分钟,好像在消化杨如剑的话,又好像没有反应过来,当确信杨如剑讲的是真话后,她的脸色变了,将快烧完的烟蒂扔进烟缸,凶狠嚷道:“呸!无聊!我不干!出卖了倪忠农,我吃什么啊!”
“难道没有倪忠农你就活不成了?你到我公司来做吧,保管比你做人家的二奶强!”杨如剑道:“再说,倪忠农迟早要垮的,倪忠农垮了,你也跑不掉!你想想,哪一个贪官倒下,情妇讨了好的?”
严丽用颤抖的手从烟匣中又拿出一枝烟,点上,吐出一口烟圈,道:“那我就不让他垮啊!我先把你卖了!”
“严丽!”杨如剑严肃道,“我们已搜到一些证据,有的都送走了!倪忠农垮定了,你救不了他的!就算你出卖了我们,倪家父子杀了我们,也会杀你来灭口,你清醒点吧!”
“既然倪忠农父子垮定了,你们还来找我做什么啊?”严丽吐出一口烟,挖苦道。
“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让他没办法抵赖!我们想把握更大一些!”杨如剑道。
严丽看着他,不停地抽烟,吐烟圈,好像在想什么。跟着,她一副玩世不恭无所谓的样子吐出一大团烟圈,冷笑道:“笑话!一个堂堂的副省长,说垮就垮?就凭你们几个?”
杨如剑正要反驳,严丽又换上一副妩媚的表情,开心道:“不过,我不喜欢这个老家伙倒是实话!在倪忠农和杨如剑两人中间,我愿站在杨如剑这边!我是永远忘不了跟你在一起的那一次的,那可是我人生的第一次啊!杨如剑,只是你愿意包养我,我马上帮你!”
“说正经的,你不要让我太失望了!”杨如剑喝道。
严丽撇撇嘴:“那就难说了,总得有点好处吧!”
杨如剑训斥道:“人难道都是为好处而活?人就没有一点信念理想?倪卫兵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却背弃他,那我又是为了什么好处?”
“为了那个刘菁啊!为了爱情啊!这个好处还不够大?”严丽冷笑道。
杨如剑看了看她,恨恨地吁出一口气,徐徐道:“要讲好处,你帮我会有如下好处:一,你脱离了倪忠农!你不是不喜欢他吗?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不是很痛苦?二,倪卫兵垮了,你的损失我来弥补!他一年给你多少万,我照给!同时,我对你的一生负责!包你不失业!三,倪卫兵垮了以后,你可以免去牢狱之灾!我们都为你做证!这些好处还少吗?”
严丽不吭声了,低下头,似乎有些动心了。
“可是,要是你们搬不垮他呢?那我岂不倒楣了?”她抬起头,冷笑道。
“只要你一出马,他们一定会垮!光包情妇就够他双规了!你放心好了,这是铁板钉钉的事!你如果相信我杨如剑,你就跟我们一起干!”杨如剑斩钉截铁道。
严丽呆呆地看着他,思考着。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这样想吗?”杨如剑催道。
半响,严丽涨红了脸,将手中的烟头在烟灰缸里拧熄,朝杨如剑飞出一缕多情的目光,道:“好吧,我跟你干!但要保护我的人身安全!”
“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杨如剑高兴地笑道。
当下,杨如剑将一个高级的可同时窃听的微型摄像头交给了她,对她交待了使用方法及要录取的内容。严丽表示就这两天邀倪忠农来一次,把话套出来,录下来。杨如剑叮嘱他,之前一定要通知他们!因为这个摄像头的听及录的效果是在100米以内。严丽答应了。
两天后一个夜晚,杨如剑接到严丽电话,说:倪忠农马上到她这来。今晚在她这里过夜。杨如剑大喜,赶紧要她做好准备,摄像头一定要放好!用完后一定要收好。然后,他和刘菁等人上了“子弹头”,照严丽所说的地址,往严丽住的别墅区里赶去。
进了那别墅区,还没靠近严丽住的那栋房子,“子弹头”上的监视器上就已经出现了严丽的卧室里的情景。严丽穿着睡衣坐在床上。摄像头正对着床。看来,严丽很守信诺。
杨如剑给严丽手机发了个信息,问倪忠农进了屋没有,车停在哪里?严丽对着摄像头轻声告诉他们,说,倪忠农已经进了屋,正在洗澡。车被司机开回去了。杨如剑便将“子弹头”停在严丽那那栋房的楼下花坛边。
不一会,监视器镜头里出现了倪忠农的镜头,他穿着紫色的华美的睡衣笑吟吟地走了进来,一把搂住穿着睡衣坐在床边的严丽笑吟吟地往床上倒去。严丽在他怀里故做娇嗔地撒娇道:“干什么嘛,外面有那么多女人,还这样饿!像年轻人一样!”
倪忠农嘻嘻笑道:“哈哈!宝贝!好久没见了!你肯定憋慌了!我也不能太委屈你啊!哈哈哈!”
“哼!还说不委屈我,人家小车都没有!包养的钱也不加一点,还说不委屈!”严丽从倪忠农怀里挣脱,坐了起来,正对着镜头。
倪忠农也坐了起来,看了看她,搂着她,不快道:“不是说好了的嘛,送这间屋子给你,一年三十万,满两年后,再送一辆宝马!”
严丽对着镜头狡黠地笑了一下,眼珠转了转,撒娇道:“人家现在想要车了嘛!你不能总让人家出门坐公汽嘛,你就提前把车送我好了!反正我答应让你包两年就是了!”
倪忠农看着她,犹豫着。
“老公,你既心疼我,就满足我嘛!我是你的心肝宝贝!你得让我好好开心一下嘛!”严丽说着,温柔地在倪忠农脸上亲了一下。
倪忠农呵呵笑道:“好吧!好吧!”
严丽跳下了床,从茶几上拿起一张纸,一支笔,又坐到倪忠农身边,撒娇道:“那就把合同改一下嘛,从今天算起,小车在一月内给我买定!”说完,目光含情,直勾勾看着倪忠农。
倪忠农沉吟一下,接过纸笔,在那张纸上划了几笔,递给严丽:“怎样?”
严丽接过纸笔,看了看合同,脸上溢开开心欢喜的笑,亲了倪忠农一口道:“大省长,你真好!做你的�